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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蒋介石复活?台湾老翁长相如同一模子印出(图) --蒋纬国直喊:像像像! 2005-6-6 23:31:32[点:526] (289字)
蒋介石复活?台湾老翁长相如同一模子印出(图) 花莲县瑞穗乡有位77岁的老翁长相与蒋介石相似度几达百分之百!简直就像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蒋纬国直喊:像像像! 这位老翁叫李登科。他说,十几年前美国媒体曾专访他,标题就是“蒋公复活”,蒋介石次子蒋纬国得知此事后,还专程写信寄机票给他,盼能见上一面,他爽快答应,蒋纬国看见他时当场傻眼!眼眶泛红着说:“像!像!像!” 李登科在私人民宿担任义工,许多游客看到他都吓了一跳,争相合照留念,甚至还有老兵慕名前来,当场下跪痛哭流涕,让他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跟着跪说:“同袍,您别这样,我会祈祷! 2.当人长期处于悲观而愤怒的状态时,可说是在慢性自杀 --科学证明心存善念身体好 2005-6-14 1:26:27[点:507] (1938字) 科学证明心存善念身体好 遇奇 一个乐观的人因为常常使用正向思考的神经系统,所以经常分泌让细胞健康的神经化学物质,因此比较不容易生病;一个悲观而愤世嫉俗的人,他的神经系统不但会让他老是使用负向思考的神经而变得愈来愈悲观,而且在每天愤愤不平的时候,神经细胞又不断地分泌会让细胞凋亡的神经化学物质。 所以,当人长期处于悲观而愤怒的状态时,可说是在慢性自杀。 小时候,父母时常提醒我们:「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心存善念。因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等到念研究生时,才发现这个说法是有科学根据的。很幸运的,「心存善念」一直是我为人处世的最高指导原则。 思考与神经化学 在硕士班,曾选修一门神经化学的课程。 当时令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在科学上已经发现,人在正向、积极的思考与负向、消极思考时所使用的神经系统居然是相反的,而且是互相拮抗的。也就是说,当一个人的思考是乐观、祥和、感激、快乐…时,人脑中的正向思考的神经系统会产生作用,而另一套负向思考的神经系统则不但不会产生作用,还被抑制住。相反的,当一个人心中充满了仇恨、悲伤、沮丧、恐惧、妒嫉……时,负向思考的神经系统会被激发而产生作用,但是在此同时,正向思考的神经系统却被完全抑制住了。 而且在科学上,早已发现神经系统还有一个很特别的特征:神经细胞在活动时是利用电传导,并且喜欢走快捷方式,所以被活化次数多的神经细胞会比活化次数少的更容易被激活。说白了,就是「愈用愈发达,不用则退化」的现象。 所以,一个愈乐观的人,因为看待周遭的事情总是以正面的态度;时常心存感激,对于不公或不平的事件,也都不放在心上或是认为上天会帮助……等等。 可想而知,他正向思考的神经系统被活化的机率就比较高,而负面思考的神经系统却会因为不常使用而退化了。相反地,如果一个人都只看事情坏的一面,对待事物都是以挑剔、批判的态度面对,或是经常对环境感到怀疑、恐惧,那么,他的负向思考的神经系统就会变得很发达。同时,时间久了之后,要想激活他的正向思考的神经系统就相对的变得比较困难了。 