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选目录 全部文选 添加文选 添加目录
民族脊梁__王鲁光纪念馆
民族脊梁

旧讨论复制34


  1.中央对西路军问题极为重视 --李先念是西路军的亲历者 2005-11-10 17:12:32[点:220] (2614字)
  
  中央对西路军问题极为重视
    
  李先念是西路军的亲历者,当年任西路军军政委员会成员、三十军政治委员,西路军最后分散游击时负责军事指挥。
  
  20世纪80年代初,按照邓小平的批示,李先念开始组织研究西路军问题。
  
  在此过程中,作为西路军事件的参与者和当事人,陈云对西路军问题的解决作出了重要的贡献。
  
  1981年11月22日,陈云同李先念谈起西路军问题,说:
  
  “这个问题不能回避。西路军过河是党中央为执行宁夏战役计划而决定的,不能说是张国焘分裂路线的产物。”
  
  3个月后,陈云再次同李先念谈论西路军问题。
  
  李先念提到邓小平去年批给他看的一篇有关西路军问题的文章。陈云说:
  
  “西路军是当年根据中央打通国际路线的决定而组织的。我在苏联时,曾负责同他们联系援助西路军武器弹药的事,而且在靠近新疆的边境上亲眼看到过这些装备。西路军问题是一件和自己有关的事,我今年77岁了,要把这件事搞清楚。”
  
  陈云建议李先念准备一份有关西路军问题的材料。
  
  根据邓小平的批示和陈云的建议,李先念组织人员查阅了大量历史档案,于1983年初写出了《关于西路军历史上几个问题的说明》。《说明》指出:
  
  “西路军执行的任务是中央决定的。西路军自始至终都在中央军委领导之下,重要军事行动也是中央军委指示或经中央军委同意的。因此,西路军的问题同张国焘1935年9月擅自命令四方面军南下的问题性质不同。西路军根据中央指示在河西走廊创建根据地和打通苏联,不能说是执行张国焘路线。”
   
  1983年1月5日,陈云看过《说明》及所附几十份电报后,委托秘书电话转告李先念办公室说,可送小平同志。同年3月8日,陈云又就西路军问题致信李先念:
  
  “你写的关于西路军历史上几个问题的说明和所有附件,我都看了两遍。这些附件都是党内历史电报,我赞成把此件存中央党史研究室和党的中央档案馆。可先请小平同志阅后再交中央常委一阅。”
  
  1983年3月12日,李先念给邓小平一信说:“送上《关于西路军历史上几个问题的说明》和陈云同志的批语,请阅。
  
  您在1981年10月30日,曾将竹郁同志写的《‘西路军’疑》一文批给我看,我又送给了陈云同志,因为陈云同志对西路军的问题有些了解。他看后要我写份材料存档。
  
  由于我对当时的全面情况了解不多,四十多年来又没有研究过,对重要历史事实根据不清楚。近一年来,我花了点时间回忆,又派秘书查阅一些历史档案,才写出这份材料,并请(徐)向前同志看过。请您审改后,可否按陈云同志的意见处理。请予指示。”不久,邓小平在李先念写的说明和附件上批示:
  
  “赞成这个说明,同意全部存档。”
    
  陈云的建议,李先念的说明,邓小平的批示,从根本性质上正确地解决了西路军的历史问题,为澄清西路军的历史真相迈出了不可逆转的第一步。
    
  史学界对西路军问题的研究
    
  由于李先念的《说明》和中央常委的批示只限存档,因此,中央关于西路军的新结论并不为史学界及公众所广泛知晓。20世纪80年代初,在李先念组织人员研究西路军问题的同时,史学界也有一部分研究者对西路军问题作出了可贵的探索。这种探索的历程中充满了新旧观点的激烈交锋,可分为两个阶段:
  
  第一阶段:20世纪80年代,原有传统观点占据主导地位的阶段。
  
  从20世纪80年代来看,史学界对于西路军问题的研究还不够重视,这一时期的论文和著述还比较少见。
  
  80年代初期,先有朱玉等少数同志的几篇文章,或就西路军军史中的争论问题提出见解,或对1951年出版《毛泽东选集》中的关于西路军问题注释进行质疑。
  
  但由于这些文章都是登在党史研究室内部文稿上,印数很少,发送面很窄,一般人并不知晓,对外影响极为有限。80年代中期,曾任西路军总指挥的徐向前元帅,用三年时间写成了《历史的回顾》一书。
  
  作为对西路军最有发言权的亲历者,徐帅在书中辟专章叙述西路军历史,全面具体地阐述了西路军的历史真相。
  
  有的研究者根据《历史的回顾》一书所披露的西路军的史实,并根据其他研究者发掘的档案资料,提出了“打通国际路线,是中g中央的既定方针,并非张国焘分裂主义的口号”;
  
  “红四方面军三个军的渡河,西路军的组成,西路军的西行,建立永(昌)凉(州)根据地,建立临(泽)高(台)根据地等都是执行军委命令的”;
  
  “西路军的行动是党的整个战略部署的重要组成部分”等结论;
  
  并进一步总结了西路军失败的四点历史教训:
  
  一是“任务多变”,
  
  二是“战场主动权的丧失”,
  
  三是“缺乏战场指挥上的机断专行”,
  
  四是“对于蒋介石的轻信”。
  
  不过,整个80年代仍是传统观点占据主导地位的时期。当时,试图突破研究“禁区”,对西路军问题进行拨乱反正意义上的研究还是一种非常冒险的行为,因为“当时有人给扣政治大帽子,说这是‘为张国焘翻案’”。
  
  那时,一些公开刊物连续发表用传统观点解说西路军问题的文章,以昭示传统观点的不可动摇的地位。
  
  例如,有的文章认为,“西路军的形成,从根本上讲是张国焘右倾逃跑主义路线的产物,这已是历史的定论”。还有的文章认为,“西路军西渡黄河是继续执行张国焘右倾分裂主义错误的结果,西路军的惨败宣告了张国焘右倾分裂主义错误的最后破产”。但是,仍有一些学者敢于向传统观点的坚持者和公开附和者提出挑战。
  
  例如,1987年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所陈铁健就撰写了一篇揭示西路军历史真相的文章——《论西路军》,此文在《历史研究》上发表后,“引起了党内高层的反应”。为此,“胡绳同志在院里召开了一个小会”,“宣读了杨尚昆、李先念和邓小平等同志此前关于西路军问题的批示,然后说,研究无禁区,作者在研究中没有犯什么错误”,“这类问题中央已经有了意见,我没有向你们传达,责任不在你们。”
  
  由此可见,在20世纪80年代,西路军问题在史学界还是一个多么敏感的问题。当时全国性党史学术讨论会每次开会时主持人都要一再宣布:本次会议不讨论、不涉及西路军问题。但是,私下里研究者的兴趣和议论却越来越多。
  
  第二阶段:20世纪90年代以来,突破对西路军问题的传统定论,西路军的历史真相逐渐为史学界所接受。
  
  2.李先念当过木匠,能够内行地指挥造船 --张国焘对西路军的失败该负怎样的责任? 2005-11-10 17:20:45[点:219] (7856字)
  
  由于历史包袱沉重,直到20世纪90年代初,仍有一部分人固守原有传统观点,甚至对新的研究结论进行全面的否定。在此方面,最有代表性的是《新华文摘》1991年第一期转载的一篇文章。
  
  这篇文章通过对当时一些电报稿进行了断章取义的分析,得出了“中央丝毫没有让四方面军之三个军西渡黄河组成西路军、打通国际路线的战略意图”;“张国焘要对西路军失败负责”;“西路军的由来是出自河西部队自行决定、自行发起、自行组成,在报请中央之前,由中央及军委作了认可并更改了名称罢了”;“组成西路军,不是中央军委的既定方针,而是在既成事实面前,中央及军委作了认可罢了”等结论。
  
  史学界对于西路军问题看法的根本转变可能还必须从《中国共产党历史(上卷)》说起。1991年,人民出版社即将出版《中国共产党历史(上卷)》,但书中对西路军只写明是“奉命”西渡黄河,而没有写明是“奉谁之命”——是奉张国焘之命,还是奉中革军委之命?
  
  在《中国共产党历史(上卷)》出版尚未发行之际,这一问题引起了重大争议。曾任国家主席的李先念在读过书中有关西路军的一部分文字后,感到吃惊而愤怒。
  
  他于1991年7月8日给中央有关负责同志写下了一封信。信中说:“1982年,我受小平、陈云同志的委托,花了近一年时间,组织人查阅了大量历史档案,1983年初,我写了《关于西路军几个问题的说明》。大量史实证明:
  
  西路军执行的任务是中央决定的。西路军自始至终都在中央军委领导之下,重要军事行动也是中央军委指示或经中央军委同意的。
  
  对此,小平、陈云同志都作了批示,当时的中央政治局常委都已圈阅。”
  
  “我坚决要求:最少应该加上‘奉中革军委命令’几个字。”来自李先念的愤怒使人民出版社不得不对《中国共产党历史(上卷)》的有关内容进行修改。
  
  修改后的《中国共产党历史(上卷)》中关于西路军的叙述回到了本应属于它的轨道上:
  
  “根据中革军委命令,红四方面军第三十军于24日夜渡过黄河;随后,第九军和红四方面军总部及第五军也渡过黄河,准备执行宁夏战役计划。”
  
  面对历史纷争,哪么西路军的历史真相究竟是怎样的呢?
    
  中央究竟有无打通国际路线的战略意图?
    
  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大量档案资料的发现说明,西路军的行动是执行中央打通国际路线的战略部署。作为西路军事件的重要见证者,如前所述,陈云对此作了证明。
  
  一些研究者在研究中也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西路军的西征作战,是毛泽东就任中g中央军委主席后遥控指挥的首次大战役,又是由共产国际和斯大林明确首肯和部署的军事行动”。
  
  从1935年一、四方面军第一次会师,到1936年第二次会师,一年多的时间里,中g中央的既定战略方针是指挥红军北上,打通与苏联的联系,获取军事物资援助,解决战略依托问题。
  
  1935年11月,斯大林关于不反对中g红军主力从外蒙古或新疆靠近苏联的意见,由从莫斯科归国的张浩传达给陕北中g中央。
  
  1936年2月14日,张浩、张闻天将此意电告转战在川陕的朱德、张国焘。至此中g党内军内对此皆无异议。
  
  6月6日,张国焘取消另立中央,同意北上。
  
  9月11日,共产国际决定:
  
  “在中国红军攻占宁夏地区后提供1.5万至2万支步枪、8门火炮、12门迫击炮和相应数量的外国制式的弹药。
  
  武器将于1936年12月集中在蒙古人民共和国(当时中国政府尚未承认外蒙独立,作者注)南部边境,将通过知名的乌拉洼洋行售出,为运进宁夏作准备。”
  
  10月,红军三大主力胜利会师。会师后组成了中革军委主席团,其成员包括毛泽东、彭德怀、朱德、张国焘等人。朱德、张国焘以红军总司令、总政委名义,依照中央和军委决定,对全军作战进行组织指挥。
  
  为打通苏联国际援助路线,中g中央和中革军委把宁夏战役作为政治上、军事上打开新局面的决定的一环,抓紧进行部署,“中g中央和中革军委在十月十一日发布《十月份作战纲领》,要求全军争取用一个月时间进行休整,作好渡过黄河的各种准备,然后红军主力向北发展,夺取宁夏。”
    
  由此可见,打通国际路线是中央和中革军委既定的一个战略部署。
    
  西路军的西征是否是执行中央宁夏战役的计划?
    
