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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同馨李学滋纪念馆

往事

沈同馨

  往事一 桂 林记得1941年夏在山水甲天下的桂林,有一次我们顶着炎夏的署热余威,汗汵汵地,去风景如画的漓江边,在靠省医院附近木龙洞那里,坐在一排摇恍着的木排上边纳凉、赏月、嬉水。还天南地北的聊着,不觉时已近午夜,应回院休息。在万分难舍的情况下,迎着微风,带着凉意,全身轻松地回到住处.。从此再也没去过那个世界有名的美丽的旅游胜地。 隆冬的桂林天还是很冷,我们在寒风中跺脚磋手等待师父铁丝网中爆好的热白果。一人一包,边吃边走,到家正好吃完,那清香糯软热热乎乎地能驱散全身的冷气,也足以抵偿我们等待的热量损失。 。       二   贵县广西贵县近南宁,是一个清洁安靜的小城,卫生院設在两个大池塘中靠北处,本地人叫东湖、西湖,每日徬晚有老乡放虾笼,只要对他说一声,明早一定会把你要的活绷乱跳的鲜虾送来,方便得很。休息日上街买些南方新鲜水果在湖边坐在石椅上,尽情享用,这是我们家乡很难享用到的。院内人不多,大都是本地的人,大家客客气气。因他们都讲客家话,我们听不太懂,不易交流。时当端午佳节,家在当地的职工家中送来棕子,我没有看见,中午吃饭时我又去晚了,只见大家围在八仙桌旁,喜形于色的开始吃那一堆五颜六色,以乎也很好吃的食品,只见下边还垫着大大的绿叶,我没见过这种食物,也就加入了吃的行例,他们告诉我这是这里人多的家庭过端午节的食品,我一直叫它大粽子。半个世紀后我在报上看到它的真名字叫裹蒸,我想这才对呢。这外皮是用这里多产的甘露叶包的,粽子内容,主要是江米腊肉、腊鸭、加上各种干果,如白果、莲子、栗子再加上各种调料,做出来的既好看又好吃,我是第一次见到,也可说是此生唯一的一次。三  东兰县从桂林去东兰要先到河池,再坐皿天滑杆,一路上人烟稀少,坐在上面,上向下一看都是大山整日不见人影 ,只能到住宿地点才能见一户孤零零的农舍见到少数几个人,真是害怕极了。 东兰是个山区小县,山青、水秀、人少但为人憨厚、,清早听到杀猪的叫声,全城人都知道今天有猪肉可买,卫生院共四个人,院长兼医生、 护士兼药师,总务兼会计、厨师兼工友,分工明確。县里的工作人员我只记得一个金库经理、一个盐站站长,因为他们年纪和我们相仿,经常来往。那里没有任何文娛活动,朋友相会除聊天外,只有请我院工友老吴打一会儿拳,以调节精神,因他们都没成家,只能来医院玩,好在病人不多。国难时期医疗用品缺少,连绷带、胶布都没有,对开展工作有很大困难。可那里空气好、环境美、个人消费少,没有什么人事纠纷。但也学不到业务,对年青人不利,故而不能久呆。   我在那里呆时夏日傍晚经常能听到少数民族兄弟姊妹们的对歌声,豪放、嘹亮、节奏感強也很好听。 在那里我们还吃过一次土法烤乳猪,东兰地方小,不记得什么饭馆,不过可以请师父来家做,自备调料,他们带来两个钢义柄很长,把猪身去内脏,一分为二,分为两片各自插在两一个义上。备好调料,把调料抹在肉身上,用岗炭排成长方形,把义放在搭好的架子上然后开始烤,要经常翻身为两面肉上抹调料,如此翻复多次,直到肉皮起泡、滴油滋滋作响,慢慢的肉熟了,那时可说香气扑鼻,令人食欲大增。十斤肉只切两大盘,我说不上它怎么好吃,但可以用香、鲜、嫩、三字来形容。四 融县长安镇广东融县长安镇,它虽是一个镇,但是交通便利、商业繁榮、人口较集中,因为它陸路通火车、汽车、水路有航运,镇上还有戏院等十分闹忙。卫生院是旧的二層大楼,门前阳台两旁有两棵白兰花树高与楼齐 ,我们去时正是开花季节,花为玉白色,花形娇小可爱,花香扑鼻,我们别提多兴奋。因为本院久无负责人,我们去后大家都欢迎。院内大约有一二十个工作人员,相处得十分和睦,有病人时看病。没病人时,各自干该干的活,互不相扰。夏日清早,我摘许多白兰花除送给本院同仁外,多余的放在我房中大园盘内,排成一个个大小圆圈,終日花香不绝,每天换一次水直到花香消净为止。我记得很清楚我们正是秋收时去的,这里的农副产品多,特别是金橘个大、皮薄、汁多、味甜,还有甘蔗也是汁多味甜且清凉解渴,想买起码要买一梱、也就是十根,买一次够两人吃几天,那里的生活不错,可惜也不能多呆,因业务不太多,而应酬却多得无法计数,这家今天请喝酒、明天那家又请打牌、后天又有人家请看戏,各家轮流作东。记得以前听说过“跳加冠”这个詞,但记不清是怎么一会事,这次可让我碰上了,且弄得我差点出了笑话,原来是在演出过程中,休息时一个演员着戏装拿一面小旗高高举起,一边跳一边报官职唱某某的加官进,县长、院长等并同时喊“加冠进爵”。就这一句话得赏不少钱,那次我没带许多钱,只好临时暂借朋友的应付了事,戏票不用钱,赏钱比它多几倍还不止,实在令人啼笑皆非。“打边炉”,这儿冬天不太冷,冷的天数也不多,而冷了就打边炉、用一个小泥炉放上烧好的木炭烧得旺旺的,上面架上锅加汤,加各种鲜菜再加上豆付之类,当然少不了还有其它鱼、肉等荤腥,再加上配好各种调料便是一个很好的火锅了,菜不够到后院拔些青叶菜洗一洗,水灵灵鲜嫩嫩的比买来的还好,实在方便。我们没有这些精力和时間,再说也没有这经济实力,因为我们出校门不久,因此只有回省会桂林另觅他职,结束了我们在外县两年多的漂汩生涯。广西真是个养老的好地方,可惜我年轻时在那好地方,老了倒处在闹市,有点本末倒置。
原文 发表于2021-1  浏览: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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