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十国游侧记 　　 　　我和淑英参加的旅游团是由香港中旅社承接的，我们于５月２４日启程到香港（德丰也和我们同行，从厦门回香港）。２５日晚上１１时，乘瑞士航班到瑞士苏黎世转机，于２６日到达意大利罗马。正式的参观是从城中之国梵蒂冈开始，以后相继的是意大利的罗马－佛罗伦斯－比萨－威尼斯－奥地利的维也纳－列支登士敦－瑞士－德国（海德堡、波恩、法兰克福）－荷兰的阿姆斯特丹－比利时的布鲁塞尔－卢森堡－法国巴黎。６月８日由巴黎乘飞机再经苏黎世转机于９日返抵香港。在香港停留５天，然后经澳门、珠海返回厦门，前后共２３天。 　　关于十国游的情况，向群和柏龄已作了详细的描述，没有我置喙的余地，只好写一些“侧记”以便向窗友们交差。 　　 　　一，我们是老人旅游团 　　 　　我们这个旅游团大多数是相识、相知的在厦的老同学、老同事、老朋友，而且都是退休的老者。年纪最小的５３岁（一位刚内退的女职工），最大的８５岁（两位老太婆），全团平均年龄在７０岁以上，是名副其实的老人旅游团。正因为“老”，所以也就特别小心、谨慎。先后开了三次预备会，作了周详的准备，把必须带的物件和各人要考虑带的东西，都开列了清单，行前还反复互相提醒，做到万无一失.考虑到旅游时一天要喝很多水，欧洲有些地方自来水是可以喝的，但是有些地方水质不好，如果买水喝，价格很贵不合算，所以必须自备烧水壶，欧洲通用的电伏虽然也是220V的，可是意大利与其他国家的电插头又不一样，因此，还要准备两个插头。同时，也考虑到在十六天中，几乎是每天换一个地方，洗衣服也来不及了，所以连纸内裤（不是纸尿裤）也买备了。正因为如此，各人所带的行李就很多，大家都带了冬、秋、夏三季的衣服（登瑞士雪山要穿冬衣；在欧洲各国当时的气温是１２－２０度，要穿秋衣；在香港和意大利已是夏天，须备夏衣），显得很累赘，这样，一些体弱年纪太大的老太婆就需要他人代劳了。当时，我最担心的是怕旅游中途有人病倒（我们都没有买医疗保险），全团就得受耽误。幸好没有发生这类事情，真是太好了，过后想起来，我还有点后怕。 　　 　　二，签证受到刁难 　　 　　按规定，申请签证的欧共体国家，必须是旅游天数最多的而且是第一站入境的国家。我们旅游的首站是意大利，所以就到意大利使领馆办理签证（瑞士是中立国，还要到瑞士使领馆签证）。意大利是一个小偷王国（我对意大利的第一个印象是五十年代看过的一部电影“偷自行车的人”，此次出发之前，也听说意大利的小偷多），可是没想到去意大利领事馆签证却受到种种刁难。除了护照、单位的身份证明之外，还要附上本人的一定数量的银行存款单；而且，在签证之后，还要求我们把这些存款单带往意大利以便当地海关验证，旅游结束之后还要把护照再交回领事馆检查，搞得大家很厌烦，不少人说，早知如此刁难，真的不该拿钱去填他们的口袋。据旅行社的人员说，签证之所以这样难，与福建的偷渡客多有关。我想，老外也是教条，怎不看看我们这些老太婆、老大爷是什么身份，谁还稀罕你们这个小偷国家？ 不过话也得说回来，中国的偷渡客的确是出了名的，前些年“金枪号”的那批偷渡客（主要是福州地区的人）曾经轰动了全美国，最近58个偷渡客憋死在集装箱里的事件也轰动了全欧洲甚至全世界。据柏龄讲，在他们的前一批上海赴西欧旅游团就有9人偷渡，他们此次的旅游团也有一个女子准备偷渡，只是因为在荷兰没有和蛇头接上头才没有成功。这说明中国人已偷渡成风。据介绍，现在已由零散的偷渡发展到成批的集团偷渡，不但福建多，上海、温州、东北等地也不少，难怪别的国家对中国的旅游团签证卡得特别严。 　　 　　三，意大利真是又美又丑 　　 　　人们称意大利为“露天博物馆”，古罗马遗留下来的大量宏伟建筑物和无价之宝的大幅油画和巨大的雕塑艺术，的确是无与伦比令人神往。可是，留给我们的第一个印象却是到处杂乱无章，街上的大垃圾桶散发着臭味，小偷好象比比皆是。