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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腊月,独六师被“索利营”打散以后,李育才也丢了。长甲洲领着我们少先队团、警卫队和各团的零散人员,在灵云山明灵寺等了两天,没有等着,又在大砬子、傅花先生屯等了两天,才把他等来了。
回到姜家窑时,警卫队剩二十多人,少先团剩三十多人,共有七、八十人。师部决定:暂时分敢隐藏,听令再集。 这天,这就是腊月二十三日,我们在姜家窑南沟一个小屯子外的大树下,集体磕大帮头。张甲洲志未酬,很是伤心,痛哭流涕,说:“咱们还有能干的那天,大家把枪都带回去,马也骑回去,千方百计地保存下来,听令再集。”不旮确定侯振帮为总联络员,闫福(木匠,家在东杜家岗住)为张甲洲的联络员,叫大家听他们的通知。最后,张甲洲嘱咐说:“今后不论在任何情况下,我们认当岳飞,别当秦会!” 我带回家一支大枪,一支短枪。转年,我到呼兰窝集林子陈助家打听消息,见张指挥的父亲张英也在他家,还带着一支银把手枪。我一看,这是他儿子给他的,张甲洲在队伍里就使一支银把鲁子。这时,陈勋也没在家,听说和张甲洲到富锦去了。张英也没听到什么消息。开江时,闫福到下江找到了张甲洲,就还得等待时机。闫福打东兴时,受过伤,这时有点发炎,张甲洲把他送到佳木斯医院治疗好了。回来时,张甲洲叫他转告大家:他要在下江组织队伍,将来去接大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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