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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7月24日,周六,是我们全家护送吾母入土安葬的日子。
上午9点半钟,大哥大嫂带着两辆车前来接我和丫丫去殡仪馆迎接母亲的骨灰盒(由于有过一次教训,即清明节允许老爸与子女同去殡仪馆看望母亲,回来后老爸便悲情加剧,大病一场。所以这次安葬母亲大哥大嫂决定不再让老爸参加)。途中又接上姐姐和二哥两家同往。 说来真是母亲在天有灵,上天有感!早晨还是晴天(我是前一天才从北京赶回来的,听大嫂说前几天乌鲁木齐一直都是大晴天),出发时稍稍显阴,但并未见雨。可恰恰我们一行人进了殡仪馆骨灰存放处护送着母亲的骨灰盒走出大门刚踏上台阶往下走的时候,稀稀落落的雨点开始降落下来。等到我们大家坐进车内,雨渐渐地下大了,密匝匝地滴落在车前的挡风玻璃上,有一阵子司机不得不启动了雨刷器。看着车窗外雨那么大,大嫂还犯愁呢:“早知要下雨,应该多带几把伞的。我这儿只带了一把,本来是准备遮阳的,不知你们带了没有。”再一问,除了张莓,其他所有人均未带伞。 一定是母亲的在天之灵不忍让她的儿孙们淋雨。汽车快到东山公墓时,雨又渐渐小了下来。待到我们在公墓路口停车下来为母亲购买花环松柏时,十几分钟前还在哗哗大作的雨这时候已经不见点滴,天气清新而凉爽。见此情景,大嫂深有感触地说:“你们看妈妈多么心疼咱们做儿孙的,上星期乌鲁木齐那么热,到过40度,这几天才凉下来,而今天下这场雨就凉快了。妈妈想得多周到,既不让咱们挨热,又不让咱们淋雨……”这是苍天也在为我们失去这样的一位好母亲而与我们同悲共泣,潸然落泪…… 想起今年正月初八妈妈离开我们的那天,当时的天象也是多少有点奇特的。因为那几天乌鲁木齐也是一直大晴,偏偏就在初八的凌晨,天上飘起了密匝匝的雪花,整个乌市笼罩在一片孝布般的洁白中。早晨七时许,我搀扶着老爸去医院看望头天晚上住进抢救室的母亲时,街上了无行人,我们父女俩在从家到医院的雪路上留下了第一行脚印。做梦也没想到,这天下午三点多钟,亲爱的母亲就与我们离别在这寒冬的雪色中,永远地,再也没有回来……原来那场冬雪,是苍天亦在为吾母降孝啊! 乌鲁木齐东山公墓,我们为母亲选购了一块上好的宅地,今天将母亲安顿进了这个新家。这里可以俯瞰乌鲁木齐市区,遥望家中。母亲一生好清洁,爱干净,且喜养花种草,我们就把母亲的新家洗了又洗,擦了又擦,门前放置好花环松柏,敬上了各种供品和钱币,放响了乔迁新居的鞭炮,并且按照大嫂的吩咐,也在左邻右舍的墓前燃送了纸钱。母亲一生为人友善,天堂里一定也能处到好邻居。 当母亲的骨灰盒被轻轻地置入墓底、又缓缓封顶时,我们的心悲痛之余又升起些许安慰。毕竟,入土为安是我们祖上的传统。 母亲,您可以最后安息了——永远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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