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高气爽旅游去 　　 　　一， 故地重游大连市 　　 　　 9月21 日上午7：30，我和淑英乘早班机直飞大连市。20年前，我曾经在大连开会(福建省教育厅举行的省重点中学校长会议)、旅游、度暑假。当时大连的市容除了日、俄占领时代留下的一些建筑物外、市貌无甚诱人之处，唯一值得欣赏的是气候凉爽，可避厦门的暑热。可是大连的苍蝇之多，却令我终生难忘。当时我们住在大连海运学院的招待所，午睡期间，苍蝇是成群结队地从窗口飞进来的，室内备有多把苍蝇拍，大家无法入睡，都忙着噼里啪啦打苍蝇，于是桌上地下满是奇形怪状的尸体。如果你到外面的小餐馆，就可以看到门口的珠廉都是一串串的苍蝇。我曾以此询问当地人，据说是因为海边蚝壳多所致，但我想，厦门海边也有不少蚝壳，可是并没有如此现象，对此答案我始终存疑。于是，近年来，许多人都在赞美大连，我不为所动。及至去年底，读了一篇关于大连市长薄熙来事迹的报道，不久又看到电视播放薄熙来调任辽宁省长时大连老百姓自发地蜂拥欢送他的动人场面时，我才萌发应该再到大连看看的念头。所以当淑英提议去北京前先拐个弯顺路到大连时我就附和了。 　　 当日近午，我们抵达大连，午餐是在一家小餐馆吃的，洁净明亮，一只苍蝇也见不到，以后多次进入餐馆好象也没有苍蝇的影子。当我和汽车司机谈到我20年前的感受时，他说我简直是在讲“天方夜谭”。傍晚，昭东从北京赶来和我们会合，第二天（星期六）我们通过酒店包了一部车子开始游览。司机很不错，既开车又当导游，我们先游“海韵公园”、乘船看“棒捶岛”、上山顶望大海（渤海湾）、星海广场（前身是星海公园），午后就到旅顺口观看旅顺军港，这个地势险要的优良军港，一百年前是日、俄战争必争之地，可是在战争武器高度发达的今天，它已算不了什么天险了。令人尴尬的是当参观“日、俄战争纪念馆”时，展览的许多照片和日、俄战争的实况记录片，尽是日军如何在中国的土地上打败俄军和残杀中国老百姓的悲惨镜头，连一句批判日、俄帝国主义暴行的文字和言论都没有，难怪众多的日本观众（旅客）看得津津有味、洋洋得意（从他们的言谈举止推测），阿东和我心理都觉得十分窝囊。 　　 第二天，我们到郊外的金石滩公园游览。金石滩滨海，地域广阔，设施比较完善，有海水浴场、高尔夫球场、跑马场、狩猎场、度假村和其他景点，如时间和经济条件许可，尽可在那里泡上一周半个月，消闲避暑。 　　 两天半的大连之旅，印象是：大连市的整体规划好，有气魄，高楼与民房错落有序，商业区的大楼宏伟明亮，具有现代化气息，居民区布置合理绿化好，看来生活质量较高；街道宽阔、平坦、洁净，人流、车流有序；社会治安也不错（这一点是从司机口中得知的）。经济发展很快，大连港的年吞吐量居全国前茅，现在，它已能造出30万吨大油船，打破了日、韩在亚洲造船业的垄断地位。经济发展、城市建设、环境保护和人文建设已形成良性循环，与20年前相比，真是旧貌变新颜。反观厦门，差距颇大。 23日傍晚我们乘晚班机抵达北京。 　　 　　二，大首都 大手笔 　　 　　 阔别五年后重访北京，明显的感觉有五大变化：高楼大厦增多了；大型商场增多了；公园绿地增多了；高速公路增多了；私家车增多了。昭东的公寓楼在建国门外的光华路，这一带尽是高楼大厦，而且还在不断地建设中，到处都是工地。