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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脊梁__王鲁光纪念馆
民族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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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蒋介石复活?台湾老翁长相如同一模子印出(图) --蒋纬国直喊:像像像! 2005-6-6 23:31:32[点:526] (289字)
  
  蒋介石复活?台湾老翁长相如同一模子印出(图)
  
  花莲县瑞穗乡有位77岁的老翁长相与蒋介石相似度几达百分之百!简直就像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蒋纬国直喊:像像像!
  
  这位老翁叫李登科。他说,十几年前美国媒体曾专访他,标题就是“蒋公复活”,蒋介石次子蒋纬国得知此事后,还专程写信寄机票给他,盼能见上一面,他爽快答应,蒋纬国看见他时当场傻眼!眼眶泛红着说:“像!像!像!”
  李登科在私人民宿担任义工,许多游客看到他都吓了一跳,争相合照留念,甚至还有老兵慕名前来,当场下跪痛哭流涕,让他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跟着跪说:“同袍,您别这样,我会祈祷!
  
  2.当人长期处于悲观而愤怒的状态时,可说是在慢性自杀 --科学证明心存善念身体好 2005-6-14 1:26:27[点:507] (1938字)
  
  科学证明心存善念身体好
  
  遇奇
  
  一个乐观的人因为常常使用正向思考的神经系统,所以经常分泌让细胞健康的神经化学物质,因此比较不容易生病;一个悲观而愤世嫉俗的人,他的神经系统不但会让他老是使用负向思考的神经而变得愈来愈悲观,而且在每天愤愤不平的时候,神经细胞又不断地分泌会让细胞凋亡的神经化学物质。
  
  所以,当人长期处于悲观而愤怒的状态时,可说是在慢性自杀。
  
  小时候,父母时常提醒我们:「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心存善念。因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等到念研究生时,才发现这个说法是有科学根据的。很幸运的,「心存善念」一直是我为人处世的最高指导原则。
  
  思考与神经化学
  
  在硕士班,曾选修一门神经化学的课程。
  
  当时令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在科学上已经发现,人在正向、积极的思考与负向、消极思考时所使用的神经系统居然是相反的,而且是互相拮抗的。也就是说,当一个人的思考是乐观、祥和、感激、快乐…时,人脑中的正向思考的神经系统会产生作用,而另一套负向思考的神经系统则不但不会产生作用,还被抑制住。相反的,当一个人心中充满了仇恨、悲伤、沮丧、恐惧、妒嫉……时,负向思考的神经系统会被激发而产生作用,但是在此同时,正向思考的神经系统却被完全抑制住了。
  
  而且在科学上,早已发现神经系统还有一个很特别的特征:神经细胞在活动时是利用电传导,并且喜欢走快捷方式,所以被活化次数多的神经细胞会比活化次数少的更容易被激活。说白了,就是「愈用愈发达,不用则退化」的现象。
  
  所以,一个愈乐观的人,因为看待周遭的事情总是以正面的态度;时常心存感激,对于不公或不平的事件,也都不放在心上或是认为上天会帮助……等等。
  
  可想而知,他正向思考的神经系统被活化的机率就比较高,而负面思考的神经系统却会因为不常使用而退化了。相反地,如果一个人都只看事情坏的一面,对待事物都是以挑剔、批判的态度面对,或是经常对环境感到怀疑、恐惧,那么,他的负向思考的神经系统就会变得很发达。同时,时间久了之后,要想激活他的正向思考的神经系统就相对的变得比较困难了。
  
  神经传导物质与健康
  
  另外,科学家们也都发现了,神经在传导讯息时,神经细胞与神经细胞之间的讯息传递,是利用神经传导物质。这些神经传导物质,除了可以活化下一个神经细胞外,还会透过血液循环系统,影响着全身的细胞。然而,正向思考与负向思考的神经系统,除了神经细胞本身就有差异之外,连它们所分泌的神经传导物质都是不一样的。
  
  值得令人注意的是,正向思考的神经系统所分泌的神经传导物质经过实验证明,具有刺激细胞生长发育的功能,因此,一个乐观的人,因为常常使用正向思考的神经系统,所以经常分泌让细胞健康的神经化学物质。也难怪科学研究会发现,乐观的人比较不容易生病。
  
  提到这儿,您是否很好奇?想必也推论得出来,负向思考的神经系统所分泌的神经化学物质,对身体内的细胞会有伤害作用。
  
  最近的医学及科学上还发现到,神经系统与免疫系统是相关联的。甚至有科学家在电子显微镜下看到了神经细胞与免疫球细胞相接触的现象。所以,不难想象,当正向思考的神经系统分泌出能让细胞生长健康的神经化学物质时,人体的免疫系统中的免疫细胞也会变得比较活跃,能再分化出更多健康的免疫细胞,对于外来的细菌或病毒当然也就比较有抵抗力,人也就比较不容易生病。甚至我们时常听到的,一个癌症病人如果比较乐观,通常癌症都比较容易痊愈。
  
  但是,一个悲观的人就很难有这么好的运气,因为他的身体中的免疫系统被负向思考的神经系统影响下,很多免疫细胞早已死亡而不再具有保护作用了。
  
  激活正向思考的神经
  
  当然,一个普通的人,并不见得总是可以百分之百乐观或总是百分之百悲观。不过,如果能够在愈多的时刻保持乐观、祥和、喜悦、感恩的心情,避免愤恨、不满、妒嫉、不安、怀疑的情绪,那么,这个人的正向思考的神经就会时常被激活,然后久而久之,身体就愈来愈健康,免疫系统愈来愈强健,当然也就愈来愈不容易生病。
  
  而且正向思考的神经系统,也会愈来愈发达,想法就愈来愈乐观积极,形成了一个良性的循环。
  
  最近几年来,产生许多怪病,甚至有很多好几年前就已经灭除的感染性疾病,都又再度发现。
  
  很可能就是因为现在的人心,早就不再像以往那么真诚而善良了,所以,很多的疾病都因为自身的细胞不健康,而变得难以医治。
  
  编者语:曾看到过这样朴素的话语:「好人好自己,坏人坏自己」。
  
  世上没有损人利己的事情,损害别人就是损害自己。
  
  人要想真正健康幸福,要用爱、感恩和祥和的心代替所有怨恨、不满和愤怒的病态心理。
  
  3.用一位领导的话来说,叫做两人斗了几十年,最后两人死了悼词也都差不多 --最好的人际关系是“忘却” 2005-6-14 1:32:09[点:516] (6789字)
  
  王蒙自述:我的人生哲学(七)
  
  七、最好的人际关系是“忘却”
    归根结蒂,叫做与人为善。
  
  是的,我们也会碰到无事生非的人,制造谣言的人,嫉贤妒能的人,偏听偏信的人,以及各种以权谋私、以势压人、阴谋诡计、欺骗虚伪等。
  
  也许你确实是与人为善,但是你的善未必能换回来善,需知任何创造性都是———客观上是———对于平庸的挑战;任何机敏和智慧都在反衬着愚蠢和蛮横;任何好心好意都在客观上揭露着为难着心怀叵测;而任何大公无私都好像是故意出小肚鸡肠的人的洋相。
  
  你做得越好,就会有人越发痛恨你。这是不能不正视的现实。
  
  人们在碰到不尽如人意的人和事以后七、最好的人际关系是“忘却”归根结蒂,叫做与人为善。
  
  是的,我们也会碰到无事生非的人,制造谣言的人,嫉贤妒能的人,偏听偏信的人,以及各种以权谋私、以势压人、阴谋诡计、欺骗虚伪等。
  
  也许你确实是与人为善,但是你的善未必能换回来善,需知任何创造性都是———客观上是———对于平庸的挑战;任何机敏和智慧都在反衬着愚蠢和蛮横;任何好心好意都在客观上揭露着为难着心怀叵测;而任何大公无私都好像是故意出小肚鸡肠的人的洋相。
  
  你做得越好,就会有人越发痛恨你。这是不能不正视的现实。
  
  人们在碰到不尽如人意的人和事以后常常会感叹世情的险恶,人心的险恶。然而,应该如何对付这种险恶呢?
  
