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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寂寞,所以你走了
[邢小群] 他来了。人又高、又黑,相貌和穿着都较粗糙。 他说:人们认为最羞耻、最该隐讳的东西,恰恰是最不值得羞耻、隐讳的东西。大家以为是私情的东西,其实是人所共知的寻常事。真正的私情是每个个人的情感,那是最个性化、最秘而不宣的东西。 在小波看来,性不需要任何理由,它只是存在着。两性关系应当和风一样自然,一样熨贴。在我们以往的文学中,性的态度与行为往往成为一种专门的道德评判标准。而文学最应该表现,也最难以表现的正是人的复杂的感情世界。人的道德自律在于正视纯粹、自然和责任。劳伦斯将性的负面变为正值,公然提出性就是美,并将男女主人公的性关系,以浪漫的诗意来表现。王小波的《黄金时代》,则在对以往道貌岸然的反讽中,将性价值中立化。他让人们在净化中理解两性关系的意义,于平淡中体味人的温情,人性之美自然溢出。 小波的小说出版受阻,主要是因为性描写十分坦率,坦率到让人觉得一切邪念都是那么可笑。在花城出版社举办的王小波《时代三部曲》讨论会上,银河说:“小波写的性干净。”不愧是相知至深的夫妻。这正是小波的小说和那些把性当作噱头和佐料的小说的区别。 戴锦华说,读了小波的小说后狂喜,有很深的会心,但是不好谈,想要独特地说出来就是一种挑战。 那天小波作品讨论会上,有人提出应该探讨小波作品的“话语”、“语境”与“文本的张力”等等,我虽然知道他们想说的是什么意思,但觉得没有必要先入为主地引人坠入云雾。我觉得,小波如果活着大概不愿意让人家这么研究他,他更想让人知道他对社会的关怀、对人的关怀,及他操作小说的自由心态。 (青鸟录入,有删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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