神经传导物质与健康 另外,科学家们也都发现了,神经在传导讯息时,神经细胞与神经细胞之间的讯息传递,是利用神经传导物质。这些神经传导物质,除了可以活化下一个神经细胞外,还会透过血液循环系统,影响着全身的细胞。然而,正向思考与负向思考的神经系统,除了神经细胞本身就有差异之外,连它们所分泌的神经传导物质都是不一样的。 值得令人注意的是,正向思考的神经系统所分泌的神经传导物质经过实验证明,具有刺激细胞生长发育的功能,因此,一个乐观的人,因为常常使用正向思考的神经系统,所以经常分泌让细胞健康的神经化学物质。也难怪科学研究会发现,乐观的人比较不容易生病。 提到这儿,您是否很好奇?想必也推论得出来,负向思考的神经系统所分泌的神经化学物质,对身体内的细胞会有伤害作用。 最近的医学及科学上还发现到,神经系统与免疫系统是相关联的。甚至有科学家在电子显微镜下看到了神经细胞与免疫球细胞相接触的现象。所以,不难想象,当正向思考的神经系统分泌出能让细胞生长健康的神经化学物质时,人体的免疫系统中的免疫细胞也会变得比较活跃,能再分化出更多健康的免疫细胞,对于外来的细菌或病毒当然也就比较有抵抗力,人也就比较不容易生病。甚至我们时常听到的,一个癌症病人如果比较乐观,通常癌症都比较容易痊愈。 但是,一个悲观的人就很难有这么好的运气,因为他的身体中的免疫系统被负向思考的神经系统影响下,很多免疫细胞早已死亡而不再具有保护作用了。 激活正向思考的神经 当然,一个普通的人,并不见得总是可以百分之百乐观或总是百分之百悲观。不过,如果能够在愈多的时刻保持乐观、祥和、喜悦、感恩的心情,避免愤恨、不满、妒嫉、不安、怀疑的情绪,那么,这个人的正向思考的神经就会时常被激活,然后久而久之,身体就愈来愈健康,免疫系统愈来愈强健,当然也就愈来愈不容易生病。 而且正向思考的神经系统,也会愈来愈发达,想法就愈来愈乐观积极,形成了一个良性的循环。 最近几年来,产生许多怪病,甚至有很多好几年前就已经灭除的感染性疾病,都又再度发现。 很可能就是因为现在的人心,早就不再像以往那么真诚而善良了,所以,很多的疾病都因为自身的细胞不健康,而变得难以医治。 编者语:曾看到过这样朴素的话语:「好人好自己,坏人坏自己」。 世上没有损人利己的事情,损害别人就是损害自己。 人要想真正健康幸福,要用爱、感恩和祥和的心代替所有怨恨、不满和愤怒的病态心理。 3.用一位领导的话来说,叫做两人斗了几十年,最后两人死了悼词也都差不多 --最好的人际关系是“忘却” 2005-6-14 1:32:09[点:516] (6789字) 王蒙自述:我的人生哲学(七) 七、最好的人际关系是“忘却” 归根结蒂,叫做与人为善。 是的,我们也会碰到无事生非的人,制造谣言的人,嫉贤妒能的人,偏听偏信的人,以及各种以权谋私、以势压人、阴谋诡计、欺骗虚伪等。 也许你确实是与人为善,但是你的善未必能换回来善,需知任何创造性都是———客观上是———对于平庸的挑战;任何机敏和智慧都在反衬着愚蠢和蛮横;任何好心好意都在客观上揭露着为难着心怀叵测;而任何大公无私都好像是故意出小肚鸡肠的人的洋相。 你做得越好,就会有人越发痛恨你。这是不能不正视的现实。 人们在碰到不尽如人意的人和事以后七、最好的人际关系是“忘却”归根结蒂,叫做与人为善。 是的,我们也会碰到无事生非的人,制造谣言的人,嫉贤妒能的人,偏听偏信的人,以及各种以权谋私、以势压人、阴谋诡计、欺骗虚伪等。 也许你确实是与人为善,但是你的善未必能换回来善,需知任何创造性都是———客观上是———对于平庸的挑战;任何机敏和智慧都在反衬着愚蠢和蛮横;任何好心好意都在客观上揭露着为难着心怀叵测;而任何大公无私都好像是故意出小肚鸡肠的人的洋相。 你做得越好,就会有人越发痛恨你。这是不能不正视的现实。 