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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3月,应复旦大学戏剧演习会的邀请,老先生和尹小芳老师、赵志刚及音乐家连波在复旦举行“尹派艺术欣赏会”,我陪着老先生和小先生(我对尹小芳老师的称呼)。原来听说是几十人的交流,我们一进复旦的教学区,路边挤满了学生和老师,他们不停地向我们挥手,车门打开时,我们竟无法下车,外边的人太多了。好在复旦学生会的几个男同学出来护卫,我们才进入会场。
老先生因为走路不方便,那时她住着拐杖还能走,好心的学生们左右各一个把她架了进去,后来看照片,老先生都笑了,象被绑架一样。进入会场我们都吓一跳,椅子上,走廊上,连窗上都挤满了人,后来知道,这间阶梯大教室只能坐三百人,可那天有七百 多人,还有十几个外国留学生。上海人民广播电台的王历来老师也来了,后来还做了专题报道,称是越剧名家首次进入高等学府讲课。当时复旦党委副书记金炳华(现为上海市委常委,宣传部长),复旦戏剧演习会会长小言(抱歉,我不知其大名)早已在等候,老 先生一进会场就被雷鸣般的掌声包围。 老先生很激动,我看她的眼眶湿润了,她说:感谢大家对我的厚爱,因为身体不好,讲话不方便,请小芳老师多讲几句。小芳老师的几句话我记忆犹新:尹派艺术需要大学生们来爱护,关心,才能不断提高。尹派艺术还要不断发展,茅威涛,茅茅威涛;赵志 刚,赵赵志刚;这是尹派老祖宗,老先生的最大愿望。 连波老师较全面地介绍了尹派艺术,当中还请赵志刚示范表演了几段。最后连波说:每当老先生激动的时候,她最想唱,尽管身体不好,嗓子发声困难,但她用唱来表达对大家的感谢。这时全场沸腾了,老先生唱了一段洞房,她那韵味,她那灿烂,天真的笑 容,我永远难忘。 小芳老师在大家的一再要求下也唱了一段叹钟点,回肠荡气,显示了深厚的艺术功力。 会上,老先生被授为复旦戏剧演习会名誉会长,小芳老师为艺术顾问。 十五年过去了,我常常会想起那激动人心的分分秒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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