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成与辛德勒 　　 　　这篇文章是一个落难书生的回忆之作。 　　 　　作者无所谓是更倾向太平军或是清军，因为这场战争使他颠沛流离。 　　 　　开始的时候，忠王为了一只做坏了的熊掌要杀他。到后来因为他不会骑马，于是忠王说： “先生太忠厚了。弟兄们恐难了解吧！路上走慢了，是很不利于你的，兵士们的殴打恐不能免，我也鞭长莫及了。我受了天朝的厚禄，效力有年，头发长得这样的长，要走亦不可能。如若一路顺风，江山有分，便有吃有用，功名震世了。若吃了败仗，也是苦不可言啊！先生未受天朝之禄，福不能享，苦要同尝，是我反累先生了！” 　　 　　与忠王分别的时候，他看见了忠王的泪水，他说“这是我梦想不到的境地”，于是“我转来安慰他了”。 　　 　　我们不能确定这是否是忠王的原话，但是至少，忠王给这书生留下了这样说话的印象。 　　 　　这文章让我想起一位外国的先生——奥斯卡.辛德勒。 　　 　　奥斯卡.辛德勒是个浪子，他说“战争是激发人之恶而绝不是善念”。但是他有一份著名的名单，他选择背弃了种族的偏见，去援助受着战争创伤的无辜的人。之后，他飘然而去，依然去做他花天酒地的浪子。 　　 　　全世界看过那电影的人在得知奥斯卡.辛德勒的真实结局后，也许都失望的不得了，因为大家认为他的名单是多么一件了不起的义举，创造出这份名单的人怎么应该有那样的收梢？而独独他，没觉得这有什么了不起的，这和对名车与宝石胸针的追求都是他——奥斯卡.辛德勒心底的渴望。 　　 　　很多人，偶一萌善念、做善事，就很以为如何如何。从此便自衿自贵起来，或以天下为己任，以为解救天下苍生的非他莫属；或以圣人自居，刻意地拿捏起自家的言行举止精心打造来完美；或百般衡量得失之后，悻悻曰一句“我真傻”，从此意冷心灰；当然也自有若干善男信女，天天对照着天堂的阶梯检视着自己积德的遍数…… 　　 　　大家似乎都忘了“恻隐之心，人皆有之”，反而不能去面对一颗朴素的心。 　　每日习惯于为了迎合而忙忙碌碌地雕琢着， 　　朴素成了陌生的怪物。 　　 　　在这个功利的年代，真正朴素的东西可能已经没有了。

原文2001-8-22 发表于NETOR网同纪念  浏览：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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