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31935号馆文选__追思文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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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東9月25日陸續收到並再經證實上海24日傳來的消息:胡圳走了。 腦子裡的過往記憶,像被打了一悶棍的pi?ata,碎片紛飛四散:大學同級裡一張熟臉一個眼熟的行走姿勢,因看到白水澗召集令美文才重聚眼前,從此通訊錄裡多了個胡禪。 除了那些週末江浙暴走與聚餐、印象最深的是文廟逛書市、本人不愛吃卻愛去湊熱鬧的孔乙己、和大理屋簷下的棋盤對局。 按說我和他並無聊心事那般私交,也未曾保持常聯繫,但因緣聚合卻去過他南匯、盧灣、大理的家,抱過兩歲時超級可愛的女兒笑笑,他的鄰居成了我的好友,我的家人成了他的好友.....於是他的走,成了集體的傷與痛。 也不完全對,阿貓說,他解脫了,應該為他高興才是。我理解,認識他的其他好幾個朋友也同樣理解。但仍會嘆息,仍會惋惜,仍會遠遠地,牽了千絲萬縷地痛。 想再次像以前一樣,問他一段歷史,一個典故,然後聽他娓娓道來,我就可以閉嘴不用說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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