  西路军过河是党中央为执行宁夏战役计划而决定的。
  
  1936年8月,中g中央和中革军委为了促成抗日民族统一战线,迎接全国的抗日高潮,提出三大主力会师后合力夺取宁夏的战役计划。
  
  中g中央打算通过夺取宁夏,巩固和扩大西北根据地,并打通同苏联的交通,首先形成西北抗日局面,进而推动全国大规模抗战的实现。
  
  10月11日,中央和军委发布《十月份作战纲领》,命令:
  
  “四方面军以一个军率造船技术部迅速进至靖远、中卫地段,选择利于攻击中卫与定远营之渡河点,以加速的努力造船,十一月十号前完成一切渡河准备。”
  
  “攻宁部队准备以一方面军西方野战军全部及定盐一部,四方面军之三个军组成之,四方面军之其余两个军及二方面军全部,一方面军之独立师组成向南防御部队,可能与必要时抽一部参加攻宁。”
  
  “攻宁开始时机依造船情况决定,但至迟十一月十号前须完成一切攻击准备。”
  
  西渡黄河的具体过程是:朱德、张国焘、徐向前、陈昌浩根据《十月份作战纲领》的要求,当即确定由三十军开至靖远附近秘密造船,侦察渡河点,准备渡河事宜。“徐向前把三十军政委李先念找来交代了任务”,
  
  “李先念当过木匠,能够内行地指挥造船”。
  
  这期间,“中央不断来电催促,还让彭德怀派人送来造船用的木板、铁钉等材料”。在经过紧张的准备以后,三十军于10月25日从靖远虎豹口渡河成功。
  
  当天,彭德怀致电毛泽东,报告三十军渡河成功,并提出部署意见。中央复电同意九军渡河。于是九军开始渡河,方面军总部也过河指挥。但前方军情瞬息万变,徐向前、陈昌浩率九军、三十军渡河北进后,背水作战,三面受敌——南临兰州北进之敌,西受马步青、马步芳的攻击,北有马鸿逵、马鸿滨部的遏阻,要完成以一个军出中卫、一个军取定远营的任务,困难极大。
  
  因此,徐、陈致电军委,建议:三十一军过河随总指挥部行动。
  
  中央当即表示同意。当三十一军按中央电令向河边开进时,军委又根据彭德怀建议电令该军暂不渡河。于是,已经开到河边的三十一军复折回麻春堡地区阻敌北进。
  
  此时,敌关麟征师已突进到靖远附近,担任警戒和看守船只任务的红五军,无法向打拉池靠拢。朱、张遂令五军于30日全部随船渡河,待命行动。此后,河东、河西的红军即被敌军割断。
  
  这些历史事实说明,红四方面军三个军西渡黄河,是在执行中央宁夏战役计划。
    
  西路军的行动是否一直受中央直接指挥?
    
  对于这个问题,目前,根据大量的电报资料和有关亲历者的回忆资料可以说明,西路军的行动一直受中央直接指挥。这可从以下方面来分析:
   
  其一,西路军的组成,是中央根据敌情的变化,放弃宁夏战役计划,提出《作战新计划》决定的。这个新计划是,河东红军实施外线出击,扩大政治影响,扩大红军,扩大统一战线,争取与南京订立协定,争取抗日。为此,中央决定以一、二两方面军组成南路军;四方面军之两个军组成北路军;徐、陈所部组成西路军。西路军的任务是:
  
  在河西创立根据地,直接打通远方为任务。这就是说,中央下达西路军番号不是孤立的事件,而是同时组成南、北、西三路军总计划的一部分。为统一领导,中央批准成立西路军军政委员会,委员有:陈昌浩、徐向前、曾传六、李特、李卓然、熊国炳、杨克明、王树声、李先念、陈海松、郑义斋。陈昌浩任军政委员会主席,徐向前任副主席。
  
  其二,西路军在河西走廊忽西忽东,完全是根据中央军委的指示行动的。西路军组成后,中央即电示徐、陈西进。不久,中央根据河东战略部署的需要,提出西路军应在永凉地区建立根据地。
  
  但是,“西路军处在既无后方,又无补充的境地,孤军奋战,困难极大。于是,徐、陈多次将在河西走廊建立巩固根据地的不利处境报告中央,请示行动方针。”
  
  中央虽然了解西路军面临的巨大困难,但为策应河东红军的战略需要,仍要求西路军在甘东地区牵制马敌,并保持向东回旋余地,目的是造成河东、河西红军将在结冰期会合的战略态势,迷惑敌人,以策应河东红军主力东出或南出,进行大规模的战略转移。
  
  12月12日,西安事变发生,军委主席团遂即电示徐、陈:
  
  西路军目前应在现地区加紧休整,一面争取二马抗日,一面准备接通兰州和以一部接通安西地区。于是西路军开始准备二次西进。此时,亲日派头子何应钦派“讨伐”军进抵西安。张学良、杨虎城为保证西安侧后方安全,提议西路军以一部出靖远,配合河东红军击胡(宗南)敌。这样党中央又改变了西路军西移的决定,命令部队东返。
  
  西路军刚调动部队,准备东返,西安事变和平解决,军委主席团电示徐向前、陈昌浩、彭德怀、任弼时:
  
  西路军仍执行西进任务。然而,蒋介石回到南京,又调集四五十个师的兵力,拟进攻西安。根据形势的变化,军委主席团再令西路军停止西进,在甘州、肃州地区建立根据地。此后,西路军在河西走廊陷入寡不敌众的绝境。
    
  张国焘对西路军的失败该负怎样的责任?
    
  二十多年来,在澄清西路军这桩历史疑案真相的过程中,研究者们多侧重于推翻西路军问题的原有论定,即证明西路军的失败不是张国焘分裂路线的产物,西路军的行动是执行中央和中革军委的命令的。
  
  因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澄清西路军问题的历史真相的过程也就是在西路军问题上为张国焘“翻案”的过程。但是,作为中革军委主席团成员、红军总政委、红四方面军重要领导人,张国焘对西路军的失败究竟该承担怎样的责任呢?
  
  这个问题似乎被一些研究者忽略了。其实,关于这个问题,党史专家胡绳有一段耐人寻味的话:“西路军问题涉及张国焘问题,当时中央红军已受到很大削弱,而张国焘四方面军却是兵强马壮。叶帅截收电报问题,恐怕要从政治上看。
  
  电报不一定讲得十分明白,毛泽东的政治敏感性特别强,看出了电报里的真正用意。西路军接受的是军委命令,上面署名是张国焘、朱德,张和军委不能截然分开。张当时想与苏联挂上,抬高自己的权势。”那么,究竟该怎样认识张国焘与西路军失败之间的关系呢?笔者认为,可以作如下分析:
  
  其一,在执行中央和中革军委的命令中,张国焘仍有个人的打算。
  
  1936年6月6日,张国焘宣布取消他另立的“中央”。
  
  1936年7月,红二方面军与红四方面军会师后,张国焘并没有改变同中央对抗的立场,“他企图拉拢刚刚会师的红二方面军支持他的错误活动和主张,遭到红二方面军领导人的坚决抵制”。
  
  “在贺龙、任弼时、关向应的二、六军团快要与四方面军会合时,中央迅即下令让他们成立二方面军,就是为了防止贺部被张并吞了去”。
  
  1936年9月14日,中央和中革军委为执行宁夏战役计划作出具体部署,要求进抵甘南的红四方面军立即占领静宁、会宁、通渭地区,控制西(安)兰(州)大道,与在固原西部的红一方面军部队靠近,阻止胡宗南部队西进,争取两个月后夺取宁夏。但张国焘这时又对北进方针动摇,于9月21日命令红四方面军掉头西进,打算渡过黄河,进到凉州、永登地区,并认为先机占领甘北,是“目前最重要一环”。
  
  后经中g中央的耐心说服和命令,以及朱德和红一方面军一些领导人的抵制和斗争,加之在兰州以西渡河困难,张国焘才不得不放弃这个打算。
  
  对此,有的研究者指出:“张国焘是不愿意到陕北与中央会合的,二次北上时,他就警告过陈昌浩,会合后不但我的总政委当不成了,你的方面军政委也当不成。”
  
  而宁夏战役作战计划一下,为张国焘提供了一个另辟根据地的机会。对此,有的研究者指出:“四方面军渡河不仅是为了打仗,而且要在河西找一个安身之地。”因此,在执行中央宁夏战役计划之初,张国焘急于立功赎罪,对中央指示的贯彻是积极的。
  
  其二,在执行宁夏战役计划、打通国际路线的大方向上,张国焘虽与中央是一致的,但在执行过程中,对中央的具体部署却缺乏信心。
  
  1936年10月11日,中g中央和中革军委发布《十月份作战纲领》,要求全军作好渡过黄河等准备,然后红军主力向北发展,夺取宁夏。
  
  根据中革军委的命令,红四方面军第九军和方面军总部及第五军也渡过黄河,准备执行宁夏战役计划。这时,蒋介石调集十几个师向北大举进攻。针对这种情况,10月25日中革军委提出:“今后作战第一步重点,应集注意力于击破南敌,停止追击之敌”;“第二步重点集注意力于向北”。
  
  在具体部署中,规定红四方面军的两个军先行渡河,其余的集中阻止南线来犯的敌军。这时,张国焘仍对重点击破南线之敌缺乏信心,“虽然表示同意中央的部署,但又不断地提出异议”。
  
  中央要张国焘阻击南线敌军,而张国焘急于率领四方面军渡河西进取得苏联援助的物资。
  
  10月28日,张国焘在给中央的电报中陈述了他的部署:“四方面军主力须迅速取得宁夏远营”,“若谓目前重心在击破南敌,停止敌之追击,事实上四、三十一两军亦难有保证完成任务,恐反多消耗”。
  
  “取得物资后,再以主力回击深入之敌,那就更有把握了”。
  
  其三,在执行宁夏战役计划过程中,张国焘“对打击胡敌始终是动摇的”,对中央统一指挥不够配合。中央组织宁夏战役的另一个意图是,在统一指挥时,让彭德怀把四方面军河东部队的指挥权拿过来。
  
  10月29日,毛泽东在给彭德怀的电报中强调:
  
  “全战役须掌握在你一个人手里”。但彭德怀办不到,他指挥不动张国焘,调不动四方面军,只能向毛泽东报告:
  
  “张对打击胡敌始终是动摇的,企图以四方面军先取(远)方(物)资后再说。”作战要求同心协力,而张国焘不肯让四军和三十一军去和国民党硬拼。
  
  由于红军指挥不统一,胡宗南部于10月底至11月初截断了宁夏通道,隔断了河东红军四方面军主力与河西部队的联系。这样,红军夺取宁夏的计划被迫中止执行。
  
  10月30日,中革军委指示西渡黄河的红军部队暂时控制一条山、五佛寺地区休息待机,准备在击破南线后继续北取宁夏。
  
  11月5日,张国焘电令渡河部队迅速西进,独立开展一个新局面。
  
  11月11日,中g中央和中革军委致电红四方面军领导人,令河西部队称西路军,领导机关称西路军军政委员会,以陈昌浩为主席,徐向前为副主席。
  
  然而,过河的西路军,立即受到蒋介石指使马步芳、马步青等部的围追“兜剿”,在敌众我寡的极端不利的情况下最终失败。因此,从执行中央和中革军委的具体部署中,张国焘对宁夏战役计划的中途流产应负有一定的责任。
    
  西路军的历史真相为史学界接受
    
  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随着西路军问题研究的新进展,反映西路军悲壮历程的史学、文学和影视作品不断问世,西路军的历史真相越来越为学界和公众所广泛接受。这表现在:
  
  其一,新版《毛泽东选集》注解作了修改。1991年6月,经中央批准的《毛泽东选集》第二版出版发行,新版《毛泽东选集》第一卷所收入的《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一文中,就对西路军的注释作了重大修改。修改后注释这样写道:
  
  “1936年7月,红四方面军和红二方面军会合后,由于中g中央的积极争取,并经过朱德、刘伯承等以及四方面军广大指战员的斗争,张国焘被迫同意与二方面军共同北上,于同年10月到达甘肃会宁。
  
  10月下旬,四方面军一部奉中央军委指示西渡黄河,执行宁夏战役计划。11月上旬根据中g中央和中央军委的决定,过河部队称西路军。他们在极端困难的条件下孤军奋战4个月,歼敌2万余人,终因敌众我寡,于1937年3月失败。”
  
  其二,2001年11月7日,在徐向前诞辰100周年座谈会上,党中央为西路军作出了公开结论。徐向前是当年红军最大一支方面军的总指挥兼西路军总指挥,是对西路军问题最有发言权的亲历者。
  
  “几十年来为顾全大局,他面对种种误解、责难,甚至诋毁,或缄默不语,或不得不说违心话”。
  
  从1983年开始,徐向前用三年时间写成《历史的回顾》一书,其中辟专章叙述西路军历史,痛切总结历史教训。这是一本具有权威意义的严谨可靠的历史著作,全面具体地恢复了西路军的历史真相。
  
  2001年11月7日是徐向前诞辰100周年,jzm代表党中央发表讲话,指出:
  
  “1936年10月三大主力红军会师后,他(指徐向前——编者注)奉军委命令,任西路军军政委员会副主席兼西路军总指挥,指挥部队与敌人血战四个多月,有力地策应了河东红军的战略行动。”
  
  这是继1983年邓小平、陈云等中g十二届中央常委明确表示赞同李先念《关于西路军历史上几个问题的说明》之后,党中央对西路军所作的公开结论,也是jzm代表中g中央对西路军所作的明确的公正的评价。
  
  其三,新版《中国共产党历史》第一卷中对西路军作出了全面的评价和肯定。由中g中央党史研究室编著、人民出版社1991年7月出版的《中国共产党历史(上卷)》是在胡乔木、胡绳的直接指导和领导下,经过十年砥砺写成的一部有很大影响、具有权威性的著作。但是这样一部权威性的著作当年却因为西路军问题而在出版过程中发生了一次小小的波折。这曾受到过李先念的批评。
  