这些高楼的硬件比香港新而且好，昭东住的嘉里中心公寓楼左边是嘉里中心饭店，右边是嘉里中心写字楼，都是40层以上的大厦，业主是马来西亚的华人富商郭鹤年，邻街就是规模更大的国贸大厦楼群，住在这里与处身于香港无异。王府井东南路口是有名的东方广场，系著名港商李嘉诚投资兴建的，一溜十几栋造型各异的高楼很有气派，其商场的规模和摆设都胜过香港。王府井商业街经过改造后面目一新，更加宽敞、明亮、繁华。我们到过一家名叫“家乐福”的大型超级市场（“家乐福”是法国仅次于“沃尔玛”的世界第二大零售商业集团的连锁店），上下两层大约有15000多平方的面积，商品几乎是应有尽有，以前我曾惊叹美国商场之大，如今我想美国该找不出这样大规模的超级市场了。中国本来就是大国，首都大，历史上的各项建筑物本来就很大，如万里长城、紫禁城（999间房子）、天安门广场（号称世界最大的广场）、颐和园、十三陵、圆明园等，都是世界闻名的大型建筑物。现在新兴建的这些建筑物也是大手笔的创作，置身其中，真有大国公民的感受和骄傲。过去，北京最受诟病的是自然条件差，大气污染、风沙弥漫、气候干燥、绿地少、加上缺水，使这个享有盛名的明清故都大为失色。近年来，中央和北京市政府下了大力气采取各项措施来加强环保工作，如扩大绿地面积，增辟公园（北京政府已许诺将使500米内就有一个公园或绿地），人工造河等，为了迎接2008年的奥运会，现在更是铆足干劲，改善环境，如治理西北面的沙漠化、南水北调，改善交通等，希望在2008年举办奥运会前，这些浩大的工程能见成效。 　　 我们在北京住了36天，分别在昭红和昭东处各住了一些时日。这次，外出活动的次数较多，国庆节前夕，我们一家人都到天安门广场观赏灯光夜景。19年一遇的国庆节与中秋节同日的晚上，昭东和向群特地在西海（什刹海隔邻）租了一条游船，订了一桌晚餐，邀请向群的爸、妈、他的姨父、姨母（他们是从上海来玩的）、弟媳（他的弟弟在以色列任中国使馆一秘，不在北京）一同和我们共度中秋同贺国庆。船老大把船摇到海中（准确地说是湖中），水波不兴，凉风习习，两位服务员用小船来回送酒菜，船头还有两位妙龄少女为我们弹奏琵琶和六玄琴助兴，他们是中央音乐学院的学生，利用节假日出来勤工俭学的。喝着美酒，品尝佳肴，倾听音乐，共赏明月，两家人一起享受天伦之乐，令人终身难忘。餐后，大家又围着我们从厦门带去的一会中秋饼，玩起厦门特有的“博饼”游戏，热热闹闹地，直至深夜方归。以后的日子，除了逛了王府井、东方广场、SOGO商场、国贸商场和家乐福大型超级市场外，在市区则游览了中华世纪坛、世界公园、圆明园、亚运村场馆、大钟寺、香山植物公园；市郊则到了通县、怀柔、芦沟桥及抗日战争纪念馆。我们这些老顽，对芦沟桥应该是耳熟的，1937年的“七七事变”日本就是从这里发难的。附近的抗日战争纪念馆，陈列了我国八年抗战的全部详细资料和图片，并有演示当年日本攻打芦沟桥、宛平县以及国民党29军抵抗侵略的配有立体音响的大型立体模型和芦沟桥事变的历史记录片。是一部深刻揭露、批判日本军国主义侵占中国国土，残酷杀害中国人民的罪行录；也是一部教育中国和日本人民如何以史为鉴才能世代友好的教材。前不久，日本为了与中国修好，该国首相小泉纯一郎来中国访问时，特别在下飞机之后就先直奔芦沟桥，并表示向中国人民谢罪。可是他却没有到抗日战争纪念馆参观，这说明他并非诚意认罪而是政治作秀。我多次到北京，但始终没有到过芦沟桥，这次算是如愿以偿了。