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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乾道三年(1167)八月,东南三贤之一、著名理学家朱熹不远千里从福建武夷山赶到湖南长沙岳麓书院前来向张南轩求学,与张栻讨论《中庸》之义,开书院不同学派“会讲”的先河,也就形成岳麓书院一种新的学术活动、教学活动的形式,对湘学和岳麓书院的的发展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张南轩(字敬夫)从学胡宏(号五峰)达湖湘学,朱熹从学李侗(字延平)而得闽学,但是两人对“中和”问题的理解很不相同。张在本体论上主“性为未发,心为已发”,在工夫论上主“先察识后持养”,这和闽学一派主张“于静中体认大本未发时气象”相差较大,所以在会讲过程中竟“三日夜而不能合”。很值得一提的,这次会讲取得很丰富的学术成果。朱子最后接受了张南轩的观点。据朱子的回忆,“去冬走湖湘,讲论之益不少。然此事须族做工夫,于日用间行住坐卧处方自有见处,然后从此操存以至于极,方为己物尔。敬夫所见,超诣卓然,非所可及。”由此可见,朱张会讲推动了闽学和湘学的交流融合,在理学史上和书院史上都产生了重要而积极的影响。 今天看来,“会讲”是岳麓书院一种的独具特色的讲学活动,它往往是有不同学派或持不同学术观点的人在岳麓书院内展开讨论,辨析异同,使学术研究和教学活动结合起来。 我今天本来没有很大的闲心来描述“朱张会讲”的历史,主要是想提到古代教学、科研、交流的重要的方法,一个是“会讲”,一个是“问答”。德高望重的青枫峡先生和不卑兄多次提到,愚也想今日拈出,一是想到“朱张会讲”已经有历史变成一个“符号”,它的表示意义已经超越闽学和湘学的交流融合以及后来孳乳而昭示的地方学派与中央官方学派的对话,更大意义上是学术的交流、相互学习,不只是理学内部问题,更大意义上可以表示理学与佛学或者道家抑或国学与西学等等之间的交流、学习。二是它代表着湖湘学文化兼容并蓄、海纳百川的宽大胸襟。三,它表示着湖湘文化永远走在前面······ 据记载,朱子在和张南轩会讲期间在岳麓书院还留下三块碑。一,“忠孝廉节”碑,明代曾嵌于岳麓书院尊经阁,后毁,现碑为清道光七年(1827)山长欧阳厚均重刻;二,道中庸碑,为清道光七年(1827)山长欧阳厚均修复道中庸亭时所刻朱熹遗墨;三,朱熹诗碑,为清光绪年间巡抚吴大澂所刻。朱熹与张栻会讲之后同游南岳,朱熹在株洲与张栻告别,张栻作《送元晦尊兄》诗赠朱熹,朱熹以此诗作答。 录碑文于下: 我行二千里,访子南山阴。不忧天风寒,况惮湘水深。 辞家仲秋旦,税驾九月初。问此为何时,严冬岁云徂。 劳君步玉趾,送我登南山。南山高不极,雪深路漫漫。 泥行复几程,今夕宿槠州,明当分背去,惆怅不得留。 诵君赠我诗,三叹增绸缪。厚意不敢忘,为君商声讴。 昔我抱冰炭,从君识乾坤。始知太极蕴,要眇难名论。 谓有宁有迹,谓无复何存。惟应酬酢处,特达见本根。 万化自此流,千圣同兹源。旷然远莫御,惕若初不烦。 云何学力微,未胜物欲昏。涓涓始欲达,已被横流吞。 岂知一寸胶,救此千丈浑,勉哉共无覈,此语期相敦。 乾道三年九月八日诗奉酬敬夫赠言再以为别 道南谨记于湖南红网“朱张会讲”论坛开张前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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