  一种是以痛恨对恶。以为自己与自己的小圈子乃清白的天使,以为周围的一切人是魔鬼和恶棍,于是整天咬牙切齿,苦大仇深,气迷心窍,不可终日。
  
  这是不可取的,因为这第一是神经病,第二是以恶对恶,本身就已经恶了,本身就已经与他或她心目中的魔鬼恶棍无大异了、趋同了。
  
  二是以疑对恶。嘀嘀咕咕,遮遮掩掩,患得患失,犹豫不决,生怕吃亏上当,总觉得四面楚歌。
  
  结果可能你少吃了两次亏,但更失掉了许多朋友和机会,失掉了大度和信心,失掉了本来有所作为的可能。这是没有出息。
  
  三是以大言对恶。以煽情对恶,以悲情“秀”对恶:言必称险恶,言必骂世人皆恶我独善,世人皆浊我独清;言必横扫千军如卷席;言必爆破多少吨的TNT。
  
  目前有一种说法很流行,说是知识分子的使命在于批判。这个提法对于生活在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知识分子尤为正确,特别因为他们的环境里成为主流的可能是自满自足,是物质享受,是相对或暂时的平稳,是“历史的终结”乃至是霸权主义。
  
  中国的情况需要批判的东西当然也绝对不少,从鸦片战争至今我们已经用从长矛到坦克“批判”———即马克思所讲的武器的批判批判了160年;从辛亥革命到如今我们已经用武器批判和以批判作武器革了90余年的命;从“五四”至今,从党的成立至今,我们批判了80余年;从1949年建国至十一届三中全会,我们又“破”字当头,大批判开路,横扫一切,深挖细找,金猴奋起千钧棒,尔曹身与名俱灭,绝不心慈手软地批斗、斗批(改)地超额大轰大嗡地批判了30年,失去了不知多少机遇。
  
  今天,当然还面临着许多问题许多危险许多不义,当然还需要批判批判再批判,斗争斗争再斗争,中国的知识分子仍将珍惜自己的善于斗争勇于斗争勤于斗争的传统,我们也知道面前还有许多邪恶许多斗争的靶子,但是如果以为廉价地表面地骂一骂娘就是承担起了知识分子的使命,那不就太对不起我们这个多灾多难的民族了,也太对不起自己念的那点书了吗?在百废待兴的情势下,如果说我们更需要至少是也需要建设性的努力,需要理性的思考,需要积累和继承一切正面的东西,需要填补大量现代文化的空白,需要把批判与继承、弘扬、保护和建设等肯定性的命题结合起来,难道不是更正确一点吗?而且,建设性的工作从另一面来说也是一种批判,是对于教条主义和僵化不前,对于脱离实际和大言不惭,对于各种乌托邦主义,对于封建主义与空想的全盘西化;也是对于利欲熏心的腐败与社会蛀虫的犯罪的批判,更是对于社会进步的扎实准备。富强、民主、文明不可能建筑在一连串不停歇的痛骂痛斥上,而是建立在应有的物质与精神的积累与长进上。
  
  四是以消极对恶。一辈子唠唠叨叨,神神经经,黏黏糊糊,诉不完的苦,生不完的气,发不完的牢骚,埋怨不完的“客观”,到了生命的最后一息了,他或她已经是一事无成地定局了,还在那里怨天尤人呢。呜呼!
  
  那么,我们能不能做到,保持干净更保持稳定,保持操守更保持好心情,保持正义感更保持理性,保持有所不为有所不信更保持与人为善呢?许多时候,绝大多数的人还是好的,至少是正常的。多数情况下,绝大多数人,他们对待你的态度取决于你对他们的态度。至于说到他们的毛病,不见得一定比你多,即使是常常不比你少。无论如何,我们可以努力做到使自己变成一个和善的因素,安定的因素,团结的因素,文明的因素而不是相反。我们可以努力做到心平气和,冷静理智,谦恭有礼,助人为乐。而不是相反,急火攻心,暴躁偏执,盛气凌人,四面树敌。即使一时不太了解的人,只要不是涉嫌刑事犯罪,而你又没有领到刑侦任务,那么还是友好待之为先。对陌生人不可有恶意,不可有敌意,不可以无端怀疑,不可以拒人于千里之外。更不可以出口伤人,随意中伤,到头来只能暴露自己的幼稚与低级。
  
  甚至对那些或某一个对你确实是心怀敌意乃至已经不择手段地搞起你来了的人,你也可以反躬自问,我们自己有什么毛病?有什么使他或她受到伤害的记录?有没有可能消除误解化“敌”为友?还要设身处地想想对方也有情有可原之处。进一步想,对方之所以险恶,不无背景来由。从另一方面想,险恶的心情和弱势的处境很可能有关系。见了草绳当蛇打,只因十年前他或她被蛇咬了个半死。再从自身方面看,嫉恨得如毒如鸩如蛇如蝎,想必是你成绩太大名声太大得到的东西太多至少是比他或她多,难怪了!而对方对你下毒手,正说明了对方的绝望。从远景看,一切个人的嫉恨怨毒,一切鼓噪生事,一切签名告状也好,流言飞语也好,棍子帽子也好,在一个大气候相对稳定的情势下,作用十分有限,可能起的是反作用。你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大可以正常动作,平稳反应,美好心态,不受干扰,让各种事务按部就班地前进,让你的生活按照既定的轨道前行。或者更简单一点,暂时不予置理就是了。你那么忙,那么有工作有学习有写作有业务有使命感,有无限的生活乐趣在身,怎么有可能去奉陪那些日暮途穷,再无希望,只剩下了在与假想敌的斗争中讨生活的专业摩擦户呢。
  
  当然,不是说任何人你不理他就没事了,也有没完没了地捣乱的骚扰的。但是我们日常说的“一个巴掌拍不响”,我的经验是至少有七分之六即84.3适用性,即你那个巴掌不动作的话,他也就蔫了。另有15.7,对他们你只是不理,只是做好好先生是不行的,他逼着你向他露出牙齿,给点教训,给点颜色才罢休。我们不能因为有15.7的人需要教训便去奉陪那84.3的人的纠缠,那太浪费精力了,也不能因为有大多数可以用不予置理来解决便放松了对于那15.7的人的回应。
  
  对那15.7的讨厌者,必要时,看准了,找对了,在最有利的时机,你也可以回击一下。但这绝非常规,偶一为之则可,耽于此道则大谬矣,误了正事矣,误了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矣,也误了你的人生的明朗航行———只因跌进了阴沟矣。这类事只能是自卫反击,点到为止,及时撤退,爱好和平。所以有这样的分寸,所以讲究适可而止,固然与矛盾性质有关,与与人为善的总出发点有关,也与我们对自己的力量的清醒估计有关。不要以为自己能够改变很多人很多事,不要以为自己占了理就能消灭谁,不要以为自己的成绩辉煌就能掩盖住别人的哪怕是小小的恶劣。手大捂不过天来,世界不只你一个人居住。尤其是不要迷信争论与批判的效用,即使是道理如长江之水,气势如泰山之峰,言语如利剑如炸弹,权威如中天白日,你批完了讲完了他听不进去还是听不进去。多数情况下你个人能够做到的只是说出你的观点令不那么偏执的人知道世上不仅仅有那么一种观点。反复矫情难有大用,反复争论只能误事。这样,你能够做到达到的都是有限的,你永远不要指望君临一切一派欢呼的那一天,真有那一天也极无聊极靠不住。特别是内部的争论斗争,常常是斗了个够,最后无结果而终。势不两立也可能有一天化干戈为玉帛。非争出个水落石出来不可的结局往往是不了了之,一笔糊涂账。用一位领导的话来说,叫做两人斗了几十年,最后两人死了悼词也都差不多。说来说去还是要看谁更以大局为重,谁更能团结人。切不可逞一时的意气,摆一副一贯正确的霸王架子,其后果很可能是鸡飞蛋打,一事无成,孤家寡人,向隅而泣。
  
  所以说了这么多,其实最好是从根本上忘记人际关系之说,忘记关系学。就关系求关系,只能走向穷途末路,贻笑大方,小里小气,俗不可耐。而一个人只要专心学习,努力工作,真实诚信,与人为善,平等待人,健康向上,群众关系人际关系自然能好,一时有问题受误解也不过是小小插曲小小过门。关系是副产品,是派生出来的东西,是自然而然的东西。对待关系宁肯失之糊涂失之疏忽,也不要失之精明失之算盘太精太细。 常常会感叹世情的险恶,人心的险恶。然而,应该如何对付这种险恶呢?
  
  一种是以痛恨对恶。以为自己与自己的小圈子乃清白的天使,以为周围的一切人是魔鬼和恶棍,于是整天咬牙切齿,苦大仇深,气迷心窍,不可终日。这是不可取的,因为这第一是神经病,第二是以恶对恶,本身就已经恶了,本身就已经与他或她心目中的魔鬼恶棍无大异了、趋同了。
  
  二是以疑对恶。嘀嘀咕咕,遮遮掩掩,患得患失,犹豫不决,生怕吃亏上当,总觉得四面楚歌。结果可能你少吃了两次亏,但更失掉了许多朋友和机会,失掉了大度和信心,失掉了本来有所作为的可能。这是没有出息。
  
  三是以大言对恶。以煽情对恶,以悲情“秀”对恶:言必称险恶,言必骂世人皆恶我独善,世人皆浊我独清;言必横扫千军如卷席;言必爆破多少吨的TNT。目前有一种说法很流行,说是知识分子的使命在于批判。这个提法对于生活在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知识分子尤为正确,特别因为他们的环境里成为主流的可能是自满自足,是物质享受,是相对或暂时的平稳,是“历史的终结”乃至是霸权主义。中国的情况需要批判的东西当然也绝对不少,从鸦片战争至今我们已经用从长矛到坦克“批判”———即马克思所讲的武器的批判批判了160年;从辛亥革命到如今我们已经用武器批判和以批判作武器革了90余年的命;从“五四”至今,从党的成立至今,我们批判了80余年;从1949年建国至十一届三中全会,我们又“破”字当头,大批判开路,横扫一切,深挖细找,金猴奋起千钧棒,尔曹身与名俱灭,绝不心慈手软地批斗、斗批(改)地超额大轰大嗡地批判了30年,失去了不知多少机遇。今天,当然还面临着许多问题许多危险许多不义,当然还需要批判批判再批判,斗争斗争再斗争,中国的知识分子仍将珍惜自己的善于斗争勇于斗争勤于斗争的传统,我们也知道面前还有许多邪恶许多斗争的靶子,但是如果以为廉价地表面地骂一骂娘就是承担起了知识分子的使命,那不就太对不起我们这个多灾多难的民族了,也太对不起自己念的那点书了吗?在百废待兴的情势下,如果说我们更需要至少是也需要建设性的努力,需要理性的思考,需要积累和继承一切正面的东西,需要填补大量现代文化的空白,需要把批判与继承、弘扬、保护和建设等肯定性的命题结合起来,难道不是更正确一点吗?而且,建设性的工作从另一面来说也是一种批判,是对于教条主义和僵化不前,对于脱离实际和大言不惭,对于各种乌托邦主义,对于封建主义与空想的全盘西化;也是对于利欲熏心的腐败与社会蛀虫的犯罪的批判,更是对于社会进步的扎实准备。富强、民主、文明不可能建筑在一连串不停歇的痛骂痛斥上,而是建立在应有的物质与精神的积累与长进上。
  
  四是以消极对恶。一辈子唠唠叨叨,神神经经,黏黏糊糊,诉不完的苦,生不完的气,发不完的牢骚,埋怨不完的“客观”,到了生命的最后一息了,他或她已经是一事无成地定局了,还在那里怨天尤人呢。呜呼!
  
