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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白玉堂不是一个人的名字。
(一)蓝衫初现 玲儿慵懒地浮在七宝妙池中,欣赏着一池的奇花。这是她第n次来七宝妙池了,这池是黄金砌成的,池底铺了白银沙,当然,象这样的七宝妙池这里多得是,而且不同的池有不同的沙来配,比如白银的水池,池底铺了黄金沙,水晶池底铺了琉璃沙,琉璃池底铺了水晶沙,珊瑚池底铺了琥珀沙,琥珀池底铺了珊瑚沙,砗磲池底铺了玛瑙沙,玛瑙池底铺了砗磲沙,白玉池底铺了紫金沙,紫金池底铺了白玉沙。……大多数水池都是由七宝所合成的。这些宝物的质地非常柔软,都是从如意珠王产生的,分成十四支,呈现七宝妙色。七宝莲池,质柔色美;宝池玉沙,多彩多姿。池中是著名的八功德水,水池上面有小小的波澜和逥流,辗转相互灌注,安详徐逝,不迟不疾。流动时美丽的波流(涟漪),自然发出美妙的声音。水质清澈、盈满、洁净、芳香,而且还可以喝,味如甘露。这水还有无限好处。平时玲儿来洗澡或者和姐妹们来玩耍,无论想要水位到足踝、膝盖、腰部、颈部,它都会立即依照她们的意思。如果沐浴或游戏完毕,想要水位还原,它就立即恢复本来的水位。水的温度也自然随意。沐浴之后的水质仍旧清明澄洁,清净得好像没有东西一样。水池上面有天优钵罗花、钵昙摩花、拘牟头花、芬陀利花等数不尽的奇花自在浮动,色彩更富有变化。水中每个人都可以随自己的性向和兴趣,听到不同的通达智慧的声音。听后会产生无量欢喜、随顺清净、离欲安宁、明白真理等功效。玲儿知道,她每次来过这里,都会快乐很长一阵子。 今天应该也不例外。玲儿已经觉得很惬意了,她在水上浮着,看光洁茂盛的百花从身边旋走,看摩尼宝珠涌出香水,流注在花卉间,又沿着岸边涌向四周的树木,并上下流动。那无数的旃檀香树、吉祥果树,花朵和果实飘散着芳香,形色光明照耀。枝条修长,叶子茂密,相交垂覆在水池上面,散发出各种世间无法形容的香味,随风散馥,沿水流芬。玲儿忽然想去看看自己最爱的梅花,于是她从水中起身,身上的宝饰庄严见风而干,在她的素衫辉映下更显得鲜明光耀。玲儿飘落在岸边,沿着池边的梯阶和道路行走,脚踝上的金玲发出悦耳的声音,踩在由金、银、琉璃、玻璃四种宝物合起来做成的路面上。她当然大可不必行走,但是她喜欢脚板踏在路面上的感觉。所以就这样快乐地走着。路面上变换着各种美丽的颜色和光芒。旁边是像花朵般美的光芒构成的光明台,成千上万的楼阁,都是百宝所成。楼阁也是用金、银、琉璃、玻璃、砗磲、赤珠、玛瑙七种宝物,装饰得整整齐齐,而且非常好看。上面又用真珠、明月、摩尼、众宝为交络覆盖着,美轮美奂,无以言表。这些楼阁也都可以任意变换大小,移动位置,而且里面的布置也是可以随心生成,实在奇妙极了。 玲儿开始在这些楼阁和水池之间跳跳跃跃,听着黄莺的美韵、拂着玉树的枝条,笑看着不时飞过的五色鸾鸟,想着那一片梅林下点雪一定更美了。于是,她已经向往那一片清寒了,就轻轻地飘起来,飞向山麓的那片梅林。 玲儿从来不知道自己住的是什么地方,她只知道自己是生活在几座悬浮着的山中。正如玲儿知道的,这里的一切都不是一成不变的,确切地说,是每时每刻都在变,因为生活在其中的姐妹兄弟无数,每天都有人按照自己的意愿改变着周围的环境,而环境自己似乎也不是那么爱安静,所以这里的几座山倒常常变换位置,甚至有时他们会连成一条线。但是不管怎么变,那片梅林都始终待在最初靠南的那座山上。真是奇怪,他们兄弟姐妹倒曾经试着想把这里的梅林变到别处去,但无论怎样努力都没有用,梅树的老根扎在山崖上,绝不移动半分,弯曲的枝条并不美观,但梅树从不许他们离枝,所以要看梅花,大家只能到南山来。不过梅花开时实在是美呀! 正思量间,玲儿已经来在了南山脚下,但见满山皆白,竟真的已下雪了。银妆素裹中,梅花树树含苞,有的洁白素净,有的红颜淡妆。梅林如海,云蒸霞蔚,在变换的七宝映衬下傲立雪中,展示着纯净与高雅。