人们在碰到不尽如人意的人和事以后常常会感叹世情的险恶,人心的险恶。然而,应该如何对付这种险恶呢? 一种是以痛恨对恶。以为自己与自己的小圈子乃清白的天使,以为周围的一切人是魔鬼和恶棍,于是整天咬牙切齿,苦大仇深,气迷心窍,不可终日。 这是不可取的,因为这第一是神经病,第二是以恶对恶,本身就已经恶了,本身就已经与他或她心目中的魔鬼恶棍无大异了、趋同了。 二是以疑对恶。嘀嘀咕咕,遮遮掩掩,患得患失,犹豫不决,生怕吃亏上当,总觉得四面楚歌。 结果可能你少吃了两次亏,但更失掉了许多朋友和机会,失掉了大度和信心,失掉了本来有所作为的可能。这是没有出息。 三是以大言对恶。以煽情对恶,以悲情“秀”对恶:言必称险恶,言必骂世人皆恶我独善,世人皆浊我独清;言必横扫千军如卷席;言必爆破多少吨的TNT。 目前有一种说法很流行,说是知识分子的使命在于批判。这个提法对于生活在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知识分子尤为正确,特别因为他们的环境里成为主流的可能是自满自足,是物质享受,是相对或暂时的平稳,是“历史的终结”乃至是霸权主义。 中国的情况需要批判的东西当然也绝对不少,从鸦片战争至今我们已经用从长矛到坦克“批判”———即马克思所讲的武器的批判批判了160年;从辛亥革命到如今我们已经用武器批判和以批判作武器革了90余年的命;从“五四”至今,从党的成立至今,我们批判了80余年;从1949年建国至十一届三中全会,我们又“破”字当头,大批判开路,横扫一切,深挖细找,金猴奋起千钧棒,尔曹身与名俱灭,绝不心慈手软地批斗、斗批(改)地超额大轰大嗡地批判了30年,失去了不知多少机遇。 今天,当然还面临着许多问题许多危险许多不义,当然还需要批判批判再批判,斗争斗争再斗争,中国的知识分子仍将珍惜自己的善于斗争勇于斗争勤于斗争的传统,我们也知道面前还有许多邪恶许多斗争的靶子,但是如果以为廉价地表面地骂一骂娘就是承担起了知识分子的使命,那不就太对不起我们这个多灾多难的民族了,也太对不起自己念的那点书了吗?在百废待兴的情势下,如果说我们更需要至少是也需要建设性的努力,需要理性的思考,需要积累和继承一切正面的东西,需要填补大量现代文化的空白,需要把批判与继承、弘扬、保护和建设等肯定性的命题结合起来,难道不是更正确一点吗?而且,建设性的工作从另一面来说也是一种批判,是对于教条主义和僵化不前,对于脱离实际和大言不惭,对于各种乌托邦主义,对于封建主义与空想的全盘西化;也是对于利欲熏心的腐败与社会蛀虫的犯罪的批判,更是对于社会进步的扎实准备。富强、民主、文明不可能建筑在一连串不停歇的痛骂痛斥上,而是建立在应有的物质与精神的积累与长进上。 四是以消极对恶。一辈子唠唠叨叨,神神经经,黏黏糊糊,诉不完的苦,生不完的气,发不完的牢骚,埋怨不完的“客观”,到了生命的最后一息了,他或她已经是一事无成地定局了,还在那里怨天尤人呢。呜呼! 那么,我们能不能做到,保持干净更保持稳定,保持操守更保持好心情,保持正义感更保持理性,保持有所不为有所不信更保持与人为善呢?许多时候,绝大多数的人还是好的,至少是正常的。多数情况下,绝大多数人,他们对待你的态度取决于你对他们的态度。至于说到他们的毛病,不见得一定比你多,即使是常常不比你少。无论如何,我们可以努力做到使自己变成一个和善的因素,安定的因素,团结的因素,文明的因素而不是相反。我们可以努力做到心平气和,冷静理智,谦恭有礼,助人为乐。而不是相反,急火攻心,暴躁偏执,盛气凌人,四面树敌。即使一时不太了解的人,只要不是涉嫌刑事犯罪,而你又没有领到刑侦任务,那么还是友好待之为先。对陌生人不可有恶意,不可有敌意,不可以无端怀疑,不可以拒人于千里之外。