在北京期间，除个别天下小雨和有几天气压低云雾笼罩外，都是秋高气爽的艳阳天，所以游兴也特好，对北京的印象比以前好多了，祝愿我们伟大的首都，在举办2008年奥运会时，展现在世界人民的面前将是一个表现大国风范高质量现代化的城市。 　　 　　三，璀璨辉煌的中国经济明星------上海 　　 　　10月27日上午，昭东陪我们乘飞机到达上海，中午，即与阔别三年的柏龄和玲娜见面，高高兴兴地互叙别离之情，也交流了三年来彼此以及窗友们的情况，并听取了柏龄为我们设计的上海两日游的计划。下午，我们和昭东就到人民广场参观了上海歌剧院，它是目前我国最漂亮的歌剧院了，外观甚美，都是玻璃屋顶和玻璃幕墙。比起五年前，周围又多了许多高楼，款式新颖，造型美观。随后，我们乘车过黄浦江隧道进入浦东开发区，经世纪大道（据说这条世纪大道是要建成像巴黎的香榭丽大道那样的气派，其实，它的宽度和长度已超越香榭丽大道，只是目前道路两边的商场尚未建设，我相信将来一定要胜过香榭丽大道而成为世界闻名的繁华街道）到世纪广场参观了科技馆，然后登上88层的金贸大厦，进入87层高的咖啡厅，原想从目前我国第一高楼俯瞰浦东和浦西全貌，不巧的是当时雾气弥蒙，连近在咫尺的东方明珠都面目不清，只好自叹倒霉。在夜色将临前我们到达此次ＡＰＥＣ（亚太经济合作组织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各国首脑开会的会议中心，然后通过观光隧道到外滩。由于心不甘，乃登上外滩的和平饭店８层的餐厅，选了靠外滩临窗的桌子用膳，从窗口可比较宽阔地俯瞰外滩和浦东的夜景。值得一谈的是我在这里尝到真正肥美、可口、解馋的大闸蟹，彻底改变了我对它的误解。1995年秋，我在深圳时，我侄儿特地从香港给我买了一些大闸蟹，说是出名的阳澄湖大闸蟹，每只100元港币，可是我吃起来觉得味道平平，远不如厦门的红蟹，因此我对大闸蟹就怀有成见，总认为它是沽名钓誉名不副实。可是这次经柏龄推荐，餐馆提供的大闸蟹实在好，我先吃了一只母的，它的深红的膏鲜美松脆，好吃极了，肉亦结实可口，所以我连每只脚尖的肉都没放过，挖得一干二净，打破了我吃螃蟹的历史记录；以后又吃了一只公的，不想它的蟹黄更好（厦门的螃蟹往往是母的比公的好），不但有红的膏，而且有白的膏，这种白色的膏吃起来口感特好，软软绵绵的味道更美。我们议论说，这大概是公蟹的精囊，营养素中的极品。于是，我得为大闸蟹平反正名才是，而且还应封它为“蟹中之王”，并立誓今后还要争取选个深秋季节再到上海吃大闸蟹，不过下一次可要柏龄和玲娜请客了。柏龄对大闸蟹颇有研究，请他著文向窗友们作个介绍。 　　 第二天上午，我们从上海驱车一个半小时到闻名的江苏省昆山市的周庄镇去旅游。据说，周庄之所以出名是因为旅居美国的上海青年画家陈逸飞到周庄写生，画了不少油画在纽约“哈默”画廊中展出，引起轰动，全部油画被哈默博士（煤碳大王）收购，并成为当年世界联合国协会的首日封。第二年，哈默访华时将一幅题名《双桥》的油画送给了邓小平（“双桥”是周庄的一景），由此，周庄的名声大噪。加上前不久APEC各国首脑会议期间，诸位首脑的配偶都到周庄旅游，一经报道声名更震，所以游人如鲫。步入周庄，条条小河织出江南美景，古桥古宅细说历史长河。据介绍，900多年来，周庄由原来小镇发展成为商业大镇，虽然历经战乱沧桑，但因为有河湖环绕，得以完整保存水乡集镇风貌。今天，古朴的周庄，将游客带入时光隧道，回到小桥流水人家的烟雨江南。周庄周遭有四个湖和四条河怀抱着。其中，四条井字形的河道将古镇从水面上联系起来，形成8条长街。