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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身在佛门,心怀逐鹿,岂止不清净,简直是“著了袈裟事 更多”。 --著了袈裟事更多的道衍和尚 2005-10-7 20:08:18[点:246] (1295字)
著了袈裟事更多的道衍和尚 青年参考 作者:巫马期 少年时候看武侠,总觉得江湖中的和尚有点儿泛滥成灾。 电影《木棉袈裟》里徐小明唱的主题歌怎么说来着: “看刀光剑影,谁说佛门清净,岂止是人间,人间有不平!” 那些起事失败或闯下大祸或不想当官当皇帝的,往往被安排去做和尚,佛门怎能清净。 还有一种人,把出家当以退为进的手段,身在佛门,心怀逐鹿,岂止不清净,简直是“著了袈裟事 更多”。 明初的道衍和尚就是这么一个传奇人物。他十四岁出家为僧,不专心礼佛,却喜欢学阴阳术数、兵法计谋之类,学成了,又深藏不露,直到遇见燕王朱棣,言谈相投,才肯把真本事露出来。明人郎瑛《七修类稿》记载,他当时对燕王说: “您要是挑我去辅佐您,头上就要戴顶白帽子啦!”“王”上加“白”,那是要做“皇”上了,于是燕王就把他请到北平,表面住持庆寿寺,实际上却是头号心腹谋士。当初术士袁珙曾为道衍相面,说:“阁下形相古怪,一双三角眼,形如病老虎,据相法,性必嗜杀啊——你应该是辅佐元世祖的刘秉忠太保一流人物,要善自珍重!”道衍在燕王府立稳脚跟后,便把袁珙也引荐进来。这袁珙何许人也?他就是赫赫有名的相士袁柳庄,被吹得神乎其神的《柳庄相法》相传是他所作。 建文帝即位,道衍劝燕王举兵“靖难”,燕王担心民心在建文一边,道衍说:“可是天道在我们一边呀!”燕王和手下诸将都是粗疏的武人,听了道衍一席话,仿佛吃下定心丸。建文元年六月,朱棣发动“靖难之役”。以后三年时间,燕军或进或退、或战或守,重大决策多取决于留守北平的道衍。 朱棣即位为成祖,封赏功臣,道衍论功劳排名第一。出人意料的是,他坚决不接受高官厚禄,甚至不愿意蓄发还俗,成祖只好依他,任命为僧录司左善世,又拜太子少师,让他复姓姚,赐名广孝。成祖和他说话,总是尊称为“少师”。姚广孝上朝时穿冠带袍服,退朝后仍换僧衣,住在寺院里。 永乐十六年,八十四岁的姚广孝病重,成祖亲自驾临庆寿寺探望,问他有什么要求,他惟一的要求是赦免建文帝的主录僧溥洽。燕军攻破南京,传闻建文帝削发为僧逃走,朱棣就把溥洽抓来逼问,溥洽什么也没说,被关了十多年。既然这是少师的最后请求,成祖便下令放人。姚广孝死后,成祖很难过,停止视朝两天,尊重他的遗愿,仍以僧礼下葬。 袁珙提到的刘秉忠,也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他少年时因不得志而出家为僧,后来被推荐给忽必烈,事忽必烈三十多年,“参帷幄之密谋,定社稷之大计”,终成一代名相。除了帮忽必烈谋划一系列军政大计之外,他最大的贡献是规划和主持营建了元大都。 刘秉忠在忽必烈身边多年,不改僧服,后来有人说:刘秉忠功劳最大,怎么能让他继续“野服散号”呢?建议“正其衣冠,崇以显秩”,忽必烈深以为然,当天就拜为光禄大夫,位太保,参领中书省事(出任丞相)。 刘秉忠与道衍两人经历何其相似乃尔!稍有不同的是,任命下达之后,刘秉忠没有再坚持做和尚,开始勤勤恳恳地履行世俗职责,他还接受忽必烈的赐婚,娶了一位翰林学士的女儿为妻。 2.