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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鲁光新去,悲在心底,辗转织梦,如哽在喉 --深切怀念王鲁光- - 2005-11-30 6:47:57[点:194] (4750字)
深切怀念王鲁光- - 鲁光新去,悲在心底,辗转织梦,如哽在喉 一夜话无数, 梦悼新亡人。 黄泉歧路多, 何必敬鬼神。 冯仑 王鲁光生平 王鲁光同志,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杰出的残疾人事业工作者,中国人民解放军驻二一八厂军事代表室原正师职军事代表、中国残疾人福利基金会副理事长、中国国际文化交流基金会副理事长。因病治无效,于2005年2月20日5时30分在北京逝世,享年59岁。 他从1993年起兼任北京万通地产股份有限公司第一至四届监事会监事长、第五届监事会首席监事。 人生坎坷 一笑而过 徐凤兰 【“人生坎坷、一笑而过”,这个文题对于王总很形象。他是个非常正直的人,也是个非常乐观豁达的人,用他家里人的话讲“他活得很简单”。我清楚地记得最后一次见到王总是在今年的1月10日,他找我们谈一项工作。后来听说他十几号就住院了,后来又听他的家人讲王总在医院里总喊着要回家,总说还有好多事没有做……可他就这样匆匆离去了,人生坎坷而短暂。愿王总离去时仍能笑着走好。 ——宋英环 万通地产人力资源部经理】 他是位亲切得近乎慈祥,大度到有种雍容之气的人,即使坐在轮椅上,也能看出他的高大魁梧。他告诉我,他身高1米82。他的秘书鲁湛说,王总曾是清华大学校游泳队的运动员,从小学起,他就喜欢踢足球,当兵到了空军,他还参加过师里的足球比赛呢! 一个体魄强壮的人,缘何身陷轮椅?是怎样的灾难使他的命运走上了另一条轨迹? 王总“呵呵”地一笑而过:“我给你看一本杂志吧。”我明白,任何一个血肉之躯,谁也不会对自己身体遭受过的重创能像说别人的事那样一遍遍重复。 命运弄人 他在书里写道: 1946年11月2日,我出生在山东省临沂县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那年夏天,解放战争的帷幕刚刚拉启,父亲王树声率中原主力的一部,从河南光山向南发起了对国民党军队重重包围的冲击。母亲因怀了我不得不离队东行,来到山东临沂。 我是家中长子,父亲认为我应该继承他鲁莽倔强的性格,又因当时中国革命胜利曙光在望,所以给我起了一个充满希望且有性格的名字——王鲁光。童年和青少年,给我留下了美好回忆。我与共和国一起成长,像其他朋友一样在知识的海洋里汲取营养,在平坦的绿茵场上炼就强健体魄。 1964年高中毕业考取清华大学机械系,攻读光学仪器专业。1970年大学毕业到一个高技术研究所做见习技术员。随后又到空军部队锻炼,最后被空军部队派驻国营华北光学仪器厂担任产品验收军代表。我以为一切该稳定了,可以成就一番事业了,没想到,不幸的惨剧发生,在距离我婚期的前4天。 那是1972年12月26日清晨,整个北京笼罩在一片浓浓的雾气之中,一夜的北风,将马路上的积雪冻成厚厚的一层冰面。早上,我骑车上班,在大门口掏出入证时,手套不慎掉在慢车道上,我正弯腰捡手套,一辆无轨电车正从我身后驶来,恍恍惚惚看见雾中高个人影,司机嘎地刹住车,不料车轮侧滑,电车斜着冲向慢行道,把我撞出三四米远,甩到马路牙子上。我立时昏死过去,当即被送到离出事地点最近的北大医院,接着又转到301医院,经军内外著名骨科专家紧急会诊,施行手术,我的命保住了,但一张“四-五胸椎铺位合并完全性截瘫”的诊断书,几乎宣判了我的死刑。