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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而睿智
[瓦全] 之所以喜欢王小波,是因为人文科学的知识份子沦为各种主义和信仰的奴隶的今天,在无边无际的呻吟和漫骂之外,他让我们看到,沉默的背后,有一小部分人,还继承着一个传统士大夫阶层所特有的优良的传统:独善其身。 他提醒我们反思,剥掉所有伪善和媚俗的外壳,我们自己是否比我们所鄙夷的事物高明?又是否象我们自己所标榜的那样纯洁。当所有的争论都已经沦落成仅仅是一种形式的时候,我们是不是该想想,这些争论背后的思想,是不是已经和我们的语言一样苍白?也许,真该放下各种无稽的讨论,让实践去证明历史的对错。清醒地做好自己,也就是我们对这个时代最大的贡献。 王小波的文字是平等,但姿态却是出世的。在所有调谑和反讽背后,有一双清醒而睿智的眼睛,悲悯地看着芸芸众生。李银河称丈夫为行吟诗人,浪漫骑士,说的就是小波是一个思想上的贵族。 抬杠 [冷静] 其中一小半的内容谈到对作家的炒作问题,如果我们的话题建立在这样一个前提上:作家的主观意愿是通过这样的商业模式来铺平前程,那么王小波显然和文中所述的大部分作家是不一样的。我们现在说卡夫卡如何如何,生前是一个默默无闻地小职员,家庭关系带给他怎样的伤害,他又与谁相恋,嫖过妓,但这能成为我们批评卡夫卡的理由吗?如果作家的主观意愿不是前提,当我们提起这样的炒作并且感到不安,想要提出批评的时候,当然应该指向作家之外的社会因素。你提出钱钟书的那句话恰好也适用于对王小波的判断,那就是不管对王小波本人的介绍有多少,我们仍然只能着眼于他的作品。在这一点上,将他与韩寒及其它美女作家们进行类比,窃以为不妥。 对于王小波的语言,本来是仁者见仁的问题,比如我在看他作品的时候,并不指望从他的小说中看出微言大义来,只是对他叙述中的有趣之处时时报以笑声,这种趣味在阅读时被有效地延续,直至读到最后结束,这是小说家的王小波高超之处。“理性化有余,激情不足”的批评相当可疑,因为激情并不是我们判断一部小说的优劣时有效标准,这样的判断也不适用于散杂文甚至诗歌,有些优秀的作品中含着伟大的激情,让人振奋,但我们不能因此而推断没有提供这种激情的作品便是平庸的。这个当然不用例证,值得一提的是,有人说王小波在自己的作品中呼唤理性的生活态度,再考虑到他作品中对文革那个空前的激情时代持有的批判态度,少于激情倒是更容易理解的,当一个作家试图以自己的作品来反对不恰当的激情时,微词他的少于激情像是一种认同。 再说卡尔维诺等外国作家对王小波的影响,这个看起来是关键性的,因为一个小说家的成就与他的独创性有关。我至今看到有关王小波与卡尔维诺等进行比较的文章,都是提到了借鉴和影响,因为我没有看过多少卡尔维诺等人的作品,所以难以就此提出太多看法,我只是想说,王小波已经当红许多时间了,按照我们国家的惯例,如果他对这些作家的借鉴达到严重影响其作品价值的程度,肯定早该有专著论文问世了。如果我们走不出语言,我们在何种程度上确认自己没有借鉴和影响,情节上就更不用说了,如果一部伟大作品在结尾处主人公死了,此后所有作品的主人公便不能再死去,但人生下来便是等待着死亡,我们又如何在自己的作品中避开它。在这种模糊之处提出异议,对澄清不仅没有帮助,反而有人云亦云之感。 “事实上,王小波推进叙述的办法很单一,你看他的《二0一五》、《未来世界》等一些时空虚置的幻想小说,读完后给人的最深印象是故事好看,但不知所云,意图含混,比起《美妙的新世界》、《我们》和《1984》等著名的反乌托邦小说,相差何其远也。这表明王小波并不擅长用最简洁的语言来打动人心,”意图明确,有所云的小说就是好小说吗,这样文革中的小说当然当之无愧,小说给我们一个很好看的故事,让我们真心实意地感到很好看,而不是从别人的眼光来衡量,这已经是很了不起的小说了,而且我觉得一个好看的故事,它不可能是不知所云,并且意图含混的,不知道鸽子在这里是用什么标准来衡量。王小波用并不复杂的表述,但常常推导出让人会心一笑的结论,他惯用的三段论在近来的评论文章中多见,我本人是非常认同的,如果这种说法成立,那么“并不擅长用最简洁的语言来打动人心”的说法并不准确。 今天刚好有点儿空,和鸽子抬抬杠。综上所述,我对鸽评最不满的地方在于,用不成为前提的东西来推导出一个肯定性的结论,这当然缺乏说服力。另外全文有种重新评估王小波的气势,但涉及面广却失之于泛泛而谈,真正有分量的看法不多,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
| 原文 发表于清韵——品文论坛 浏览:135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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