  2002年10月,由中g党史出版社出版的《中国共产党历史》第一卷是在1991年出版的《中国共产党历史(上卷)》基础之上编修而成的。关于西路军问题,新版党史中有这样一段表述:
  
  “西路军所属各部队,是经过中国共产党长期教育并在艰苦斗争中锻炼起来的英雄部队。在极端艰难的情况下,在同国民党军队进行的殊死搏斗中,西路军的广大干部、战士视死如归,创造了可歌可泣的不朽业绩,在战略上支援了河东红军主力的斗争。
  
  西路军干部、战士所表现出的坚持革命、不畏艰险的英雄主义气概,为党为人民的英勇献身精神,是永远值得人们尊敬和纪念的。”这是新世纪权威党史对西路军问题作出的全面而充分的肯定。
  
  2004年,由兰州西路军研究会编纂的《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文献卷》由甘肃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老一辈革命家洪学智在为该书所作的序言中指出:
  
  “很长时期,西路军由于被当作是‘张国焘路线’的牺牲品,其史实及研究都被视为‘禁区’,尘封了半个世纪,幸存者大多命运坎坷,备受压抑和屈辱,受到极不公正的对待。”
  
  这段饱含西路军战友的沉痛记忆的文字,既揭示了澄清这桩历史遗案的重大意义,同时也昭示了史学界在研究西路军问题的过程中所经受的艰辛与曲折。
  
  从澄清西路军的历史真相的过程中,我们可以看出,中国革命走过的道路是曲折和复杂的,世间没有任何人物或政党是一贯正确的;即使在正确路线之下也难免会有失败与成功的交织、正确与错误的并存。
  
  失败于错误,既不会因人为的淡化而消失,也不会因揭示真相总结历史教训而令人意志消沉。相反,它将使人们从历史教训中省思自我,提高自信,并提高其历史威望。
  
  3.主席是关心四方面军的,而西方面军的将士全是受了蒙骗的,简单有力,令人信服 --老实和尚许世友上将并不老实 2005-11-12 13:25:33[点:220] (1625字)
  
  老实和尚许世友上将并不老实
  
  金书龙
  
  关于许上将的传说早已是散布的纷纷扬扬了,现在提起许上将大多数人都在心里把他和程咬金,牛皋一类的古来福将划个等号,在人们印象里许上将就是憨直可爱的,文化不高,而又忠心耿耿的农民将军。
  
  许世友最有名的传说是在抗大时要组织四方面军的同志们回乡打游击,结果没走成反被捆成了粽子般押赴了刑场。
  
  主席喊了声刀下留人,老许嚷着要带枪见主席面谈,主席演了出捉放曹,许上将跟着演了出负荆请罪,于是许上将一跃从张国焘的残渣余孽升为了主席的忠诚干将。
  
  这出戏好就好在讲的十分生动,许老先是宁死不屈,然后在主席劝导下感激涕零,一头跪倒,三呼万岁。
  
  写这个故事的人既突出了主席的开阔胸襟,也成就了许上将正直的美德,文章一出当然是皆大欢喜。反正错误都是张国焘的。
  
  主席是关心四方面军的,而西方面军的将士全是受了蒙骗的,简单有力,令人信服。
  
  可许上将有回喝多了,有手下就问您当年真带枪上子弹去见主席了?许上将一摇头,一本正经的说:
  
  “俺有多大胆阿,敢带枪去见主席。”酒后吐真言, 这事显然是演义而当不得真了。
  
  要说许上将真正变聪名了还是学了学谢富治,最后把一手提拔自己的张国焘狠狠揣了几脚,这才过关成了主席山头上的人。
  
  再有现在宣传许世友和他的政委张春桥不和,动不动就对张春桥冷嘲热讽,拍桌子瞪眼。
  
  其实这许老智商还真么这么低,不喜欢四人帮是有的,要说反四人帮,主席在的时候他不敢,主席死了也没见他动静。
  
  倒是小平同志上台后,世友同志还是热捧了一下的。世友同志当时看好的是英明的华主席,在政治局会上先是放声歌颂,可当看到总设计师小平同志渐渐东风压倒西风的时候,世友同志可是对英明领袖没说过半句支持的话。看来许上将还是很知道进退的。
  
  现在还有人把许世友说成是反林彪的,还说林彪比较怕许世友。其实许世友有个女儿当年是恋上了林立果的,可林立果还真没看上老许的女儿。
  
  老许知道后还很是暴跳如雷了一翻的,恨的是没攀上这门亲。
  
  林彪怕不怕许和尚我是无从得知。不过林立果可能还是比较怕被许和尚抓去成亲倒是真的。许上将当年能毅然决然换庄到主席这边,我想对未来的林主席大约也不会是无的放矢的。如此看来说许上将不通事故实在是不通。
  
  许上将曾经逢人就说自己是练过功夫的,半隐半现的带出过自己功夫之高能挂到高墙不落下来,虽然严重违反了物理定律,可也没听许上将以后出来更正过一下。
  
  当然战场上是不能吹牛的,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许和尚指挥上就露了原形,在许上将的传统教条传插战术思想指挥下部队死伤惨重,虽然最后惨胜,可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技术含量十分的不高。
  
  许上将以一个丘巴将军之身,从毛主席死敌张国焘的亲信一翻脸到成了主席的嫡系,想来不是螺旋式上升,波浪式前进这么简单。而许上将历经文革的大风大浪红旗不倒,还大红特紫当上政治局委员也决不是个简单的丘八将军能做到的。
  
  许上将当年成天摆出副五大三粗,杀猫毙狗的屠夫相,显然是摸透了主席用人的态度,在主席发出“中央出了修正主义怎么办”的哥德八赫猜想后,许司令很快得出了“主席指到哪,我打到哪” 的正解,以后论功行赏当然连升三级。
  
  可就在一个主席打倒另一个主席的前几年,这许司令还一板一言数落着军队的伙食不能保证,油水少等种种困难。许司令真的不知道这些困难是由谁引起的吗?只有天知道了。
  
  许司令忠勇过人的传说还有很多很多,不过除了在酒桌上的那些传奇外,其他的怕要打些折扣了。许司令上过少林寺当过和尚,现在少林寺武僧也是做秀的多,老实和尚少了。
  
  许司令无疑是个有真功夫的老实和尚。 不过好象老听有人说老实和尚不老实,所以俺也只好把许司令暂时划到不老实的行列里了。
  
  必竟,政治生活中做个老实的当权派是太难了。
  
  4. 萧克将军虽然排名在上将的头一名,其实以萧克的资历和职位来讲,这个安排还是有点委曲了 --为毛泽东所不喜的上将萧克 2005-11-12 13:26:22[点:216] (2929字)
  
  为毛泽东所不喜的上将萧克
  
  金书龙
  
  萧克将军虽然排名在上将的头一名,其实以萧克的资历和职位来讲,这个安排还是有点委曲了。
  
  虽然在大将评衔时林彪曾致信毛泽东希望突出井岗山在我军历史上的地位,而从最终的结果来看也确实有四位大将(粟裕,黄克诚,谭政,罗瑞卿)是从井岗山上下来的,可大将里面原有的分配给红二方面军的名额却没给最有代表性的上过井岗山的红六军团的军团长萧克而给了临时突击提拔的许光达。
  
  许光达让帅时也曾提了两个人名,一个是萧克,二是王震,可都没被通过,授衔时明着看军功,资历,职位,暗着看以往的政治表现,军功,资历,职位上萧克都没问题,由此可见萧克是在最后一点上吃亏了。
  
  同理,很多四方面军出身的将领也因为张国焘的原因军衔被人为的压低了。
  
  萧克上将是个老革命,和林彪一样出身于黄埔四期。
  
  萧上将十六岁就加入了国民革命军并参加了北伐,后在叶挺部效力,并于一九二七年入党,在南昌起义失败后一路败退上了井岗山并在整编后的红四军任职。
  
  从这点看按说萧克该算是主席的井岗嫡系了,可从萧克个人的回忆录来看,萧克对毛主席一直是有保留的支持的,在朱德,和毛泽东在关于前委和军委的争论中,萧克也倾向于朱德一边,而正是在这场争论中,林彪捞到了政治上的第一桶金。不过萧克还是凭战功于24岁当上了红八军的军长,虽然比不上林彪的24岁军团长,也算是当时有代表性的年轻将领之一了。
  
  当然单单支持了朱德这还不是主席不喜欢萧克的主要原因。在五次反围剿失败后,萧克受命担任红六军团的军团长做为中央红军长征的先遣队西征寻求和贺龙部会师。
  
  从此萧克作为贺龙的副手开始了和贺龙长达十年的不算太愉快的合作。说起来萧克和贺龙的第一次误会还是因为某次战斗中萧克,王震所部擅自撤退,使贺龙部受到了很大损失。
  
  在西征会师后,萧克贺龙联军所部一路损失巨大,仅萧克一部就从出发时的近万人减员到了不足四千。贺龙,而这时萧克所部真正的救命草却是当时在川康黔大出风头的张国焘。
  
  张国焘当年手下全胜时有八万之众,别看张国焘看别人都从上向下看,对贺龙横竖不顺眼,可对萧克就挺客气,从萧克的回忆录来看,萧克对红四方面军很有好感,对张国焘本人也没甚么微词,而张国焘本人在回忆录中也对萧克表示赞赏。
  
  萧克并对一方面军突然离开四方面军北上表示了不解,据萧克称这也代表了当时红二方面军大多数将士的态度。等张国焘另立中央后,萧还在张国焘手下做了军长,而这时贺龙,萧的政委王震都是支持毛泽东的,以后,毛泽东对萧克有些成见也就不奇怪了。
  
  另外还有萧克在红六军团时的后台老板任弼时,当年在苏区也曾激烈的反对过毛泽东,毛泽东对这支由弼时,萧克统带的队伍有所偏见也就在所难免了。
  
  等到张国焘彻底失败后,萧克也回到延安,进了军政大学。抗战时期再次和贺龙搭档做了120师的副师长,萧克这个人说起来还是挺戈的,给贺龙当副手时还向中央告了贺龙一状,说贺在120师搞土匪作风,提拔乡族亲信,这事报到毛主席处中央又给打回到贺龙手里了,和萧克一起告贺龙的王震马上做了检查过了关,当然贺龙那时还打不倒萧克,不过以后贺龙对萧克这个120师的二把手也就没了好脸色。
  
  抗战后期萧克还当过晋察冀军区副司令,冀热辽军区司令员。萧克在晚年写了本小说浴血罗霄,还得了矛盾文学奖,书中人物一个个鲜活鲜活得,说的就是这段时光的事。
  
  等到解放战争打响,贺龙是晋绥军区的司令员,萧克就当了个军政大学的副校长,仗仗挂个名,可临阵指挥决策却没了份,有点可有可无。
  
  到了1949年萧克算是终于解放被分配到四野当了个参谋长,可这时全国都解放的差不多了,连刘亚楼都从参谋长转到兵团司令了去过打仗的瘾了。
  
  萧克不过是烧了个冷灶。虽然赶上了衡宝等战役,但命令都是林彪亲自下的,萧克能独挡一面的机会怕是微乎其微。
  
  一晃时光到了开国后,萧克这个土地革命时期的军团长,抗日战争时期的副师长,革命半辈子到头来就混了个上将中的状元,看看抗日战争时期八路军的三个主力师,师长都是元帅,旅长里当大将的有两个,副师长里聂荣臻是元帅,红一方面军其它的几个军团长级干部除了死了的和转民职的剩下的则都是元帅,就算是在解放战争时期,萧克的职位也高于黄克诚,罗瑞卿等,更别提解放初才是省军区副司令的许光达了。
  
  说到底就是用许光达把萧克的位子硬给挤下去了。真不知道萧克这个叱姹风云曾和贺龙聂荣臻平起平坐的红六军团军团长120师的副师长当初戴上这上将肩章时是甚么滋味。
  
  授衔以后,在担任作训部副部长和国防部副部长的日子里,萧克又因军事条例正规化的问题和上司彭德怀顶上了,萧克本人曾给国防部彭德怀写了封信,为军事科学院喊冤,又说学习苏联条例坚持正规化是必要的。
  
  萧克然后又在作训部开会批判彭总的亲信张宗逊上将,结果萧克的这些举动就被主席点名了,一句话;
  