命运之神残酷地夺走了本应属于我的一切! 命运之神如此弄人!看到这,我了解了他的不幸,也理解了他对青年人的“羡慕、嫉妒”,这四个字包含了多少对生命、对人生的感叹。当我问起他受伤前后有何变化,他只是“呵呵”地笑了一声,回答说:“也变,也没变。”笑声缓缓,缓慢中让人感觉到他性情的温厚。我感觉到,他的视界,他的胸怀,他的热情,并没有被轮椅所限。 有追求 不认真 他说,出国时,他爱逛教堂和墓地。他说,在那种氛围里,人能想得很远。进教堂的人的虔诚特别能打动我。人在物质生活之后,就要追求精神生活。他说,墓地是人的终了,墓志铭是想说的话,对自己,对后人。不忌讳地说,我对自己也有考虑,六个字:“有追求,不认真。” 这怎么讲? 他说,我这一生追求过了,努力了,参与了,至于结果何必太认真呢?我初中上的是北京四中,高中是北京八中,中学毕业后考上了清华大学,学机械,研究激光武器。毕业后到部队,更加钻研。想法就是不能让美苏欺负我们,中国应该与全世界空间共享。可后来出了车祸,住了6年医院后,开始做了点残疾事业,办康华,后来……反正轮椅上30年过来了,最后就这六个字。 认真行 泰然走 杨毅清 我和鲁光先生是在2002年夏季,因万通地产监事会工作需要而结识。 记得第一次见面,在监事长办公室。我们谈了近两个小时,他向我介绍,他在万通担任了三届监事长,与这个企业有深厚的感情,创始人冯仑董事长是个很开明、很有远见、很想做一番大事业的企业家,他们是很好的朋友,冯仑董事长作为大股东代表,对企业的监督工作给予很高的期望和支持力度,“查无禁忌,处理前通气”,公司监督工作的空间很大。在万通的发展进入第二个十年的关键时期,需要公司的监督工作由虚向实转变,以适应公司的发展和促进管理水平的提高。他对监事会的整体定位是:治理制衡、监察审计、威慑、教育,作为促进公司发展的工具和手段。他认为不管多高明的人都有犯错误的时候,都有一定的局限性,建立在个人英雄、伟大企业家基础上的企业,只能保得了企业很短的一个阶段;企业的发展更不能靠歪门邪道、关系权谋,企业的永续发展靠的是制度和文化,要坚守“守正出奇”。这些谈话内容我至今记忆犹新,充分体现了鲁光先生的远见卓识,彰显了他一贯求真务实的作风。他说:“从大量的候选人员中选中我担任监事会秘书长,对我寄予厚望。”他的知遇之恩让我终身难忘。 在鲁光先生的指导和带引下,在很短的时间里,监事会建立了日常审计专业队伍,形成了监督工作制度、审计工作程序,制定了监督长期规划、年度工作计划,建立了监督体系并开展起有效的监督工作。在两年多时间里,监事会基本对所有子公司、控股公司进行了一遍审计。对项目进入尾声或没有实质性经营活动,但一直与公司有账务往来的子公司、控股公司进行了资产清查审计,摸清了资产家底、发现潜在问题;对正在运行的子公司、控股公司,针对财务收支合理性、预算执行情况、项目阶段性盈亏成本状况、关键业务流程内部控制情况、存在的问题和风险等方面进行了综合审计。上述监督活动共提出了70余项重要的意见和建议,并且根据审计的整体情况,出具了多份万通宏观经营管理方面的中肯建议,对万通的发展起到了积极的作用,受到了各方面的重视和好评。同时也对高级管理人员的职务行为进行了审计监督,向有关领导提出了改进意见,还曾对一名子公司高级管理人员违规违纪行为出具了调查报告,并督促进行处置。在繁杂、细致、敏感甚至得罪人的大量监督工作中,鲁光先生都深入其中,不断指点,把握方向,在工作人员的具体工作中遇到了阻碍和困难时,他都会及时提供支持、亲自排解,并且以一个长者的乐观和阅历,给予我们关怀和鼓励。这一切我都历历在目、恍若昨日。 