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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个上午,我都是在恍惚的状态中度过。
缘自我的一个同事,见面即举着一本“散文”杂志,兴冲冲地递给我:“有篇文章,一定要看。” 我瞥了一眼封面,“胡发云”三个字便映入眼帘。 “这上面的胡发云,他太太是我的好朋友。” 同事愕然,说:“就是让你看看他的文章。” 我抢着说:“先别,听我说说他太太,老有性格啦……” “就是写他太太,她已经……” 我顿觉有异:“她怎么啦?”一把抢过书来,翻页,读第一行:“你离去已经数月……” 什么?李虹,你离去了?你怎么会离去了?那个有血有肉、才华横溢、却又特立独行的李虹,竟然化灰化烟、绝尘离去了?! 胡先生,我们曾有过一次您肯定不会记得的见面,那是一九八三年,北京火车站,我陪北广进修的同窗好友李虹,去接她的先生和儿子。车门一开,你们便抱在了一起。那可是八三年呀,那可是在大庭广众的北京呀!而你们根本无视一切,只是忘情,只是火热,哪里顾得上周围那些诧异的目光和我那更加火热的脸呀……。 我在网上急切地浏览着关于李虹的各种信息,贪婪地读着你们的旷世恋情,其实许多情节我早已在北广那个燥热的夜晚了然于心……。 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我俩——班称“南北二李”,和几个同样是外省的无家可归的同学,凑在一起聚餐。就是那次,我见识了李虹曼妙的舞姿,她喜欢了东北人的妙语连珠……。席间,有人规定每人介绍一下自己的家庭。她讲了你,讲了小鹿,讲的好,让人羡眷。 轮到我,我说:“可以不讲吗?” “当然,但要以酒代讲。” 二锅头,满满的一牙缸,想了想,心一横,喝了。 醒来时,月上梢头。李虹正在为我擦拭酒后吐出的秽物,并说:“干嘛要这麽喝?” 我说:“因为讲不得。” 那天,我们都醉,都流泪,都讲了……。 那是我们的闺房私语,是我们的心室秘磕。 后来,她南我北;再后来,我游历海外数年,漂泊成了我生存的主要状态……。 也曾试图联络,未果。总以为生命长长的,笃信终有见面的一天。 李虹,我们之间还有一个未解的谜呢…… 好在她皈依了佛门,我也是有宗教情愫的人,那么,在佛陀的国度亦或是上帝的天堂,好人终会见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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