  “萧克这个人在历史上一贯不正派。”这之后就轮到黄克诚代表彭总整萧克了。萧克这人还挺硬气,整他他也不服软,气的黄克诚就说:“要多开几个会,深入讨论下”。
  
  批判完毕,萧克下放被迫离开军队到农垦部当副部长,属于有待遇有车有房就是没权的闲差一类。
  
  过了一年,彭总也倒了,据说挺后悔整萧克的,叫人递话过去让萧克别放在心上,萧克晚年在回忆录里对整张宗逊也表示了悔意。这不整来整去谁也没捞到好。
  
  等到文革开始,本来就靠边站的萧上将又靠的更边了,估计将来萧上将死后悼词里不会有甚么和林彪四人帮一伙进行坚决斗争类的词,因为萧上将这个台下的早,那时候怎么也轮不到他和林彪,四人帮去火线斗争,其实,萧上将在回忆录里也提到自己在1959年后曾觉的林彪的一些提法不妥,可自己没勇气去说,以萧克对毛主席一贯的态度来看,这大约还是可信的。
  
  文革后,萧克再次出山,72年做了军政大学校长,之后是一届军事科学院的院长,谁都知道这些地方就是给高干的养老院。
  
  算是荣誉退休。回头看看萧克的老政委搭子王震,同是上将,这风光就不能同日而语了,王震文革时都没倒掉,中央委员照做,文革后凭着和小平的关系,不但政治局进去了,出来后又去人大当了阵副委员长,以后到中顾委做了副主任,这立场可不是一般的正确。
  
  比起来,萧上将虽然没有以上的光圈,最后还戴了顶个中央顾问委员会常委的荣誉虚衔,总也算是聊胜于无了。
  
  萧克将军退休后喜欢写传记文学,和军史研究。以后还但任了八路军系列从书的编辑工作,萧克的名言:
  
  “历史就是历史,不能人为地歪曲事实。真理只有一个,是不能以某种‘政治上的需要’来改变的。有些同志喜欢锦上添花,或落井下石,甚至制造材料,歪曲事实。这不是唯物主义的态度”,研究历史要“不唯上,不唯亲,不唯权势。”
  
  当然萧上将还有比别的位都高明的地方那就是能活,这显然是和他乐观霍达的人生态度显然分不开。
  
  到现在,能称的上是红军时期我军高级将领的就剩下97岁的萧上将一个了,仅从这点上讲,萧上将已经跨过了所有同时代的人。
  
  5.一切战术要适合一定的历史时代,如果新的武器出现了,则军队的组织形式与指挥也要随之改变 --党内的孙武”刘伯承 2005-11-12 13:27:50[点:218] (7679字)
  
  “党内的孙武”刘伯承
  
  李霄凌
  
  刘伯承是在我党我军历史上占有特殊地位的重要人物,在我军的军队建设、军事指挥、军事理论、国防建设上都有独特的重要建树及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
    
  勤学善思的习惯和正规严格的军事科学训练,造就了我军一位注重建设正规化军队和打现代化战争的高级统帅
    
  在我军高级统帅中,刘伯承元帅的刻苦学习、善于思考是很出名的,这与他幼年的家庭环境和家庭教育关系极大。
  
  刘伯承的父亲刘文炳自幼饱读诗书,在参加科举考试时,因祖上曾有人迫于生计当过吹鼓手而被取消了乡试资格,从此不得不以种田为生。
  
  刘文炳把自己的人生意愿、主张和希望,都倾注于对子女的教育之中,尤其是对长子刘伯承,更是异常严历。
  
  刘伯承的母亲周寅香,是一位聪慧的乡村妇女,不但记忆力好,语言能力也很强,她会讲许多民间故事,许多富于哲理的谚语、歇后语更是脱口而出。
  
  聪慧善良的母亲启发了刘伯承的语言思维能力和学习兴趣,严厉施教的父亲让刘伯承养成了勤奋的学习精神和态度。
  
  刘伯承四五岁时,便在家乡四川开县读私塾,后来转入县城的新式学堂,所学课程除“国学”、“修身”外,还有“外文”、“数学”、“史地”、“理化”等,各科成绩都是第一名。在此期间,他还大量阅读进步书刊,如《鹃声》、《四川》、《革命军》、《天演论》等。
  
  对这些课外读物,刘伯承也是悉心研究。这让他在政治上很快成熟起来,投身革命。在我党武装夺取政权的阶段,刘伯承这位政治上极老实、人际关系上又十分厚道的纯军人,能进入我军高级将领行列,的确是因他学习勤奋、思维敏捷、刻苦钻研战术、打仗有真本事。
  
  刘伯承20岁时,考取重庆将校学堂,因入学考试各科成绩优异被编入第一班,就此开始了他的军事生涯。当时国内的新式军校所设军事课程,多沿用日本陆军部颁发的“典范令”。如《步兵操典》、《射击教范》、《野外勤务令》,还有《初级战术》和《地形学》等。
  
  刘伯承学习军事十分刻苦,除学习本校课程外,他还广泛涉猎中国古代的兵书,并找其他学校的教科书做为参考。诸如《孙子》、《吴子》、《司马法》、《百战奇略》等著作,可谓案头必备,出口能颂。成绩优异、毫无恶习的刘伯承,被同学们称作军中的“菩萨”。
  
  大革命失败后,刘伯承被党组织选送到苏联高级步兵学校学习。当时刘伯承已36岁,在中国学员中年龄最大。因为教材及教官授课全用俄文,他首先遇到的困难就是俄语。他拼命学习,除专备单词本外,他在左手心里也写满单词,从早学到晚,就是上厕所的时间,不背会几个单词他也觉得惋惜。晚上同学们都已就寝,刘伯承独自站在走廊里苦学。莫斯科冬季的早晨,室外气温一般都在零下15度左右,刘伯承每天早起在操场苦读。就这样,他以顽强的精神攻克了俄语关。
  
  当时苏联军校设置的军事课程,有《战略学》、《战术学》、《地形学》、《射击学》,比国内军校的教学内容丰富。军校里有条标语:“脱离理论的实践是瞎实践,脱离实践的理论是死理论。”刘伯承对此非常欣赏,一直将其做为自己后来军事生涯的座右铭。
  
  1928年,刘伯承到苏军最高军事学府伏龙芝军事学院学习,与后来的八路军前线参谋长左权等同学,他与同是“纯军人”的左权结成学习“对子”,后来始终是亲密的战友。
  
  在苏学习期间,刘伯承的俄文和各科成绩都很优秀,毕业时能准确翻译俄国的军事理论著作。撰写的论文能结合中国国内的战争实践提出独到的观点,受到伏龙芝军事学院众多专家的交口称赞。
  
  伏龙芝军事学院里有条大标语:“一切战术要适合一定的历史时代,如果新的武器出现了,则军队的组织形式与指挥也要随之改变。”这对刘伯承的军事思想有深刻影响。
  
  刘伯承回国后,担任了我军第一位翻译科科长。此时他借助俄文工具,系统研究了罗马战史、拿破仑战史、日俄战史,开阔了军事视野。此外,他还系统研究了苏军各军兵种的条例、条令、作战理论,与左权将军合译了《苏联红军步兵条例》等军事专著。这一系列的工作,大大增长了刘伯承建设正规化军队和打现代化战争的知识。
  
  战争年代,刘伯承在炮火连天的前线仍不放松学习,常常置生死于一旁,“细抠”兵书,专心于兵法之中。1941年,八路军总部送来一部《合同战术》译稿请其校对。由于战事不断,刘伯承对校对工作又格外认真,这部《合同战术》一年后才校好付印。刘伯承在序言中写道:这本书的校对过程,历经三次反“扫荡”的作战……
  
  除刻苦学习外,刘伯承的另一特点是善于总结,他从不放过任何一次有影响的战役和战斗。从南昌起义的失败,到抗日战争中的重大战役战斗,刘伯承都做了系统的思考与总结。他强调:用兵从实际出发,使主观符合客观。
  
  在长期的战争实践中,刘伯承还创造了自己独到的军事理论,提出了形象生动的“五行术”。即把我军看成战争的主体,把任务看成是战争的中心,把敌情看做是战争的前提,把时间和地形看作物质条件。他说:五行不定,输得干干净净。意为这五个条件决定战争的胜负,指挥员一条把握不住,战争的胜利都难以保证。刘伯承的军事理论,经历了中国革命长期的战争实践的考验,得到了国内外军事界的首肯。
  
  国民党一位高级将领曾说:刘伯承廉洁虚心,不断求知,与国民党将领比,诚不谛鹤立鸡群......
  
  毛泽东也曾称赞:打仗我不如瞎子(“瞎子”即对刘伯承的昵称)……
  
  正因为勤学善思、领兵打仗一贯遵循军事科学原则,使得刘伯承成为我军高级将领中最注重战术的常胜统帅。
    
  实事求是的思想作风及深厚的军事修养让曾被当作“洋派军事核心人物”的刘伯承成为游击战理论的创始人之一,为毛泽东军事思想的形成做出了贡献
    
  在历史上,刘伯承曾被当作“洋派的军事核心人物”受到攻击,那是中央苏区第四次“反围剿”时。当时由于左倾错误路线在党内占据了领导地位,毛泽东在宁都会议上被解职,其后刘伯承升任红军总参谋长,协助接替毛泽东担任红一方面军政委的周恩来以及朱德具体指挥红军实施第四次“反围剿”战役。
  
  这是因为,当时刘伯承刚从苏联学成归来,是中央苏区惟一一个喝过洋墨水的“军事科班生”。而且他资历老,经历丰富,指挥过南昌起义,担任过中g长江局军委书记,一直有“党内的孙武”之称。
  
  刘伯承本来是个保持低调、不愿出头的人,但“洋派”的教条主义者在军事上一窍不通,他们需要同样从苏俄回来的刘伯承,并引为军事上的依靠,以图同以毛泽东为代表的“山沟里的马列主义”相抗衡。
  
  这样,刘伯承身不由己地卷入了“土洋之争”。在宁都会议上,关于毛泽东的去留问题,曾发生过激烈的争吵。朱德、彭德怀等都极力主张毛泽东仍留前方指挥军事,博古、张闻天、王稼祥等“洋派”主张毛泽东去职。
  
  争论中,刘伯承投了“洋派”一票,并认为当时我党军队在战略上存在不能打正规战、大兵团集群战的弱点。于是,刘伯承被作为“洋派”军事上的“旗帜”推在了前列。
  
  “洋派”在后来的反“围剿”的战略指导思想上犯了不顾实际的兵家大忌,命令红军先发制人,主动出击,实施进攻作战击退敌人,结果打了败仗,损失惨重。
  
  对任何人物的评价,都不该脱离他所处的时代和环境。刘伯承虽一贯主张部队要有正规的战略战术素养,但他在认识了自己早年对“游击战”的偏颇观点后,即认真讨教毛泽东,活学活用,变中求变,将胸中韬略与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结合起来。
  
  共产国际的军事代表李德到苏区后,刘伯承便不参不谋,反而致力于游击战术的总结和推广。1934年5月10日,他发表《现在游击战要解决的问题》,主张用深入敌后的办法来打破“围剿”。9月10日,他又发表《到敌人后方开展游击战争的几个教训》,进一步阐述了上述主张,并从理论认识上升华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刘伯承在深入研究了毛泽东游击战的理论后,又将其与自己的战术思想相结合,活学活用。
  
  长征途中,在前有金沙江天险、后有数十万追兵的情况下,不少同志担心过不了江。毛泽东则风趣地说:
  
  “四川称刘伯承是一条龙下江,江水怎么会挡得住龙呢?他会把我们带过去的!”
  