在他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他还对万通的工作念念不忘,反复要求他的家人给他办理出院手续,向他们发脾气说还有很多事在等着他去做。事后,他的妹妹对我感慨道,不知道他对万通为什么这么看重。 除了参与万通的事业外,鲁光先生与邓朴方一道拖着病残的身躯,组建了中国残联、中国残疾人基金会,成就了造福于残疾人的一番大事业,在残疾人事业如日中天之时,因只愿埋头做实事,不愿人前风光、不愿把时间精力花在抛头露面上,逐渐淡出了中国残联和基金会,充分体现了他的高尚情操。他还作为十一学校同学会的会长,积极组织了多次校友的交流、合作活动,整合校友的力量为社会多做好事,在社会上也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影响。他兴趣爱好广泛,军事、艺术、历史、医学等样样都有研究,养鱼、信鸽、花草等非常精通。他幽默诙谐,笑对人生,他这次住院接受胸部透析,导致肾功能急性衰竭,到了弥留之际,还幽默地说:看来我中了大奖了。 鲁光先生匆匆走了,但他对万通的贡献,以及他的达观、坚强的人生态度都是留给我们的精神财富。(作者系万通地产总经理办公室主任) 留给生活完整的答卷 鲁 湛 春天又来了,温软的气息包裹着行色匆匆的路人,看着他们平淡的表情,似乎并没有人为迎来又一个春天而感慨,而我清楚,一个热爱春天,热爱生命的人却在春的脚步声中离开了他热爱的一切。 王总是个热爱春天,热爱生命的人。春光明媚的日子里,王总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脸上总会带着灿然的笑容,他会兴致勃勃地问我们有什么出游计划,会告诉我们他家院里的玉兰又开了…… 记得王总接受《生活家》采访时,他说去国外最喜欢去的两个地方是教堂和墓地,看着墓碑上的墓志铭,会使他产生许多遐想;他想好了他的墓志铭“有追求,不认真”。其实,他是一个非常认真的人,他对工作的认真态度是我作为他的秘书,在工作中时时处处都能体会得到的。记得刚到万通不久,在我对监事会的工作性质和公司情况基本了解的时候,他就让我开始写监事会的议事规则,他对我说:“干好一项工作,规章制度是基础,只有有章可循,工作才可以有条有理地做下去,就算是有一天我们离开了这里,接任的人也可以按照制度轻松地继续展开工作”。记得监事会秘书处开始向公司发审计报告的时候,王总要求我们把收发文工作从初期就要做好、做仔细,从文件的版式、文号的编写排序、格式应用,到收发文的登记方式他都一一过问,还给我们带来了许多其他单位的文件让我们借鉴。他说,不要小看了这些工作,这些工作做得好,才可以清晰地记录监事会的工作,记录万通的发展历程。在这些我们认为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上,王总都会这么认真地对待。这些往事使我认识到,人生的每一天都要负责任地走过,无论在哪一天,当我们离去的时候,都会给生活留下一张完整的答卷。 王总所说的不认真,在我的理解中就是一种豁达的生活态度,凡事从大局出发,以一种包容的态度,去对待生活中的人和事。 王总的勤俭作风在我印象中也是非常深刻的。受他父亲影响,他有着强烈的社会责任感,这点仅从他俭朴的作风上就可见一斑,在他家的电脑桌上,有专门存放再生纸的地方,只要不是正式的文件,他都会用再生纸打印,他从家里拿来的传真件也总是打在再生纸上;每次我从他家里取文件用的袋子,也都是他平时收到的装刊物的信封;有一次王总让我起草一篇纪念徐向前元帅的回忆文章,在那篇文章里,他特意让我写了很长篇幅的关于徐帅生活中节俭的事例;他不仅自己非常俭朴,也时刻不忘宣传,同时还这样严格要求我们;随着监事会工作的不断展开,需要增加两个文件柜,那时刚好赶上公司在作办公室的调整,他要求我们只要能找到可以用的文件柜就可以,不要再购置新的,工作中他总是提醒我们要节约,他总说节约是一种美德,是一种对社会负责的态度。 