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的微笑

思文

　　
　　
　　春老何需叹落英，陌上夏日花更红；
　　后来自有蓬勃在，极目四野一望青。
　　这首诗，是王汶石写于1993年6月，正逢陕西省作家协会第四届会员代表大会期间，这是他心迹的表露，也是他坦诚的抒怀。
　　曾有评论家在论述到王汶石的作品风格时，说他是"带着微笑看生活"。这说法不无道理，王汶石一生无论对事业、对工作、对生活总是充满希望和信心。胸怀坦荡，严谨勤奋，高瞻远瞩，是他性格和品德中重要的一面。
　　这张普通的生活照片，是摄于1993年6月四届会员代表大会召开之际，这也是王汶石生前最后一次参加的大会了。回首往事历历在目，远在1954年中国作家协会西安分会成立时，王汶石便是筹备小组成员，负责具体工作，任务琐细而繁重。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为选择地址，驱车跑遍了西安的东南西北四方，最后才选准了建国路7号这个地方。为开展陕西、新疆、青海、宁夏、甘肃的文学事业，提供了基础设施和保障，并担任了第一届秘书长。此后的二、三届会员代表大会他亦参与了具体的领导工作，为陕西省的文学事业，付出了他的智慧和心血，四十年弹指一挥间。
　　这一天，大会主席团指定他主持换届的选举大会，会议一开始便发生了一点意外情况，在他敏捷的思考和斡旋下，使换届选举工作顺利完成，也为他从领导岗位退下来，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在闭幕会后的晚宴上，几位中青年作家，走到王汶石那一桌前，举杯：老王，为你的敏捷和所做的工作及你的健康干杯！说明王汶石的工作得到了年轻同行们的认同。这次的换届工作，也得到主管上级的赞赏。
　　这时的王汶石，笑得那么恬静、安详，眉宇间流露着对党的文学事业的祝愿；对新一届领导班子的真诚信任；与对年轻作家们的厚望。
　　画面中，摄影家又突出了王汶石手中的那根米黄色的手杖。手杖产自汉中的张良庙，庙周围盛产一种木材，是制手杖的上好材料，不仅木质精细柔韧，制作雕刻也很考究。为什么这里的木材宜制手杖？是张良留给后人的财富？还是对后人的庇佑，给那些需依杖而行的人以助力？这都无从考证。手杖是一位青年作家送给王汶石的。手杖，在这里也体现了一种特殊的情义，不仅有年轻人对老一辈的尊敬，更有对老一辈的深深关爱。从此，这根手杖便伴随着王汶石，直至他走完人生旅程。
　　在会议召开期间，王汶石在另一首已发表的诗里，由衷地赞叹道："……陕军阵里多年少，叠浪连山奔涌来。"老作家王汶石为陕军的人才辈出又一次欣慰的笑着，由于摄影家娴熟的技艺，在按下快门的瞬间，不仅留下这永恒的微笑，更可贵的是透过照片，映照出了王汶石的精神风格和心灵世界。
　　
　　 2001年7月5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