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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1日,季羡林、任继愈二老同日驾鹤西去,震动中国文史学界。哀痛之余,也留给后人一些“问号”——比如人文研究成果和精神财富如何及时梳理,又比如人文学科与人文精神传承面临哪些困惑和挑战。
如何继承大师的遗产?有人担忧,人文学科的精髓是否将出现“人亡艺绝”的局面。 季羡林的弟子钱文忠曾撰文指出,社会上出现过的“季羡林热”,从某种程度上也反映了现阶段学术界人文精神的一种“苍白无力”。 上世纪90年代中叶,而立之年的钱文忠就参与了国家文科基础学科人才培养和科学研究基地(简称“文基班”)在复旦大学的授课,传授季先生的学术思想和精神。“言传身教对人文学科传承的重要性,在当年的‘文基班’得到了一定体现。”31岁的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历史系博士刘文楠回忆,季羡林先生钻研梵文、善待弟子的很多细节,在班中曾被奉为美谈。 任继愈先生晚年致力于整理古籍,老人凡事亲力亲为、淡泊名利。点点滴滴令其弟子、上海师范大学哲学系教授李申难以忘怀。在平凡的教学岗位上,李申也试图将任先生的精神传给下一代。 曾指导过“文基班”部分学生的朱维铮说,纪念季、任两位先生,对于今天人文学科的发展很有意义,两位大师都是大器晚成,都是经过多少年钻研才在各自领域有如此成就。他认为,了解大师的路,有助于后人反思人文学科存在的一些问题。 面对近年来的新一波“国学热”、“大师热”,文史学者提醒:对于“国学”究竟是什么,“大师”究竟意味着什么,我们从二老身上到底传承什么,仍有待深入思考。 记者许晓青(据新华社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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