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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1959年冬被定为教育部右倾机会主义分子,第一阶段带头交心后成为大字报靶子。此文即为记述当时的背景资料。
教育部在庐山会议后的整风运动(即“反右倾”运动)中,被列为重批判对象的党员有69人,占党员总数的16%。44个部、司局长级党员中,重点批判和重点帮助的有11人。教育部所属的人民教育出版社四个正副社长中,有三个被认为有问题,其中二个作为批判重点,一个作为重点帮助。这些人95右倾言论主要体现在:(一)反对总路线;(二)反对党的教育方针和路线i(三)对党中央和毛主席的领导进行攻击,向党算账,追究责任;(四)修正主义观点;(五)严重的资产阶级个人主义和政治衰退。 如果单从这几条来看,问题确实是够严重的。那么,这些人是如何“项击”和“算账”的呢?不妨摘引一段文字作为例证: 李云扬(按:教育部高教二司司长)向他的知心朋友讲:“毛主席犯了错误,现在正在作检查”。有人认为“风从上面来,上面同志走了火”。有人在字里行间带刺地说:“党的口号本来没有问题,但在提出口号的同时,最好有预防偏差的措施,这样下面就少发生偏差。”说浮夸是由于“敢想、敢说、敢做”引起来的。有的人说:“计划工作这样心中无数,是否各级干部的头脑都有些发热,有些中央委员是否也头脑发热。”有的人还攻击毛主席,说:“毛主席一向留有余地,不打无准备的仗,这次办得不太好。”有的人要追查责任说:“是否中央在领导大跃进中不够慎重,这个账到底谁负责。”(刘子载在省市委文教书记会议上的发言,1959年11月27日) 教育部的反右倾斗争是从8月15日开始的,共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读文件,开座谈会,搞交心运动;第二阶段是以总路线为纲,大鸣大故,火烧资产阶级思想,发动群众贴大字报,仅部机关就贴出大字报5干余张;第三阶段是集中烧司级以上干部,纠正了“司级以上干部揭发批判少重点不突出,群众发动得还不充分”的缺点,结果,又“暴露出不少的问题”,重点批判的司局长也由原来的5人上升到11人。 地方上的党内知识分子在反右倾运动中也受到了很大冲击。 甘肃省一级文教干部中,确定为批判重点的:高级干部(厅、局长)8人,占高级干部总数的15.4%,中级干部66人,占中级干部总数的21.78%。高级干部作为重点批判的包括财经学院党委书记、甘肃师大副校长、文化局副局长、师专副校长、出版社副总编辑。另外,还有科学分院副院长和物理所副所长。这几个人中,有的被扣上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帽子,有的则冠名为阶级异己分子。 北京市30个高等学校统计,仅在两周半时间内就发现重点批判对象165人,占参加学习的十七级以上干部3165人的6.2%。其中常委以上的有27人,占这类干部303人8.9%;校、院长或正副书记20人,占这类干部173人的11.5%;党委委员46人,占党委委员658人的7%。 ? 书名: 《1958-1962年的中国知识界》 ? 作者: 罗平汉著 ? 当前第:165页 |
| 原文 发表于1958-1962年的中国知识界165页 浏览:10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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