玲儿欢喜极了,飘行在梅林中,不觉起舞。忽然,一阵淡淡的幽香沁入肺脾,呀,竟有一枝梅花在玲儿旁边绽放了!“百花谁敢雪中开,梅花独领天下春”,在这一枝之后,万梅齐放,暗香浮动,竟是处处皆春,满山遍野的花都热闹起来,象是专为玲儿绽放的。 玲儿太高兴了,不觉把目光停在了最初绽放的那一枝上。这是一枝萼红瓣白的红梅,莹白的花瓣粉妆玉琢,簇围着略带娇羞的红蕊,在飞雪的抚落下更显得冰清玉洁,充满真趣。玲儿不觉动情地把手停到了梅枝上,她并没想什么,只是想把这枝可爱的梅花带回自己的住处,她要常常看着她。于是在她另一只手上出现一把剪刀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男子的声音,“不可以!” 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在这几亿劫的岁月里,她听得太多了。当他们姐妹兄弟一年一年来看梅花的时候,都会有谁生出想带一枝回去的念头,但每次都是一个声音喝止住了。第一次听到这声音,他们都吃惊地去找,可是却什么也没看见;他们以为听错了,于是继续去折取,可那个声音又会响起,他们都是尊重他人的人,所以第二声喝止声起后,他们就不再折了,只是痴痴地多看一阵,只是常常的来看。 可是,今天,今天只有玲儿自己在赏梅呀,也许,也许可以有个例外?也许,……为什么总会有喝止声? “你到底是谁?”这句话他们也曾问过无数遍,只是从未有回答。“你到底是谁?”玲儿再问一声,仍是没有回答。“哼,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谁!”玲儿心里暗想着,不自觉地张开了手中的剪刀,“不可以!”声音再起,但玲儿心一横,剪刀划破了梅枝,殷红的血浸上了周围的白雪,玲儿只觉手腕一紧,定睛看时,剪刀已落入了一个少年手中。 少年不过16岁左右年纪,身穿天篮色长袍,腰系带穗头的白丝带。饱满略长的脸庞,生得英俊、敦厚,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带着严肃而又痛心的神情盯着玲儿,玲儿的心怦怦地动了,“你是谁?” 少年的眼中却莫名地有泪垂下,那眸中的深邃看得让玲儿也心痛。“我是这儿的护*法神,你不该这么任性的。”玲儿的脸红了。“这片梅林是这片山的精魄所在,是八功德水的生命之源,每伤一次,德水的纯度就减低一分,而起心伤她的生灵也要因此堕入凡尘,没有极大的机缘再难返回,唉,玲儿……你这就要去了。” “为什么?”玲儿有如青天一个霹雳,被这突如其来的说法惊呆了,她不能置信,怎么可能,为了一枝梅花,而且……不可能的嘛,没有道理,而且,谁会知道是这样呢!“不要,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也会告诉其他人的,护*法哥哥,给我一个机会好吗?”玲儿的眼泪都要下来了,可是,少年却无奈的摇头。 “生活在这里的人没有人见过我的存在,当他们见到我的时候就是他们要离开这里的时候。”他深邃的眸中透出痛楚。“你是第n亿个了。” 少年没有再说话,他的心收缩了一下,但随即恢复平和,没有人知道他已在心里暗暗许下了一个那么了不起的愿望。 玲儿从少年平和的眸中突然感受到了一种坚毅,一种难以名状的祥和,一种光焰万丈的纯净。她知道自己很快就要离去,因为刚刚那段时间她感到自己的身子在向下沉,一种从未有过的沉重使她觉得站在这片梅林有力不从心的感觉。但忽然间那种感受消弥得无影无踪,她的脑中没有烦恼,没有忧伤,连波动也仿佛没有,只是升起了一种奇怪的情感,她突然很想把这一幕永远记下。她不清楚为什么,但是她有强烈的愿望,她要把这个人的身姿永远永远藏在自己心里。