王总是一位博学多才的长者,工作之余,他总是喜欢跟我们聊一些社会新闻,天文地理的知识,他风趣的谈吐、广博的知识给我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他虽然行动不方便,却从来不曾失去乐观的生活态度,生活中的趣事他总是兴致勃勃地与我们分享,当他离去的时候,我无比哀伤地缅怀他时,却总是会想起,在他言谈话语中提起死亡的时候一种早已非常豁达的态度。生老病死谁又能躲得过呢?只要追求过,只要经历过,就不愧对自己的生命,那么,为王总祝福吧,当他的灵魂脱离了病痛的躯体后,会在天国找到他热爱的一切。 (作者系万通地产监事会首席监事秘书) 2.杨成武大树特树毛泽东绝对权威的真相 --华北第二兵团 2005-12-1 13:19:11[点:185] (2309字) 杨成武大树特树毛泽东绝对权威的真相 1967年11月3日,《人民日报》第二版以整版篇幅登出醒目的重要文章,标题便非同凡响:《大树特树毛主席的绝对权威大树特树毛泽东思想的绝对权威》。这文章根本不是杨成武写的,而是借杨成武的大名发表!决定借用杨成武大名的,不是别人,正是陈伯达! ※ ※ ※ 北京多事。就在打倒了王、关、戚之后不久,又发生了轰动一时的“杨、余、傅事件”。 “杨、余、傅”之“杨”,即当时担任中国人民解放军代总参谋长的杨成武上将。杨成武是福建长汀县人,生于1914年,15岁那年,他便参加中国工农红军。16岁加入中国共产党。他参加过长征,在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中,战功卓著。杨成武忽然被推入“打倒”之列,内中有错综复杂的原因,主要是林彪和江青要打倒他。其中原因之 一,跟陈伯达转嫁祸水有关…… 那是1967年11月3日,《人民日报》第二版以整版篇幅登出醒目的重要文章,标题便非同凡响:《大树特树毛主席的绝对权威大树特树毛泽东思想的绝对权威》。在那种特殊的年月,文章很少署个人名字,就连“理论家”陈伯达这两年也很少发表署名文章,而此文却赫然署着杨成武的大名! 杨成武是将军,不是“秀才”,本来就不大发表文章,这一回怎么忽地推出整版的文章? 其实,这文章根本不是杨成武写的,而是借杨成武的大名发表!决定借用杨成武大名的,不是别人,正是陈伯达! 这篇文章是解放军总参谋部政治部写的,原署名“总参谋部无产阶级革命派”。杨成武兼任总参谋部党委书记,政治部写完此文,把打印稿送杨成武审阅。 杨成武正陪同毛泽东去武汉。“七·二0事件”发生后,又与毛泽东一起飞往上海,杨成武顺便就把文章送给毛泽东审阅,他以为,这篇文章是谈毛泽东和毛泽东思想的,应当听听毛泽东的意见。 毛泽东翻了一下,“尽是吹我的”,便随手写下批示: “我不看了,送伯达、文元同志酌处。” 于是,文章便转到陈伯达、姚文元手中。 在陈伯达看来,大抵因为此文“大树特树”毛泽东和毛泽东思想的“绝对权威”,使毛泽东不便表态,是毛泽东“谦逊”的表示,所以“送伯达、文元同志酌处”。“理论家”在挨了毛泽东批评之后,正想找机会讨好毛泽东,便决定全文予以发表。为了加强这篇“重要文章”的“权威性”,陈伯达决定署上杨成武的大名。 “文章不是我写的,怎么能用我的名义发表呢?”杨成武感到诧异、震惊。 陈伯达向他解释了一通,说是署杨成武比署“总参谋部无产阶级革命派”要响亮得多。 杨成武知道事关重大,而又无法再向毛泽东请示,便改向林彪请示。