  那么,我们能不能做到,保持干净更保持稳定,保持操守更保持好心情,保持正义感更保持理性,保持有所不为有所不信更保持与人为善呢?许多时候,绝大多数的人还是好的,至少是正常的。多数情况下,绝大多数人,他们对待你的态度取决于你对他们的态度。至于说到他们的毛病,不见得一定比你多,即使是常常不比你少。无论如何,我们可以努力做到使自己变成一个和善的因素,安定的因素,团结的因素,文明的因素而不是相反。我们可以努力做到心平气和,冷静理智,谦恭有礼,助人为乐。而不是相反,急火攻心,暴躁偏执,盛气凌人,四面树敌。即使一时不太了解的人,只要不是涉嫌刑事犯罪,而你又没有领到刑侦任务,那么还是友好待之为先。对陌生人不可有恶意,不可有敌意,不可以无端怀疑,不可以拒人于千里之外。更不可以出口伤人,随意中伤,到头来只能暴露自己的幼稚与低级。
  
  甚至对那些或某一个对你确实是心怀敌意乃至已经不择手段地搞起你来了的人,你也可以反躬自问,我们自己有什么毛病?有什么使他或她受到伤害的记录?有没有可能消除误解化“敌”为友?还要设身处地想想对方也有情有可原之处。进一步想,对方之所以险恶,不无背景来由。从另一方面想,险恶的心情和弱势的处境很可能有关系。见了草绳当蛇打,只因十年前他或她被蛇咬了个半死。再从自身方面看,嫉恨得如毒如鸩如蛇如蝎,想必是你成绩太大名声太大得到的东西太多至少是比他或她多,难怪了!而对方对你下毒手,正说明了对方的绝望。从远景看,一切个人的嫉恨怨毒,一切鼓噪生事,一切签名告状也好,流言飞语也好,棍子帽子也好,在一个大气候相对稳定的情势下,作用十分有限,可能起的是反作用。你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大可以正常动作,平稳反应,美好心态,不受干扰,让各种事务按部就班地前进,让你的生活按照既定的轨道前行。或者更简单一点,暂时不予置理就是了。你那么忙,那么有工作有学习有写作有业务有使命感,有无限的生活乐趣在身,怎么有可能去奉陪那些日暮途穷,再无希望,只剩下了在与假想敌的斗争中讨生活的专业摩擦户呢。
  
  当然,不是说任何人你不理他就没事了,也有没完没了地捣乱的骚扰的。但是我们日常说的“一个巴掌拍不响”,我的经验是至少有七分之六即84.3适用性,即你那个巴掌不动作的话,他也就蔫了。另有15.7,对他们你只是不理,只是做好好先生是不行的,他逼着你向他露出牙齿,给点教训,给点颜色才罢休。我们不能因为有15.7的人需要教训便去奉陪那84.3的人的纠缠,那太浪费精力了,也不能因为有大多数可以用不予置理来解决便放松了对于那15.7的人的回应。
  
  对那15.7的讨厌者,必要时,看准了,找对了,在最有利的时机,你也可以回击一下。但这绝非常规,偶一为之则可,耽于此道则大谬矣,误了正事矣,误了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矣,也误了你的人生的明朗航行———只因跌进了阴沟矣。这类事只能是自卫反击,点到为止,及时撤退,爱好和平。所以有这样的分寸,所以讲究适可而止,固然与矛盾性质有关,与与人为善的总出发点有关,也与我们对自己的力量的清醒估计有关。不要以为自己能够改变很多人很多事,不要以为自己占了理就能消灭谁,不要以为自己的成绩辉煌就能掩盖住别人的哪怕是小小的恶劣。手大捂不过天来,世界不只你一个人居住。尤其是不要迷信争论与批判的效用,即使是道理如长江之水,气势如泰山之峰,言语如利剑如炸弹,权威如中天白日,你批完了讲完了他听不进去还是听不进去。多数情况下你个人能够做到的只是说出你的观点令不那么偏执的人知道世上不仅仅有那么一种观点。反复矫情难有大用,反复争论只能误事。这样,你能够做到达到的都是有限的,你永远不要指望君临一切一派欢呼的那一天,真有那一天也极无聊极靠不住。特别是内部的争论斗争,常常是斗了个够,最后无结果而终。势不两立也可能有一天化干戈为玉帛。非争出个水落石出来不可的结局往往是不了了之,一笔糊涂账。
  
  用一位领导的话来说,叫做两人斗了几十年,最后两人死了悼词也都差不多。
  
  说来说去还是要看谁更以大局为重,谁更能团结人。切不可逞一时的意气,摆一副一贯正确的霸王架子,其后果很可能是鸡飞蛋打,一事无成,孤家寡人,向隅而泣。
  
  所以说了这么多,其实最好是从根本上忘记人际关系之说,忘记关系学。就关系求关系,只能走向穷途末路,贻笑大方,小里小气,俗不可耐。而一个人只要专心学习,努力工作,真实诚信,与人为善,平等待人,健康向上,群众关系人际关系自然能好,一时有问题受误解也不过是小小插曲小小过门。关系是副产品,是派生出来的东西,是自然而然的东西。对待关系宁肯失之糊涂失之疏忽,也不要失之精明失之算盘太精太细。
  
  4.总的来说,《陈云在临江》对林总的描写还基本公正 --林彪馆 2005-6-17 10:34:10[点:502] (262字)
  
  总的来说,《陈云在临江》对林总的描写还基本公正,林总基本是以正面形象出现在人们面前。
  
  虽然把林总成绩记在主人公的头上,但至少不象以前的影视作品设法找出些林总的错误,再由主人公去纠正或斗争,以体现主人公的正确伟大。
  
  这已经是不少的进步,可以理解编剧真正做到实事求是很难。
  
  成绩就那么多,写谁就记在谁的头上,这是中国文人一惯做法。
  
  下次拍肖劲光的电视的时候,四保林江的成绩当然又到了肖的头了。
  
  那时杜聿明就会拿着肖劲光照片,而不再是拿着陈云的照片发呆,尽管照片上的人几次说过“打仗我是外行。”
  
  5.对913事件的几个疑问 --红四军 2005-6-17 10:49:12[点:506] (83字)
  
  对913事件的几个疑问
  
  很好。
  
  人们有权利怀疑“913”,除非有人能有足够的证据消除人们的怀疑,而且这个证据必须是由良心和事实构成。
  
  6. 探讨历史,探讨人物,可不是做数学题,只要1加1就能等於2就能得出个正确结论的 --对913事件的几个疑问 2005-6-17 10:54:16[点:499] (15353字)
  
