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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1日,任继愈先生不幸辞世,记者采访了几位哲学史研究专家,他们都表达了对任先生去世的无比惋惜之情。
读着任先生的书成长 山东大学哲学与社会发展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山东大学儒学研究中心副主任颜炳罡说,任先生是国际学术界知名学者,中国哲学史研究的领军人物,是跟牟宗三、张岱年、冯契等同时代的学术巨匠,任继愈先生的去世,标志着中国哲学史研究领域一个时代的结束。我们这一代都是读着任先生的书成长起来的。任先生的著作影响最大的是《中国哲学史》四卷本,后来他又组织人编写了《中国哲学发展史》。 上世纪80年代初,任继愈先生提出了“儒教是具有中国民族形式的宗教”的观点,打破了国内外思想界认为“中国古代无宗教”的普遍观念。颜炳罡回忆,1982年5月,任先生到南方参加完全国宋明理学研讨会后,到山东大学作的学术报告题目就是“儒学是宗教”,当时山东大学没有学术报告厅,就在学生食堂里讲,任先生以学生的饭桌为讲桌,大学生们就坐着马扎听。 任先生对山东老家很有感情。1992年和1994年在滕州召开国际墨子学术研讨会,担任中国墨子学会名誉会长的任先生每次都有精彩的发言,他为顺利出版《墨子大全》,可谓呕心沥血,作出了他人无可企及的努力。他一直不顾年迈多病,始终如一地关注和支持墨学研究。 跟着先生著书 中国社会科学院宗教研究所研究员,博士生导师余敦康先生说,1956年,我成为任先生的学生,后来打成右派,不能当学生了,但我们的师生关系一直是牢固的。改革开放后,任先生把我从下放的农村调上来,让我参与他主编的《中国哲学发展史》先秦卷、秦汉卷和魏晋南北朝卷的写作,从此我开始走上了中国哲学史研究的道路。我的学术研究深受任先生影响,我们师生感情很深。前年,任先生的夫人去世,我们几个同学到任先生家去吊唁,任先生跟夫人一辈子相濡以沫,一时传为佳话。 任先生曾经担任宗教研究所所长,在新时期,他拨乱反正,保护宗教研究人才,为宗教研究打下了一个好的基础。比如,他组织了《中华大藏经》(汉文部分)、《中华大典》、新修《二十四史》、《国家图书馆藏敦煌遗书》等多项大规模的文化工程。他还主持创办了《 世界宗教研究》、《 科学与无神论》等杂志。任继愈的学生、上海师范大学教授李申评价任先生,对于古籍文献整理,任老有着自己的原则。从做选题、写提纲到审读点校,他总是亲力亲为,从不做“挂名主编”。 一位可敬的蔼然长者 山东大学《文史哲》编辑部教授陈绍燕说,听到任先生去世的消息,心里很难过。1982年山东大学第一届中国哲学史研究生论文答辩,就请的任先生,当时我们5个人参加答辩,任先生给我的印象是和蔼可亲。那一次任先生到山东,我们还陪着他爬了泰山。他眼睛不好,有一个眼睛失明了,但他精神矍铄,思维敏捷。 1984年,在呼和浩特召开中国哲学史会议,任先生的发言,见解精辟,引起大家关注。会后,在草原上散步,任先生给我们讲笑话,他谈吐幽默,极具长者风范,没有一点架子。 “任先生为人低调,专心学术,他很少接受媒体采访,他一直在默默地耕耘着,我非常景仰任先生这样的蔼然长者。”陈绍燕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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