民居皆傍水而建，街道依小河而成。现在全镇近1000户居民中，还保存有60%以上的明清及民国时期的建筑，近百家古宅院，60余座砖雕门楼，的确保存了了明清以来水乡的神韵。难怪有人说：“周庄集中国水乡之美”、是“一朵浮在水上的睡莲”、“好一个东方的威尼斯！”。我们参观了张厅大院，它有7进院落，房屋70多间，前厅后堂。在后堂我们感受了一番“船从家中过的滋味”，有一条长长的小河载着小船从弄堂底下穿过，当年的小姐闺秀用以在家中观赏游人和田野风光。 　　沈厅的规模比张厅更大，占地2000多平米，7进5门楼，大小房间达100多间。提到沈厅，这里有一段令人唏嘘的历史。周庄的沈万三是明太祖朱元璋时期的江南巨富，平时乐善好施，对当时朱元璋定都的南京建设作过许多贡献；但他的富有却引起朱元璋的妒忌。一次，沈万三犒赏军队，朱元璋以“乱民”为由，将沈万三充军云南，客死异乡。沈家子孙为避祸，深藏沉潜。直到清朝，后裔沈本仁才在周庄建沈厅，以纪念先人。 　　 周庄还藏着不少名人雅士的故事，叶楚伧、王大觉、柳亚子、苏曼殊等诗人曾在此地酒楼饮酒赋诗；许多现代文人也与周庄结缘；不少影星在周庄拍过电视剧和电影此地是全国少有的自然大影棚。 　　 周庄还有不少江南小吃，其中最著名的当推“万三蹄膀”，它的味道与同安的封肉一样，鲜美不腻。说起“万三蹄膀”还有一段故事。相传当年朱元璋欲为难沈万三，吃万三蹄时不许用刀切。聪明的沈万三从两根贯穿猪蹄的长骨中抽出一根细骨，以骨代刀，切取猪蹄，流传至今。在周庄吃万三蹄，以骨刀切蹄，成为传统吃法。我们当然没有错过机会，也在沈万三餐馆吃了“万三蹄”并买了一个带回家让家人尝尝。饭后， 我们雇了一条小船，穿梭迂回于流水小桥之间，犹如影视中常见的画面， 　　别有一番风味。 　　 从周庄回来后稍事休息，晚上又到柏龄家去聊天，离别三年啦，机会难得。 　　 第三天，（星期一）昭东去参加他的工作会议，我们由我的一位学生陪同到上海繁华街市淮海路和徐家汇逛商场。五年前，淮海路的商店橱窗虽然洋派高档，但多是低层商场，现在已是多座高楼拔地而起，这些高楼造型各异，款式新颖，商场摆设亦气派，不亚于香港的金钟、太子广场。我们还特地坐了一段地铁。上海的地铁大概是由德国建造的吧？车况还好但美中不足的是上下楼的阶梯并不是都有自动扶梯，而且没有为残疾人专设的上下通道，远不如香港完善，滞后了。 　　 解放前，上海已是世界有名的繁华都市，号称十里洋场，当时，她是富人的天堂，穷人的地狱。刚解放时，西方国家曾预言：“上海是一个资本主义的大染缸，共产党的干部和解放军到上海，一定要让他们红的进去，黑的出来。”可是这些洋预言家最后失望了。半个世纪以来，上海仍是我国的主要工商业城市，为国家的经济发展和财政收入作出了重大贡献，功不可没。只是实行改革开放政策伊始，处于地理位置和试点的考虑，1981年中央政府先指定深圳、珠海、汕头和厦门四个靠近香港、台湾的滨海城市为经济特区，1984年才扩大东南沿海15个海口城市为经济开发区，不久又把整个海南省辟为经济特区。直至90年代初才把上海的浦东定为开发区。看来时间是迟了些，但上海毕竟是“老大”，底气足，实力强，经验丰富，人才济济，一让她放开手足，就阔步冲线，急速直追，后来者居上。这一次在上海成功举行了APEC会议更使上海锋芒毕露名震全球。所有参加会议的政要和大企业家、巨头无不交口赞誉。