  探讨历史,探讨人物,可不是做数学题,只要1加1就能等於2就能得出个正确结论的
  
  对913事件的几个疑问
  
  笔者写了些帖,但一直没怎麽涉及到913事件本身,因为这个事件的发生实在是太过离奇,其离奇程度在中国现代政治史上堪称之最。
  
  无论你认为林总是个什麽样的人,他准备做怎麽样的事,这个事件都是难以解释的。
  
  有关的各种说法和证据也是各种各样、铺天盖地,甚至是南辕北辙,令人真假难辩。
  
  而我党事後对事件经过的描述和解释,不是笔者不愿意相信,实在是无法相信,最後得出的所谓结论,也实在是漏洞百出,经不起推敲,比台湾陈水扁的那两颗子弹还不如。
  
  所以现在还是有很多人认为林总并不在那架飞机上,但连林立衡都没听说对这个有怀疑,笔者也就只能相信林总是在飞机上了。
  
  由於这个事件的特殊性质,对这个事件也很难进行真正客观详尽的调查,因此也没什麽其它权威的、让人能够信服的的解释和结论。
  
  只是随着时光的流逝,当事人的回忆和质疑不断出现,关於这一事件的细节也不断被披露出来,至少也让人看到结论中更多的不合理的地方。
  
  其实只要有决心,政治环境允许,要了解这一事件的真相也并不难,当事人大多还健在,他们也有比常人更强烈的欲望去了解真相。
  
  比如林立衡同志忙了这麽些年,一定收集了不少证据,如果有一天能够披露出来,即使是当做一家之言,对了解这一事件的真相,也是很有好处的。
  
  相信总有一天,这一事件的真相一定会水落石出,笔者也期待着这一天。
  
  当然真相不是熟透了的萍果,会自动掉下来,落在手上的,是需要不断有人去呼吁、去推动的,希望这一天能尽早到来。
  
  因为官方的说法实在难以令人相信,又没有其他令人信服的说法,所以笔者本来不太敢讲的。
  
  但看到有些人随随便便、捕风捉影,就能信马由、洋洋洒洒地写出一大堆,而且还以讲逻辑自诩,拿着些逻辑概念在面晃来晃去,很有点自以为逻辑严密、滴水不漏的味道。
  
  这个笔者就有点看不过眼了,说实话,对这种文章,笔者从来是看不下去的,不是不愿意看,是真的看不下去。
  
  他对事情的真相毫无兴趣,只是好象做数学题一样,拿些概念在那推来导去的,既看不明白他在说什麽,也弄不清楚他想说什麽。
  
  探讨历史,探讨人物,可不是做数学题,只要1加1就能等於2,就能得出个正确结论的。
  
  同样的条件下,同样的环境,不同的人会做出不同的选择,这些都是符合逻辑的。
  
  913这样的事件,影响着很多人的命运,必须要弄清真相才行。
  
  而只有对人物和背景有了认识,对事件经过尽可能了解的详细点,在此基础上再加以判断和分析,这样得出的结论才会让人信服,也能让人有所悟。
  
  只看到一个结果,便侃侃而谈,再东拉西扯、引经据典一下,就哇啦哇啦地来一大篇,就算你的逻辑再正确又有什麽用呢?
  
  符合逻辑的说法有千种万种,但事实的真相只有一个,你是要了解事实真相,还是只要随便找个符合政治需要的逻辑呢?
  
  飞机在国外失事,就等於叛逃,叛逃就是叛国,这个三段论听起来挺顺的。那真不好意思,把你一棍子打晕了,或者乾脆给你来个非正常死亡,然後往你身上塞上一份绝密文件,再把你偷偷往境外一送,或者乾脆在深夜往美国大使馆附近一扔,然後判你个叛国没商量.想想啊,你不是叛国,一个人深更半夜带着绝密文件跑到国外或者在美国大使馆附近转悠什麽啊?说是给人打晕了,这话谁信啊?历史上这种事也并不少见。
  
  笔者对913事件也感兴趣很长时间了,也看过一些有关文章。当然可能有人嘴一撇:你看的那都是地摊货、大路货。
  
  这个笔者也没办法,中央的文献、档案咱看不到,也不会让咱看,当事人咱也没见过。
  
  只是好象大部份发议论的人看的也就是这些吧?既然大家都没掌握什麽秘密武器,笔者也没什麽不好意思的,就随便写点看法。
  
  如果还有朋友有什麽秘密武器,或者有别的看法,希望能写出来,大家共同探讨探讨。
  
  一、笔者认为林总既不会有跑到苏联的想法,更没有去苏联的准备。
  
  首先林总是个怎麽样的人。现在你当然可以红口白牙、义愤填膺地说他是个野心家、阴谋家,是个当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小人。
  
  呵呵,你这麽说,当然是符合当今主旋律的正确说法了,笔者也不敢反对。
  
  只是倒退到71年,恐怕你不会这麽想吧。
  
  当时如果说全中国老毛第一革命,林总第二革命,没什麽人会有意见吧。
  
  如果问你会不会叛国?你可能拍着胸脯说那怎麽会呢。
  
  那就奇怪,你怎麽就认为林总会呢?即使不说林总作为一国的副统帅,至少也是个老红军、抗日英雄,投身黄埔,参加革命,一辈子枪林弹雨,出生入死,屡次为国抵抗外侮,至少能算个民族主义者吧?
  
  而且身体也不好,活不了几年了,至於就为了多活几天,要跑到苏联去吗?真要为了生存,低头认错,做个交易,不是会更好?
  
  何况,他虽然去过苏联几次,但对苏联并没有什麽好感,没说过苏联什麽好话,相反对苏联的那一套,他是相当反感的,更没听说他和苏联当局有打过什麽交道,关系有多麽好,而且69年中苏交恶,林总还差点要率兵和苏联打仗。
  
  这一点,他和王明可不同,王明是所谓苏联培养的真正的布尔什维克,他对苏联那一套很是认同,双方在思想和感情上都有亲近感。
  
  而且王明也不是不声不响、偷偷摸摸就过去的,是以治病为名,光明正大过去後,再滞留不归的。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看不出林总有要跑到苏联去的理由。
  
  实际上,很多人根本就不相信这个说法。
  
  就算林总是走投无路,为了苟延残喘,为了多活几天,要跑到苏联去,那至少要事先沟通沟通,联络一下吧。
  
  现在什麽国家的元首也好,什麽领导人也好,到国外寻求庇护,事先都要问问谁愿意要,取得承诺,可没有不管不顾、一厢情愿就一头扎过去的。
  
  如果不联系好、得到同意,甚至招呼也不打,就这麽扎过去,万一给人一导弹打下来,那不是还不如不跑?
  
  这可不是没可能,而是很有可能,80年代南韩的一架客机,因为航线飞错了点,就给前苏联打下来没商量,更何况当时中苏关系并不好,双方处於敌对状态,打下来是正常的,不打倒不正常了。
  
  就算没给打下来,千辛万苦,成功飞到了地方,人家说我不欢迎你,你别降落了,你走吧。或者最多让你加加油,你爱去哪去哪吧,那不是热脸碰上了冷屁股。
  
  当然以林总的地位,他要去苏联,苏联是求之不得的,这点笔者也承认。
  
  但事先不谈好,人家可没义务收留,收留了,也不会给什麽好的条件。而政治就是交易,是相互利用,万一到时做笔交易,再给送回来,那不是白跑了?所以如果有这个打算的话,无论什麽人都要事先沟通沟通,谈谈条件。然而奇迹就这麽发生了,事後掘地三尺,也没找出林总有和苏联勾搭的证据,连证明林总有这个想法的证据也没有,这可就令人啧啧称奇了。唯一的证据就是据说林立果有这个说法,另外就是叶群要了些有关资料,只是就这麽点准备,就想成功跑过去,可真是拿自己的生死不当回事啊。
  
  这可不太像叛逃,倒像是老百姓走亲戚一样,所谓大家这麽熟,别客气,有空常来坐坐,就在这吃饭,不就是多双筷子吗。以林总的地位和权力,他如果有这个打算,完全可以准备的很充分,而不会这样好象走亲戚一样的闲庭信步,要到最後才来个仓皇出逃。
  
  二,我党根本就没有弄清真相的想法,自然也就没有什麽能让人信服的调查。历史这个东西啊,至少在一定时期内,是当权者的历史,是胜利者的历史。所以当权者的态度很重要,在当时的情况下,其实也就是毛、周二人的态度,这个将决定事件调查的方向。比如,如果老毛批上几个字:还我战友,还我林总。或者说两句:胡说,林总怎麽会叛逃呢。保证下面的专案组跑断了腿,也会用如山的铁证,拿出符合逻辑的说法,来证明林总不是叛逃。但毛、周二人的态度可不是这样,他们两人不用思考,一口就断定林总是叛逃了,用周恩来的话讲就是:庐山第一个讲话的那个人跑了。这个可就奇怪了,本来一个党的副主席、副统帅,不事先通知,突然坐着飞机,在异国出事,这是个很蹊跷的事,按常规,应该仔细调查,寻找幕後黑手才对啊,怎麽就一口能咬定是叛逃呢?这两人是福尔摩斯,还是神算子啊?林立衡汇报的可不是林总要叛逃,她说的是林立果和叶群要劫持林总做坏事,怎麽这两人就灵光一闪,能一口咬定林总是叛逃呢?其实这个想来也很简单,毛林既然当时已经决裂,双方自然要分个胜负,而胜利者自然是当仁不让的好人,失败者自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林总既然失败了,当然是坏人,坏人坐飞机,在国外失事,自然是叛逃,这是个最符合胜利者需要的最正确的政治逻辑,舍此别无存在另外的结论的可能。所以啊,毛周两人已经对尚未开始的调查做出了结论,接下来的调查自然只能围绕这个结论展开了,这种先有结论、後有调查的调查的可信度如何,闭上眼睛,也能想到了。
  
  有些人一口一个总理如何如何,那就看看周恩来的表现。913事件後,林立衡说林总是被劫持的,周恩来就怒斥说:胡说,他是副统帅,怎麽可能被劫持?这句话就说的实在莫名其妙,怎麽副统帅就不可能被劫持啊?难道有这种劫持第一定律吗?照此说法,劫持都是地位高的人去劫持地位低的人了?周恩来这种霸道的逻辑实在是让人齿冷。其实913事件在当时可是个睛天霹雳,引起了种种反弹,如果以後有心人能把这些写出来,也能让人全面了解当时社会的看法,会有价值的。比如大家都知道,周恩来在广州军区的高级干部会议上做讲话,通报913事件,当时就有人递条子,问是不是周恩来下命令,把飞机打下来的,其实就是废话。这只能算个说法,当证据可不够格。同样,林立果也可以说:老毛是全党、全国的领袖,我怎麽会暗杀他,我怎麽对全国人民交待啊?不能因为感情丰富了,就一定是真的吧?现在不少贪官污吏否认事实时的感情可是更丰富,你信吗?笔者说这个,并不是说飞机是被打下来的,只是说无论当时还是现在,对飞机失事的原因都有怀疑,而针对这点,根本就没有什麽真正让人信服的调查。
  
  既然毛周等当权人的态度是这样的,连结论都做好了,那麽这个调查的可靠度可就实在有限了。比如结论中有个逻辑说:伟大领袖胜利回到北京,暗杀阴谋失败,反革命阴谋败露,林总就目瞪口呆,如五雷轰顶,然後就仓皇出逃。笔者看到这个说法,到有点目瞪口呆,如五雷轰顶,怎麽也想不通怎麽老毛跑回北京,林总的阴谋就失败了,就要连夜往国外跑?那他如果一直呆在北京,不到处煽风点火,阴谋不就更不会得逞?这最多也只是在路上暗杀失败吧,而且这个暗杀还只是计划中的,根本就没有行动,除了几个人外,别人根本就不知道。老毛回到北京和林总坐飞机往国外跑,这两者之间就算有联系,也不会这麽简单吧。另外就算有政变计划,不是有上中下三策吗?还可以执行别的计划吧?不至於就得连夜往苏联跑吧?
  