  红军果然顺利渡过了金沙江。
  
  抗日战争时期,在著名的“百团大战”中,八路军一举歼灭日军4万3千余人,拔除据点千余个。这里面担任主要作战任务的便是一二九师。
  
  1944年7月,刘伯承在延安高级干部会议上做了《晋冀鲁豫抗日民主根据地现状的报告》,对百团大战的战略战术问题做了总结。他指出:
  
  百团大战总的来讲是一场打了胜仗的大战役,但存在着不少战略战术上的错误。如敌众我寡之下,没有以弱示敌,过早暴露了我们的真实实力;没有充分发挥正规战和游击战相结合的传统优势,有些仓促上阵的意味,为了取得政治影响甚至矫枉过正。
  
  这个报告一出,便引起了延安主要领导的共鸣,毛泽东认为刘伯承对百团大战的认知是准确和恰如其分的。
  
  刘伯承不但理解了毛泽东的作战原则和指导方针,也为毛泽东军事思想的形成贡献了自己的智慧。
    
  一向注重部队正规化建设的刘帅,解放后致力于部队高级指挥人才的培养,却被错误地扣上“教条主义”的帽子,从此离开军界中枢
    
  解放后,江山定鼎,人民军队的任务也发生了霄壤之变———主要面对美帝国主义的军队。抗美援朝战争的爆发,志愿军官兵在前线的巨大伤亡急迫催促着我军尽快加速正规化、现代化建设以与帝国主义军队打现代化的战争。
  
  中g中央及中央军委任命刘伯承担任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事学院院长兼政委,为我军培养高级指挥人才。这个决定英明异常———到1956年,在短短5年的时间里,该院校由草创之初的4个系发展为12个系,学员由750人增至3000余人,教员译员由290名扩大到1300多名。毛泽东在1956年1月11日视察该校,给予了高度评价。
  
  但就在这年2月,毛泽东刚回北京不久,苏g中央召开了“二十大”,赫鲁晓夫做了全盘否定斯大林的秘密报告。
  
  报告一出,举世皆惊。中g中央无论如何难以接受这个报告。毛泽东写了《论十大关系》,中g中央向全党发文,要求克服实际工作中的主观主义即教条主义和经验主义……特别是对待外国经验中的教条主义倾向……
  
  这是以毛泽东为首的中g中央与当时以赫鲁晓夫为领袖的苏g决裂的鲜明信号。可是,解放后国内一直实行的是“一边倒”的政策,各条战线都以苏联为榜样。军事学院也不例外,如南京军事学院当时就有苏联顾问,课程设置和训练安排也仿照苏联的模式。
  
  但这一切并不能说明刘伯承就是党内军内的“亲苏派”,在南京军事学院贯彻执行着一条“教条主义”路线。
  
  但历史又一次重复:在声势浩大的“反教条主义”运动中,仁义敦厚、兢兢业业、政治上没有丝毫权术野心的老帅刘伯承,又一次被推到了这场运动的核心。
  
  当时彭德怀任国防部长。他接到了南京军事学院某些人越级写给北京的报告信(主要反映了两条:一是课业太重,二是考试太严)后,对于南京军事学院的所谓教条主义很重视,亲自到中南海向毛泽东做了汇报。国防部于1957年2月派出12人工作组,进驻南京军事学院。
  
  以张震和贾若愚为一组的调查结果是:学员们学习上是有压力,但学员们还年轻,有压力才会有动力。学院要求学员刻苦学习不能算是教条主义。如50多个学员中有3个念歪了嘴,而歪嘴学员之一萧文玖态度就很明确,说他的嘴歪与刘伯承院长没关系,刘院长希望他们成才,对学员们很好。嘴念歪了是自己学习不得法。
  
  但调查组最终给军委的报告称:“……教学工作中的教条主义相当严重,最主要表现在教学内容和我国我军当前的实际情况不太适应。”“……学院中的许多同志已感到有反对教条主义必要后,院党委仍在徘徊、犹豫、拖延,未能下定决心。”
  
  报告这样一定调,身为院长兼政委的刘伯承显然难辞其咎!
  
  中央军委看过报告后,彭德怀一锤定音:“教条主义的大本营就在军事学院,……”
  
  刘伯承早在1956年8月就3次从北京致信学院党委,表示:“我们学习五年多的东西,总算有了几条,教条主义的思想有些发展(即将外国经验搬用过来),这是合乎情理和事实的。在学习五个文件时反主观主义(即教条主义与领导主义)着重反教条主义是对的。”最后,他还特别指出:不要做过火的斗争,不要过分追究个人责任,说有错误,做为院长兼政委,他这个主要领导者的责任更大。
  
  1957年8月,刘伯承身体已每况愈下,他致信毛泽东和国防部长彭德怀呈请免去军事学院的本兼各职。他的辞呈,很快得到中央军委的批准。
  
  “赋闲”在家并没有使刘伯承躲过更大的劫难。1958年5月,在有1000多名高级干部参加的军委扩大会议上,再次把反对“军队教条主义”的斗争推向了高潮。
  
  当时刘伯承正在外地养病,他接到会议的通知后,不得不赶到北京。他冒着失明的危险,一字一句地写检查。他写得很多,内容很深刻。这样做的目的之一,是保护更多的同志。
  
  7月10日,刘帅来到怀仁堂,被人搀扶着走上讲台。
  
  功勋卓著的刘帅,勉强站立在讲台上,一字一句,违心地念着。检讨念完时,台下竟爆发出热烈掌声!不少同志眼里含着眼泪———大家都知道,刘帅内心所受的折磨该有多大!
  
  违心的深刻检查并没能过关。那次军委扩大会的后期,斗争更加激烈!在军中长期与刘帅共事的萧克和李达等人都受到了严厉批判,一次次地检讨都过不了关,非得承认是反党才行。
  
  蔡树根大校说了几句真话,被当场撕下肩章,推到台下……
  
  在会上,会议主持人林彪也做了批评“军中教条主义”的发言。他说:有人一提学习就想到国外,专学外国的东西,以为只有外国的东西才是好的。这就是迷信……有的不把毛主席军事著作做为军事基本教材,只做为参考材料是不对的。有的单位连参考也没有列上,就更不应该。
  
  林彪这位南昌起义时的见习排长,对当时起义的主要军事领导人刘伯承,似还有些恻隐之心,并没有指名道姓地点出刘伯承和萧克的名字。
  
  彭德怀在军委主要领导人会议上说:
  
  “刘伯承身上有很严重的教条主义,不但影响了南京,就连北京也有些吹鼓手,抬轿子的。不要忘记,红军时期,他的教条主义是逼死过革命同志的。”
  
  彭德怀的这番话分量很重,直接反映了长期以来彭、刘这两位高层军事领导人在军事思想上存在的分歧。
  
  1933年2月,红军第四次反“围剿”开始。红一方面军受命围攻南丰城,由不足2000人马的红三军团第三师担任主攻南丰的任务,而守敌国民党军毛炳文部则有近万人马。
  
  火爆性子的红三军团军团长彭德怀接令后大为不满,他曾请求周恩来、朱德撤消命令。但“军令如山倒”,在红三军团三师强攻南丰的激战中,我方歼敌不足一个营,而损失却达300余人。红三师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损耗?彭德怀急得火冒三丈:“这样打下去,我们三军团的老家底都要打完!啥子正规战?主动出击?全是刘伯承在瞎参谋!……”
  
  彭德怀当时把火气发泄到刘伯承身上并不太符合客观实际情况。因为,当时刘伯承看到南丰强攻不成之后,立即提出了“佯攻南丰,围城打援”的方案。无奈不懂军事的洋派核心领导们不愿采纳他的意见。
  
  由于战事紧迫,加之彭、刘二人的个性悬殊,刘伯承始终也没有找到一个坐下来与彭德怀心平气和地谈心解释的机会。
  
  彭德怀原本就对从苏联回来的“洋教条们”看不惯,痛斥他们“崽卖爷田心不痛”。经过了南丰一仗,红三军团三师损兵折将,彭德怀对“洋教条们”的怨气具体化了。刘伯承有口难言,党内、军内高层人物间就此有了彭、刘积怨的传言。
  
  抗日战争时期,八路军总部与一二九师同在太行山晋冀鲁豫抗日前线,彭、刘在工作中直接接触机会比在其他根椐地的军事干部多,而彭指挥的“百团大战”又是由一二九师承担作战任务,这一切为彭、刘之间提供了“磨擦”的机会。
  
  彭德怀是个有着浓烈英雄情结的人,指挥作战既狠又硬。如“百团大战”的最后一役关家垴战役,其前奏本是一场狙击战,目的是保护黄崖洞兵工厂。因守卫洞口的八路军总部特务团某连防守不利,日军冈崎大队蹿入了洞内。彭德怀闻之,立即命令执法队将连长就地正法。
  
  然后,他一面让总部特务团在黄崖洞狙击日军,一面命令一二九师十旅从麻田赶来接应。经过两天三夜激战,日军败退而逃。彭德怀又命一二九师乘胜追击,全歼冈崎大队。
  
  按当时情况,强攻日军驻地关家垴于我军十分不利。日军占领有利地形,且有12架飞机轮番轰炸。强攻的一二九师指战员被垴顶倾泻而下的炮火打得抬不起头,伤亡很大。
  
  刘伯承不能忍耐部队就这样拼光,要求改变战术,封锁下山之路,待敌下山时再打。但彭德怀的犟脾气上来了,他怒气冲冲地说:你不给我拿下关家垴,我就撤你一二九师的番号!……
  
  后来,关家垴之役还是以智取胜,但彭、刘的阵前激烈冲突,那一次真是到了极致!对彭德怀指挥的关家垴战役,大多数同志都认为是“打早了”,给一二九师带来本可避免的伤亡。
  
  抗美援朝战争爆发时,彭德怀临危受命,挂帅出征。但与用高科技装备和正规化训练出来的美国军队较量,彭德怀也感觉到了太多的无奈!
  
  在朝鲜狭小的国土上,尽管我军在兵力上占有绝对优势,但在两年多的时间里,志愿军官兵的伤亡就达30余万人!
  
  当得知自己的旧部、曾是二野部队编制的志愿军三兵团六十军一八○师被美军分割包围,大部歼灭,仅被俘人员就达6000余众的消息后,刘伯承痛心极了———这支部队的组建、培养和成熟花费了多少心血,又曾立过多少战功啊!他痛心地说:部队不讲战术素养,瞎打蛮干,怎能不败?
  
  1958年的军委扩大会议,为长期以来彭、刘军事思想分歧的较量,暂时划上了句号。以刘帅彻底离开军界中枢、其他有不同意见的人员轻则降职转业,重则开除军籍强迫劳改而告终。
  
  当彭德怀也被打倒后,他终于得以反思自己。他让自己的亲属找到了萧克,对他说:
  
  1958年的事情,让他们受苦了。对不起同志们啊!
  
  1980年,小平同志也说:“那次反教条主义是错误的。”
  
  后来,总政治部专门下发文件,为反教条主义所伤害的同志彻底平反。
  
  历史的教训何其沉重!为了国家的安全,人民军队一定要走正规化、国防事业要走现代化的道路。
  
  《纵横》2005.10  
  
  6.毛主席的这几句话,一下子解开了我的思想疙瘩,使我感到非常舒畅,非常温暖 --许世友延安蒙难记 2005-11-12 15:59:13[点:218] (3695字)
  
  许世友延安蒙难记
  
  许世友将军当年在延安曾被囚禁受审过,关于这段史实各种说法出入很大,真情到底如何?曾经在许世友身边工作过十几年的李永春向笔者说出了这段鲜为人知的往事。
  
  许世友延安囚禁受审始末
  
  慕安
  
  张国焘被批判,有人说许世友是“托洛斯基”,许世友酝酿“逃跑”计划
  
  从1932年到1935年,许世友先后任红4方面军第12师34团团长、红9军副军长兼红25师师长、红4方面军骑兵司令员。许世友特别能打仗,作为红4方面军的总负责人之一的张国焘对许世友十分赏识和偏爱。一般的红军官兵是不能随便进出张国焘的卧室的,而许世友例外,张国焘那里有烟有酒,许世友看到可以随手带走,有时还在张国焘住处与张国焘对饮几蛊。
  
  虽然两人曾经关系甚密,但许世友在原则问题上能坚持立场。1937年3月31日,中g中央政治局作出《关于张国焘错误的决定》,号召开展对“张国焘错误”的批判。
  
  对中央的决定,当时正在抗大学习的许世友等红4方面军干部表示理解,并参加到了揭发批判“张国焘的错误”斗争中。可是,有的部队有人在揭发批判过程中,仍然出现了偏差行为和过火言语,许世友甚为不满。
  
  在许世友看来,干什么事都要实事求是才行。张国焘犯了分裂党分裂红军的严重错误,在生活作风上也不够检点,但对革命也作过一点贡献,尤其是他刚到鄂豫皖革命根据地那阵子,在条件十分艰苦的情况下,做了一些有益的工作,这应该功过分清。
  
  张国焘蜕化变质,显然与自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必须界限分清,各走各的路。但我老许不能昧着良心同意别人对他全盘否定,更不能容忍那些对红4方面军广大指战员的无理指责,许世友忿忿不平地“跳了出来”,以至酿成了囚禁受审“事件”,还差点丢了性命。
  
  1945年许世友一份保为《反省自传》的材料中就这件事进行了详细的回顾和剖析:到延安后,就有人说张国焘如何长如何短,我也不作声,只要你不说到我的头上我就不管。
  
  以后西路军失败,我非常痛心,半月没好好休息。反“国焘路线”时听了不少胡言乱语,有的说我是托洛斯基,有的说我是土匪。我非常生气,病得吐了血到医院休养。
  
  我想,从前反陈独秀、李立三时,我们这些干部只知道他们错了,至于到底怎样错,什么路线、方针错了,我们是不知道的。我也没参加过这么大的斗争会。
  
  这样有斗争会实在害怕。当时我想赶快打仗,我到前方与敌人拼死,也不愿开这个斗争会。加上下面又谣传要枪决周纯全、何畏、张国焘,我也是张国焘军级干部之一,也不能没有我的事。
  
  我自己也觉得在这里枪决太冤枉了。我南征北战带了八处彩,没有功劳还有罪吗?那时认为党中央在争权夺利,要把我们搞掉,我这个认识是大错特错了,所以,基本上就动摇了,我的态度是非常不满,在病中苦闷到极点。我病休中,斗争会一天比一天开得厉害。这时,4方面军的营、团、师、军级干部都来看我,没有一个不哭的。
  