我们第一站的旅游点就是罗马、梵蒂冈。真是名不虚传，当地导游带我们参观、坐公共汽车和上街时都一再提醒大家要拽紧自己的提包，特别是遇到吉普赛的女子，更要防备。我在旅馆遇到一位新加坡旅游团的团员，他告诉我，他们一位团员就在街上被一个吉普赛的女孩抢了皮包。身临其境，大家都提心吊胆。 　　 　　四，我的背包特别沉重 　　 　　在最后的一次预备会议上，我的老同学向大家介绍我有７年会计专业的资格，是一位潜在的资深理财专家，推我担任本旅游团的财务总管。尽管我说明因为害怕理财，所以我连一天的会计都没有当过，可是却推不掉。结果，我的提包里不但有我自己的钱（包括人民币、港币、美金）、护照、机票、照相机、常用药包、饮水瓶，而且还有团里的公款（美金、港币、里拉、马克、法郎）用于全团的统一开支，如在香港的住宿费、行李费、小费、在罗马乘坐公共汽车费、在威尼斯的游艇费、导游费甚至小便费等等），因为欧元还没有在市场上统一使用，我们在香港又兑换了６０万的意大利货币（里拉），我这一生，手头从来没有管过这么多的现款，实在负担太重了，整天紧紧地护着这个包，提心吊胆，直至回到厦门家中才卸下这个“包袱”。 　　 　　五，中立国得天独厚 　　 　　瑞士和列支登士敦都是中立国，国家虽小，但人民生活富裕，治安良好。如列支登士敦，面积只有160平方公里（比厦门本岛略大），没有省、市、城镇等行政机构的划分，全国只有11个村。没有自己的货币、邮政、海关，这些业务都由瑞士负责管理；她也没有自己的军队、警察，由瑞士负责国防，而瑞士的军队又不能随便进入这个国家。可是，她的邮票是世界闻名的，固定的邮票订户多达10万人，收入占财政的1/4，再次是旅游收入，全国人均生产总值达到2万多美圆，相当于发达国家的水平。瑞士的手表工业是举世闻名的，金融业和其他轻工业也很发达，没有沉重的国防负担，所以人民生活过得安宁富裕舒适。生活在这样的国家，真有如人间天堂。 　　 　　六，生态环境好，国民经济大可持续发展 　　 　　乘车经过奥地利、瑞士、荷兰等国，一个特别的感受是他们致力于生态环境保护工作做得实在好。欧洲的工业革命比我们早几百年，他们在发展工业的过程中，也曾经造成环境、生态的破坏。但是他们在吸起了教训之后，及时注意了环境保护，现在已比较彻底地解决了这个问题。在他们的国度里，到处可见绿茵遍地，树木成林，河流清澈，空气清新，道路通畅。加上人口控制得好，各样事情就显得宽松、充裕，没有什么挤迫、压郁、焦虑的感觉。这就为他们的经济持续发展提供了十分优越的条件。反观我们目前的状况，令人忧心忡忡。20年来的改革开放，经济的确是飞跃地发展了。但无可否认的，我们也重蹈欧洲几百年前发展经济的覆辙，对生态环境的破坏是十分严重的。别的暂且不说。单单今年的沙尘风暴和旱灾就足以令人忧心。据报导，唐代以前，陕西省土地肥沃，森林和草地丰富，是中国最早的十个朝代的首都所在地。可是现在已变成贫瘠的黄土高原。但更为严重的是土地沙漠化。中国的960万平方公里陆地总面积中，有40%是不适合居住的，包括沙漠、山脉和海拔很高的内陆高原。此外，土地面积的15%以上受到沙漠化的影响，这一面积正以每年2000多平方公里的速度扩大。中国西部的森林覆盖十分稀少，青海省只有0.35%，新疆为0.79%，宁夏占1.54%，甘肃是4.33%，西藏为5.84%。 　　再说水资源问题。我国本来就是世界十三个缺水的国家之一，加上多年来，治水工程赶不上水资源的破坏和污染，造成了严重的缺水现象。目前，黄河已经常断流，运河河水已降低到难以通航的地步；北方有些城市已被迫采取了限量供水的措施。这个问题如果得不到迅速的解决，必将大大地制约我们经济的持续发展。尽管多年来中央政府三令五申禁止乱伐林木，制止水污染，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收效甚微。