  虽然结论已有了,可调查还是要进行的,不然没个说法,怎麽得出这个结论啊?所以就可以看到一起荒谬的调查。比如,飞机失事,无论何时,都是一件大事,调查都是非常认真和详细的,有时甚至要花几年的时间,这从国内外对飞机失事的调查案例就可以看出来,更何况是副统帅的专机失事,那可就更应该仔细调查了。可是在出事後,除了蒙古大使馆几个不明真相的人去转了转,就再也没有人去现场看过了,遇难者的体也是匆匆掩埋,连属於国有资产的飞机也不运回来研究,一切都草率的让人难以置信,连前苏联的调查都比不上。最後还叫来几个所谓专家,拿出几张照片,装模作样地问问:你们看是什麽原因啊?是不是导弹打下来的啊?呵呵,这个就太幽默了,几张照片就能一锤定音啊?笔者虽然不懂飞机,但在这种情况下,即使叫笔者去,笔者也知道应该怎麽回答。前段时间,没事做,正好看了一部香港电影,面有个情节,说的是两伙黑帮在餐厅谈判,结果没谈好,最後动起手来,闹出了人命,警方介入调查,就问那餐厅的老板:当时情况是怎麽样的啊?那老板一口咬定:我什麽都没看见。警察就急了:你就站在柜台,离的这麽近,怎麽会没看到?那老板也急了:我能说我看到了啊,我还想不想活了?这个道理是一样的,在这种情况下,那个答案还有可能是别的吗?当然不是导弹打下来的了,这个叫笔者去,笔者也能答。
  
  这种先有结论、然後再围绕结论进行的调查,想让人信服,可真的是难啊。
  
  三、林总有没有进行那个所谓的反革命政变。其实笔者也是希望林总能奋起一击的,而且笔者认为成功的可能性也很大。但从各种情况来看,实在看不出林总有进行政变。
  
  首先从他的精神状态来看,就不像。搞政变可是关系到生死存亡的事情,是要奋力一搏的,进行政变,当然是很活跃,要精神亢奋,要上串下连,到处招兵买马、谈话动员的,比如像老毛南下那样。可实际上,林总在北戴河的情绪非常差,还说什麽反正也活不了几天、一是坐牢二是从容就义之类的话,一点也没有当年率兵打仗的劲头,这哪有一点像是在搞政变的样子?谁搞政变是这个样子?你到澳门赌场看看,哪个赌徒不是精神抖擞,在那奋力搏杀,有哪个赌徒会没精打彩、嘴念叨着:反正也是输,输光算了的?而且林总在北戴河,比以往更沉默了,什麽事也不理,一副坐以待毙的样子,更没有找人谈话动员什麽的,这又是在搞什麽政变?实际上,如果林总真下决心搞的话,那麽局面肯定不会是这样。比如林立果找人商量时,别人都要问林总知不知道,林立果总是一口一个首长知道,别人虽然心琢磨既然林立果是林总的儿子,那他说的应该是真的吧,但心还是难免打鼓,所以行动难免要打点折扣。如果林总亲自出面动员,那这个效果肯定会不同。
  
  最後公布出来的那些所谓政变的证据,看来看去,不过是林立果和一些军队中层军官在商量、议论,那个571,最多是个形势分析和设想,谈不上什麽具体的计划。参与商量暗杀的人员,顶多也只有几个军级干部,而且到了最後还只是停留在计划上,连行动都没有。这些人呢,搞暗杀可能还行,但搞政变,甚至另立中央,就实在是不够资格,有谁知道他们啊?要搞政变,另立中央,至少要找些政治局委员、中央委员之类的才行,尤其是一些有资历、有影响、位置关键的人。这些要林总亲自出面、做工作,才有可能,叶群和林立果根本就不够资格,他们也就是能代表林总看看病人什麽的。这样的大事,黄吴李邱哪会听林立果的?可无论怎麽调查、揭发,根本就找不出林总有做过这方面的事。唯一找到的拿的出的证据,就是那个所谓的98手令,这个手令就更莫名其妙,从内容上看,是说要王飞有事和黄永胜接洽,我党的解释是林总下达了政变的命令。可是有必要写这麽个纸条吗?打电话不是更方便吗?叶群一天到晚,那麽多的电话都白打了?没有林总亲自布置,出面做工作、做动员,拿这麽个纸条就能让黄永胜进行政变,黄永胜好歹也做了总参谋长,有那麽傻吗?而且更奇怪的是,到最後王飞也没把这个字条拿给黄永胜,关键时刻,都不拿出来,那要这个字条干什麽啊。江腾蛟也说过他见的字条,和法庭上见到的完全不一样,这个字条可真是个谜。
  
  真要搞政变,离不开黄吴李邱这四个人,可奇怪的是这四个人根本就什麽都不知道,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指望着去发动政变、另立中央。这个连发动政变的人自己都不知道的政变,能有什麽成功的可能啊?说是913要一起南下的,可这几个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走,还在各忙各的。这样的情况下,有多大把握能顺利把这几个人弄走啊?就算这几个人能弄走,那家属怎麽办,家属不跟着过去,谁能安心和你一起搞政变啊?於情理也根本不符。在这麽短的时间,要转移这麽多人,而事前又根本不通知、不商量,有什麽可能啊?这听起来可不像搞政变,倒好像是拍电影,林立果当导演,一遍不行没关系,可以再多来几遍。
  
  如果真要搞政变,首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吧。老毛已经一路磨刀霍霍,肯定要防着点吧。林总应该找个安全的地方住起来,总不会呆在北戴河,处在8341部队的掌握之中,到最後才急急忙忙地跑吧?另外,搞政变可还有很多东西要准备,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讲,这是一个系统工程,而这些都很难瞒的过身边的人员,可事後,却没有一个身边的工作人员,能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看来看去,说林总在搞政变,实在是难以令人信服。其实当时大的环境对老毛未必就有利,以林总的地位和影响,以他带兵打仗的经验,他要真下决心,搞政变,可真不会是这个局面。最後调查出来的这个政变是始自默默,终於隆隆,开始的稀里糊涂、不声不响,结束的莫名其妙、惊天动地。这样的政变,古今中外罕见,难以让人相信。
  
  当然笔者是这样的看法,有人也会有别的看法。笔者认为林总这样的人,不会有跑到苏联的想法,有人也可以认为林总是个阴谋家,就是要叛逃,笔者认为调查结论荒唐的难以置信,别人也可以认为调查充分,铁证如山。这是各唱各的调,到底如何,还是要看看913那天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所以笔者这写的叫之一,後面之二,再看看913那天到底发生了什麽。
  
  笔者想呢,要评价913事件,首先就应该弄清楚913那天究竟发生了什麽事,你不能只看到飞机在蒙古坠毁了,就觉得如何如何,然後信马由、哇啦哇啦地写一大堆,那能说明什麽啊?笔者在这借用一下汪东兴的回忆录,因为任何人的回忆要完全做假是不可能的,只是可能会挑挑拣拣,好比做衣服一样,把符合需要的留下,再尽量夸张夸张、突出突出,对不符合需要的则轻描淡写,最好是剪掉,然後再加上点花边装饰,最後就成了符合政治需要的一件衣服。但事件的大体框架总还在,总不能把发生在前天的说成昨天的,把发生在中国的说成发生在美国的吧?因此笔者借用汪东兴回忆录的说法,把大致经过及时间先弄一遍,再探讨一下在这个经过发生了什麽事,把那些剪掉的、省略的甚至歪曲的争取找出来,找不出来也提出点问题,和网友们讨论一下。汪东兴是具体当事人,而他的回忆录既然出版了,也能算是我党认可的正式的说法吧?所以千万别说笔者信谣传谣,要怪也去怪汪东兴。笔者这讲的看法,有疑问,有推测,有判断,愿和众网友共同探讨。面难免用到逻辑,用不好的请多批判。
  
  按汪东兴的说法,老毛突然离开上海,而且一路不停,是12号中午13点10分到达北京的,林立果在知道老毛突然离开後,感到暗杀计划失败,就飞到北戴河,是晚上9点才到的,马上就和叶群到林彪房间谈话,林立衡找了内勤去偷听,看到林总在流泪,中央是晚上9:20接到林立衡的报告,说叶群、林立果要劫持林总做坏事,但没说是叛逃,周恩来是晚上11:30打电话给叶群,(时间多长不知道,记得有篇文章说打了大概2、30分钟),打了之後,林总等人就急急忙忙走了,林总的飞机是13号0:30起飞的。最後在蒙古坠毁,事情的经过大致如此,应该没错,但这有很多问题:
  