这是一个奇怪的感受,直到又过了多少亿劫之后,当蓝衫少年历尽磨难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她的时候,当那一世的生命终于走到终点,他们和一大群生命汇合的时候,她才明白那种感受原来叫做信任,那是一种神清气爽,无怨无悔,难觅难寻、不掺一点杂质的信任。 “玲儿,好好地去吧,自己保重。”少年心里想说“希望你能记住我”,但他没有出口,他是这样一个性格,事情没有结果前一般不会先开口。 玲儿又感受到了那种沉重,她知道这次必须离去了,但她突然觉得很充实,他已经把少年的身影印在了自己心里,“护*法哥哥,……。”她终于忍住没有说“再见”,因为“再见”是个什么词呢?凡尘是尘,谁去了都会被污染,谁去了都有永远回不来的可能,她怎么能说“再见”呢?不,绝不,自己能记住他就足够了,在生命沉沦的前夕,她永远珍藏了家乡的纪念,那是刻骨铭心的两个字“圣洁”,带着他的身影,带着这两个字上路,即使走到天涯海角,她也会有回首的幸福吧。 (二)誓约 “小法,你已经决定了吗?”当蓝衫少年望着玲儿在雾霭中消失后,他的身边响起了一个非常慈和的声音。少年转过身,就看到了一位相好威严的尊者。 尊者20岁左右年纪,身披明黄色的袈裟,蓝色的卷卷发,足踏七宝莲花,站在那里,光焰四射的背后隐现出亭台楼阁,祥云明霞,以及琳琅满目,难画难描的仙境。蓝衫少年赶紧上前施礼,“尊者,您怎么来了?” 尊者没有直接回答少年的问话,只是示现无限的慈悲。 久之,尊者言道:“各处的白玉堂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八功德水纯度都在降低,已难再起完全的净化作用,长此下去,各界生灵都再难纯净,污垢一起,其它众生也有堕落尘寰的危险,而大限到时,只怕最原始的生命也难存留。”少年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道:“尊者,难道没有办法了吗?”“有。” 尊者定睛看着少年,这一刹那间彼此都明了了对方的心意,“尊者,您?……”“是的,我决定亲自走一遭。用我的功,我的血把这一切洗净,重新锤炼这世界的所有,恢复先天的白玉堂。只是,各处的护*法要辛苦了。”“尊者,我们血脉中有您的一切,我们就为了这宇宙的真*理而生,尊者慈悲众生,不惜亲历万险,小将们算什么?小法有此念也不止一日了,小法愿往。”“好吧,我们去看看这里的白玉堂,你们也该见面了。” 尊者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小法的眼前霎时明亮起来,只见漫山遍野的梅林中旋起了一阵清风,伴着叮叮淙淙悦耳的音响,整个悬空的山峦一起旋转,由下渐上,如波涛乍起,只见白茫茫一片一个硕大的身姿,瞬间由大到小,由模糊到清晰现出了一个丰神俊逸的美少年。 少年不过16、17岁模样,头戴珠冠严饰,面如冠玉,嘴角含笑,略透着顽皮。一身白衣,外罩银白色镶边薄披风。微风拂处,更显得飒爽可爱。他身后光轮隐现,溢彩流光的影中有此间的梅林和山峦等流动的画面。 少年恭敬地见过尊者,不觉转眼看向小法,尊者含笑说道:“白玉堂啊,你来认识一下,这是你小法兄,你们应该早就是兄弟了,你不是一直想看一看他长得什么样子吗?现在可以见了。”白玉堂闻言不禁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少年,发现那少年现在也在看他,二目对视,不觉一笑。 白玉堂先道:“一直只听到你的声音,有时候难免在想,你到底存不存在?现在见到实的了,你果然与众不同。我问你一声,你是不是连我也管的?”小法一愣,他虽然也一直想认识这位自己一直护卫的兄弟,但却没想到白玉堂一上来就问出这样一句话来,不觉讷讷。 “你如果不好了,他是要管你的。但是不象你想的那么简单。来吧,我们坐下谈。” 尊者说话间,所立之处已涌出了一座精美的白玉琼楼,光洁细腻,温润流光。果蔬玉馔,此间所无。人处其中,如在幻境。 尊者在琼楼正中落座,白玉堂和小法两旁侍立。尊者笑说:“不必拘礼。”白玉堂和小法方在两旁谨慎坐下。 