  一连3天,尤其是军级师级干部的哭,对我影响很大,过去都是老同事,都感觉没有出路。我想了几天想出办法来了。他们来看我时,我对他们说:我们回四川去,那里有刘子才,他们有1万多人,又是我们的老部下,在这里天天说我们是反革命要枪决,我们到四川去叫他们看看我们到底是不是革命的。
  
  愿去就走,不愿去的也不要告诉中央。到第3天,有20多个团级干部,2个营级干部,5个师级干部,5个军级干部都愿意走。当时,我们决定不带张国焘、何畏、周纯全,因为他们都要骑马。我们准备步行7天7夜通过汉中、巴山会合刘子才部队再说。
  
  一切计划都是我作的,路线也是我划的,还有给毛泽东主席的信都在我身上,准备4月4日夜10时出发。
  
  计划暴露,许世友不甘被抓飞身上房,刘伯承循循善诱,许世友被囚禁
  
  许世友精心策划的“逃跑”计划不久暴露了。4月3日上午,原计划跟许世友一道回四川的抗大保卫处处长王建安(曾任红4军政委),经过慎重考虑,决定不走了。他感到问题严重,向上级做了报告。
  
  毛泽东、周恩来等中央领导同志得知此事后,极为重视,果断决定,立即将许世友等相关人员逮捕,以防止事变的爆发引起恶劣后果。
  
  下午4时,抗大吹响紧急集合号,召集学员在各队开会,以会的形式集中学员,宣布许世友等人密谋拖枪逃跑的罪行和中央的逮捕决定。与此同时,陕甘宁边区保安处长兴周兴己组织人马把许世友等人所在的教室包围了起来。
  
  当保安人员根据要求赤手来抓许世友时,许世友脸红脖子粗地走出教室。他见保安人员没有带枪,心中宽慰一些。他想使出拳脚功夫进行反击,但想到都是红军兄弟,就尽力克制自己,收回了手,尔后转身一个鲤鱼打挺,“呼”地借助一垛矮墙,翻身上了房顶,并大声喊道:
  
  “有种的上来,你们上来一个,老子一脚扫一个。”协同来抓许世友的抗大警卫排长邓岳(1983年从南京军区副司令员岗位离休),当时还不足20岁,他和保卫处、警卫处的战士,看着许世友飞檐走壁,没有一点办法。
  
  许世友不下屋顶怎么办?刘伯承等人闻讯匆匆赶来。刘伯承在张国焘南下时,和朱德一道,保护了红军,维护了红军的团结和巩固,许世友对刘伯承印象不错。
  
  刘伯承和颜悦色地对许世友说:“世友,下来嘛,有问题下来讲,呆在屋顶上,总不是个事啊。”在刘伯承的循循善诱下,许世友才勉强地从屋顶上飞跳下来。
  
  许世友跳下房顶后,气呼呼地任保卫人员将自己五花大绑地带走关进了窑洞。许世友在自己《反省自传》材料中写道:“这时,延安讲得很厉害,说我要领导暴动,又说我要把延安怎么样。我知道事情不好,以前我想这是小事,这时知道不小了,就等着死吧,没有想活的余地。
  
  我想,大家把我讲得这么厉害,我就是遍身长嘴也没有我说的,我就什么也不说了。当时思想上是知己骂中央,我也亲口骂了两次,只求死得快点,认为这样骂了一定有人报告党中央,我就能快死,结果没有达到目的。”
  
  毛泽东两次看望许世友:你不要背思想包袱,中央相信你,我毛泽东相信你
  
  许世友等人被逮捕后的第2天,延安最高法院开设特别军事法庭公审许世友等“组织反革命集团”、“拖枪逃跑”、“叛变革命”一案。期间,有人主张,鉴于许世友是“主谋”、“首犯”,态度又极其恶劣,该判枪决。
  
  方案报到毛泽东那里后,毛泽东认真琢磨了这个事件,琢磨了许世友的情况,感到案子有出入,行使了否决权。在许世友被囚禁期间,毛泽东首先托人给许世友捎去一条“哈德门”香烟。
  
  徐向前从西路军大败的前线回到延安,毛泽东就叫徐向前去看看许世友等人,做点打底工作。见时机成熟,毛泽东先后两次到禁闭窑洞看望许世友并与其促膝谈心,令许世友大觉意外,大受感动,大为振奋。
  
  毛泽东第一次看望许世友,看到许世友还戴着手铐,他心痛地大声要求随行的警卫人员“快解开”。然后,毛泽东坐到土炕上,给许世友点上一支烟,和他推心置腹地谈起革命道理,说明张国焘的错误所在,第一次看望谈话,许世友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他有了安全感,对毛泽东已经充满感激之情。
  
  不久,毛泽东又来到关押许世友的窑洞看望许世友。这次,毛泽东一见面就脱了帽子说:世友同志,你打了很多仗,吃了很多苦,够辛苦了!我向你表示敬意!“毛泽东的开场白,再次接近了与许世友的距离。
  
  毛泽东接着说:“张国焘对鄂豫皖有过贡献,这是事实,但他分裂党、分裂红军,这也是事实。红4方面军的干部,都是党的干部,不是他张国焘的干部。张国焘是中央派到4方面军去的,他犯的错误给革命事业带来损失,性质是严重的,这应该由他自己负责,与你们这些同志没有关系。”
  
  毛泽东还特意对许世友说:“你不要背思想包袱,中央相信你,我毛泽东相信你。你和一些人想回四川去,不是搞什么反革命集团,不是要造反,是一时思想想不通罢了。”
  
  许世友听到这里,不禁心头一热,他没有什么苛求,只求别人理解,感动的热泪夺眶而出。那天,毛泽东和许世友说了很多,临别时,还和许世友一起轻轻唱起了红军歌曲。
  
  多年以后,许世友回忆起这幕仍很激动。在毛泽东逝世两周年之际,许世友在《红旗》杂志上发表了一篇怀念毛泽东的文章,记叙了他当时的心情:
  
  “毛主席的这几句话,一下子解开了我的思想疙瘩,使我感到非常舒畅,非常温暖,毛主席多么了解我们这些工农干部啊!我郁积在内心深处的苦闷情绪,被毛主席温暖的话语一扫而光。”
  
  也就是从这一次起,许世友真正彻底认清了张国焘这个满口马列主义却逆历史潮流而动的“正人君子”的真实面目。
  
  他以义割恩,最终从思想上、立场上、感情上与张国焘决裂,与广大指战员一起投入了清算“张国焘错误”的斗争。
  
  当年7月,在毛泽东的提议下,中央撤销了对许世友等人的禁闭处分;
  
  1938年1月,党中央又撤销了许世友的党内处分,给他恢复了党籍。
  
  7.清华学生怒批杨振宁: --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2005-11-13 10:31:29[点:224] (489字)
  
  清华学生怒批杨振宁: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不忠:杨振宁先生在祖国最困难的时候毅然加入美国籍,父亲劝说也无效,不肯归国效力。拿到诺奖的志得意满的杨因为买不到长岛的房子耿耿于怀(最后还是屈居在教授区买了房子)
  
  不孝:加入美国籍,为此事杨的父亲到死也没有原谅他,是为不孝。
  
  不仁:在祖国富强时,又在与某名牌大学的互相吹捧炒作中,回国颐养天年,自从回国以来,东走走、西逛逛,忙着走穴炒作,不愿踏踏实实做工作。
  
  不义:窃李政道的研究成果,得诺贝尔奖,还倚老卖老的将名字写在李政道的前边,并出书丑化李政道;杜夫人刚刚过世,大一的基础物理刚开课不到半个学期,就一心想着上帝的最后一个礼物...
  
  从一些以往的传记回忆中,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杨在人品上不及李正道,也不及大多数解放初回国的科学家。理由:从年龄上看,李比杨年轻而同时获奖,可以推知李更有创造力,而杨此后却经常纠缠于论文署名的事情,从中国社会传统可以知道,大概杨年长处于领导地位,而具体的事情大部分由李来完成(很难想象李不干什么事却去抢年长又干许多事的杨的功劳),奥本海默也调和不了。
  
  7.历史的见证-林彪是如何参加罗荣桓公祭大会的 --令人奇怪的是徐向前的名字却是始终没有 2005-11-14 16:53:23[点:219] (1474字)
  
  历史的见证-林彪是如何参加罗荣桓公祭大会的
  
  蓑笠翁
  
  在最近的几天里, 看到有人还在说林彪没有参加罗荣桓的追悼会, 借词来说林罗的关系之差。
  
  首先看看这种思维的根在哪儿。现在的御笔们搬出罗荣桓,是想说明世上的好人都看不惯林彪,林彪既然与罗荣桓这样的大好人(所以罗帅又称罗圣人)都合不来有矛盾,那么林彪当然就从来都不是好人了。
  
  其次, 看看这种说法的来源在哪儿。
  
  早在黄瑶1987年发表的《罗帅最后十五年》中, 就有了这种说法, 其后在写刘亚楼传记的作者也相信了这个谎言,并在他的文章中重复了这个谎言, 最近的少华游胡等著的《林彪这一生》中, 也写到罗荣桓的公祭大会上, 所有的元帅都参加了, 惟独林彪一人缺席, 这个谎言太大了。
  
  在网络里流行的一篇文章《谁当国防部长》这样描述到:
  
  公祭大会开始之前,叶群给罗瑞卿打电话:“林彪要不要去参加追悼会?”
  
  罗瑞卿回答:
  
  “由你们自己定。”叶群说:“林彪身体不好。”
  
  罗瑞卿说:“身体不好就不一定要参加了。逝世的已经不在了,在世的还是要保重身体。”
  
  过了一会儿,叶群又打来电话:“林彪说他还是要参加。”
  
  罗瑞卿向叶群交待了参加时间和行车路线,然后向负责主祭的刘少奇汇报。
  
  
  又过了一会儿,还是叶群的电话:“林彪身体不好。还是不去了。”
  
  罗瑞卿又连忙向刘少奇报告。公祭大会即将举行时,又传来叶群的电话:
  
  “林彪说他还是要参加。”
  
  罗瑞卿又布置行车路线,通知会场主持人,说林彪马上出发。刚忙完,叶群再次通知说林彪不参加了。
  
  可见当时林彪心情之复杂。最后,林彪终于没能参加老搭档的公祭大会。
  
  这对搭档就这样由亲密战友逐渐演变为生死对头,到死也没有见上最后一面。
  
  网上罗荣桓纪念馆中竟然伪造了证据, 林彪没有参加, 具体情况可以看附带照片。
  
  应该说,虽然林罗之间有過節,有分歧,但毕竟林、罗是在一起共患难几十年的老战友、老搭档。 那么历史的真相是什么呢?
  
  1963年12月18日和23日的《人民日报》上均有报道,林彪17日和毛刘朱邓等在劳动人民文化宫向罗帅遗体告别;
  
  22日林彪和刘朱邓参加公祭大会;
  
  会后,林彪、邓小平、彭真等护送罗骨灰赴八宝山。
  
  而且在当日《人民日报》上的照片,林彪就站在主祭人刘少奇的旁边(极其显著位置, 可以看照片),是出席公祭大会的人当中地位仅次于刘少奇朱德的, 毛周陈没有参加)。
  
  在护送灵柩的领导人中林彪的排名是首位。
  
  对此, 林彪写了非常令人悲哀和感叹的悼词:
  
  挽罗荣桓同志
  
  六亿人意气风发,日月重光,万里长征,方期任重道远,
  
  数十年风雨同舟,肝胆相照,一朝永诀,痛失挚友知心。
  
  对于所有的元帥都准時到(公祭)大会惟独缺林彪一人的说法更是大错特错。
  
  彭帅因为庐山会议, 靠边站, 没有公开参加而是悄悄的进行了遗体告别也没有公开报导。
  
  陈毅陪同周恩来在外(整个过程)无法到会。
  
  到会的还有朱德、刘伯承、贺龙、聂荣臻、叶剑英。
  
  令人奇怪的是徐向前的名字却是始终没有出现。
  
  林彪而且是唯一一个被称为元帅的一位(在报导中)。
  
  林彪不仅参加了罗帅的追悼会而且八一电影制片厂还保留记录片,并制成了光盘, 后来的 《大决战》中林彪的扮演者马绍信就说他是通过看林彪参加罗的悼念活动的纪录电影来增加对林的感性认识。
  
  8.历史的见证-林彪是如何参加罗荣桓公祭大会的 --令人奇怪的是徐向前的名字却是始终没有 2005-11-14 16:53:23[点:219] (1474字)
  
  历史的见证-林彪是如何参加罗荣桓公祭大会的
  
  
  蓑笠翁
  
  
  在最近的几天里, 看到有人还在说林彪没有参加罗荣桓的追悼会, 借词来说林罗的关系之差。
  
  首先看看这种思维的根在哪儿。现在的御笔们搬出罗荣桓,是想说明世上的好人都看不惯林彪,林彪既然与罗荣桓这样的大好人(所以罗帅又称罗圣人)都合不来有矛盾,那么林彪当然就从来都不是好人了。
  
  其次, 看看这种说法的来源在哪儿。
  
  早在黄瑶1987年发表的《罗帅最后十五年》中, 就有了这种说法, 其后在写刘亚楼传记的作者也相信了这个谎言,并在他的文章中重复了这个谎言, 最近的少华游胡等著的《林彪这一生》中, 也写到罗荣桓的公祭大会上, 所有的元帅都参加了, 惟独林彪一人缺席, 这个谎言太大了。
  
  在网络里流行的一篇文章《谁当国防部长》这样描述到:
  
  公祭大会开始之前,叶群给罗瑞卿打电话:“林彪要不要去参加追悼会?”
  