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受到大自然的惩罚不可的。从这一点看，国家经济发展前途堪忧。 　　 　　七，北京，好样的！ 　　 　　在奥地利首都维也纳的国家博物馆广场，我们请一位老外为我们照相，之后，他问我们是不是从日本来的，我说：不，我们来自中国。他听了之后马上竖起大拇指大声说：中国，北京！我去过两次，非常美丽，真是好样的！我们听了之后，一股民族自豪感油然而生。以往，华人到西欧旅游的，一般是香港、台湾、新加坡等地的，为数不多，大量的是日本人。难怪老外一看到东方人的脸孔就认为是日本人。前些年，大陆人民开始走出国门，最早是香港、东南亚，后来发展到美国、澳洲、加拿大，目前已开始步向西欧。估计每年到西欧旅游的不下十万人。我们这个泱泱大国一蠢动，整个欧洲必然要刮目相看，怪不得，现在欧洲的许多旅行社已开始采取各种措施来吸引华人旅游团（如配备华人导游、提供华文资料，在游船上提供华语录象带，迎合华人生活需要的购物商店等）。不过，据我们所见所闻，大陆游客的素质还亟待提高。如生活习惯、待人接物、文化知识等等方面。外国人在待人接物时，经常把“谢谢”挂在嘴上，住酒店早晚与你相遇时，总会和善地向你道声“早安”、“晚安”。而中国人一般感情较含蓄，不轻易与人打招呼。此次乘飞机，我们旅游团的多数团员，在空姐送给饮料和食物时没有说声“谢谢”，空姐就感到纳闷，询问我们的领队（香港中旅社的全陪导游）是否大家对她的服务不满意？我们的领队机灵地告诉她，那是因为我们的团员不知道如何选择餐饮，所以无从表示。于是，以后空姐再送餐饮时，就用手势比划来说明餐饮的内容（如双掌合十，作鱼在水中游弋状表明是鱼餐，双臂弯曲上下打动作鸡的飞舞状，表明是鸡餐，逗得大家都乐了，气氛也活跃起来了。以后双方配合也就默契了）。又如，外国人在用餐时喜欢宁静，需要交谈时，也是轻声细语。而中国人却喜欢热闹，一进入餐厅就高谈阔论，声音嘈杂，往往引起外国人惊讶注目。我俩1996年从夏威夷飞东京成田机场转机时，就遇到一个东北旅游团，看来是公费出差的干部，一群十来人，把皮箱叠起来，大家围坐在地上，边抽烟边摔打扑克，而且大声嘻闹，旁若无人，引起周围乘客侧目。还有两则真实的故事：一是一个到美国旅游的团队，在白宫门外排队等了三个小时才进入参观，出来后，一个团员问导游：我们刚才参观的是什么地方？白宫在哪里？导游被问得啼笑皆非，干脆顶他说：你刚才是从“子宫”出来，白宫离我们还远呢！二是有一个赴欧洲的中国旅游团，团员大都西装革履，到一西餐厅吃饭，饭后，因该餐厅不许抽烟，于是大家陆陆续续走出外面，导游跟在后头出来一看，大家竟然都蹲在餐厅门口两边吞云吐雾，真是大煞风景。 　　 　　八，重视旅客的安全 　　 　　 　　领队向我们介绍：欧洲的旅行社十分注意旅客的安全。旅游车的设计，车速最高１００公里（即使在德国高速公路不限车速，但也只能开足100公里）；车内有“白匣子”（类似飞机的黑匣子），记录行车的全过程，在路上，我们就亲眼看到警察前来检查“白匣子”，如违规，司机要受罚；他们对司机也特别照顾，如规定司机在饮食方面须与旅客同等待遇，晚上须单独睡一个卧室以保证休息；夜间，司机不能过夜生活，以保证有充分的精力开车。重要的是这些规定都非常严格，十分落实。像柏龄所说的冒险地把汽车开上雪山去观光，置旅客生命于不顾的行为，确实是非常错误和罕见的。导游和司机应受到惩处。 　　 　　九，发生了几件意外事故 　　 　　三次走失了团员---刚到梵蒂冈时，领队就再三交代大家一定要紧跟队伍，不能掉队，因为游客很多，如果掉队可就麻烦了。可是第一站进入梵蒂冈博物馆之后，就有两个人自己忙于拍照掉队了，害得大家干等了20分钟才继续参观；进入西斯汀堂参观时，因为人的确太挤了，无法整队地走，地陪吩咐大家参观过后从后门出去，在门口会合，继续到圣彼得大教堂参观。