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鹭岛欢聚情更浓
---《248》窗友第三次活动记实 原以为敬贤、柏龄、天海、贻俊这些远道的会提前于19日报到,没想到最先到达的是国明卿郁夫妇和邦模。邦模这只“瘦猴”已整整两年消声匿迹,任凭我三番五次的呼唤,总是置之不理,如今却提前报到了,这大概是为了争取“赎骂”的表现。当他们得知仲艾、天海、广大、家炙、贻俊等人都因健康或因事未能参加此次聚会时,都感到十分惋惜和惆怅。晚饭后,正在叙谈,仲艾来电话了,说了几点:一是他此次因动手术未能参加,心中很难过,睡不好觉,要我代他向大家问好;二是他经过治疗休养,恢复较快,可向大家告慰,争取明年回来一趟;三是敬贤订了21日机票,当天可抵厦;四是建议窗友们开始聚会活动前,先为已故的《248》同窗们默哀致意,不要忘记他们。当我告诉他,卿郁现在就在我身边时,他就急于要和她对话。这对早期的恋人,就凭着无线电波隔岸地叙诉了彼此的思念和问候,也算稍为弥补此次未能聚晤的遗憾。 早两天,我就得到挺秀、水泉的通知,南安泉州一大批人,将20日集中搭家炙的车先到同安水家作客,中午饭后才来报到,所以上午就把住房安排好。中午开饭前,上海黄牛从天而降,本来是勒令他要提前报到服役,他却违令了,据说是因公耽误(上海集美校友会开会),结果只从宽罚酒半杯。 下午二时许,除敬贤、皇土外,该来的都到齐了。我和柏龄、光昆驱车往接耀华老师,违睽两年了,大家见到林老师精神还是那样好十分高兴。 当晚大家聚会,周鹏南、林雪娥夫妇和李仲湿也参加了。依仲艾建议先为已故的窗友们默哀,然后由我转告大家,仲艾、天海、贻俊、家炙、广大、至良等人未能与会的原因;通报创办《友谊之窗》卅二期以来的情况及经费收支结果;商议两天活动的安排。会上还表扬了为《友谊之窗》积极投稿的耀华老师、柏龄、贻俊、炳麟、天海、水泉、铁枪、式亮、至良等人;宣读了友钊、文华来信。这次参加活动的共30人,其中结对而来的老鸳鸯有水泉、光昆、添新、挺秀、水、铁枪、国明、鹏南及克成共九对。 21日上午,大家徒步20分钟到鸿山公园游览,在位于山上的益寿园品茶聊天,鸟瞰鹭江和鼓岛风光。过后又到山顶上儿童游乐场坐摩天轮,从高处观看辽望,厦门全岛的景色一览无遗。 上午徒步登山活动两个多小时,大家已感到疲累,下午就安排自由活动。耀华老师因感体力不支未能和大家参加第二天的活动(今天上午他和剑卿也只是在山脚下鸿山寺内休息,没有登山),要我送他先回家休息,其他同学则应邀到寒舍叙谈。轻工母校郭新藩校友受学校委托专程赶来探望大家,历年来三次聚会,都受到母校热情的关怀,我们十分感谢。今天,令人不安的是敬贤直到晚上还不见人,也无电话,他公子又几次从台湾来电话询问是否抵厦了,更是叫大家担心,难道有什么意外吗? 22日上午,是鹏南夫妇乐捐三百元,请大家参观由黑龙江和厦门合办的冰灯雕艺术展,对南国的群众来说,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由于气候的关系,这次冰展只能在东渡冷冻厂展出,展厅面积1800平方米,共分十个景区,有100多件精美的冰雕及冰建筑作品,据介绍,这是目前世界上最大规模的室内冰雕展。进门前,每人发给一件风雪衣以便御寒(零下7C)一入室大家便三三两两找景点拍照,由于冰雕作品内外装配了各种彩灯,姹紫嫣红,争芳吐艳,分外妖娆。在展厅内流连了廿多分钟,饱尝了冰雕艺术的各种景观,实是一次美的享受。出来后,有的说脚、耳朵都冻麻了,但再冻一冻也值得,这是一次难以忘怀的活动。 回招待所之后,敬贤来报到了,见了面才知道他于昨日下午抵厦门即住到一位同行友人的家中,而我家的电话号码他又遗留在台北,因此也未能电告。敬贤为大家带来几件喜事(讯):一是仲艾的健康恢复得很快,原认为身体衰弱未能回来参加,前些天觉得体力已较好又想回来,但已来不及办手续了,很感惋惜。