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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顺是她天生的,因为爸爸妈妈的爱一步也没离开过她;豪爽也是从小培养起来的,因为她从托儿所,幼儿园。。。。。。。一直到工作岗位就在各种不同的集体里生活。她有女孩子的眼泪也有女孩子的疯狂,有时像红辣椒,有时又百感柔肠,那种不卑不亢的矜矜姿态让周围的老的少的产生一种近乎于神秘的向心力。 大学给了她一个充分的空间去塑造一个她喜欢的自己。她的口才,更准确地说是她的标准口音得到大家的认可。大一的第一学期由她主持了一次总支讲演比赛,一切都是临时安排,包括评委,评分方法等等,其中还有选手未到场地尴尬场面;主持人是会场的驾御者,在这种情况下她机灵自若不留痕迹地掩饰过去了,比赛结束后她第一个跑掉了,对一切“后事”不闻不问,管它什么名次,什么奖品。。。。。。她就是这样,叫我干什么就干什么,干好了就是了,其他的无所谓喽! 那一次在车站上着实让爸爸妈妈吓了一跳,我们送心爱的女儿回南京,候车室里,人黑压压一片,连地上都坐满了人。你想,哪来得座?女儿却一眼瞄上了一个座位上放着行李,她带着我们挤了过去,抓起那行李就放在了地上。说:“妈,您坐!”那个旅客还不知是什么事情,看了看我女儿没说话。事情就这么简单,根本不可能的事,不到一分钟就解决了。是不是有点辣?这可是那句话:该出手就出手!其实高中时就有了小辣椒的绰号,中学时在森林公园往外走的时候看见一个老外,她上去就跟人家说了几句英语,结果老外跟我们照了个合影。她自己说,我发现我身上有一种无形的东西。。。。。。。 还是看看她在信中是怎么说的吧“。。。。。毫无疑问,不管是哪个老师教,我总是脱颖而出,新老师一眼就看出我的水平,让我站出来领舞;老师说,这对我实在不算什么。后来朱姝说,你爸对你还真下功夫啊!,她的意思是学过乐器和舞蹈的人气质就是不同(因为我跟她说过小时候学过很多东西)每当这时,我就特自豪!有些感觉我不知是与生俱来还是后天培养的,但不管怎样都是父母给的。这种无形的东西其实很重要。。。。。朱姝今天突然对我说,你有能力应该争取作总支副书记,一副“老婆”对“老公”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什么,你能跳能唱,又会拉手风琴普通话又好,你的能力为什么不用呢?干嘛埋没自己呢?你不知道当干部的好处。。。。。。听得我一愣一愣的,我有什么能力呀!我现在一身轻,倒也落得这身轻松,有些小头衔需要我的时候就忙一阵儿,没事了也就不负责任了,也不错!其实我是属于那种很极端的人,要不然就让我坐在最高的位置,要不然就当个贫民百姓,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业精于勤荒于戏,我希望她勤奋于学业,但毕竟是年轻人,需要疯狂!这样圈子也可大些。有一次他和同学就疯狂了一夜,又是吃饭又是喝茶又是打保龄球,一直到早上7点还精神抖擞地出现在操场上做广播操呢。她21岁地生日仍然可用“疯狂”这两个字,他收到的鲜花白的有郁金香,紫的有玫瑰。。。。。。肚子也吃得只有靠走路来助消化 ,到了晚上又不得不用多酶助消片为餐 。就是在这个时候她们约定5年后在这儿的天桥重逢!说到这儿我的眼泪已经在打转了,我又想起女儿垂泪的双眼。唐凌要去加拿大了,她和唐紧靠在一起,突然觉得分离太容易;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善感!当她听到这个消息没想该不该哭以示伤心,没有酝酿,没有矫情,只是当问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眼泪就淌下来了,后悔前一天晚上的实验数据还没有告诉她。 她问爸爸妈妈:一个真正的我你们喜欢吗?信中写道:“我相信我是女生中为数不多的有性格的人之一;我爸自己打扮得酷酷的,整天和男朋友亲亲密密的出现在人群中;我不合老师套近乎,我爱逃课,我不爱入党,我不屑于那种有组织的活动,也不屑那种太精明的计算,我背我的单词,我爱“coco”,我还会在公共汽车上给老人,小孩儿让座;所有这些都是真正的我,大学给了我空间,我塑造了一个我喜欢的自己,我的散漫应归咎于爸爸,我的贤惠呢?当然是妈妈你呀!”而到了大三一种跃跃欲试或者一点冒险的意识已慢慢萌生。她说:“我有一颗貪图安逸的心和一颗不安分的心,它们常常打架,但最终我还是妥协了――日后的安逸是要现在付出代价的。我无法否认c 关于有房有车的梦想,因为那就是安逸,可是月薪几百元钱是享受不到这种生活的,那就不安分吧!好在我们有青春可供”挥霍”(才不是挥霍呢!)。只是我常常惊讶,小时候看起来木纳得像有些自闭症的我怎么会变得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很难控制了?中国人喜欢稳妥,那位家长不是呢?我也可以有一个稳妥的将来,比如拿不错的工资,嫁不错的人,再生个宝宝之类的。你们向往吧!我给了你们一个未知的将来,你们不怕吗?”我们为什么帕呢?女儿在诉说她自己的成长,再也不像大一的过第一个生日时说,你们来吧,然后又说,ok ! 太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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