如美国总统布什时隔26年后这次来到上海，看到几千栋高楼大厦竖立起来了，不禁使他用“震惊”两字来形容他对上海的观感；有与会的海外商界人士形容说，来上海后“被中国人洗脑了”；一些人说上海的气派实实在在令他们感到印象深刻；美方人士私下承认：“上海是目前世界上最安全的城市”；泰国《亚洲周报》的一篇题为“浦东：中国成功的故事”说：由于浦东保持着持续的发展势头，因此赢得全球资本的信任。自11年前创办以来，浦东新区已向近70个国家和地区推出了7000多个外国投资项目，投资金额高达400亿美元，包括英特尔公司、通用电气公司和拜尔公司在内的一些全球跨国公司已经被这个大都市的神经中枢浦东新区所吸引。看了以上的报道和实地所见所闻，我深深地为上海这颗冉冉升起的经济新星欣喜，中国也该因上海的成就而感到骄傲。 　　 01．10 　　阅读报刊有感之三 　　 　　国运兴隆盛事多 　　 　　廿一世纪伊始，龙飞凤舞，中国、中华民族迎来了国运兴隆民族中兴的鸿运：7月13日申请举办2008年奥运会成功了！期盼40年的足球队冲出亚洲进入世界杯决赛圈成功了！10月份在中国上海举行的第九次APEC会议完满成功了！11月11日中国申请加入世界贸易组织（WTO）成功了！我们这个百年来遭受列强欺负、压迫、凌辱的中华民族终于可挺起胸脯昂首阔步地走我们要走的路了！这个鸿运不是天赐的；不是救世主给的；更不是西方列强施舍的。是我们中华民族历经半个世纪不懈地艰苦奋斗而取得的，我们应该高兴，我们应该自豪，我们应该骄傲，我们要大声疾呼：我们要自强，我们要继续奋斗，我们要洗净别人强泼在我们身上的污水走上富强的康庄大道。但应该清醒地认识到，摆在我们面前的道路并不平坦，任重道远呀！就使将来富强了我们也不能称霸，不以牙还牙。我们只求世界和平，民族和解，人类和平共处。“和为贵”，这是中华民族的人生哲学的精粹，我们愿与世界人民共勉。 　　在APEC会议之后，世界对中国的舆论颇多：“崛起的中国散发巨大的吸引力”（英报）；“中国人的脚步充满了自信”（日本报纸）；“中国进入大国圈，显示出强国气派”（德报）；“亚洲经济稳定钥匙在中国手中”“李光耀说，中国入世将改变全球经济”（港报）。新加坡贸工部长还这样说：中国的发展快得“吓坏了人！”，“入世改变中国，也改变世界”（香港《东方日报》）。 　　 我以上的言论就是看了这些报道有感而发的。 　　 　　01．11．25 　　 　　 　　 　　谈癖 　　 　　一个人从小到大到老死，都或多或少养成对某些事物的喜爱。依喜爱程度的深浅，可大致分为喜欢----喜爱----爱好—--偏爱----嗜好----痴----癖。癖者即对某种事物特别爱好之谓也。关键词是“特别”两字。因此，有某种癖好的人，大家都会另眼看待，或视之为怪人、奇人。 　　对于一般的喜爱或爱好我就不说了，在嗜好方面，常见的有嗜酒、嗜烟、嗜甜、嗜辣等。我的四哥就是一个非常嗜甜的人，从小时侯开始就嗜甜如命，经常把家中藏着的炼乳，不经过冲泡就喝得精光，直到七十多岁年纪，还是如此。喝咖啡时他下的糖比常人多好几倍，而且还要配吃花生糖或贡糖，可是除了牙齿掉光之外，他没有任何高血糖或糖尿病。四川、湖南一带的人多是嗜辣，没有辣下饭就食之无味，有辣就胃口大开，毛泽东就是这种人。有的人，则对某种食品或事物特别痴迷，如上面黄牛所说的清代大文学家李涣就是一个蟹痴，香港马迷中的“佼佼者”也可以叫做马痴。至于癖，可以有多种，如：洁癖，有的人非常喜欢清洁，他不是一般地讲究卫生，而是凡是什么东西都要求绝对清洁，喝的非清净水不可，拿过东西之后一定要洗手，而且要用酒精消毒，不敢与人群接触，怕受污染，天天都要换衣服，只吃自己做的食物，怕细菌入肚。