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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顽童的欢声笑语
---以下所录的均是茶余饭后的胡话、俏皮话,大家姑妄阅之,不必认真。 三个晚上在宿舍的自由交谈是气氛最浓烈,感情最融洽的时刻。各种琐事、趣事、往事、个人秘事以及家务事都端出来了。大家开心地互相戏谑、调侃、开玩笑,惹得众人笑声阵阵,有的乐得喜泪盈眶,笑得前弯后仰。 三日晚,因下午茶话会余兴未尽,晚宴时母校领导人又给大家添了酒,大家都带点酒兴回到宿舍,又聚在一起拉扯开了。首先发难的是张光昆,他戏谑说:“据说克成的夫人是‘进口货’,肯定是拐来的,必须老实交代。”克成笑着辩解说:“凡是进口货都须经过海关检查,何况是人口,怎容拐骗?你这是胡扯!”接着柏龄说:“你们可知道,天海的老婆是怎样娶来的?告诉大家一个秘密,是天海背来的。有一次,游击队的队伍转移,希圣病了走不动,天海个头大就背着她走,就这样背出感情来了。”天海马上笑着反驳:“真是弥天大谎,我们两人是一起工作逐渐建立感情的,哪里是背出来的?”柏龄说:“我是听说的,那可能是以讹传讹。”这时,家炙冲着国明说:“现在要国明坦白交代,他是如何把卿郁弄到手的?”锡铭马上说:“国明是跪来的。”国明说:“我从来就没有跪过卿郁。”克成说:“这个大汉子手艺高强,如不是跪来的就是抢来的。”家炙又说:“我当时是很爱卿郁的,只因国明手艺高强,硬硬抢了去把她关起来,已45年了才放出来见面,我每读到‘铜雀春深锁二娇’的佳句都要哭了。”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国明说:“乱弹琴,都是同学怎么可以抢,老实告诉你们,卿郁是我和赛疆打赌赌来的。”大家都哄起来:“卿郁又不是赌注,怎么可以赌得来?不老实!”国明说:“有一次,赛疆对我说:“你敢和我打赌吗?你若敢向卿郁求爱,我请客。”我就写了一封情书给卿郁,就是这样赌到手的。”克成说:“我不相信,你哪有这样的本领,一封信就把卿郁的心拴住了。”大家都说国明不老实,必须开庭“公审”。于是克成对大家说:“你们在这里面对面地‘公审’国明,我到隔壁找卿郁背靠背对质去。”克成找到卿郁时她正与式亮讲话,今晚式亮喝了点酒,话也特别多,当克成问卿郁:“国明说他是写一封情书就把你搞到手,这是真的吗?当时你和仲艾不是已有了感情,国明究竟用什么手法在哪一点上打动了你的心?”卿郁说:“我与仲艾虽然彼此心照不宣,但仲艾始终未向我表白过,也没有写过一封信,就快要毕业了,我该怎么办?”这时,式亮酸溜溜地对卿郁说:“说实在的,我俩从小就同学,当时我是很爱慕你的,只因为你的门第高,我怕提出来会碰壁,所以不敢表白。没想到国明却捷足先登,真是……”于是克成说,现在大家都在“公审”国明,要求卿郁去对质,就把卿郁带过来。大家逼着国明当着卿郁的面对质,但国明还坚持原口供。结果卿郁说:“既不是跪来的,也不是抢来的,是‘骗’来的!”这一来,大家都指责国明态度不老实,罪加一等。(不过,第二天国明挥毫为大家抄写诗词,表现不错,大家认为可以将功赎罪,予以宽赦)。 ****** 女同学们在回忆往事时说,当时只有商校有女生,所以她们外出遇到农校、水产航海学校的男生都令人瞩目。每人都给取了绰号:吉卿--高射炮;剑卿--潜水艇;翠英--航空母舰;佩玲--探照灯(她戴了眼镜),至今谈来仍兴趣盎然。 ****** 几天相聚闲谈,我们还了解到各人都有一个值得自豪的纪录,特恭录于下,供大家欣赏欣赏。 ※ 锡铭的孙儿“最”多,现有外孙13人,内孙8人,共21,需要编号才记得住。长孙已22岁,很快就要当太祖父了。 ※翠英的儿女“最”多,现有7男3女共10人,不愧是母亲英雄。 ※柏龄的儿孙“最”少,现只有一女儿,一外孙。 ※天海的身材容貌变化“最”少,一眼就可认出。 ※国明的外表变化“最”大,难怪大家难以认出他来。 ※国明年纪“最”大,个子“最”高,而卿郁是年纪“最”小,个子“最”矮的。 ※蔡焕元(翠英的丈夫)身体“最”重,178斤,且是多脂型的,“最”有资格出口到第三世界。 ※式亮的头发“最”白,酒话“最”多。 ※锡铭的身体“最”轻,仅87斤,且是瘦肉型的,只可输出到第一世界国家。 ※国明的头发“最”黑(以年龄论)。 ※光昆夫妇“最”恩爱,每间宿舍有两张单人床,而光昆宁可流汗也要和夫人挤在一张床上,真是如胶似漆。 ※天海“最”没有官相,但官却当得“最”大。 ※家炙“最”有官相又自封为永春湖洋国国王,却是虚无飘渺。 ※邦模身边钱财“最”多,因为他是我们的财务大臣。 ※水泉是“最”忙碌的人,因为他是我们的后勤部长。 ※剑卿的视力“最”差,锡铭的视力“最”好。 ※柏龄走的地方“最”多,东南亚、苏联、东欧及国内的名山大川都有他的足迹。 ※而克成的纪录是在会上发言的次数“最”多,替大家拍照也“最”多。 89.12 |
| 原文89.12 发表于《248友谊之窗》 浏览:7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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