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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得功纪念馆

记忆中的父亲

敏敏

  父亲走得太匆忙。
  在这之前,我们天真地认为父亲永远是乐天的,开朗的,坚强的,永远可以张开臂膀为我们支撑一片晴朗的天空。于是我们忙着上学、工作、结婚、生子,却很少去关心父亲的感受。才发现对于父亲的世界,我们甚至是陌生的。
  让我回头去找寻记忆中的父亲。
  人常说:严父慈母。在我的印象中,从小一直是妈妈比较严厉,而爸爸对我是相当宠爱的。分工不同,和妈妈可以谈心,和爸爸则是可以撒娇的。
  
  一、 儿少时的记忆
  
  现在能回想起来的最早的场景是在三厂的时候,我和妈妈、大哥好象是从老
  家回来,我下了车扑进爸爸的怀里,家里面到处是灰,一个人的日子,爸爸的生活是相当狼狈的。
  上小学了,爸爸骑着自行车带我,我坐在前梁上。爸爸一边骑,一边嘴里念叨着什么,我问:“爸,你说什么呢?”爸爸对我笑笑说没什么。
  在三厂的时候,逢年过节几个要好的老乡家总要聚会,爸爸是最喜欢逗人家家小孩玩的。尤其是小芳和小萍,她们家姐弟仨和我们兄妹仨差不多大,两家人经常开玩笑说要做亲家,把我们这些孩子逗的四处乱跑。
  有一天晚上,妈妈好象给学生补课去了,我披散着头发,自己又不会梳头。于是爸爸坐在床上,我坐在小板凳上,由爸爸给我扎小辫,松松垮垮的,好在我也没嫌弃。
  有一次吃午饭,爸爸一个人坐在旁边吃面条。(后来知道是和妈妈吵架了)我天真地问爸爸怎么不和我们一起吃呀,爸爸依然和颜悦色的回答我。在我的印象中,爸爸当着我的面和妈妈生气只有两次,而且从不把火撒在我们身上。
  长这么大,爸爸唯一一次打我,好象是在我小学二年级。我出去在院子里捡麦穗,和小朋友发生矛盾,哭着回家。爸爸问我为什么哭,我只是委屈的哭,不说一句话。把爸爸哭烦了,拿出皮带轻轻打了我几下。我哭的更厉害,还是不说为什么,直到哭着坐板凳上睡着了,还是爸爸把我抱到床上去。(长大后,我很不愿意在人前哭泣,不知和这次经历是否有关)
  1982年全家回老家,我已经到了逆反期,处处要求独立,不愿再当父母的小尾巴,也不再和父母亲昵。一天妈妈说,爸爸晚上做梦喊我的名字,问他梦见什么了,说梦见我丢了。妈妈说起这件事时,爸爸讪讪的,而我却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还拿我当小孩。
  初一时家已经搬到五厂,哥哥们都在浙江上学,就我在父母跟前。一次学校组织春游去白杨河,妈妈好象出差了,不在家。爸爸给我煎了我最爱吃的馄饨让我带着。自由活动时,碰上了原来三厂的同学,一起玩就脱离了学校的队伍。等到返回时发现学校的车已经走了,只好跟着三厂学校的车返回,书包在同学那里,馄饨也没吃着。回家后和爸爸说了经过后,爸爸什么也没说。我也没当回事,就睡觉去了(又饿又怕的)。过后听妈妈说,爸爸找到学校,很不乐意,认为带队教师不负责任,有孩子掉队居然都不找,出了事情怎么办。
  
  
  早年爸爸留给我印象比较深的似乎就是这些。我出生时,爸爸已经33岁,等我开始懂事,爸爸就已经是中年的模样了,所以看见爸爸学生时的照片觉得很陌生,好象不太像,爸爸年轻的时候很像爷爷,随着岁月的流逝,越来越慈祥,到老了居然变成双眼皮。感叹现实的无情,对于我们的孩子,一点一滴的成长都看在眼里,可以如数家珍。可对于生我养我的父母我们才有多少了解呢?这就是人类繁衍的足迹吧。
  初二时父母把我送到浙江老家上学,直到高中毕业回新疆高考。之后又在天津上了四年大学,然后随陈阳分配到哈尔滨,离父母越来越远,聚少离多。
  不知当初是谁的决定,送我去浙江求学。现在回头看来,如果继续在新疆上中学,我是不可能以克拉玛依市第一名的成绩考上天大的。那5年的独立生活也培养了我要强、不服输的性格。只是和父母在一起的时间太少太少了。
  
  
  二、 大学时代
   1986年4月我回新疆参加高考,爸爸到乌鲁木齐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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