陈伯达与林彪事先已经通气,所以林彪的意见竟与陈伯达完全一致。 既然林彪也同意了,杨成武只得从命。 文章见报的第三天,毛泽东在人民大会堂跟康生、杨成武谈工作的时候,就说了:“那篇文章,我只看了标题。标题就是错误的,是形而上学的。这是陈伯达的事!”毛泽东对杨成武说:“不是你的事。” 在“中央文革”的碰头会上,康生传达了毛泽东的话。这下子,陈伯达懵了:原来,他完全猜错了毛泽东的意思,作了错误的“酌处”! 杨成武诚心诚意地在会上作了检讨。 “理论家”也作了几句自我批评。 陈伯达希望,这件事到此也就了结。因为《红旗》的“八·一”社论,弄得王力、关锋下台,如今千万别再惹风波…… 可是,这篇文章是在权威性的《人民日报》上以显著地位刊出,文章的标题一时间竟成了最流行的“时髦”口号。 一个多月后———1967年12月18日晚,毛泽东在人民大会堂召集的碰头会上,又一次提到了那篇文章。这一回,毛泽东的批评更加尖锐了。 1967年12月26日,是毛泽东74寿辰。这天。湖南省革命委员会给毛泽东送来了《关于庆祝毛主席塑像落成,韶山铁路通车向中央请示报告》。这份报告中,用了最流行的“时髦”口号,一次又一次提到“大树特树”“绝对权威”。 毛泽东不悦地提起笔来,写了一段著名的批示: 绝对的权威提法不妥,从来没有单独的绝对权威,凡权威都是相对的,凡绝对的东西只存在相对的东西之中,犹如绝对真理是无数相对真理的总和,绝对真理只存在于各个相对真理之中一样。 大树特树的说法也不妥。权威和威信只能从斗争实践中自然地建立,不能由人工去建立,这样建立的威信必然会垮下来。 尽管毛泽东在“文革”中说了许多错话,而他写这一段批示时头脑是清醒的,这段批示迄今看来仍是正确的。 这段批示很快作为文件下达,在全党、全国进行传达。 此类拍马之文杨成武不可能一点不知 杨成武与这篇《大树特树毛主席的绝对权威大树特树毛泽东思想的绝对权威》的关系,似乎非如此文所讲与杨一点关系没有。 杨当时跟随老毛巡视大江南北,整个一个天子身边的红人,乃“军机大臣”是也,此类拍马之文杨成武不可能一点不知,谁都知道,在文革初期那个环境中,对老毛的歌功颂德已臻巅峰,怎么吹捧都不为过。 为何老杨一吹捧就不对了老毛的胃口,竟然搞得“龙颜不悦”了。个中的原因还应再予以深挖。再说,将所有罪名推到陈伯达的头上也不是实事求是。还是先生一语道破了老毛的实质: “毛泽东讲的,显然不是真话,说穿了,他是什么时候说什么话,自己永远正确。” 3. 总后勤部部长洪学智上将也义愤填膺地站起来指责萧华信口雌黄 --彭德怀元帅与萧华上将的恩怨 2005-12-1 13:28:18[点:193] (2448字) 彭德怀元帅与萧华上将的恩怨 1959年庐山会议后,彭德怀元帅被撤消了党内外一切职务。毛泽东在9月下旬发出指示,要求军委召开扩大会议,彻底批判彭德怀。 早在军委扩大会议之前,军委曾经召开过对彭德怀的批判会。 当时主持会议的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装备计划部部长万毅中将。不料三天的会议下来,不但没有人出面批彭,反而为之说话的人还不少。为人忠厚的万毅老老实实地向军委常委会做了汇报。 毛泽东看了报告之后,气得七窍生烟。将负责批彭的军委副主席叶剑英元帅一顿训斥,毛说到:“这哪里是在批斗彭德怀,分明是在批斗我!好象彭德怀是被我冤枉的一样。你的工作是怎么做的?” 叶剑英低头说道:“现在军队中彭的老部下不少,很多人为他说话” “告诉林彪,召集全军军以上的干部都到北京来,我就不相信,军队中全是他彭德怀的人。” 1959年9月3日,军委扩大会议全体大会召开。 会议由军委副主席、中国人民解放军武装力量监察部部长、训练总监部代部长叶剑英元帅主持。 