  1、老毛离开上海是非常的突然,谁也没告诉,而且一路不停,直奔北京。连周恩来都不知道,感到很意外,还要问汪东兴怎麽突然不按计划行动。老毛的突然行动肯定是有原因的,汪东兴说他也不太清楚(其实他至少能猜到部份的),或者他知道也不说。北京并没有突然发生什麽重要的事要他马上回来处理,笔者想呢,一个可能是他感到了危险,但他未必知道林立果会暗杀他,二是他可能要来个突然袭击,他要解决林总这个问题。老毛从什麽渠道得到会有危险的信息,得到的是什麽信息,了解程度如何,他急急忙忙跑回北京,又想干什麽,这是个值得注意的问题。这决定了老毛到北京後将会采取什麽动作来应付,也直接关系到林总当时的处境。
  
  老毛到北京後干了什麽呢?他不顾疲劳,一到丰台,就把北京军区和卫戍区的纪登奎、谢富治、吴德、吴忠找来谈话,可见,他的首要目的是要马上掌握北京的部队,一刻也不能耽误,可他为什麽这麽急於掌握部队,他想干什麽?老毛和他们谈话的时间不短,有两个多小时,但谈了什麽,汪东兴和吴德都语焉不详的,但老毛夸了两个人,说什麽吴德有德、吴忠有忠,想来是交了底,而这两人当然是立场坚定,态度鲜明,否则也不会这麽使着劲地夸他们,随後北京军区的部队就做了调动,如何调动的没看见有报导过,最多只是个大概,但一句话,北京的形势,老毛已牢牢控制在手中了,可以为所欲为了。笔者想呢,真要说搞政变啊,老毛的这种行为倒比较象在搞政变。当然也离不开咱们的周总理,汪东兴说他对老毛的安全安排了一系列措施,这个啊,别客气,老毛已经到了北京,安全问题不算太大了,为什麽还要如此注重老毛的安全,而且那些措施恐怕不光是考虑老毛的安全吧。老毛和周恩来采取了什麽动作,老毛为什麽要调动部队,他想干什麽?这些很有必要弄清楚,因为这些可以说明林总当时的处境。老毛已经交了底,并控制了北京的部队,随时可以采取行动,如果老毛准备动手了,林总就面临着即刻的危险。比如林立果会想到暗杀老毛,那北戴河的8341部队针对林总会不会有什麽安排呢?千万别说不可能,双方各有各的计划,毛周可没那麽善良。而这些对後来913事件的过程应该会有很大的影响。
  
  可以看出,老毛回到北京後,立刻采取了一系列行动,已是磨刀霍霍。经过老毛的一系列交底,毛林的矛盾已经是半公开化、不可调和了,到了敌我矛盾要摊牌的地步。这种情况下,林总的所谓副统帅和接班人的地位在周、汪和一些人心目中已不存在了,那只是写在纸上的几行字而已,用文革中的语言来讲,在他们眼中林总已经不是无产阶级司令部的副统帅了,而是即将到来的又一次政治斗争中的整肃对象,林总的地位已一落千丈,而他们自然是选择了站在老毛这一边,对林总的态度已经起了变化。只有了解这些,才能清楚为什麽在接下来的事件中,这些人的反应、判断和措施会这麽不合常理。
  
  2、林立果到了北戴河後,和林总到底说了些什麽。
  林立果一到北戴河,就和叶群找林总密谈,说明是有紧急的事要汇报。林立衡找内勤去偷听,看见林总在流泪,还说了那句:至死或者至少是个民族主义者。这句话有些人不信,笔者也不是想强迫谁信,到底三人说了什麽,可能确实无法查明的。其实这句话是把双刃剑,一方面当然说明林总不愿意出逃国外,但另一方面,也说明至少叶群、林立果提到了去苏联或者另立中央後联合苏联南北夹击的计划。这句话真实已否也不用争,但林总流泪应该不假。林立果到底带来了什麽消息?他知道老毛离开了上海,但他是否知道老毛回到了北京呢?他又是否知道老毛做出的一系列动作呢?他到底和林总说了什麽,会让林总感到英雄末路,而流下了眼泪呢?林立果带来的消息,肯定很重要,重要到使林总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很危险,他的政治生命已经就要结束了,彭、刘等人的下场在等着他,这个结局是早已预料到的,而现在终於来了,所以他才会流泪。而林总必须马上要做出选择。
  
  但林立果说了什麽呢?老毛南巡讲话的内容?这个应该早就说过了。暗杀失败?老毛回到北京,并做了一系列动作?这要看林立果到底知道多少。这次谈话的内容很重要。如果能了解这次谈话的内容,就可以知道林总是否了解林立果的活动,对自已的处境是如何判断,又有什麽具体打算。
  但无论如何,从多人的回忆中可以看出,此时此刻,无论是林总还是林立果、叶群都没有做出去伊尔库茨克的决定,更没有做出马上就走的决定。
  
  3,周恩来和叶群通了个电话。汪东兴说了这个电话是晚11。30打的,就算打了10分钟到11。40结束,而飞机是0。30起飞的,两者相差不到50分钟,时间是相当紧张,可以说是接了这个电话就马上出走的,一点准备、一点耽误都没有。
  
  这个电话对林总当晚的出走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叶群也好,林立果也好,本来并没有连夜出走的打算。然而正是在接了这个电话後,叶群就惊慌起来,哭着喊着:101快走,有人要来抓你了。然後就急急忙忙地和林立果拖着林总就走。这个电话完全应该仔细研究。
  
  首先是谁打给谁的,有的文章说是叶群心虚,所以主动打了个电话给周恩来,想遮掩叛逃的目的。呵呵,真不好意思,汪东兴已经讲了,这个电话是周恩来主动打的。
  
  周恩来打这个电话的背景是什麽呢?汪东兴说了,林立衡是9点20左右向8341部队报告,部队向张耀祠报告,而张耀祠立刻就向汪东兴报告,然後汪东兴又马上告诉了周恩来。这麽紧急的情况,汇报过程20分钟足够了,怎麽样也不会超过十点吧。然後周恩来又调查了飞机的情况,并要求飞机回来,还把吴法宪找来。这时周恩来已经对事情有了个大概的了解,他有足够的时间思考、判断,去应付这一情况。而林立衡是怎麽报告的呢?她可并没有报告林总要叛逃,她报告的是叶群和林立果要做坏事,要劫持林总,这个情况够紧急的吧?按照常理,这时首先要保证的是林总的安全吧?从周恩来的表现来看,他对这个报告是有足够重视的,既然重视了,不管真假,采取预防措施,以防万一,总是应该的吧?这一点不要说周恩来了,就是个大傻子也该知道吧?比如通知8341部队,要他们保卫林总也好,看住林总也好,反正就说是为了安全,不能走,总之完全可以不让林总走。周恩来是什麽人?三十年代就在上海搞特工了,又是老政客,他不想让林总走,办法可多的是。而且汪东兴还说了,周恩来让他守在电话旁,随时掌握北戴河的有关情况,也就是说8341部队随时在向周、汪汇报,周恩来对北戴河的情况很了解,他也可以随时采取他想采取的措施,北戴河发生的一切,周恩来都完全有能力进行控制,而绝对不是後来所说的什麽突发事件能解释的。一句话,周恩来完全有办法可以阻止林总出走,阻止意外的发生,可咱们的周总理做了什麽呢?他在了解了情况,做了布置後(千万别跟笔者讲没布置,这种话你信吗?),却给叶群打了个电话,而这个电话却把叶群吓的马上就跑了。他为什麽要这样做?明明林立衡汇报的是叶群和林立果要劫持林总,周恩来为什麽还要给叶群打电话?难道是要鼓励叶群要快点劫持,否则就没机会了吗?
  
  在这个电话中周恩来讲了什麽呢?从汪东兴说的情况来看,是让林总明天不要走,担心不安全,还说周恩来要去北戴河看林总等等。这个啊,还是别客气,这个电话哪会如此简单,而且这个电话的时间也不短,内容也不会就这麽几句话。即使周恩来真的要来,最快也要几个小时吧?但从叶群的反应来看,这个电话使她感受的是迫在眉睫的危险,好象着火了一样,感到一刻也不能耽误,如果不马上走,就走不成了,而走不成了,就要完蛋了,借用她喊的话就是有人马上就要来抓林总了,这绝对不是以上那麽简单的内容能导致的。周恩来的讲话内容肯定相当严厉,并提到了威胁性的措施,而他不可能不会想到这样讲的後果,说的好听点,他这是打草惊蛇,说的难听点,他这是别有用心。如果他真要阻止林总走的话,他不会这样没策略。除非他已经有了其它周密的安排,已经预计到坐上飞机後的结果,已经有了绝对把握。
  
  4、8341部队的表现也很有意思。有个问题是周恩来或者汪东兴有没有对8341部队下达命令,笔者认为肯定是有的,因为情况是8341部队报告的,肯定要请示如何行动,他们的职责是保卫林总,如果林总真的被劫持,并且是在他们知情的情况下被劫持,这个责任无论如何他们也承担不起。而且他们和周、汪的沟通也没有困难,汪东兴一直守在电话旁,他们也不断地将北戴河的情况向周、汪反映,同时应该也会不断地请示。但是看8341部队的表现,得到的命令应该是:让他们走,别阻拦。据说林总走了後,8341部队就有人坐车去追,去拦。这个啊,你坐的那个破车,能赶的上林总的那个大红旗吗?你要真想拦,上车前那麽长时间,你们在干嘛呀,走了後,又跟着跑,这到底是欢送还是去追啊?还有个有趣的说法,是8341部队的战士们正想拦住红旗车,可看见面坐着林总,又给吓倒了,不敢拦了,这真是个笑话,哪个战士的眼睛这麽厉害啊?深更半夜,七八个人挤在车上,林总还坐在後排,车又开的飞快,就是用雷达加红外线大概也看不见林总,这帮人就能看见林总坐在车?
  
