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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京生:
你突然离开我们已一个月了,但是,我怎么也不相信这是真的,记得在5月7、8号,我们还就SARS一事,你在北京,我在杭州,足足开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会议”——5月13日晚上,接到林海的电话,听说你就这样不辞而别,这一个月来,我的心情总是飘忽不定,我总觉得还有许多话与你要聊啊…… 1973年秋,我是全班最后一个报到的学生,因为都是从内蒙古生产建设兵团作为“大学迷”来到当时中国政治文化的焦点——北京大学,我们就很快相识并有了新的话题。在那个年代,我们在交换着北大、中文系、新闻专业和文学专业的一些情况,在发表当时完全相左的话语—— 你,一个老红军的后代,我,一个江南小城的平民子弟,但是,我们却有着共同的话语——“中国不应该这样!” 大学的三年,是我们相互了解的基础。大学以后,我们各奔东西。但是,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系,时不时地交换一些信息,交流一些想法。记得在1989年8月,我到北京出差,有一个星期天,从上午9:30左右至晚上9、10点钟,在你的“半步斋”——我一直叫它“火车厢”中,我们又在海阔天空,高谈阔论,也是一个共同的话语——“中国啊,怎么会是这样呢??!!” 大概在1996年左右,你告诉我,你对李叔同——弘一法师的极大兴趣,并把北京一书店的弘一法师纪念册全部买下——还专门给我寄了一本。后来,你们一家来到杭州,我们一起到了虎跑,拜祭了弘一法师的纪念堂,探讨了人生的感受。记得,我们当时的主要话题:“中国啊现在缺了点什么?” 我知道,你的追求,你的梦想…… 你是我们班里的才子,我们大家都希望你能够把自己的感受、追求,把你的梦——也是我们想而不能梦的东西写下来,但是,你总是淡淡一笑…… 阿梁:我在等着你的回信!我们在等着的写的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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