这也难怪,因为首先倡议把5年一聚改为两年一聚的就是他;二是敬贤、仲艾、文华等各捐二千台币,充实我们这次活动经费;而最使大家高兴的是他带来了一张珍藏了38年之久的《248》毕业留影,令大家感到十分意外。前两次聚会,大家就在议论究竟我们这一届同学有无毕业留影?因为与会者没有一个人手头留有毕业照片。没料到这张珍贵的留影竟被敬贤漂洋过海珍藏至今才又千里迢迢地带了回来。于是今天下午游览厦门大学和南普陀寺时,一路上都三三两两地争着看这张照片,仔细轮流辨认其中的人物,不少人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因为只是小4寸的黑白照,几十个小人头,而且又是38年前的小伙子,难怪连自己都相见不相识了。唯有卿郁、剑卿二人目标最清晰,两位豆蔻年华的窈窕淑女多么惹人喜爱。真是《248》的班宝。这张照片,为此次聚会增添了不少的欢乐和回忆。大家把反拍扩照的任务交给我,尽快把照片送到各位窗友手中。 游完厦大和南普陀寺之后,就在南普陀的素餐馆聚餐。南普陀的素菜久负盛名,而且饮誉港、澳、东南亚。过去两次聚餐吃的都是荤的,这一次换换口味,别有一番情趣。我受天海、贻俊、家炙、仲艾、文华、宝琴之托在会上代表他们向大家敬上一杯酒,大家欢欢乐乐地吃饱喝足尽兴而归。 最后一晚,大家又聚在一起。下午,黄牛私下求我说,仙姑案是否可以如此了结:“仙姑一案,事出有因,查无实据,不了了之。”我说此事必须公众审议,不能私下了结。于是,在海庭长缺席的情况下,我自告奋勇代为主持开庭,把黄牛下午私下的恳求公诸于众,请大家公决。众人一致的意见是仙姑案一事,至今应该结案,今后另辟闹《窗》的主题,但此案喧闹近两年,黄牛实咎由自取,结论应改为:“仙姑一案,事出有因,魔牛乞求,免予追究,庭长缺席,疑犯逃避,见证不足,难以断案,公众决议,姑且了之。”此次因海大人、铁齿和马仙姑未能到庭,倒让黄牛占了便宜了。 最后,大家还就94年泉州聚会议论了一下,聚会时间决定于10月25日至27日,除家炙、光昆、挺秀、克成外,柏龄也参加,组成筹备组及早筹划。至于93年10月21日全集美学校80周年校庆,各人自行参加,《248》不另组团。 两天的聚会,时间虽短暂,但内容还充实,老同学能有机会再欢聚一堂,聊天叙旧,情意更浓,值得珍惜。正如林老师所写的:“风流云散终重聚,泉郡联欢只两年。”让我们为第4次欢聚,充实而健康地生活下去吧!92。11。12 老番颠的浑名考 《友谊之窗》创办以来,各位老番颠在逗趣取闹中,互相取了不少浑名、雅号,为了方便后来的读者阅读,现在介绍于下: 郑天海--老佛爷、海大人、海青天、老大哥、法海、庭长、敬老院院长、托儿所所长、偷鸭的。 黄柏龄--黄牛、点子、点郎、教叟、篮坛宿将、黄记烤鸭店老板、养鸭专业户、现代徐霞客、乌鸦先生、大哪咤、牛魔、柏子、老虎。 叶铁枪--画师、土枪、歪才、歪枪。 王友钊--阿肥、泉郡王。 王水泉--杂才、通才、王大诗人。 黄家炙--员外郎、偷鱼的。 张光昆--老昆头。 马宝琴--马仙姑、校花、经理、政协委员。 张剑卿--张淑女、爬烟窗、潜水艇、张大姐。 潘国明--潘国子、张飞、炉内才子。 郭会文--胖佛爷、弥勒佛、大田拱橇、少东家。 庄锡铭--老祖宗、山腰地瓜。 陈贻俊--铁齿、干猴、鬼才、老先生。 谢兰言--山东响马、女才子, 林邦模--瘦猴。 杨翠英--航空母舰、母亲英雄。 周吉卿--高射炮。 郑克成--拐子、秀才、主编。 张淑英--拐来的。 林希圣--背来的、双枪老太婆。 李玲娜--麻雀小姐。 92.11.12 |
| 原文1992--11 发表于《248友谊之窗》 浏览:13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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