当我们参观到后厅，才发现有两个出口，一个标明“出口”字样，另一个没有标志。等到地陪清点人数后，发现少了5人（包括我的老婆），看来他们是从标有“出口”字样的大门出去了，而我们却是要从另一个门通往圣彼得大教堂的（地陪显然有所疏忽）。而正式的出口处是只准出不准再进入的，真是束手无策了。商议了许久，最后决定由团长和领队出去找他们5个人，地陪则带其余的人去参观圣彼得大教堂，当我们从大教堂出来时，他们5人已等候在圣彼得广场了；过后，我们到附近的一家商店买东西，一位73岁的老太婆（团员）她不想买，就自己走到广场的石阶上等。可是我们买完东西出来后，却找不到她，这一等又是半个钟头，半天之内走失了三次，可把领队急坏了，他无可奈何地说：求求你们，千万别再这样了，要不然，我们的行程就得改变了（吸取了教训，以后再也没有发生掉队的事了）。但在此之后，领队和团长商量，当天晚上就在酒店打印了一张我们每天所住的酒店的地址、店名和电话，分给每个人，以防万一。 　　老太婆被抓走了---到了荷兰的阿姆斯特丹，我们住在市区的一家酒店，第二天大清早，我们那位两次走失的老太婆，天刚蒙蒙亮就跑到酒店后面的公路上去舞剑（她参加厦门老年大学的健美操班，平时每天早上都要练习舞剑、舞扇。此次外出，她也把剑和扇都带来了，从意大利开始，她天天都一早就在酒店外面练习）。没想到有两位警察看到之后竟来干涉，大概是认为她这种行动是危害公共安全的。她一急就说：“I no ，I no”（意思是要表明自己没有做什么危害别人的事），可是警察却以为她说的是“I know”（我知道），显然是明知故犯，要不然就是神经不正常，就动手抓她，她怕了，就大声哭喊了，和她同住一室的另一位老太婆听到哭声，从窗口望去，但看不清楚，只看到一个穿着红色夹克的老女人和警察纠缠，还以为是个老外疯婆子，也就不在意。待将要吃早餐时，找不到这位老太婆，大家才感到事态的严重，焦急万分。好在不久她回来了，经了解才知道原来她被警车送到警察局之后，还遭到搜身，从她的身上找出那张我们每天住宿酒店的单子，警察打电话到酒店核实后，才把她送回来。 　　皮包被抢了---我们是6月6日到巴黎的，订于8日下午二时离开。7日晚上九时许，大家回到酒店，一位团员的舅舅、舅妈来看望他，他们座谈到十时左右，（欧洲的日照时间长，当时天还没有黑）这位团员送他们出酒店大约60米处，有三个老外（其中两个黑人）从背后将他和他的舅父推倒，他夹在腋下的皮包掉在地下，老外抢着皮包就跑了。皮包里面有500美圆，6000港币和护照一本。这就可麻烦了，钱丢了还是小事，没有护照明天就回不了香港，怎么办？于是连夜向警察局报案，并打听中国在巴黎的领事馆地址，设法立即补办护照。第二天上午与领事馆联系，被告知一定要在十二点之前来办理，差一分钟也不办。偌大的巴黎，人生地不熟，怎样才能尽快地找到领事馆？于是大家都把行李拿上车，请司机按（地）图索骥，终于在十时半到达领事馆，几个人人帮着填表、复印、带他去照相，结果总算在11时59分把护照办出来了，这时，全车的人都热烈地鼓掌，这位团员也感动得热泪盈眶。 　　 　　十，几组小镜头 　　 　　参观了红灯区---荷兰阿姆斯特丹的红灯区是合法、公开的。几乎凡是到阿姆斯特丹的中国旅游团，都会被带去参观。可是在车未进入阿姆斯特丹之前，领队却向我们宣传红灯区吸大麻的人多，治安不好，是否参观得由我们决定，我们的团长也担心出事，倾向于不要去，可是连老太婆们也沉默不表态。相持了一会儿，一位老太婆终于打破沉默说，既然来了，那就去见识见识吧，于是老大爷们乐得鼓掌附和。这样，在吃了晚饭之后，我们就步入红灯区。其实它只是一条百来米长的傍河街道。一列的大橱窗，三三两两的妙龄少女穿着三点式的泳衣或躺或站或坐，把自己当商品，朝着客人卖弄风骚，招蜂引蝶，兜揽生意。如果你看中了，就可以和她商议价格，合拍了即可登堂入室，这些红灯女郎都要定期接受卫生部门的体检，从这一点来说，她们比有些暗娼要保险得多了。