  罗瑞卿回答:
  
  “由你们自己定。”叶群说:“林彪身体不好。”
  
  罗瑞卿说:“身体不好就不一定要参加了。逝世的已经不在了,在世的还是要保重身体。”
  
  
  过了一会儿,叶群又打来电话:“林彪说他还是要参加。”
  
  罗瑞卿向叶群交待了参加时间和行车路线,然后向负责主祭的刘少奇汇报。
  
  
  又过了一会儿,还是叶群的电话:“林彪身体不好。还是不去了。”
  
  罗瑞卿又连忙向刘少奇报告。公祭大会即将举行时,又传来叶群的电话:
  
  “林彪说他还是要参加。”
  
  罗瑞卿又布置行车路线,通知会场主持人,说林彪马上出发。刚忙完,叶群再次通知说林彪不参加了。
  
  可见当时林彪心情之复杂。最后,林彪终于没能参加老搭档的公祭大会。
  
  这对搭档就这样由亲密战友逐渐演变为生死对头,到死也没有见上最后一面。
  
  网上罗荣桓纪念馆中竟然伪造了证据, 林彪没有参加, 具体情况可以看附带照片。
  
  应该说,虽然林罗之间有過節,有分歧,但毕竟林、罗是在一起共患难几十年的老战友、老搭档。 那么历史的真相是什么呢?
  
  1963年12月18日和23日的《人民日报》上均有报道,林彪17日和毛刘朱邓等在劳动人民文化宫向罗帅遗体告别;
  
  22日林彪和刘朱邓参加公祭大会;
  
  会后,林彪、邓小平、彭真等护送罗骨灰赴八宝山。
  
  而且在当日《人民日报》上的照片,林彪就站在主祭人刘少奇的旁边(极其显著位置, 可以看照片),是出席公祭大会的人当中地位仅次于刘少奇朱德的, 毛周陈没有参加)。
  
  在护送灵柩的领导人中林彪的排名是首位。
  
  对此, 林彪写了非常令人悲哀和感叹的悼词:
  
  挽罗荣桓同志
  
  六亿人意气风发,日月重光,万里长征,方期任重道远,
  
  数十年风雨同舟,肝胆相照,一朝永诀,痛失挚友知心。
  
  对于所有的元帥都准時到(公祭)大会惟独缺林彪一人的说法更是大错特错。
  
  彭帅因为庐山会议, 靠边站, 没有公开参加而是悄悄的进行了遗体告别也没有公开报导。
  
  陈毅陪同周恩来在外(整个过程)无法到会。
  
  到会的还有朱德、刘伯承、贺龙、聂荣臻、叶剑英。
  
  令人奇怪的是徐向前的名字却是始终没有出现。
  
  林彪而且是唯一一个被称为元帅的一位(在报导中)。
  
  林彪不仅参加了罗帅的追悼会而且八一电影制片厂还保留记录片,并制成了光盘, 后来的 《大决战》中林彪的扮演者马绍信就说他是通过看林彪参加罗的悼念活动的纪录电影来增加对林的感性认识。
  
  9.打麻将的乐趣绝非仅仅在赢钱,而在于打的时候,需要用尽各种心思骗上家盯下家 --伟大的国粹麻将 2005-11-15 19:56:07[点:202] (4214字)
  
  伟大的国粹麻将
  
  
  中国人的聪明是有名的,我们的“国粹”麻将牌即是一例。
  
  打麻将的乐趣绝非仅仅在赢钱,而在于打的时候,需要用尽各种心思骗上家盯下家,有时候要故意打好张,有时候又特意要喂一口,欲擒故纵,真真假假,羊头狗肉,声东击西,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上下其手,两面三刀……这哪里是打牌,完全是一种心理战。
  
  
  据说老外一直学不会咱们的麻将,原因就在于,人家没有我们这么多花花肠子,这一套对他们来说太复杂了。
  
  他们最典型的赌博,就是轮盘赌,全凭运气或概率,最笨的就是,拿一把左轮手枪,里面装颗子弹,大家轮流向太阳穴射击,看谁命大。
  
  最最笨的还有,就是那种决斗,两个人直接用剑残杀,或站在一定距离开外,互相瞄准射击。天底下还有这么笨的人嘛。
  
  看看我们的小小麻将,其中蕴含着多少机巧谋算,里面浓缩的可是我几千年的中华智慧啊!
  
  中国人就是靠这种智慧才生存下来的。
  
  中华文明为什么不像别的文明消亡、断裂?就因为我们每个人都会打麻将。
  
  我已在多处谈到,中华文明是一种没有血性的文明,一种自我保存至上的文明,一种苟且偷生的文明,一种算计别人的文明,一种不断进行着“人种逆淘汰”的文明。
  
  中国的历史越久远,中华的文明越绵延,中国人的质量就越是退化,也就是越活越“滑头”的意思。
  
  大概在几年前吧,看到一则消息,说美国在三军中展开了学习“孙子兵法”热潮。
  
  当时看到此消息后一方面深感自豪,看来老美还是得向中国人借智慧;一方面也觉得疑惑,难道像什么“借刀杀人”、 “落井下石”、“偷梁换柱”、“过河拆桥”、“瞒天过海”等等计谋还需要正儿八经去学习吗?
  
  对中国人来说,这些可都是一种遇事时的自然反应而已。
  
  从这里,我们也可以知道,许多老外还是比较老实的。在中国人面前,他们的智力不够用,经常被整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这些年有一件事情颇让我痛心,那就是我们的现实在不断地糟踏好词,比如“小姐”,比如“同志”。
  
  还有一个被毁掉的好词是:
  
  “老实”,今天如果谁称赞另外一个人“老实”,那他肯定跟你急,因为 “老实”几乎已经成为“无能”、“笨”的同义词。
  
  这怪不得哪个人,只能说现实在悄悄地调整、塑造着我们的价值观。
  
  同样,我们今天说一个人“能干”,一般指的是这个人会整关系,会玩手段,会下黑手,会搞女人,会捞大钱。
  
  我们的社会机制有利于此类人的生存和发展,而我们都很羡慕或景仰此种“能干”的人。
  
  聪明过头就难免玩些欺骗手段。我有一回认识一个卖药的东北人,问他怎么卖的药?他的回答只有一个字:
  
  “骗!”东北人骗浙江人,浙江人骗湖南人,湖南人骗四川人,四川人骗广东人,反正是全国人民一大骗……制造商骗进货商,经销商骗各商场,各商场骗零售商,零售商骗顾客,顾客们谁也骗不了,就在自己行业骗别人……老板骗包工头,包工头骗打工仔,打工仔谁也骗不了,拿不到工钱就只能上演“跳楼秀”,以争取媒体关注,争取公众视线(这是最弱者的行为,是被迫着发出的绝望的挣扎,我无意讽刺),可是到后来连这样的“跳楼秀”都无人在意……
  
  谁没有见过,那无处不在的假烟假酒假药假文凭假结婚证假亲戚假避孕药假老鼠药假……我想不出对中国人而言,还有什么是不能假的。我只能说自己的想象力太有限了。
  
  在澳洲,我们听说这么一件事。澳洲的警察是比较愿意为人民服务的,包括为中国人服务,可是后来却提到中国人就冒火,就不太愿意搭理。
  
  原来,有一些中国人在那边生活时发现,如果他装作不太懂英文,去向警察打听地方,显出茫然的样子,那警察就会开车把他送到目的地去。于是很多中国人为了省钱就这么干了。
  
  但是人家警察毕竟也不至于笨到屡屡上当还毫无知觉的地步,次数多了,也感到被当成“二百五”、“傻大头”愚弄了。从此后就不乐意为中国人服务了。
  
  我还听一个朋友说起欧洲的事情。在欧洲的一些国家,手机是可以免费领取的。欧洲人一般是确有需要才去领,可中国人听说此事后,就一次次地领,多的领了十几个。人家虽然“笨”,但总还是有智力的吧,发现后就出台了规定,凡中国人只能领取一只手机。这还算没有斩尽杀绝,给中国人留了点颜面。
  
  有位网友说他见识过一个50岁的美籍华人,他说起这么一件事:在留学期间,他用批发价花9台录音机的钱买了10台录音机,而后逐一把9台录音机退回商店,这样他就免费拥有了一台录音机。他讲起这个故事的时候还十分自豪。
  
  还有一位网友则贡献了另一则真实的故事:他在英国遇到过一个同胞,此人先买了一份保险,保险范围中有一台子虚乌有的电脑。然后他对警察谎称自己的手提电脑被盗,结果成功地骗到了保险金。他逢人便吹嘘:“英国人真蠢,没派人来查,就把钱赔了。”
  
  很多中国人在做这些事的时候,一个个都自以为很聪明的。他们还得意洋洋地吹嘘自己脑瓜子聪明、活络。被王彬彬称为“过于聪明的中国作家”王蒙到美国去了一趟,回来后就说美国人真笨,笨到什么程度呢?
  
  比如,你到商场买了一样东西,价8元6毛2分,于是你递过去10元6毛2分,美国人睁大了眼睛不知什么意思。中国人都知道这是为了找个2块整的。可老美不懂啦。他硬是只肯收10元,找回零钱给你。
  
  这不是算术好坏的问题,也不是有人说的算法差异,而是思维方式上的差异。正因为我们有这样的思维方式,所以非常自然地会在买了一个软件后,同时在几台电脑上使用,但老美不是这样的。
  
  我听新东方副校长、耶鲁MBA钱永强说过,美国人买软件,如果家里有两台电脑,他就花钱买两个软件,虽然没有任何人监督他这么做。就像我上文说到过的,他们尊重规则。而这么干在咱们中国人看来确实傻到家了,所以成了我们的笑柄。
  
  那位号称“跨中西文化,写宇宙文章”的林语堂,在其《吾土吾民》一书中,也豪不客气地说西方人有一种stupidity,就是愚蠢。
  
  可是我们真的聪明吗?我们有没有计算过,为了这样的“聪明”,我们人与人之间失去了互信的基础,我们支付了多大的社会成本?澳洲警察从此不肯载中国人、欧洲电信从此限制中国人领手机,这是小事,可是一点小聪明败坏的是一个国家的声誉,祸及的是一个种族的所有人。
  
  这且不管它吧,在我们自己国内,一个缺乏“诚信”的社会至少有两大弊:
  
  一是经济无法健康运行。社会学家郑也夫先生曾在《代价论》、《信任论》两书中深入谈到过这个问题,他在另一篇介绍日本社会学家福山《信任》一书时也谈到过,在一个低信任度的国家里(中国是被福山列为其中之一的),经济增长的质量是很可疑的。就像胡润说中国人的财富品质很低一样。
  
  二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被败坏,所有人都生活在一种不安全感之中。我已经说过,“不安全感”是中国人不守规则之因,事实上,大家不守规则、互相欺骗的结果是进一步加剧了不安全感。于是进入恶性循环。
  
  这种互欺、互不信任的最明显表现就是彼此防范,其物化形态是什么?就是城市楼房里家家户户都有的防盗门、防盗窗,就是中国遍地都是的高高的围墙。
  
  我们都把自己关在了铁“笼子”里。那些丑陋的铁栅栏、那些一重重的铁门,是一个社会人心腐烂变质的见证!每一个中国人都应该为自己如此防范他人而感到羞愧,应该为自己如此被防范而感到耻辱!
  
