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972号馆文选__战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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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朗”,是唐瑜先生在战友和同志们中间的昵称。以下两段文字,摘自唐瑜《阿朗小品》中的两篇文章,题目仍沿用原题。
“落拓不羁” …… 我自信生平没有什么放浪形骸之外,私生活也颇为严肃、拘谨。然而无风不起浪,我深夜自省,要说对一些生活小事不检点、不太“雅观”,那倒是早就有一些了。从那年全国解放以后由海外回到广州,有一件事对我确是大解放;我脖子上的领带解放了。坐下来时也不用拉一拉裤腿上两条直线。在路上走累了,没有椅子,路边阶沿上吹一吹灰尘就坐下来了。有一天深夜,我光着身子,只穿一条短裤衩,拖上一双木屐,一手挥大葵扇,一手拿看一只鸡腿,从文德路走到中山路,边吃边走。突然,一辆小座车在身旁停下来,下来一个人,一看是我的上司。他微笑着把我从头看到脚,说:“就这样出来了?”我只好腼腆地笑一笑。他说:“并不太热嘛!” 到了北京,有一回穿了一条睡裤,拖上拖鞋,到售卖光怪陆离的旧货“小市”去闲逛。这回遇到一位上级朋友,受了一次善意的劝告。 我从此收敛了一些。可是,第四天的夜晚,有两位朋友带着我坐他的高级座车到东安市场,东安门大街两旁正是夜市最热闹的时候。我们把汽车停在僻静的小巷内,在“云吞侯”的食摊上蹲下来,又跑到别的摊上买了熟肉等。这回没有碰上熟人。 近十余年来,生活又更为谨小慎微了;虽然也曾穿件背心、短裤、拖鞋,有时甚至赤脚上街蹓跶。也有朋友警告我,如碰到认识的外宾就很不好。但这又有什么呢,这些年,马路上扫脏土,倒垃圾;推车,抬东西,有什么丢脸。连市长不也和掏粪工人时传祥一同背起屎桶在街上大摇大摆的走着,还照了像。 …… 一九七八年十一月 “怀念你,直到我们重相见” …… 亲爱的老友,亲爱的同志,我对“四人帮”们有没完没了的深仇大恨,其中也有为你的一份在内。十余年来,我心里在怀念着你;口里时常和同志、友人在谈着你。今后,我也还会没完没了的怀念你、谈着你,一直到我们的再一次会见。 一九七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
| 原文 发表于《阿朗小品》 浏览:8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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