更不可以出口伤人,随意中伤,到头来只能暴露自己的幼稚与低级。 甚至对那些或某一个对你确实是心怀敌意乃至已经不择手段地搞起你来了的人,你也可以反躬自问,我们自己有什么毛病?有什么使他或她受到伤害的记录?有没有可能消除误解化“敌”为友?还要设身处地想想对方也有情有可原之处。进一步想,对方之所以险恶,不无背景来由。从另一方面想,险恶的心情和弱势的处境很可能有关系。见了草绳当蛇打,只因十年前他或她被蛇咬了个半死。再从自身方面看,嫉恨得如毒如鸩如蛇如蝎,想必是你成绩太大名声太大得到的东西太多至少是比他或她多,难怪了!而对方对你下毒手,正说明了对方的绝望。从远景看,一切个人的嫉恨怨毒,一切鼓噪生事,一切签名告状也好,流言飞语也好,棍子帽子也好,在一个大气候相对稳定的情势下,作用十分有限,可能起的是反作用。你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大可以正常动作,平稳反应,美好心态,不受干扰,让各种事务按部就班地前进,让你的生活按照既定的轨道前行。或者更简单一点,暂时不予置理就是了。你那么忙,那么有工作有学习有写作有业务有使命感,有无限的生活乐趣在身,怎么有可能去奉陪那些日暮途穷,再无希望,只剩下了在与假想敌的斗争中讨生活的专业摩擦户呢。 当然,不是说任何人你不理他就没事了,也有没完没了地捣乱的骚扰的。但是我们日常说的“一个巴掌拍不响”,我的经验是至少有七分之六即84.3适用性,即你那个巴掌不动作的话,他也就蔫了。另有15.7,对他们你只是不理,只是做好好先生是不行的,他逼着你向他露出牙齿,给点教训,给点颜色才罢休。我们不能因为有15.7的人需要教训便去奉陪那84.3的人的纠缠,那太浪费精力了,也不能因为有大多数可以用不予置理来解决便放松了对于那15.7的人的回应。 对那15.7的讨厌者,必要时,看准了,找对了,在最有利的时机,你也可以回击一下。但这绝非常规,偶一为之则可,耽于此道则大谬矣,误了正事矣,误了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矣,也误了你的人生的明朗航行———只因跌进了阴沟矣。这类事只能是自卫反击,点到为止,及时撤退,爱好和平。所以有这样的分寸,所以讲究适可而止,固然与矛盾性质有关,与与人为善的总出发点有关,也与我们对自己的力量的清醒估计有关。不要以为自己能够改变很多人很多事,不要以为自己占了理就能消灭谁,不要以为自己的成绩辉煌就能掩盖住别人的哪怕是小小的恶劣。手大捂不过天来,世界不只你一个人居住。尤其是不要迷信争论与批判的效用,即使是道理如长江之水,气势如泰山之峰,言语如利剑如炸弹,权威如中天白日,你批完了讲完了他听不进去还是听不进去。多数情况下你个人能够做到的只是说出你的观点令不那么偏执的人知道世上不仅仅有那么一种观点。反复矫情难有大用,反复争论只能误事。这样,你能够做到达到的都是有限的,你永远不要指望君临一切一派欢呼的那一天,真有那一天也极无聊极靠不住。特别是内部的争论斗争,常常是斗了个够,最后无结果而终。势不两立也可能有一天化干戈为玉帛。非争出个水落石出来不可的结局往往是不了了之,一笔糊涂账。用一位领导的话来说,叫做两人斗了几十年,最后两人死了悼词也都差不多。说来说去还是要看谁更以大局为重,谁更能团结人。切不可逞一时的意气,摆一副一贯正确的霸王架子,其后果很可能是鸡飞蛋打,一事无成,孤家寡人,向隅而泣。 所以说了这么多,其实最好是从根本上忘记人际关系之说,忘记关系学。就关系求关系,只能走向穷途末路,贻笑大方,小里小气,俗不可耐。而一个人只要专心学习,努力工作,真实诚信,与人为善,平等待人,健康向上,群众关系人际关系自然能好,一时有问题受误解也不过是小小插曲小小过门。