这种人，不能与人为偶，只好独身，以前，淑英就有这样一位同事；孤癖，这种人性格内敛、自闭，独善其身，不愿与人交往，因而很难融入人群、社会；还有一种人有恋物癖，对女人的内衣、内裤、胸罩甚至袜子无所不爱，所以常常偷女人这些东西藏在家中自己欣赏、闻嗅，这样的人显然是有性心理障碍。 　　我要特别给大家介绍的是满清晚期，我国的一位奇人辜鸿铭。据报载，辜鸿铭从小就随洋人义父在欧洲生活、读书，由于他聪慧过人，博览群书，才学出众，熟悉英、法、德等国语言文字，对欧洲许多文学名著也滚瓜烂熟，许多洋人都佩服他的学问渊博，加上他还有许多怪癖，所以认识他的国人均称其为奇人。其中，最令人称奇的是他对女人的三寸金莲的特别入迷。有这么几则传闻： 　　一，他当了张之洞的高级幕僚之后，许多同事都关心他的婚事要为他做媒，介绍了不少窈窕淑女他都拒绝了，因为都嫌她们脚太大，不合心意。以后，人家为他介绍了一位叫淑姑的女子，此人是位三寸金莲的大家闺秀，对此，辜鸿铭一拍即合，于是就成亲了。 　　二，淑姑的小脚，辜鸿铭是爱得入迷，他曾说：“女人之美，美在小足。小足之美，美在其臭。食品中有臭豆腐和臭蛋等，唯此风味方可勉强和臭小脚比拟。”有一次，辜鸿铭在家，摆步至卧室门口，听得哗啦啦轻柔的水声，心里猛然弹跳了一下。见那房门虚掩着，想了想，蹑手蹑脚趋前，就着门缝往里头窥视，看见淑姑正坐在凳子上，解去缠脚布，在足趾间和脚底心撒入明矾，裸脚浸入热气腾腾的盆水中…… 　　辜鸿铭看傻了，不觉间门缝越推越开，随着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吱呀”一声，房门推开了，辜鸿铭急忙上前，傻呆呆地抚摸淑姑的小脚。 　　你为什么要常洗脚呢？半响，辜鸿铭才开腔，话语间蕴涵着幽怨。 　　淑姑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只好如实解释说，常洗可以除臭、和血、柔肌、去茧。 　　辜鸿铭却没有任何欢喜的表示，最后认真而带请求道：夫人，今后不要日洗，半月一次就够了，迎亲那天，你的脚多有味…… 　　原来丈夫竟喜闻臭脚，淑姑全明白了，赧然不言，心突突地加快跳动起来，双颊绯红，炙热得能烧开一壶开水。 　　三，辜鸿铭因为有恋三寸金莲臭脚之癖，这种“癖”竟然与他的文思有着密不可分的内在联系。有一天，辜鸿铭在书房里作文，忽然卡壳，苦思苦想，绞尽脑汁，仍然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脑瓜子一转，掷了笔，朝里层高喊：夫人，请快到我书房来！ 　　淑姑轻移莲步进来，温柔地回道：辜郎唤我何事？ 　　我不顺……辜鸿铭轻声地说。 　　淑姑的脸立马暖红起来：大白天的，何来不顺？ 　　 “ 不是别的什么不顺，是写文章灵感不顺。” 　　原来如此，淑姑更着急了，“我又不会为文，能帮何忙？” 　　 “能，能帮忙。”辜鸿铭边说边附在淑姑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什么，淑姑连道几个“不，不……”辜鸿铭叹了口气，说：“看来我这文章是完不成了！” 　　淑姑不由得心软下来，终于温顺地坐在丈夫身边，脱掉小鞋，纤纤玉手解下一层层裹得严严密密的布条儿，一双瘦若羊蹄的玲珑小脚呈递在辜鸿铭面前，一股淡淡的臭豆腐之味在空气中传递。