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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到了一年的末尾,人都想给过去式下一两句评语,在这之前,就看到了不少深思和总结什么的,有个人的想法也有全盘式扫描,不一而足。挑引得自己也一肚子的话要说。
正像时下很时尚的一种叫法,北漂一族,我于2002年也成了北漂中的一员。在这之前,我们那届作家班的学员已经留下了19个,散落于大大小小的报社杂志出版社之间,我之所以迟迟两年后才去,主要是怕那种没有根的感觉,应该承认,我不是个喜欢流浪的人。 那天的同学聚会,包括前几届的学长在欢迎我到来时,有几个拍着我肩膀说,别离你该早些来的,这么多同学在这里,多大的人力资源啊!可我能从他们的脸上读得出疲倦来,他们的中的大多数已经不再写东西了,成了单纯的编辑记者什么的。而写作对我来说,便是我的生命的一部分。 果然,我第一天上班,只呆了四个小时,就头疼得厉害,慌忙回去,马上便要打辞职报告了,我发觉自己实在成了不上班机器。幸好我们的主任对我够意思,随即便同意了我不坐班的要求,我也相应地把工钱减去了些,每周只去半天。我才放松了,我又一次进入自由写作的状态。 接下来便是为了出版的事情而奔忙了。《美丽三分之一》本来是想等电视剧开拍后才出版,但剧本的修改使我失去了耐性,正好电影出版社来组稿,便交给他们,一个周后就通过了三审,要在北京书会时推出来。 最折磨我的,让我差点心力憔悴的是《少年乔锋》。我曾不止一次对宁小颜说,我恨这本书。早在10月福州书会上,便跟作家出版社的王宝生编辑接触过,准备由他们社出版。一开始相当顺利,但两天后便阴云密布,我竟然忘了一个金庸的版权问题。 于是,我的这本50万字的东西就因为这个问题,开始在作家出版社和中国电影出版社之间左右摇晃,谁都举棋不定,以至于我都有些麻木了。那十几天实在是让我领教了什么是世事无常了。 那时,很多朋友都想知道我这本书的命运,但我决定在没有签合同前,我是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的。当12月16晚上,作家出版社通知我明天来签出版合同时,我还是没有跟朋友们提,直到17日签好了,并把台港的繁体本和影视改编权都交给他们代理后,我才知道这件事告一段落了。 但我竟已是一点高兴劲儿也没有了,出得门来,想起原来的打算,如果这次作家肯出版的话,我会跑去小颜那里大哭一场,要是否定,我只会打个电话去,说我又得重头再来了。但现在,我只是很疲倦,只想回公寓去。 到了家,我给她电话,只说了一句——我告诉你真相吧!这个冰雪聪明的才女,我的知己便知道是作家出版社定下来了。 但跟粱聚,我还是没有说,而是第二天上了火车,于第二天凌晨回到了山东老家。她还在朦胧中,我便把两份出版社合同给了她,“我给你带来礼物了。”她乐坏了,因为她认为《少年》是我写的最好的通俗小说,那个《美丽》我们都已经不太在意了。我想,明年她成为我的新娘时,会是最美丽的,我们从大学时恋爱,这七个年头的马拉松长跑也该结束了。 现在,我坐在公寓里写东西,其实心里边还是想早些回家,但我要等着拿到《少年》的样书后,虽然因为插图的问题,又要拖后几天,但心情还是愉快的,那毕竟是我写得最厚的一本“砖头”。 小区里不时地能听到鞭炮声,我盼着早一日能抱着自己的书回家,因为心里边真是太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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