关系是副产品,是派生出来的东西,是自然而然的东西。对待关系宁肯失之糊涂失之疏忽,也不要失之精明失之算盘太精太细。 常常会感叹世情的险恶,人心的险恶。然而,应该如何对付这种险恶呢? 一种是以痛恨对恶。以为自己与自己的小圈子乃清白的天使,以为周围的一切人是魔鬼和恶棍,于是整天咬牙切齿,苦大仇深,气迷心窍,不可终日。这是不可取的,因为这第一是神经病,第二是以恶对恶,本身就已经恶了,本身就已经与他或她心目中的魔鬼恶棍无大异了、趋同了。 二是以疑对恶。嘀嘀咕咕,遮遮掩掩,患得患失,犹豫不决,生怕吃亏上当,总觉得四面楚歌。结果可能你少吃了两次亏,但更失掉了许多朋友和机会,失掉了大度和信心,失掉了本来有所作为的可能。这是没有出息。 三是以大言对恶。以煽情对恶,以悲情“秀”对恶:言必称险恶,言必骂世人皆恶我独善,世人皆浊我独清;言必横扫千军如卷席;言必爆破多少吨的TNT。目前有一种说法很流行,说是知识分子的使命在于批判。这个提法对于生活在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知识分子尤为正确,特别因为他们的环境里成为主流的可能是自满自足,是物质享受,是相对或暂时的平稳,是“历史的终结”乃至是霸权主义。中国的情况需要批判的东西当然也绝对不少,从鸦片战争至今我们已经用从长矛到坦克“批判”———即马克思所讲的武器的批判批判了160年;从辛亥革命到如今我们已经用武器批判和以批判作武器革了90余年的命;从“五四”至今,从党的成立至今,我们批判了80余年;从1949年建国至十一届三中全会,我们又“破”字当头,大批判开路,横扫一切,深挖细找,金猴奋起千钧棒,尔曹身与名俱灭,绝不心慈手软地批斗、斗批(改)地超额大轰大嗡地批判了30年,失去了不知多少机遇。今天,当然还面临着许多问题许多危险许多不义,当然还需要批判批判再批判,斗争斗争再斗争,中国的知识分子仍将珍惜自己的善于斗争勇于斗争勤于斗争的传统,我们也知道面前还有许多邪恶许多斗争的靶子,但是如果以为廉价地表面地骂一骂娘就是承担起了知识分子的使命,那不就太对不起我们这个多灾多难的民族了,也太对不起自己念的那点书了吗?在百废待兴的情势下,如果说我们更需要至少是也需要建设性的努力,需要理性的思考,需要积累和继承一切正面的东西,需要填补大量现代文化的空白,需要把批判与继承、弘扬、保护和建设等肯定性的命题结合起来,难道不是更正确一点吗?而且,建设性的工作从另一面来说也是一种批判,是对于教条主义和僵化不前,对于脱离实际和大言不惭,对于各种乌托邦主义,对于封建主义与空想的全盘西化;也是对于利欲熏心的腐败与社会蛀虫的犯罪的批判,更是对于社会进步的扎实准备。富强、民主、文明不可能建筑在一连串不停歇的痛骂痛斥上,而是建立在应有的物质与精神的积累与长进上。 四是以消极对恶。一辈子唠唠叨叨,神神经经,黏黏糊糊,诉不完的苦,生不完的气,发不完的牢骚,埋怨不完的“客观”,到了生命的最后一息了,他或她已经是一事无成地定局了,还在那里怨天尤人呢。呜呼! 那么,我们能不能做到,保持干净更保持稳定,保持操守更保持好心情,保持正义感更保持理性,保持有所不为有所不信更保持与人为善呢?许多时候,绝大多数的人还是好的,至少是正常的。多数情况下,绝大多数人,他们对待你的态度取决于你对他们的态度。至于说到他们的毛病,不见得一定比你多,即使是常常不比你少。无论如何,我们可以努力做到使自己变成一个和善的因素,安定的因素,团结的因素,文明的因素而不是相反。我们可以努力做到心平气和,冷静理智,谦恭有礼,助人为乐。而不是相反,急火攻心,暴躁偏执,盛气凌人,四面树敌。即使一时不太了解的人,只要不是涉嫌刑事犯罪,而你又没有领到刑侦任务,那么还是友好待之为先。