尊者看向白玉堂,面带严肃,问道:“你最近感觉怎样?”玉堂一愣,随即敛衽站起,“回尊者,心肺五脏俱有蚀点。”尊者点头,续道:“说来听听。”玉堂随道:“n亿劫年之前,此间众生激增,嬉戏玩耍倒也如常,搬转挪移,飞腾纵越者,比前稍过,所幸此间山峦众多,也还折腾得过。小将也不去管他。但内中偏有一新生小儿顽劣异常,每每独出心裁,做些超格之事,以引他人注意,显自己手段。小将以为初生之儿,或许燥气偏重,过些时多以德水浴之,当可收束。偏一时未查,此儿跃至南山,妄折梅枝,小法兄喝止不住,竟至沉沦,小将心上缺一小点本无大碍,无奈,心火本燥,又以为此乃不查之失,实不当有,故而抑郁,又使木气受损,五脏不畅,越心急补过,越失误频频,反使各部缺失越众。如小法兄所记,于今部众已去n亿。小将心态虽渐安,无奈德水已亏,部众将来沦落,似已难免,每念及此,心肺愈痛,所以,唉。”说到这,白玉堂俊美的脸上露出悲戚的神色,同时,面带忧容。 尊者微微晗首,回对小法说:“白玉堂的构成与你不同,但又有联系。他本五行之精,得我真气滋养,聚而成石,玉石属土,所以其间能够滋养万物。但生有杀罚,不能一味滋生,所以相应会有亡灭之灾。滋生频繁,耗去真气过重,自身的凝聚力会衰减,所以他会有疲劳疏忽之时,说来也是定数。而疲劳一物一旦产生,自会积聚,所以长此下去,他不独心肺五脏有损,当其真气耗尽之时,即是他整个身体解体之日,所以有此大忧。而你的构成主要是我的真气精神,只是随驻此间,所以日积月累,渐属此间之物,然真元未丧,所以能得永生。但你生须护卫此土众生,所以此去凡尘,你要多多提携你这兄弟,勿使他堕落凡间,同时,助他祓除毒气,固本培元,永脱轮回。他本五行之精所成,五行流转,生生不息,自身本有修复功能,无奈心*性浮躁,此去凡间,尚须磨砺,日后只要守住心*性,自可功成圆*满。玉有五德,温、良、恭、俭、让,他在凡间圆此五德,将来成就不可限量。白玉堂,你明白吗?”白玉堂正听得新奇,突然得此一问,吃了一惊,不觉面上一红,赶紧答道:“小将明白。”尊者不觉莞尔。白玉堂越发脸红,不觉又看了一眼小法,暗道,这少年看来竟比我高了一筹,说来不会假了呢。 小法一直认真听着,细心记着。这时想起一事,便问道:“尊者,此去凡间,路远时遥,尊者既去,绝不仅此间部众跟去,只怕各间都有,凡尘轮回无定数,我们何时能再见尊者呢?另外,谁入凡间都要洗脑,那时记忆全失,我们会不会与尊者擦肩而过呢?” “问得好,小法。这也正是我问你要不要去的原因。白玉堂,你也听好。你们此去凡尘,绝非一帆风顺。你想,疲劳一物既成,怎易一朝除去?所以它必誓死抵抗,这是一层难度;每下一层,尘重一层,层层封隔,降落最底之时,只怕已成泥球,那时心里能否记得此行的目的,尚属两说,这是二层难度;第三层难度,那尘世凡间真伪难辨,是非常倒,此间所忌之事,正当那间盛行之时,俗者很难分辨,所以人以染缸喻之,落入其间能否回还,实是难料。而一旦无法回还,则恐怕生不如死,要遭无尽苦难才得解脱,所以你们要三思而行。” 白玉堂和小法对视了一眼,饶是从无所惧,听此也不觉胆寒。停了一会,白玉堂望了一眼小法,道:“我是无路可走,必须要去的,否则我这一众部众都要随我香消玉陨,落入凡间的部众也再无生还可能,所以在公在私,我都得去。小法兄与我构成不同,你要三思。” 谁知一直面色严峻的小法这时倒笑了,“尊者说了,我是为卫护此土众生而来,所以你既去了,我岂有不去之理,况且每次有人堕落凡尘都是小法亲见,虽是执法,心究何忍!既有此一番机缘,也当走去一回,你若回不来,他们又怎么回得来呢?”白玉堂听了,不觉感动,俊美的脸庞又一度泛起了红晕。 尊者暗自晗首,怜惜地看了小法一眼。“既然这样,我们就来考虑一下将来的事情。”尊者言罢,双目微垂,暂时进入入*静状态。过了一会,他睁开双眼,对二人言道:“我此去尚须与多层众生结*缘,不能时时照管你们,但我会在特定的时候找到你们授记,将来最后大事终结之时,你们千万不要错过,那时也是最难的时候。