辜鸿铭眼睛一阵发亮，像接圣旨般虔诚地捧起，好一番捏捏嗅嗅。一霎那，他浑身像通了电似的，思潮忽来，其来如风，其势如雨，自然灵气恍惚附身，怪怪奇奇，莫可名状。原先空空的脑海里被许多瑰丽多采的想象填满，它们一个个像长了翅膀似的要从脑中翩然飞出，枯竭的文思像春天的泉水般复活了，激情澎湃，喷涌欲出。辜鸿铭心里为之一亮，茅塞顿开，立时大彻大悟，一通百通，真可谓“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右手不由自主地腾出，发疟疾般颤抖着挥毫下笔，竟是心无旁骛，游刃八方，瞬时千言。 　　辜鸿铭写完，重将火辣辣的眼光投向淑姑，淑姑怯怯地问道：辜郎，这是何意？ 　　辜鸿铭舒展笑脸，神秘兮兮地说：这叫“嗅佛手”，夫人这双金莲美妙绝伦，足可为兴奋剂，焕发我的灵感神思，这不是“佛手”吗？ 　　四，辜鸿铭感受金莲臭脚的启发还有一例。有一天，辜鸿铭情趣盎然，连挑几双莲鞋回家，让淑姑逐一穿了。其中一双顶绝的软底小鞋，穿在淑姑脚上，一步一走，那绣在鞋面上的蝴蝶翅膀就一扇一扇，好似活的，惹得辜鸿铭好生喜欢，在一旁心花怒放地念念有词：尖非锥，瘦不贫，弯似月，小且灵，软如烟，正则稳，香则醉，形神兼备，盖世绝伦。 　　淑姑又换一双莲鞋穿上，盈盈眼波一闪，忽道：你既然如此喜爱，可否为金莲作诗一首？辜鸿铭不假思索道：这有何难？昔有曹子建七步成诗，我当不输于他。果真七步成诗？淑姑似不相信，见辜鸿铭朝她点头，便轻盈盈地走将起来。 　　辜鸿铭的思路被淑姑裙脚下的“香风”撩起，飞快地转着，一边看，一边吟哦：春云重裹避金灯，自缚如蚕感不胜，只为琼钩郎喜瘦，几番缣约小于菱。 　　这么吟就，淑姑的七步还没走完。见淑姑好不惊喜，辜鸿铭就得意起来，道：作诗呀，就像啐唾沫一样容易。 　　按辜鸿铭的逻辑：人生必有痴，必有偏好癖嗜，没有癖嗜的人，大半靠不住，而且日子一长，就变为索然无味毫不知趣的一个人了。而我却认为，人是要有志趣的，有一些嗜好也是好的，但不一定要对事物进入痴迷或成癖的程度，尤其是那些不良的、乖癖的嗜好。类似辜鸿铭这种喜欢嗅臭脚的怪癖，在世上可能也是绝无仅有的，故称其为奇人。 　　仅此提供给大家作茶余饭后聊天的材料。 　　02．1．5 　　 　　也从黄永玉说起 　　 　　读“说说黄永玉”，十分有趣，看到他和弘一法师对话的那一幕，让我脑海里浮现出孙悟空和玉皇大帝、李老君等戏闹的场景，刁蛮、顽皮、目中无人（动辄就自称“俺老孙”）、不知天高地厚而且漫不经心的形象；也让我看到张乐平笔下的三毛影子，邋遢、孽死、任性，简直是一个小瘪三。辜鸿铭是清朝的奇人，而黄永玉可称是当今的奇人。这样的奇人，真让人又嫌又敬。 　　我不是教育家，也不是单纯为了黄牛点了名才动笔写这篇文章的。在阅读黄牛这篇“说说黄永玉”文章到了一半时就萌发了一些感想，像黄永玉这类“差生”，后来却成才成名的，并非绝无仅有。在我教过的学生中，当然有许多优秀生多数都成才了，但也有几个我原来认为是不合格的差生以后也都出乎意料地成器了。有时和同事们谈起这种情况，都颇有感慨和内疚：一是埋怨自己没有慧眼，不识“千里马”。俗话说：“歹马也有一步踢”。每个孩子（除了先天痴呆或低能儿）都有他自己的特殊才能（或者是基因），这种才能在还没有被发掘或没有适当的外部条件让他发育成长时，是潜在的，并容易被忽略甚至被压制、摧残。