对陌生人不可有恶意,不可有敌意,不可以无端怀疑,不可以拒人于千里之外。更不可以出口伤人,随意中伤,到头来只能暴露自己的幼稚与低级。 甚至对那些或某一个对你确实是心怀敌意乃至已经不择手段地搞起你来了的人,你也可以反躬自问,我们自己有什么毛病?有什么使他或她受到伤害的记录?有没有可能消除误解化“敌”为友?还要设身处地想想对方也有情有可原之处。进一步想,对方之所以险恶,不无背景来由。从另一方面想,险恶的心情和弱势的处境很可能有关系。见了草绳当蛇打,只因十年前他或她被蛇咬了个半死。再从自身方面看,嫉恨得如毒如鸩如蛇如蝎,想必是你成绩太大名声太大得到的东西太多至少是比他或她多,难怪了!而对方对你下毒手,正说明了对方的绝望。从远景看,一切个人的嫉恨怨毒,一切鼓噪生事,一切签名告状也好,流言飞语也好,棍子帽子也好,在一个大气候相对稳定的情势下,作用十分有限,可能起的是反作用。你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大可以正常动作,平稳反应,美好心态,不受干扰,让各种事务按部就班地前进,让你的生活按照既定的轨道前行。或者更简单一点,暂时不予置理就是了。你那么忙,那么有工作有学习有写作有业务有使命感,有无限的生活乐趣在身,怎么有可能去奉陪那些日暮途穷,再无希望,只剩下了在与假想敌的斗争中讨生活的专业摩擦户呢。 当然,不是说任何人你不理他就没事了,也有没完没了地捣乱的骚扰的。但是我们日常说的“一个巴掌拍不响”,我的经验是至少有七分之六即84.3适用性,即你那个巴掌不动作的话,他也就蔫了。另有15.7,对他们你只是不理,只是做好好先生是不行的,他逼着你向他露出牙齿,给点教训,给点颜色才罢休。我们不能因为有15.7的人需要教训便去奉陪那84.3的人的纠缠,那太浪费精力了,也不能因为有大多数可以用不予置理来解决便放松了对于那15.7的人的回应。 对那15.7的讨厌者,必要时,看准了,找对了,在最有利的时机,你也可以回击一下。但这绝非常规,偶一为之则可,耽于此道则大谬矣,误了正事矣,误了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矣,也误了你的人生的明朗航行———只因跌进了阴沟矣。这类事只能是自卫反击,点到为止,及时撤退,爱好和平。所以有这样的分寸,所以讲究适可而止,固然与矛盾性质有关,与与人为善的总出发点有关,也与我们对自己的力量的清醒估计有关。不要以为自己能够改变很多人很多事,不要以为自己占了理就能消灭谁,不要以为自己的成绩辉煌就能掩盖住别人的哪怕是小小的恶劣。手大捂不过天来,世界不只你一个人居住。尤其是不要迷信争论与批判的效用,即使是道理如长江之水,气势如泰山之峰,言语如利剑如炸弹,权威如中天白日,你批完了讲完了他听不进去还是听不进去。多数情况下你个人能够做到的只是说出你的观点令不那么偏执的人知道世上不仅仅有那么一种观点。反复矫情难有大用,反复争论只能误事。这样,你能够做到达到的都是有限的,你永远不要指望君临一切一派欢呼的那一天,真有那一天也极无聊极靠不住。特别是内部的争论斗争,常常是斗了个够,最后无结果而终。势不两立也可能有一天化干戈为玉帛。非争出个水落石出来不可的结局往往是不了了之,一笔糊涂账。 用一位领导的话来说,叫做两人斗了几十年,最后两人死了悼词也都差不多。 说来说去还是要看谁更以大局为重,谁更能团结人。切不可逞一时的意气,摆一副一贯正确的霸王架子,其后果很可能是鸡飞蛋打,一事无成,孤家寡人,向隅而泣。 所以说了这么多,其实最好是从根本上忘记人际关系之说,忘记关系学。就关系求关系,只能走向穷途末路,贻笑大方,小里小气,俗不可耐。