  事情应该比较明白,8341部队并没有阻止林总离开,这当然不是他们能决定的,是上面决定的,那上面为什麽要这样决定?上面的意图究竟是什麽?
  
  5,林总出走时,是处於个什麽状态。李文普的说法是,林总在厅坐着,说反正睡不着了,现在就走,一副挺高兴的样子,还问内勤:东西都带齐了没有。这个说法挺有意思的,林总在北戴河就没高兴过,怎麽叛逃时却突然高兴了?又有谁叛逃时,会是很高兴的样子啊?听起来,好象林总盼这一天盼了好久一样,这可不像是叛逃,倒好像是北大的学生收到了美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然後就高兴地睡不着了,恨不能插翅飞到美国一样。而且林总还问:东西带齐了没有。呵呵,林总平常出发是不是养成了这个良好习惯啊?又说是仓皇逃窜,时间那麽紧,走的那麽匆忙,怎麽还会关心东西带齐没有,这像是在逃命吗?这明显是老百姓在搬家,笔者搬家就是这样,走了还要回来看看漏了什麽值钱的没有。连他最喜爱的林立衡都没带上,他还会关心带齐了东西没有?时间那麽紧张,几个人挤在一辆车上逃命,又不是拖了个集装箱,想带什麽东西啊,能带什麽东西啊?李文普的这个说法虽然是绘声绘色、活灵活现了,却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当然还有个说法,是林总吃了安眠药,已经睡了,已处於昏迷状态,是被人架着上车的。笔者前面已经推测过了,无论如何,林总也好,叶群、林立果也好,都没有当晚马上走的计划,我党也承认是在周恩来打电话後,才突然决定要走的。那麽林总肯定还是按平常生活习惯睡觉的,平时林总是几点睡觉,睡觉前要不要吃安眠药,吃的剂量如何,这个是很明显的。
  
  如果安眠药的剂量很大,以他的身体,他当然是醒不过来的。比如林立果的那个未婚妻或者妃子张宁就是因为当晚服了安眠药,林立果看叫不醒,又不能耽误时间,才没能跟着上飞机的。所以林总如果是11。30以前睡的话,睡之前要服用安眠药的话,那麽笔者当然是相信这个说法了。
  
  6、李文普这个关键人物的关键证据真实度如何。李文普有一个声明发表出来,笔者也看过了,文章中自称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了,还口口声声说对林总有感情,言真意切的,意思是他哪能陷害林总呢,他哪能干这事啊。还说很多传闻其实也就是说林立衡伤害了他的名誉,意思是大家不要听这些胡乱猜测。呵呵,笔者想啊,这个恐怕很难,前面说了,他对林总出发前的状态的描述太过偏离常理,而他提供的那个所谓关键证据就更是令人目瞪口呆了。他说林总在车上问:到伊尔库茨克多远。这个是定性的所谓关键证据。那麽按照这个说法,林总是知道要去伊尔库茨克了,那麽是如何决定要去这个地方的呢?一种情况是,别人(比如林立果)问林总:咱们去哪呀?林总巨手一挥:咱们去伊尔库茨克。可到头来,林总却连伊尔库茨克在哪,有多远也不知道,还要坐到车上了才问有多远,能不能到啊,有这种可能吗?第二种情况是,林总没有决定去哪,去伊尔库茨克是别人(比如林立果)决定的,这个呢,一方面,象李文普说的林总是个身经百战的元帅,不是个哀求别人放过他的人,这麽大的事,不是他自己决定不太可能,另一方面,即使真是由别人决定,那至少林总是知道要去伊尔库茨克了,当别人向他汇报或者告诉他时,对有关情况他不会不问清楚吧?总不会等到上了车,才问有多远啊,咱们能到吗?是不是不能到,就不去了啊?是不是就好象拍电影一样,一次不行,可以再来一次啊?这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元帅的做法吗?
  
  还有个情况,就是1969年中苏关系紧张时,苏联派了个代表团来北京,缓和了关系,这个代表团呢,就是经过伊尔库茨克来的,林总当时担心苏联突袭,特别关注了这件事,苏联代表团的每步行程,到了哪,用了多长时间,他都详细了解,所以他是应该知道从北京到伊尔库茨克有多远,需要多长时间的。
  
  再看看李文普对自己从车上跑出来的描述:他听到这句话後,心想叛国我不去,我还有家庭、小孩呢,於是大喝一声:停车。於是车停了下来,他就溜了出来,怒喝道:叛国我不去,随後林立果向他开枪,打伤了他,他也开枪还击。
  
  於是他受了伤,车上也有了弹痕。笔者看到这个说法,立刻肃然起敬,这是什麽人?这是个和反革命集团做了英勇斗争的英雄啊,比那个警卫团开了一枪,就混了个一等功的战士强多了吧,至少该记个特等功吧,到全国做个巡回演讲什麽的,怎麽最後还要别人保证不开除他党籍、军籍什麽的,他才把这个所谓的证据交待出来呢?
  
  另外,作为警卫处长,李文普的职责是保卫林总,而林立衡已经告诉他叶群和林立果要劫持林总,为什麽他无所作为,任之由之?等把林总送上车,自己又溜了下来,他这算是尽到了自己的职责吗?他对林总的感情就是这样来体现的吗?
  
  所以呢,这个李文普也不要怪别人怀疑他,他想不让人怀疑可真是难啊。
  
  7、另外就是飞机的情况了,飞机是在什麽情况下起飞的?路线是怎麽样的?又是因为什麽而坠毁的?这些相关的议论就多了去了。笔者也不说多的,只就看不懂的地方提些问题。
  
  周恩来在知道有飞机在山海关的情况下,除了命令飞机回来,并不准起飞外,有没有采取其它措施呢?比如让部队控制机场和飞机之类,如果采取了这个措施,不让飞机起飞,飞机是走不了的。
  
  如果没采取这个措施,那为什麽不采取这个措施?别跟笔者说他没办法,8341部队可就在北戴河呢。
  
  另外是谁通知潘景寅准备起飞的?是谁通知给飞机加油的?
  
  如果是叶群出发前打电话通知的,那麽机组有40分钟的时间可以准备,作为军人,作为专机组,军令如山倒,有些准备工作比如加油可能来不及,但人员应该是要立刻到位,可为什麽机组人员并没有到齐?作为一个老资格的飞行员,潘景寅肯定知道机组人员没上齐的後果,而专机第一强调的就是安全,但在这种情况下,他仍然强行起飞,
  
  是谁命令潘景寅紧急起飞的?是什麽情况紧急到连几分钟都不能再等了,连机组人员都没上齐,飞机就强行起飞了呢?到底当时机场发生了什麽紧急情况,使飞机来不及等机组人员到齐,或者是机组人员根本就不可能来了呢?是不是追兵已经赶到,象叶群喊的那样有人来抓林总,飞机再不起飞就不可能起飞了?只是如果真要阻止飞机起飞,为什麽不早采取措施?为什麽到这时,才来制造紧张气氛,逼着飞机紧急起飞呢?
  
  飞机到底是想飞往哪呢?除了李文普的那句话,还有什麽证据就能确定飞机的目的地是伊尔库茨克?
  
  就算是叛逃,为什麽要选择伊尔库茨克而不是其它的地方?是因为伊尔库茨克很容易到吗?
  
  按照目前所知的说法,林总是有南下广州的打算的,这个决定在周恩来打电话前都没有变,那麽难道这短短的一个小时,计划就变了吗?是什麽促使这个计划改变的?
  
  飞机是计划好往北飞,还是迫不得已往北飞的呢?当时下达了全国禁空令,所有飞机一律停飞,那麽所有的机场是不是也关闭呢?
  
  专机在国内的机场还有没有降落的可能?周恩来向飞机喊话的内容是什麽,除了要求飞机回来,是否还暗示了飞机已经不可能飞往国内其它地方呢?
  
  或者飞到国内任何其他地方都是自投罗网呢?
  
  比如广州机场,有文章说当时广州空军参谋长顾同舟临时调换了值班表,主动要求值班。如果这个说法属实,那麽顾同舟是为林总南下做准备的。而周恩来是否知道林总有计划要南下广州呢?
  
  当时林立衡的报告是否提到了林总要去广州呢?对广州机场有没有采取什麽紧急措施?
  
  周恩来为什麽不采取足够的措施制止飞机起飞,而要等起飞後才叫飞机回来?他想要制造什麽样的结果?如果回来,他又准备怎麽处理?
  
