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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我是在6月22号晚上十点钟从家人的电话中得知这一噩耗的,第二天就去买当天赴汉口的火车票。 在北京——武汉的火车上。我只买到硬座席,可我整个身心是麻木的,体味不到任何肉体的痛楚。 我一路想着堂弟的样子。 我最后一次见他是在2000年的1月,春节里。自然,她和他一起,那一天我们兄弟姊妹在姑姑家团聚,那时她已经管他的爸妈也叫爸妈了,我们也不再像五年以前那样,拿好玩有趣的眼光来打量他们,因为他们实在长大了,成熟了。 我跟她出去散步,家人都说我和她很像,而且我和她也真的很聊得来。记得刚认识她的时候,我们还需要用国语交流,可现在,她居然能用娴熟的家乡话和我们说说笑笑了,堂弟对她的影响真可谓改天换地。 她对我说她和他的故事,堂弟是一个聪明可爱又调皮的男孩,尤其在她的面前,他更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她又告诉我,他让她体验了很多角色,有时像他的妻子,有时像他的母亲,有时像他的情人,有时像他的朋友,有时像他的女儿…… 火车在黑夜的腹地穿行,拖着我疲惫的身心。无法入寐的一夜,伴随着无尽的伤怀。 |
| 原文2000年7月5日 发表于亦凡四海论坛 浏览:116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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