  有位德国人到某高校参观,令他不解的是到处都有围墙,不但校园与外界有围墙阻隔,而且校内也有一些自成一体的墙把自己包裹起来。他好奇地问为什么?没有得到什么满意的回答,后来经过苦思冥想终于恍然大悟:
  
  “哦,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们中国人自古就有建GreatWall的传统!”我记不清啦,是黑格尔还是博尔赫斯还是卡夫卡说过,我们引以为自豪的长城,其实是中国人内心里巨大恐惧的象征。
  
  新西兰的奥克兰郊区风景非常优美,那一带住着大批的中产阶级。他们住着一层(最多两层)的house,有些是木结构的,给人感觉用力一脚就能踢开。房子外面一般有一道由灌木和花草建成的篱笆,透过篱笆上的漂亮的“天堂鸟”可以看见小院子里的果树长满了金黄的胡柚,有的人家地上也落了不少。
  
  这是他们住宅的基本格局,在全澳洲,大致也是如此。没有铁门,没有高墙,没有防盗窗。在堪培拉,我们只在两个地方看到了混凝土建成的围墙,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一个地方是驻扎着军队的总理府,还有一个地方是:中国大使馆。
  
  在澳洲期间,我带着一本《小说月报》,在里面读到张抗抗的一个小说《芝麻》,里面写到以骗别人出名的河南人,自己所承受着的苦果,他们彼此之间,即使是乡亲、同村人,也不得不厉行着严格的防范措施:家里有头家畜,男人不得不一夜夜搂着小畜娃睡觉,因为以前曾经大意,天天睡灶房挨着羊睡觉,可七只羊还是被人偷走了!
  
  那里“家家的牛都跟人睡,若是头母牛,男人和牛就像是夫妻差不多。”还有一个人,睡觉时把牵牛的绳系在手上,可半夜里那牛仍然被人偷走!这就是中国人与人之间的互信关系的写照。我相信张抗抗这样的作家是不会写荒诞小说的,可她叙述的故事听来却不能不给人一种荒诞感。
  
  前面我说到过西方人比较看重Lawislaw,他们好像也比较把承诺当回事,所谓promiseispromise.在中国,固然也有“一诺千金”的事情,但如果那样真得谢天谢地,而且如果某人坚守诺言还给陌生人多少钱,这样的事可能要上报纸新闻去了。
  
  在澳洲期间,不知何故,我已经逐渐习惯于那种信任的感觉,对于所购物由商家托运一事,没有半点怀疑,我相信他们会准时把货物寄到机场。在某个农场,我与可爱的考拉合拍了一张照片,因为是用数码相机拍的,我向他们提出能否把照片发到我信箱,他们说可以。我就留下了我的Email地址。
  
  尽管他们那儿是农场,上网可能也不太方便,但我知道他们会守住诺言,哪怕我很快就会回到遥远的中国,哪怕我这辈子大概也不会再回到布里斯班的那个农场。
  
  我回到家,打开电子信箱,看到那封邮件已经静静地等在那儿,邮件名是:koalaphoto,打开邮件,里面说,“相信你现在已经回到了中国,我们把照片寄给你,希望澳大利亚的旅行令您愉快,并且在这儿所经验的一切都会给你留下美好的回忆。”
  
  那时候,面对着屏幕,我在心里说,是的,我感觉,非常美好。
  
  10.为何群众不支持爱说实话的任志强 --中房报: 2005-11-16 11:57:51[点:205] (2919字)
  
  中房报:为何群众不支持爱说实话的任志强
  
  2005年11月16日10:00 中国房地产报
  
  点击进入王石的新浪博客 点击进入任志强的新浪博客 点击进入易宪容的新浪博客
  
  任志强和刘心武,一个因为说得太“官”,太业内,太行话,所以公众不接受;另一个,则是因为说得太私人,太小资,太点滴,太冷僻,所以也不受人待见
  
  今年以来,舆论上争辩最激烈的当事人,前有易宪容,后有任志强,最近,则是多了一位风头强劲的刘心武。关于话语权的争论,看来会是2005年的主题词。
  
  著名作家刘心武除了早期的伤痕文学和后来时常见诸报端的建筑评论美文之外,最近因为在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上关于《红楼梦》的讲座而红极一时,甚至现在各种关于《红楼梦》的书籍频繁出版,在学术界甚至大众间有形成“红学热”之势,都与之不无关系。
  
  秦学与红学的对峙
  
  有趣的是,刘心武一直在讲座中强调,自己讲的不是红学,而是秦学,专门研究红楼梦中人物秦可卿的一门学问。可是红学界中的人士显然并不太认同他的说法,中国《红楼梦》学会副会长胡文彬在一次讲座中公开批评了刘心武的观点,认为刘心武提出“《红楼梦》是公共学术空间”,但其著作却没有遵守学术规范,是一种猜谜。
  
  胡文彬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学术研究就一定要接受学术的检验,提出一个学术观点必须拿出相关的证据来证明这个观点的成立,而不是凭想象瞎猜。刘心武所提出的那些东西,哪一个能拿出证据,哪一个能够有理有据地来说服大家?《红楼梦》不是谜语大全,不是凭借猜谜就可以做出研究的。他说“红学是一个公共的学术空间”,这就是误导,学术的东西是这样猜谜的吗?如果12亿人都这么猜谜,那一个谜面就该解答出12亿个谜底,这可能吗?
  
  对于刘心武的“秦学”通过中央电视台的播放,而产生了极大的社会影响,胡文彬说:“把猜谜拿到中央电视台去做讲座,以为这就是一种对文本的解读,就认为是做学术研究,这更是不对的。你在家怎么猜谜都可以,写出著作也可以,问题是你不能把猜谜的结论拿到中央电视台上宣传。中央电视台的受众面这么大,一个猜谜的东西让全国观众坐在下面听那就不行了。”
  
  学术外的普及
  
  虽然有网友认为,红学家们对刘心武解读《红楼梦》方式的不认同,是出于文人相轻的心态,但是胡文彬有一点看法相信代表了许多红学家的心声。他说:“刘心武总是为自己辩护说因为是公共学术空间,所以大家都有发言权。发言可以,但学术总得拿出规范,不是谁都可以胡说八道,面对全国的观众更不能胡说八道,必须给人们传达正确的信息,而不是错误的信息。也就是拿出一个学术结论,就一定要有严谨且充分的证据。如果有证据,孤证还是不够的。同时,通过这些证据能够推出所得到结论。这才是做学术的一个基本规范。”
  
  抛开学术之争,刘心武解读《红楼梦》,为什么会红?央视对这个讲座的定义是“普及红楼梦”,尽管胡文彬认为刘心武普及的是错误观点,没有普及到红楼梦的精华。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至少“普及”这一点,刘心武当之无愧,红楼梦除了80年代拍出的电视剧热播之后,从来就没有这么热过。而刘心武做到这一点的秘方,也许恰恰就是胡文彬最看不上的一点,那就是不用红学的学术研究方法,不用红学的学术词汇,以一个不符合学术规范要求的方式,给普通的电视观众一个貌似学术的非常具有娱乐性的非专业解读路径。也许红学家会认为他格调低下,没有学术价值甚至有辱学术尊严,但是作为一个讲给外行人看热闹的节目,需要的也是就是这种外行人的方式,也就是所谓的内行人说内行话,外行人说外行话。
  
  官话与民话之辩
  
  在地产界有一个和刘心武差不多红得老百姓都认识的人,那就是任志强。不过他的境遇和刘心武恰恰截然相反,刘心武得不到红学界的认同,在广大群众之中则红透半边天,即使是毁誉参半,但至少有人支持。任志强则在网络上、报纸上频频遭遇来自各方人士的“商榷”和“质疑”,很少有援军,基本上参辩的对方各色人物都斗志昂扬、拉开大专辩论赛的架势,不把站在对面的任辩友辩得哑口无言誓不罢休。
  
  事实上,仔细看任志强的文章和与之论战的许多文章,尽管双方的文章都多次出现农民在地里应该种什么庄稼等相同的意向,但是很明显,双方的语境有相当出入,任志强的论调哗众却不能取宠,也许是因为他用一个内行人的思维和逻辑方式,推导出一个内行人认为正确的道理,却不能为所有这个行业之外的人所接受。
  
  当然,任志强的境况和刘心武不一样的原因是,一个因为说得太“官”,太业内,太行话,所以公众不接受,觉得他的结论不中听,和身边的感性认识相差太远;另一个,则是因为说得太私人,太小资,太点滴,太冷僻,所以也不受人待见。
  
  因为是社会焦点行业的缘故,地产业之中的很多话语权是另类和错位的。例如刚刚过去的一个周末,万科天津东丽湖的项目上,王石就对于中低收入住宅和生态住宅做出了长篇的论述,而根据万科在这两方面大量投入的资源来说,作为行业领跑者的诚意和探索是值得肯定的。同时就有人质疑,万科刚刚发生17英里项目售楼处被砸事件,疑似对待客户有欠妥之处。所以万科讲中低收入住宅和绿色住宅就是造势。这种“阴谋论”的看法又未免失诸偏颇。
  
  被娱乐化的利害之争
  
  吴思在《说官话的利害关系》里说过,“说官话,还是不说官话,这是一个历史悠久的选择问题。我看过清朝人笔下的几个对话,都出现了话语体系抉择的场面,其中还有迫使说官话者改口的场景。细品当事人的应对和选择,颇有一番能够以利害计算出来的道理。”实际上,社会也好,房地产行业也好,都是一个多元化的存在,相互之间,有线性关系,也有交错的成分。万科在一些事件上有处理失当的地方,但是这不妨碍它在行业积极方向的探索。
  
  王石将自己未来的定位,是更多关注社会活动和公益活动,也不能说因此他就失去了对房地产行业的话语权力。这里面需要注意的只是一个技术操作问题。就是房地产和房地产人谈及社会和公众话题的时候,需要考虑的是用公众的语境和背景,也就是多一点民话。不能过分强调自己的行业特殊性。因为这样除了增加误解和激化矛盾之外,并没有太多的建设性。同样,公众在关注地产行业内部的话题的时候,也应该适当尊重业界的努力,不能动辄以房地产商掠夺财富、为富不仁等口号来代替实况分析。要不,就有点像刘心武被红学家们“围剿”一样,使事件沦为娱乐笑柄,而失去了讨论本身应有的价值。
  
  由易宪容的声称某城房价要暴跌多少到任志强的开发商不管中低收入人群住房豪语来看,中国房地产的官话和民话要正本清源进入理性建设性的轨道,可能还需要不短的时间。但愿行业相关人士都能由流于琐碎和狭隘的这次红学争辩之中吸取一些什么。
  
  今年以来,舆论上争辩最激烈的当事人,前有易宪容,后有任志强,最近,则是多了一位风头强劲的刘心武。关于话语权的争论,看来会是2005年的主题词。
  
  相关新闻:地产大腕任志强:房价疯涨只因高档房太少
  
  
  
  
 浏览:1806
设置 修改 撤销 录入时间:2006/7/20 15:29:58

新增文选
最新文选Top 20
毛泽东一生唯一题写书名的书(三)(收藏于2008/6/4 10:15:03
毛泽东一生唯一题写书名的书(二)(收藏于2008/6/4 10:13:53
毛泽东一生唯一题写书名的书(收藏于2008/6/4 10:10:34
开国元帅和大将开国将帅仙逝资料大全(收藏于2008/3/8 22:51:10
我没有去想,当我死后,我的父母有没有人照顾烈士的自白:(收藏于2008/1/1 3:35:52
女中豪杰是怎样从名门千金争得一双“天足”何香凝与廖仲恺的“天足缘”(收藏于2007/11/23 2:40:30
瑞士的“身份”是“永久中立国”二战中瑞士玩了哪些猫腻而未被德国吞并(收藏于2007/11/2 5:58:06
中华家庭教育网王树声恳切劝子宽容待人(收藏于2007/7/28 23:25:09
环球时报陈云赴苏介绍长征 精彩报告征服共产国际领袖(收藏于2006/11/4 15:50:33
2006-02-04血浓于水(收藏于2006/8/17 20:58:28
1/2页 1 2 向后>>


访问排行Top 20
(1980~1989)中国残疾人事业大事年表(访问7537次)
“老红军陈昌浩”(访问7236次)
开国元帅和大将开国将帅仙逝资料大全(访问5256次)
旧讨论复制16(访问5130次)
旧讨论复制45(访问4802次)
官大一级压死人徐海东:《生平自述》(访问4634次)
叶 挺怀念英年早逝的高级将领(访问4361次)
张鹰儿子眼中的父亲——王树声大将(访问4334次)
旧讨论复制40(访问3693次)
王鲁光在北京十一同学会第四届会员代表大会上的报告(访问2915次)
1/2页 1 2 向后>>
文选评论
访客文选评论(评论于2015/4/6 16:23:48
泸河青青文选评论(评论于2015/3/3 14:48:19
访客文选评论(评论于2012/6/26 16:19:37
访客文选评论(评论于2011/1/2 10:18:26
访客文选评论(评论于2010/2/6 5:38:58

注册|登录|帮助|快捷
民族脊梁
Powered by Netor网同纪念,2000-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