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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我的导师黄树槐教授
我考华工就是冲着“学在华工”这句美誉而来,就这么简单。进学校是12年前的事,给新生致欢迎词的是杨叔子校长。在进校的前一年,也就是1994年,黄树槐教授离任,结束了他长达8年的校长岗位。可以看出“学在华工”的招牌是黄老师在任期间打造的。冥冥之中,总有注定。从另一个角度看,我来华工竟然与黄老师有着直接的联系。 在我本科期间,已经很难听到有关黄老师治理学校的宏韬伟略了,可见黄老师为人多么低调!但是,那时即使是刚进校的小本也没有人不知道黄老师领导的快速成型中心,因为她是华工的学术金字招牌,科研团队中的“航空母舰”。在那时考研没有今天这么火热,目的也完全变了样。十年前考研其实意味着走科研这条路,不像今天很多人考研是为了找份高薪的工作。我那时最大的梦想是考上研究生,但还不敢奢望进入快速成型中心,没有今天中心很多小师妹、小师弟这么幸运。 真正进入快速成型中心是博士期间,第一次面见黄老师,心里未免有些紧张。银白的头发一丝不乱,就如其缜密的思维。进入课题以后,黄老师每每询问课题进展时,对关键问题总是寻根觅理,还言传身教,拿出纸笔推导公式,无形中演绎着治理学问的严谨性。这时我眼中的黄老师是一名学者,威严的学者。黄老师也有他慈祥的一面。无论是在科研还是生活中,他总会给年轻人无微不至的关怀。在实验室里经常见到黄老师关心喝的水有没有买好,窗户有没有关好,空调开的合不合适,甚至是同学座椅的卫生情况都要关心。此时的黄老师就好像我们家里的长辈,一个老人,为年轻人的点点滴滴“唠叨”着。 黄老师是我的导师,又是科研上的亲密战友。他虽然是学术宗师,但一点没有高高在上的感觉。他每每教诲我们“学海无涯,身处科研一线,最重要的是要敢于创新,勇于探索未知领域”,其科研态度和探索精神比我们年轻人都朝气。遇到实际的问题,他还会耐心地坐下来跟我们讨论,把自己当成攻关小组的一员,鼓励我们这些“小字辈”发表自己的见解,认真聆听,哪怕是很幼稚的想法,他也会认真考虑,给出他由衷的建议。他告诉并鼓励我们“做学问和做人一样,要敢于迎难而上,啃硬骨头,只有过了这一道坎,才能成长,才能成才”。 岁月无情,黄老师工作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还是离我们而去,顿时我们失去了指导我们如何前进的舵手、教诲我们如何生活的长者以及陪伴我们如何攻关的战友。但是,黄老师的精神永存,并深深地注入我们今后的学习、生活和工作中。 魏青松 2007.10.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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