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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苍天之昏昏兮,
隐SARS于迷茫。 愤黄土之厄厄兮, 肇横祸以无常。 举环瀛之多难兮, 悲丧乱之频殇。(1) 何定数之暴蹙兮, 毁吾兄之皮囊。 慨人命之脆弱兮, 叹瞬息之存亡。 送哀魂之远旅兮, 忍涕泪之连行。 怀三春之夜谒兮,(2) 读“半步“解彷徨。 忆梦斋之长晤兮,(3) 咏我诗之铿锵。 念陶馆之荐客兮,(4) 劳讲解声低昂。 存正气以热血兮,(5) 固书生之行藏。 事未竟憾多遗兮,(6) 梦乔迁也黄粱。 女成材聊可慰兮,(7) 凝微笑以留芳。 瞩远野之阴郁兮, 忽落雨其八荒。 雨凉凉其透腑兮, 思悠悠可断肠。 焚短句以通灵兮, 报知己之徒伤! (1)今年灾难如此之多,环球处处死难无计,堪称丧乱之年。殇,本意为夭折,这里引申为非正常死亡。 (2)十多年前,好象是春天,京生引我谒其宅。其斗室名半步斋,有《半步斋记》(名或不准)悬于墙。京生先就斗室度半步,缚手昂胸读其文,抑扬顿挫而动情,读毕复为之解。记忆中《半步斋记》500字左右,文采斐然又情理并茂,睿智通达而激情荡漾,真可谓性灵文字,令我感怀至今。 (3)1992年,京生收到我的诗集激动不已,竟在电话中朗咏起来,随后又来梦斋,将其激赏的篇章句子读给我听。 (4)京生经常引朋荐客来我古陶文明博物馆,每来,必为客讲解并咏读我诗。2002年9月某日,京生又来,这回他未约也未引客,却带着夫人,见博物馆关着,才发觉是周一休息日。他不死心,找来办公室,果然我在。我在为《古陶文明博物馆藏砖》原拓本序文做最后的校对,他见是近200行的古风,一定要看。我说你把诗过一遍吧,注解部分就算了,因为马上要送走,他不肯,执意要全文带回去细看(此前他已拿走我一批文稿,说要专门抽时间看了来找我谈。)结果是夜里打来电话,挑出多处错误并提出一处修改意见。我惊愣不已,说莫非有神遣你来为我校稿的吧。京生兄,你是那么的爱我诗文,想不到今日竟真有一篇为你写来,可你却再也不能咏读修改。 (5)京生为人正气,道义为怀,好问不平之事,朋友们都知道,他是他这个年龄中少有的随时可以调动起激情的人。 (6)京生一直居陋室。去年我家花市大街房子拆迁那一段,他曾告诉我,他买了(或是正决定买)花市那一带拆迁中一户放弃回迁的期房,那语气颇有些知足与快慰,真可惜他竟未能等到乔迁。 (7)京生爱女少小颖慧,素有才名,今已成材,就读于欧洲。我知道女儿成器是京生最大的欣慰。 2003年5月19日于梦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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