除了这类妓院之外，还有几家性具商店，更引人注目的是有两家Sex show theater（性表演戏院），据说凡是来此参观的年轻旅客，大都是舍得花钱去光顾的。后来，领队的向我们坦言，他之所以不大 想带我们去参观红灯区，主要是考虑我们这些人既不会嫖娼也不会花钱去看性表演的。如果经过性表演戏院，老板出来招呼，他的处境会很尴尬。 　　荷兰房子的门为何特别小---我们注意到荷兰所有的房子，窗户都很大，但门户却特别小。领队告诉我们，那是因为荷兰政府课房地产税时是以门户大小来计算的。上有政策，下就有对策。所以盖房的人就把窗户开得大大的，而门户却开得小小的。同时，在每家的屋顶上装了一个滑轮，用来吊大件的家具从窗户搬进去。这可是一件前所未见的怪事，我百思不解，为何荷兰政府如此愚蠢？为何荷兰的老百姓又如此窝囊？回到厦门后，我特地询问了一位从荷兰回国定居的老华侨，他说的确如此，他也莫名其妙。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下雨了吗？---我们在琉森参观之后，还有时间，于是我和淑英便沿着河边溜踏，那天阳光明媚，许多人都坐在堤岸晒太阳，还有一个游泳俱乐部的靠河边的平台上众多的男男女女裸着上身躺着作日光浴。可是淑英却很怕日晒，一定要撑伞。当我们走到桥上时，就听到后面有些人在笑着喊：Raining？Raining？（下雨了吗？）我们回头一看，一大群年轻人和善地朝我们大笑，显然，他们是因为我们把美好的阳光遮住而感到奇怪。 　　苏黎世是世外桃源---我们到达苏黎世酒店时，已八点多钟，但天还很亮，此时的欧洲日照的时间很长。把行李安顿后，我到街上去溜踏，绕了一大圈，除了餐饮业外，几乎所有的商店都关门了，看来他们是没有夜市的（可能有娱乐场所的夜市也未可知）。奇怪的所有商店的玻璃橱窗都不上门板，不论多么名贵的钻石金饰或手表，都一览无余，难道他们不怕被盗吗？询及领队，他告知，这里的城市有一个规定，凡是商店关门后，一律不许关灯，里面不许住人。其治安统统由警察负责。看来，他们的治安情况是很好的。 　　小便要排队算人头并且用计算器算钱---老年人尿多，每天要进入厕所5-6次，领队和司机很配合，沿途很注意找可以方便的地方停车，从意大利到瑞士，一路上颇为顺利，也不必为此花钱。可是到了德国及以后几个国家，情况就不一样，到商店里去小便要收费，有的地方的卫生间，女的厕所要先投币才开门，一个一个人头计钱，可麻烦呢。大家没有准备当地的零钱，需要统一付款，于是我们推举两人担任小便所所长，负责统计和付钱，因为还要用美圆折算当地的货币，所以还要配备计算器。小便的费用也很高，每人折算起来一次要0.25美圆（合人民币2元）。每到一地，排队小便便成为一道风景线。 　　街头讨乞---欧洲也有不少穷人在街头乞讨，但他们比较文明，不缠着行人追乞，有的是蹲在街边屋角，前面放一个钵子，让行人自愿投币施舍。但更多的是或打扮成招魂者（全身套上白色或金色的衣服，脸上也裹上）站在街头，前面放一个钵子，让人投币，如果你若想和他合影，必须付钱；还有的是街头卖唱或拉提琴、弹钢琴，乐意者就给钱。这种人，应该算是卖艺，不是乞丐。 　　很多汽车没有“尾巴”---到了意大利，我们很快就发现，意大利的许多汽车都是没有“尾巴”（即后面的行李箱）的短小车型。绝少见到像美国那么多的加长房车。据说，因为车多而停车场车位少的缘故。使用这种汽车既便宜，又省油，也方便停车，一举数得。以后我们发现不止是意大利，其他的国家也是如此。看来，他们在生活上也是注意俭朴、实惠的。 　　00． 07

原文2000-07 发表于《248友谊之窗》  浏览：5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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