而一个人只要专心学习,努力工作,真实诚信,与人为善,平等待人,健康向上,群众关系人际关系自然能好,一时有问题受误解也不过是小小插曲小小过门。关系是副产品,是派生出来的东西,是自然而然的东西。对待关系宁肯失之糊涂失之疏忽,也不要失之精明失之算盘太精太细。 4.总的来说,《陈云在临江》对林总的描写还基本公正 --林彪馆 2005-6-17 10:34:10[点:502] (262字) 总的来说,《陈云在临江》对林总的描写还基本公正,林总基本是以正面形象出现在人们面前。 虽然把林总成绩记在主人公的头上,但至少不象以前的影视作品设法找出些林总的错误,再由主人公去纠正或斗争,以体现主人公的正确伟大。 这已经是不少的进步,可以理解编剧真正做到实事求是很难。 成绩就那么多,写谁就记在谁的头上,这是中国文人一惯做法。 下次拍肖劲光的电视的时候,四保林江的成绩当然又到了肖的头了。 那时杜聿明就会拿着肖劲光照片,而不再是拿着陈云的照片发呆,尽管照片上的人几次说过“打仗我是外行。” 5.对913事件的几个疑问 --红四军 2005-6-17 10:49:12[点:506] (83字) 对913事件的几个疑问 很好。 人们有权利怀疑“913”,除非有人能有足够的证据消除人们的怀疑,而且这个证据必须是由良心和事实构成。 6. 探讨历史,探讨人物,可不是做数学题,只要1加1就能等於2就能得出个正确结论的 --对913事件的几个疑问 2005-6-17 10:54:16[点:499] (15353字) 探讨历史,探讨人物,可不是做数学题,只要1加1就能等於2就能得出个正确结论的 对913事件的几个疑问 笔者写了些帖,但一直没怎麽涉及到913事件本身,因为这个事件的发生实在是太过离奇,其离奇程度在中国现代政治史上堪称之最。 无论你认为林总是个什麽样的人,他准备做怎麽样的事,这个事件都是难以解释的。 有关的各种说法和证据也是各种各样、铺天盖地,甚至是南辕北辙,令人真假难辩。 而我党事後对事件经过的描述和解释,不是笔者不愿意相信,实在是无法相信,最後得出的所谓结论,也实在是漏洞百出,经不起推敲,比台湾陈水扁的那两颗子弹还不如。 所以现在还是有很多人认为林总并不在那架飞机上,但连林立衡都没听说对这个有怀疑,笔者也就只能相信林总是在飞机上了。 由於这个事件的特殊性质,对这个事件也很难进行真正客观详尽的调查,因此也没什麽其它权威的、让人能够信服的的解释和结论。 只是随着时光的流逝,当事人的回忆和质疑不断出现,关於这一事件的细节也不断被披露出来,至少也让人看到结论中更多的不合理的地方。 其实只要有决心,政治环境允许,要了解这一事件的真相也并不难,当事人大多还健在,他们也有比常人更强烈的欲望去了解真相。 比如林立衡同志忙了这麽些年,一定收集了不少证据,如果有一天能够披露出来,即使是当做一家之言,对了解这一事件的真相,也是很有好处的。 相信总有一天,这一事件的真相一定会水落石出,笔者也期待着这一天。 当然真相不是熟透了的萍果,会自动掉下来,落在手上的,是需要不断有人去呼吁、去推动的,希望这一天能尽早到来。 因为官方的说法实在难以令人相信,又没有其他令人信服的说法,所以笔者本来不太敢讲的。 但看到有些人随随便便、捕风捉影,就能信马由、洋洋洒洒地写出一大堆,而且还以讲逻辑自诩,拿着些逻辑概念在面晃来晃去,很有点自以为逻辑严密、滴水不漏的味道。 这个笔者就有点看不过眼了,说实话,对这种文章,笔者从来是看不下去的,不是不愿意看,是真的看不下去。 他对事情的真相毫无兴趣,只是好象做数学题一样,拿些概念在那推来导去的,既看不明白他在说什麽,也弄不清楚他想说什麽。 探讨历史,探讨人物,可不是做数学题,只要1加1就能等於2,就能得出个正确结论的。 同样的条件下,同样的环境,不同的人会做出不同的选择,这些都是符合逻辑的。 