所以为了让你们记起这次约定,我们要做一个比较周密的安排。”白玉堂与小法闻言,不觉一同站起:“但凭尊者吩咐。” 尊者微微晗首,这时,一卷画轴正对尊者出现,“这是我此去凡尘的基本行程,人间的因果全在上面,你们去留意一下,选择一下与我结*缘的时间,另外通知一下此间部众,有敢于冒此天胆下凡的,也让他们选定自己的行程,一同前往。不论何时、何地,我也会在人间尽力找到他们。另外小法,你亲见n亿部众堕落凡尘,他们想必对你印象颇深,我见你之先,你尽力去找到他们,与他们结*缘,把这最后的大事告诉他们,让他们不要错过;至于白玉堂,你也一样。他们虽然不认识你,但你却熟知他们,人不亲土亲,所以你也努力去找。只是你和小法不同,他们堕落虽说咎由自取,但你也难辞其咎,所以很多人可能会骂你、对你不好、那也是对你的考*验,希望你到时候能够清醒,不要误了他们的前程。这幅画卷你们仔细看看,选择一下与我结*缘的时间,然后召集其他部众来此汇合,我也要记一下他们的名字。” 小法和白玉堂来在画轴前,定睛细看,透过密密麻麻的尊者临凡的条目,尊者在凡尘间的每一生、每一世、每一角落都清清楚楚地展现出来。尊者这一去仅在地球上要遭受的苦难就已远远超出他们的想像,不约而同地,二人泪流满面地跪在了尊者的面前,“尊者,您,……您不要去了,小将们宁可粉身碎骨也不要您去遭这种罪……”话未说完,已是泣不成声。尊者无言,只是含笑望着他们,二人在这种强大的正念和慈悲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祥和,什么话也不必再讲。二人就这样望了尊者半晌,又一起转过头,再看画卷时,泪水又止不住涌了出来。 他们选定了n个与尊者结缘的时间,把自己在那一生、那一世的行程设计好,回头望向尊者。尊者仔细地看着,点点头。二人的泪已止了,这时一起回说:“请尊者稍待片刻,小将等这就去说与部众知道,看他们是否有同去的。”尊者点头。二人离了南山,向山峦中心走去。 白玉堂燃起信香,一刹那间光焰夺目,山里众生见了,纷纷向中央聚来。会齐以后,白玉堂向大众说明了情况,并引荐了小法给大家认识。一山部众这才知道南山上的护法原来是这么一位脱俗的少年,就有很多部众仔细地打量了他一回,大家暗暗赞叹。小法虽在众人聚焦之下,也不紧张,依旧气定神闲。 白玉堂将此行的打算说了,并转达了尊者的意思,就有那八功德水中的众花、玉堂金殿中的众生站出班来不少。白玉堂又将此行的凶险说与大众知道,中央殿中不觉一阵沉默。最后白玉堂补充了一句,:“尊者此行最关键的是最后一步,我和小法必须先行,所以此间部众如果在最后一刻还有想去的,可选准时机,临界结*缘。不去的,可在此间留守,白玉堂赴汤蹈火也要努力修得正*果,带回最纯正的八功德水,救*度此间众*生。” 言尽之后,又是一阵沉默。最终仍有20%左右的部众坚决地站了出来。那场景确切地说应该叫悲壮,但出来的众生却有说有笑。他们不敢看向白玉堂,就围在小法旁边和他打招呼,小法含笑一一应和。(这一招呼,也加深了他们对小法的印象,所以后来小法也多次找到他们结*缘,此是后话。)白玉堂鼻子一酸,终于忍住没有留下泪来,“好,我们走吧。”回头又面向大殿中的大众,“大家保重,记住小法,记住尊者,记住我们结*缘的方式。” 一行大众有说有笑(除白玉堂外)来到尊者所在的白玉琼楼中,尊者已在大厅正中铺好了一卷横轴。笔墨都已准备停当。大家恭敬地见过尊者,一旁侍立。尊者慈悲地看向每一个人,然后声音非常清楚、洪亮地告诉大家,这一去可能会险阻重重,所以大家尽量要互帮互助,在最后的回归之日,不要落下一个生命。大家一一答应,又仔细地看过了尊者在人间的行程,又是感激、流泪一回。然后尊者与大众细细约定前程,大家也在横轴之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和誓约。在一顿丰盛的宴会之后,大家就要启程了。 正是:“荡*荡*天*门*万*古*开,几*人*归*去*几*人*来。”