中中央副主席、中央军委第一副主席兼国防部长林彪元帅,军委副主席贺龙元帅,军委副主席、国务院副总理聂荣臻元帅,军委常委陈毅元帅,徐向前元帅,军委常委、军委秘书长兼总参谋长罗瑞卿大将,军委常委、总政治部主任谭政大将在主席台就座。(军委常委朱德、刘伯承、邓小平、罗荣桓因病未能出席)总政治部主任谭政大将宣读了中央军委对彭德怀的处理意见。 彭德怀坐在批判席上,默默地听着。眼睛从主席台上扫到台下。注视着一个个熟悉的面容:国防部副部长陈赓大将满脸病容地坐在国防部代表席上,这位平素开朗活泼的将军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心脏病的折磨使他几次濒临死亡。 现在,陈赓大将看着他最尊敬的彭老总受此厄运,心里的难受自然不在话下。坐在陈赓大将旁边的是国防部副部长兼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军械部部长王树声大将,这位放牛娃出身的红四方面军大将,建国后一直不得重用。此时看见彭老总的目光。 竟然憨厚地笑了一下(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笑)。坐在总参谋部代表席上的是常务副总长邓华上将,这位朝鲜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将军,眼中噙满了泪水,难受地看着自己尊敬的首长遭受不白之冤。 坐在邓华身后的是副总参谋长兼总参军训部部长张宗逊上将和总参动员部部长傅秋涛上将。前者是彭的一野老部下,后者是参加过平江起义的红军老战士,他们平时对彭充满了崇敬之情,现在彭突然变成了反党分子,他们的思想一时转不过湾来。两人的眼中只有迷茫与不解。 代表总政出席会议的是总政治部第一副主任兼总干部部部长萧华上将,这位以拍毛马屁,为毛选美而得志的上将此时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嘲笑似地看着彭德怀,仿佛在说: “彭德怀你也有今天。” 坐在萧华身后的是总政治部副主任傅钟上将与梁必业中将。他们的表情十分严肃,看来也想不通一向光明磊落的彭老总怎么成了反党分子。出席会议的军队干部太多了。彭德怀平时熟悉的,不太熟悉的高级将领都来了。 代表总后勤部出席的是总后勤部部长洪学智上将。 代表空军出席的是空军政治委员吴法宪中将。 代表海军出席的是海军副司令员、第二政治委员王宏坤上将。 代表炮兵出席的是炮兵政治委员王平上将。 代表装甲兵出席的是装甲兵司令员许光达大将。 代表防空军出席的是防空军司令员杨成武上将。 代表工程兵出席的是工程兵副司令员聂鹤亭中将。 代表军事法院出席的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法院副院长、中国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军事审判庭庭长钟汉华中将。 代表国防科委出席的是国防科委副主任罗舜初中将。 各大军区代表有:北京军区司令员杨勇上将,济南军区司令员杨得志上将,南京军区司令员许世友上将,福州军区司令员韩先楚上将,武汉军区司令员陈再道上将,沈阳军区司令员陈锡联上将,成都军区司令员贺炳炎,广州军区司令员黄永胜上将等各部队军以上干部。 谭政宣读完军委决议后,叶剑英元帅要求台下诸将对彭德怀进行检举揭发。 台下一片寂静。 叶帅见出现了冷场,连忙递了一个眼色给萧华。 萧华会意地站了起来,揭发了彭德怀的所谓“里通外国”以及同高岗的关系问题。 