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丽走了,我仿佛依稀看着她的背影飘然而去。我不住地喊着:“渝丽,渝丽... ...”“你听到我在呼唤你吗?”... ...
当我从电话里听到渝丽驾鹤西去的噩耗,耳边“嗡”的一响,似当头一棒,禁不住悲从中来。至今哀婉之情弥増,这哀婉之情似火焰,燃烧着我的心。 在我的朋友中渝丽是一个十分优秀的女性。她既有男性的豪气大气,又有女性的清雅温柔。 1995年中国比较文学教学研究会在烟台大学举办。会长是北师大的陈惇教授。因为渝丽是北师大的校友,当年在北师大上学时也听过陈惇教授的课,所以我们相约一起到海边散步。大家边走边说。我笑着对陈惇教授介绍渝丽:“她是我们巾帼之豪杰,有当校长的天才”虽说这是一句笑,但也确实是我的心里话。 渝丽思维敏捷,思路清晰,看问题尖锐,在纷繁复杂的情况下,她能很快梳理出头绪,果断地找到解决问题的关键,令我十分钦佩。 作为一个女人她是美丽的,作为一个母亲她是优秀的,作为朋友她是知心的。在我人生最最不幸,最最痛苦的岁月,是她帮我排遣了淤积心中的哀伤,是她温婉的话语抚慰了我带血的伤口,是她给我自信让我勇敢的继续前行。我多想再和她一起面对面的谈我不愿给别人说的话啊。。。。。。 时光追溯到26年前,有一天我听她给学生讲“阿Q”,虽然过去这么多年了,但她讲课的姿态,声音,还有用粉笔在黑板上画出的阿Q写意头像,至今仍记忆犹新。她的课十分活跃,常常逗得学生发笑,深受学生欢迎,不愧是北师大的高材生。 她离开中文系到教务处成教处工作后,我们虽然接触少了但依然是好朋友。有一次我到她办公室找她,看到她正和一位谈公务,于是我就坐下来等,不一会又来一位找她的。我看到她迅速拿笔记录下,来人要解决的问题,轮到我时她也迅速地将我的问题记录下来,而后一一处理解决。这种“一名之立,旬月踟蹰”的认真精神给我留下难忘的印象,且暗暗记在心里。 渝丽虽然走了,但许许多多的回忆,清晰的,模糊的,整齐的,零乱的一起涌入我的脑中。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时时奔来眼底。我想,随风而去的是数十年的春风秋雨,而记忆的投影却会永远沉淀在我的心中。“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生生死死,自然规律,谁人能变?古人云:“大块劳我以生,息我以死”。渝丽,安息吧。 张承菊敬悼 |
浏览:895 |
| ||
| ||
新增文选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