欲知后世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注释:白玉堂和小法商量妥当行程之后,为防万一,又想出一个办法,即将此行的目的用文学作品的形式留给后来结缘的部众,以免他们在人间迷失。 为了让文学作品家喻户晓,他们选择了大众评书的形式,评书中尊者名包拯,因为他要完全拯救众生,历史上的包拯名“希仁”,这正是尊者切切嘱咐的回归的保证,一个人一定要有仁爱之心。当然“仁”还不止这一个内涵,因为历史上儒家,尤其是孔子会详细论述这个词的意思,所以在最后关键时刻只要有人破解仁字内涵,他们就容易突破障碍,就有希望记起并回归。 小法因为是尊者精神的构成,所以是一种内涵的聚合体,他要向此间部众昭示尊者的要求(亦即法*理),所以起名展昭(部众会记起他展示的法理的大致内涵,如真诚、善良、宽容、公正、严格依法*理行事等等)。 他是守护南山梅林(亦即白玉堂精魄)的护*法,所以又名南侠。侠在英文中译为“swordsman”(亦即掌剑之人,因为正的因素的保护者手中都有剑,只是慈悲的觉者不轻易显现。他在卫护众生时才会亮剑)。剑名巨阙,阙者,缺也,因玉堂之巨缺全因宵小为害所致,所以剑斩邪恶,以卫玉堂(玉堂为德,是生命存在的前提)。(当然,巨阙也可以有另外的理解,如,巨理解为大,阙理解为宫门。创世纪中亚当、夏娃被逐出伊甸园后,有巨剑悬于殿门,总之,剑属护*法之器,执法者执之。) 白玉堂因为初次疏忽跳脱的小儿堕入凡尘后化作了一只老鼠,因是堕落的开始,所以鼠居十二属相之首。此物的堕落也是白玉堂心焦气燥之始,为了磨砺此气,白玉堂转生之后名鼠(背负一定骂名),性情也顽劣异常,且也每每独出心裁,做些超格之事,以引他人注意,显自己手段。能降服他者就是展昭,所以展昭名御猫,御封之猫,就是管鼠的。 所以展昭在龙楼听到仁宗皇帝的封号后(他们保仁宗,也是因为尊者要众生以仁为宗旨),才会谢恩。如果在原书中加上一句,说明他听到“御猫”二字之时,心不觉一动,所以莫名其妙地就跪下谢恩。可能就好解释了。否则以堂堂南侠客,做什么不好,竟要做猫呢!当然这里也有他和白玉堂念念不忘,必须结*缘的因素,否则一个降生常州,一个远在金华,相见岂易! 又因此间浴于八功德水中的花众往生极多,所以展昭家乡选在“百花岭下”,“遇杰”与“玉洁”、“欲洁”谐音,可以理解为回复白玉堂这一美玉的纯洁,也可以理解为要使尘封的美玉回复纯洁,反正是这样的意思吧。大家与尊者结缘的地点在河南开封。因为最后的救赎需要打开封锁,掀开众人尘封的记忆,所以地名开封,省名河南,包涵两层意思,一个是“怎么这么难!”,另一个是“这有何难!”将来演绎的故事大家去想吧。 (注:作品很仓促,因写作时间有限,很多细节未做思量,作品难免有不顺他人心意处,希望各位海涵。昔年曹学芹做《石头记》,有“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的感慨,与我此时心境颇同。反正本书原著有言:“史册流传已不真,稗官小说更翻新。柳麻子与季麻子,嚼烂古今多少人。”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希望看者能够以一种包容的心态来看吧。 这是我第一次发文,文笔很稚嫩,说的是一个道理,只能如此了,希望不是最后一次发贴。 另:历史书上说“人以包拯笑比黄河清”,很多人一直以为他很少笑,依笔者愚见,未必如此。“黄河清”是历代圣人努力的目标,有位大诗人有“河清安可俟?”的感叹,但不是说河不能清,河清给人以希望,给人以力量,所以“人以包拯笑比黄河清”,可能是说包拯之笑给人以希望,给人以坚持正义的力量,不知此说是否有理?!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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