913这样的事件,影响着很多人的命运,必须要弄清真相才行。 而只有对人物和背景有了认识,对事件经过尽可能了解的详细点,在此基础上再加以判断和分析,这样得出的结论才会让人信服,也能让人有所悟。 只看到一个结果,便侃侃而谈,再东拉西扯、引经据典一下,就哇啦哇啦地来一大篇,就算你的逻辑再正确又有什麽用呢? 符合逻辑的说法有千种万种,但事实的真相只有一个,你是要了解事实真相,还是只要随便找个符合政治需要的逻辑呢? 飞机在国外失事,就等於叛逃,叛逃就是叛国,这个三段论听起来挺顺的。那真不好意思,把你一棍子打晕了,或者乾脆给你来个非正常死亡,然後往你身上塞上一份绝密文件,再把你偷偷往境外一送,或者乾脆在深夜往美国大使馆附近一扔,然後判你个叛国没商量.想想啊,你不是叛国,一个人深更半夜带着绝密文件跑到国外或者在美国大使馆附近转悠什麽啊?说是给人打晕了,这话谁信啊?历史上这种事也并不少见。 笔者对913事件也感兴趣很长时间了,也看过一些有关文章。当然可能有人嘴一撇:你看的那都是地摊货、大路货。 这个笔者也没办法,中央的文献、档案咱看不到,也不会让咱看,当事人咱也没见过。 只是好象大部份发议论的人看的也就是这些吧?既然大家都没掌握什麽秘密武器,笔者也没什麽不好意思的,就随便写点看法。 如果还有朋友有什麽秘密武器,或者有别的看法,希望能写出来,大家共同探讨探讨。 一、笔者认为林总既不会有跑到苏联的想法,更没有去苏联的准备。 首先林总是个怎麽样的人。现在你当然可以红口白牙、义愤填膺地说他是个野心家、阴谋家,是个当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小人。 呵呵,你这麽说,当然是符合当今主旋律的正确说法了,笔者也不敢反对。 只是倒退到71年,恐怕你不会这麽想吧。 当时如果说全中国老毛第一革命,林总第二革命,没什麽人会有意见吧。 如果问你会不会叛国?你可能拍着胸脯说那怎麽会呢。 那就奇怪,你怎麽就认为林总会呢?即使不说林总作为一国的副统帅,至少也是个老红军、抗日英雄,投身黄埔,参加革命,一辈子枪林弹雨,出生入死,屡次为国抵抗外侮,至少能算个民族主义者吧? 而且身体也不好,活不了几年了,至於就为了多活几天,要跑到苏联去吗?真要为了生存,低头认错,做个交易,不是会更好? 何况,他虽然去过苏联几次,但对苏联并没有什麽好感,没说过苏联什麽好话,相反对苏联的那一套,他是相当反感的,更没听说他和苏联当局有打过什麽交道,关系有多麽好,而且69年中苏交恶,林总还差点要率兵和苏联打仗。 这一点,他和王明可不同,王明是所谓苏联培养的真正的布尔什维克,他对苏联那一套很是认同,双方在思想和感情上都有亲近感。 而且王明也不是不声不响、偷偷摸摸就过去的,是以治病为名,光明正大过去後,再滞留不归的。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看不出林总有要跑到苏联去的理由。 实际上,很多人根本就不相信这个说法。 就算林总是走投无路,为了苟延残喘,为了多活几天,要跑到苏联去,那至少要事先沟通沟通,联络一下吧。 现在什麽国家的元首也好,什麽领导人也好,到国外寻求庇护,事先都要问问谁愿意要,取得承诺,可没有不管不顾、一厢情愿就一头扎过去的。 如果不联系好、得到同意,甚至招呼也不打,就这麽扎过去,万一给人一导弹打下来,那不是还不如不跑? 这可不是没可能,而是很有可能,80年代南韩的一架客机,因为航线飞错了点,就给前苏联打下来没商量,更何况当时中苏关系并不好,双方处於敌对状态,打下来是正常的,不打倒不正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