会场顿时一片哗然,跟着就有人“恍然大悟”地说道终于认清了彭德怀的真实面目,以前一直被他蒙蔽云云。 可这时也有人发出了杂音。常务副总长邓华上将当即站起来说道:“萧华同志,请不要诬陷好人,彭老总根本就不懂外语,怎么会与外国人串通,他们说了什么,翻译可以作证。” 总后勤部部长洪学智上将也义愤填膺地站起来指责萧华信口雌黄。 彭德怀悲愤地看着这位被称为“儒将”的将军,他不理解,这些幼稚可笑的谎言会出自一个参加了长征的老革命口中。 他的思绪回到了几年前。 1949年,毛泽东入主中南海后,便要罗瑞卿、萧华、汪东兴为其物色美女,供其享乐。 1950年,总政文工团成立,萧华亲自挑选团员进中南海为毛泽东伴舞,伺寝。 彭德怀出任国防部长后,对毛的宫廷生活十分反感,曾经多次公开批评毛泽东,并大骂罗瑞卿、汪东兴“不干好事”,萧华是“公公”,专干缺德事。 萧华上将,这位14岁参加红军的娃娃将军,多次被彭骂得下不了台。弄得他在同事们面前十分难堪。此刻终于让他找到了报复的机会。对彭德怀来一个“落井下石”,既报了仇,又立了功。何乐而不为? 叶帅看见有人竟敢为彭德怀辩护,担心更多的人发话,弄得局面不可收拾。于是当机立断,一拍桌子吼道:“你们两个要造反啊?还要不要组织纪律?来人,将邓华和洪学智押出去,听候处理。” 闹哄哄的会场终于安静了下来,批斗彭德怀的工作也顺利的完成了。其他的高级将领也与彭德怀划清了界线。但在他们心中不停地闪着一个疑问:“下一个该轮到谁?” 这是中国的悲哀! 自彭德怀之后,无人敢向毛泽东说真话。中国慢慢走入深渊。 4.赵本山只想揽权不愿投资 辽足:别再忽悠我们了 --体育瞭望 2005-12-3 12:44:48[点:180] (1403字) [体育了望] 一度雄心万丈介入足球、一度后悔蹚了这浑水;从介入足球之初的铁腕治军、到随后与球员亲密无间、再到与辽足若即若离。正当人们以为赵本山将淡出足球圈时,他却又出人意料地卷土重来——明年亲自管理球队,赵本山这几天发出了这样一个明确的信号!但是,既没有拉来更多资金却又想拥有更多话语权的“小品大王”,眼下却遭遇了辽足上下的抵触。 “亲政”引发辽足担忧 最近几乎很少插手辽足事务的赵本山在年关将近时,却又试图重新以一种强硬的姿态走向前台。在得知赵本山“明年将亲自管理球队”的表态后,执行董事张曙光这几天成了辽足最郁闷的人,赵本山建设球队的新思路让他左右为难、头痛不已。 赵本山是张曙光亲自请来坐上董事长宝座的,而从此张也以“小品大王”马首是瞻。但球队具体运作,几乎都由张曙光一手在操办。如今,赵本山提出明年亲自管理球队,又提出了自己关于明年建设球队的诸多想法,比如聘请米卢、购买强力外援等等,让受制于经营策略和经济环境的张曙光感到很为难。 不光张曙光,赵本山的想法也让辽足上下颇为担忧。在他们看来,赵本山搞好足球的热情可佳,但辽足经济条件并不好。如果明年大干一场,需要巨大的资金投入,赵本山现在既没有找来更多资金,而其管理方式也一直没产生很好的效果,现在却要一手掌控管理权,似乎于情于理说不过去。 据知情人士透露,在辽足召开董事会前,张曙光与赵本山进行了多次沟通,赵本山因此放缓了重回前台的步伐。本月中旬左右,辽足还将召开一次股东大会,“小品大王”明年大干的新主张,或许在那时候,才能经过更符合现实的考虑、找到一个更现实的契机表达出来。 密会核心球员培养感情 一手掌控球队,赵本山在辽足内部遭遇了空前的阻力。但是,赵本山并没有急于求成。鉴于刚刚介入足球时的一些教训,这次赵本山选择了一条“由下至上”的道路,有条不紊地来实现自己的计划——密会核心球员,就是他谋求“亲政”迈出的第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