  有种说法是当时还要求林立衡也上飞机,如果这个说法属实,那又是为什麽?人为制造飞行事故,可不是没发生过的。我们知道现在的巴基斯坦的总统穆沙拉夫,曾经乘坐飞机到达机场,就是因为不让降落,而只能在空中盘旋,幸亏支持他的部队及时赶到,控制了机场,他才得以安全降落,否则他也只能机毁人亡了。
  
  飞机当时的状况是如何呢?机组人员没上齐对飞机的飞行会造成什麽後果?飞机的油量有多少,能够飞多远的距离?
  
  伊尔库茨克明显是个原来做梦都没想过的新航线,潘景寅有做过这方面的准备工作吗?
  
  在这样的情况下,飞机有没有可能飞到伊尔库茨克?
  
  飞到了能不能安全降落?如果不可能的话,那不是找死吗?
  
  这些问题,作为飞行技术一流的潘景寅,肯定是清楚的,现在的有关专家要弄清楚也不会难,而只有弄清这些才能对飞机的行为作出合理解释。
  
  飞机飞行的路线是如何的呢?是否在北京上空逗留了一段时间?是否东西南北到处飞了一阵?为什麽会有这样的飞行轨迹?最後飞出国境,又是否调转头向国内飞了呢?这些都是很大的疑问。
  
  飞机坠毁的原因是什麽?
  
  据说是因为紧急迫降,那为什麽要紧急迫降呢?
  
  有的说是因为没有油了,可是事实上这个答案是否定的,飞机上还有油。那是什麽突然情况迫使飞机必须紧急迫降呢?
  
  为什麽迫降前,不把油放光呢?少了几个机组成员,对飞机的飞行和降落会带来什麽影响?飞机上的洞又是怎麽回事?
  
  整个913事件充满了疑问,让人不能不产生怀疑。
  
  913事件改变了中国现代史的进程,也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有人从此绝处逢生,也有人从此万劫不复,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和思想也因这一事件而改变,即使是现在,它也具有影响政治局面的潜在能量,这大概也是它迟迟不能充分调查的真正原因吧。
  
  然而历史不容篡改,真相不应掩盖,作为一个如此重要的事件,913事件的真相必须得到揭示。
  
  我们不要做只知道对着胜利者欢呼的傻子,我们有权知道事件真相。
  
  而无论作为一个老红军、抗日英雄,还是作为军队元帅、国防部长和曾经的副统帅,林总都应该得到公正的评价。
  
  7.不能说你叛党,因为你为党打了胜仗! --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2005-6-17 11:01:52[点:501] (167字)
  
  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要整你只有叛国了,
  
  不能说你是叛徒,因为你没被俘过;
  
  不能说你是内奸因为你没去过国外;
  
  不能说你是工贼,因为你没当过工人;
  
  不能说你叛党,因为你为党打了胜仗!
  
  你只有叛国了,而且叛的是共产主义的老大苏联(也不见得是你要叛,可能是有人安排的吧!)。
  
  8.徐州沦陷66周年纪念——纪念一位湖南女兵 --70年代生人 2005-6-17 13:29:42[点:500] (1113字)
  
  徐州沦陷66周年纪念——纪念一位湖南女兵
  
  日前,铜山县柳新镇口上中学的陈开灵老师,向记者讲述了徐州沦陷前 一位受伤女兵临终前拜托他奶奶帮她寄家书的事。但由于种种原因,奶奶没有完成女兵的遗愿。奶奶死前,把女兵临终前留下的一张照片交给他。 他每年都按照奶奶要求,为女兵的坟头烧把纸。
    
  陈开灵先生说,他家住在柳新镇陈塘村。1967年4月,他刚14岁。此前一天,红卫兵将陈塘村东的乱坟岗都给平了。人们说,这些坟里埋得都是国民党兵。那天中午放工后,奶奶见人们都走光了,突然在平过坟的地方又筑起一座小坟,并悄悄向他叙述了这件往事。
    
  奶奶说,徐州沦陷前不久,保长突然通知她家,把东屋收拾出来接伤兵。结果第二天中午她家就住进了五六个,其中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兵,这个女兵模样清秀。抬担架的民工告诉奶奶,头天晚上,日本鬼子和国军在台东18里路的地方遭遇,这个女兵是战地救护员,她见连长倒在血泊中,便前去抢救。这时突然上来一个日本军官,挥舞军刀将连长砍死了。女兵愤怒地举起一块石头把鬼子军官当场砸倒,最后连砸数下,把鬼子的脑浆都砸了出来。不料她刚站起来,一颗子弹就击中了她。
    
  等民工走后,这个女兵微微睁开眼睛,她攒了好一会劲,然后吃力地从兜里掏出了一封信,还有两块大洋和一张她在学校时的照片。示意奶奶帮她寄回家。奶奶接过后禁不住号啕大哭。那个女兵当天晚上就死了。两个民夫用担架将她送到村东的乱葬岗,奶奶也跟着担架来到墓地,亲眼看着将女兵下葬。
    
  回家后,奶奶通过打听,才知道这个女兵只有18岁,是湖南长沙女中的一位中学生。为抗日救亡,她千里迢迢来到徐州战场。奶奶说,信还没有来得及去寄,因为跑反,便把信藏在箱子底下。等到回家时,发现信皮、信纸因受潮全沤烂了,只有那张照片和大洋还在。详细地址记不清了,信的大意是:“女儿离家参军没有告诉父母,现在有可能身死他乡,望父母不要悲伤。现将身边的两块银元和在校时的一张照片寄回,留做纪念。”
    
  听了奶奶的叙述后,当天下午他偷偷跑到奶奶筑好的小坟前,插了一棵柳树,然后又深深地鞠了三个躬。
    
  陈先生说,从1967年到1983年,在这16年的岁月里,他和奶奶每年都要偷偷到女兵的坟上烧把纸。他插的柳条长成了参天大树,奶奶直到年老走不动的时候,她便叮嘱孙子去上坟。奶奶是1995年85岁时去世的,她去世前还反复嘱咐孙子,千万不要忘了去上坟。
    
  陈开灵先生说,他奶奶是带着愧疚的心情离开人世的。奶奶去世后,他每年都去上坟。他还说,如果女兵的家人能通过晨报获悉这一信息,奶奶在九泉之下都会感到非常高兴的。
  
  9.一个移民美国的华人在美国遇到的一件事 --平等的价值观 2005-6-17 13:32:14[点:498] (879字)
  
  一个移民美国的华人在美国遇到的一件事
  
  我前两个月从亚特兰大飞纳许维尔,准备回家去过年。飞机从洛杉矶飞抵亚特兰大机场,我漫步走到登机口附近。候机的人并不很多,但是,有两个穿着迷彩军服的年轻美国大兵很显眼的坐在那里。我心想,他们一定是空降101师的军人,因为101师就驻扎在田纳西州与肯塔基州的边境,纳许维尔则是附近最大的城市。
  
  依航空公司的规定,登机卡上会给次序号码,顺序排第一的通常是头等舱,我虽然是坐经济舱,但是由于已是银卡会员,所以排到第二批登机。当广播第一批乘客登机时,两个年轻军人立刻站起身准备登机。我心里想,军人的待遇还真的提高了许多呢。
  
  轮到第二批登机时,我将要走进登机口,便看见一个人,行色匆匆,拿着大包小包公文封,赶过来问工作人员,现在是第几批登机?当他听到是第二批时,便站到一边安静等待。我赫然认出,这个人不就是纳许维尔的市长比尔普赛尔吗﹖
  
  上机后,我确定了两个年轻军人真的坐在头等舱。我看见市长仍抱着大包小包,后面跟着的应该是他的秘书,也抱着大包小包,而他们竟然坐到我后面一排,经济舱的位子。
  
  一位空服员从机舱后面端出一瓶香槟和两个杯子来,经过我附近时,一位好事的乘客问说:「香槟啊,怎么不给我们?」空服员面带微笑地对那位先生说:「你有没有看到前面那两位士兵?他们从伊拉克战场回来出差,两个星期后还要回去,我们特别将他们升等到头等舱,这瓶香槟就是给他们的。」
  
  飞机快飞到纳许维尔时,空中小姐广播说:「我们今天很高兴,能有两位年轻的101空降师的士兵跟我们同行,他们为国家奉献很多,我们热烈的鼓掌欢迎及感谢他们。」
  
  我原本以为她要说的是纳城市长与大家同行,结果对市长却是只字未提。
  
  政治并不是最重要的事,如果美国是一个「伟大」的国家,这正是她的非凡之处。对于美国出兵伊拉克这件事,人们固然会有不同的理解与立场,可是,一个社会对于有贡献的人物予以尊重,却是可贵的精神。坐在头等舱的美国大兵,让人们认知到荣耀;坐在经济舱的市长,让人们感受到平等。
  
  10.各野都挺野 --#¥* 2005-6-17 13:41:52[点:500] (186字)
  
  各野都挺野
  
  野有多种能耐互相之间不能取代。
  
  比如,
  
  一野有一野的本领,二野有二野的本领,三野有三野的本领,四野有四野的本领。
  
  把他们的位置调换一下本领就不见得比原来高了。
  
  世界本来就是一个多功能体,不可能一人包揽,什么都行的人肯定是什么都不行。
  
  所以,说野都野,野与野间无可比性,要比只能比各野承担的战场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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