而作为父母或老师，非常重要的一项任务就是如何去发现和创造条件去培育孩子的潜在才能而不能只凭自己的主观愿望去塑造他。当然，由于环境的各方面影响，许多好的或坏的因素对孩子们会产生作用，反映在他们身上就表现出优点或缺点，作为父母、园丁所要做的是“剪蔓培茎”、“去芜护枝”，千万不要良莠不分一刀铲除或一概包容。孩子的心灵是稚嫩的，如果我们漫不经心、粗心大意往往会挫伤他们求知向上的积极性，久而久之，他们会走向反面。正确和理想的教育方法，我认为应该是在帮助孩子打好学做人和学习知识的基础上，注意去发现和着力培养他的一技之长，即我们通常说的“一专多能”。当然，这也只能抓大（节）放小（毛病），不能苛求。在一般人的眼中，黄永玉的毛病当然不少，不爱读书又不守规矩，当然是差生，不过，他的小毛病却没有掩盖他的特殊才能（木刻、绘画天才），黄牛在这篇文章中没有谈到以后黄永玉是在什么条件下使他的艺术天才得到发挥的，我想，其中一定有这样的机遇或得益于哪个伯乐的扶掖，使他获得如鱼得水的良机，才有后来的成就。 　　反观我们目前的一些为人父母的，由于爱子心切，又不大懂得教育原理和缺少心理学知识，往往把孩子当作“橡胶泥”，任凭自己的主观意志，又理想主义地希望自己的孩子成为全才，于是不顾孩子的特点，用填鸭式的方法去塑造自己的偶像，这样的结果，大多是失败的，值得深思。 　　二是教育制度的毛病。我国从隋唐到清朝长达几千年的科举制度，留给后人的是利少弊多（古代，我国曾经是科技发达的国家，但自从实行科举制度之后，扼杀了大量的人才，加上封建制度的许多流弊，以至如今，在科学技术方面大不如人）。加上建国初期我们又沿袭了苏联的一套十分讲究统一的（现代科举）教育制度，结果使我们的教育工作陷入许多误区。教育工作需要有教育方针、教学大纲、统一的教材、课本，这是无可非议的，但这些规定绝不是“一切”。在大的框架下，必须有多种多样不同的措施来满足不同孩子的不同需求。因为送进学校的孩子是万紫千红的花朵，是千差万别的种子，不能只是用一样的土壤、阳光、水分、肥料、培育方法。而我们教育制度的毛病恰恰是一个模式一刀切，从幼儿园到大学，什么都讲求统一。学校是封闭的，教材是陈旧的，脱离实际的，教学方法是填鸭式的，课本、作业是一大堆的，加上科举式的考试制度的影响，让学生一头钻进书本中，全心为了攻龙门。这样的学校能培养出多少真正的人才来呢？ 　　因此，我希望今后办学应该多元化，因为未来科学的发展是交叉的，是跨领域的。青少年一定要全面发展，着重培养终身学习的能力，与人交往的能力，共同工作的能力。从小学开始就要开设选修课；各级学校都要大大加强学生的实践和接触社会的时间；学校要和社会、企业紧密结合，让各种现代化信息、实践经验、理论知识不断地充实到教材中；要提倡大学生课外打工，工读结合。教书是为了育人，读书是为了学会做人。这应该成为我们师生的坚定信条。要是能够这样做，我想，学校一定是生动活泼，真正成为学习的乐园；培养出来的学生，一定是全面发展，又具有多种特长的人才。当然，实现这样的要求并非易事，但如果认定是一种正确的方向，哪怕是向前慢慢地挪动，总有一天会到达目的地的。 　　02．2．15

原文2002-02 发表于《248友谊之窗》  浏览：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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