赵朴初舌战印度反华派 --赵朴初 2005-10-10 14:32:03[点:242] (1318字) 1961年3月16日,中国代表团赴印度新德里出席世界和平理事会会议,廖承志、刘宁一为团长,成员有周培源、赵朴初、金仲华、区棠亮等。 在世界和平理事会会议开幕前,印度泰戈尔和平节德里委员会拟召开会议纪念泰戈尔百岁诞辰。廖承志团长交给赵朴初一个任务:代表中国代表团出席泰戈尔纪念会,并在会上发言。赵朴初精心准备了一个以颂扬中印友谊及文化交流为主旨的发言稿,并请廖承志、刘宁一审阅,他们看后很满意。 会议在一个宁静的晚上举行。不料会议途中,作为会议主席的印度科学和文化部部长卡比尔突然发难:“泰戈尔生前很爱日本,但后来日本侵略中国,他就谴责日本。泰戈尔生前也很热爱中国,但要是他今天还活着,看到中国在西藏镇压个人自由,看到中国侵略印度,他也一定会谴责中国……” 会场气氛霎时紧张了起来。 部分中国官员听到卡比尔的话,作为外交手段,立即退席以示抗议。先退席的中国驻印度大使馆的二等秘书迅速赶到代表团住地,向廖承志作了汇报,并说赵朴初还在场内。廖承志深感事态严重,也担心赵朴初是个知识分子,没有应付这样复杂突发事件的经验,说不定会讲出不适宜的话来,那结果更是难以应付。廖承志急忙吩咐秘书:“快把赵会长叫出来。” 这位秘书返回会场时,赵朴初已在台上从容不迫地发言。他无法将廖承志的意见通知给赵朴初了,只好在一旁紧张地听。 赵朴初不慌不忙、平静而又义正辞严地说:“听了卡比尔先生的讲话,我感到震惊和遗憾。我们中国代表是抱着友好情意来纪念泰戈尔的,下面我的发言可以证实这一点……如果泰戈尔今天还在,看到有人利用他的名字来攻击中国,损害中印友谊,他一定会感到很难过,他一定认为这对他是一个很大的耻辱……西藏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那些少数叛乱分子作恶多端,背叛祖国。泰戈尔如果还在,应当受批评的不是我们,而是那些想在中国内务上插手的人……” 会场异常的安静,赵朴初义正辞严的声音在大厅里回旋,卡比尔等极少数敌对分子早已如芒刺背,坐立不安。中国驻印度大使馆二秘发现,这位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印度部长,正悄悄地拿着手帕,揩去额上的汗水。 即兴发言后,赵朴初又拿出了原来准备好的讲稿,用充满和平与友好的语调向大家宣读。他这样做,是让代表们知道中国是为寻求和平而来,是为寻求友谊而来,这篇发言稿,才是自己、中国代表团的本意和初衷,才是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的本意和初衷。 会场响起了满堂潮水般的掌声。 廖承志正在焦虑地等待会场上的消息。一见赵朴初回到大使馆,他就急忙问:“怎么样?” 赵朴初把自己的讲话和会场上的反应向廖承志等代表团同志作了汇报,廖承志拍了一下赵朴初的肩膀说:“好!讲得好!有理有利有节。”赵朴初高兴得笑了起来。 第二天,出席会议的各国代表遇到廖承志时,纷纷表示对赵朴初登台辩驳的赞扬。这下,廖承志更高兴了,见到赵朴初,就大声地说:“菩萨,你的发言反映很好。” 会后,赵朴初将其发言内容写成《如果泰戈尔还在》的长诗,经新华社3月31日的电讯,在《人民日报》发表。陈毅副总理知道后,给“菩萨”很高的评价。 摘自《赵朴初传》朱洪/文 3.陕西发现明代石碑 --碑文称佛舍利藏于乾县 2005-10-12 17:27:14[点:242] (880字) 西安晚报 一块距今500多年,记载着秦汉古刹大佛禅寺与大兴善寺、法门寺、慈恩寺之间历史渊源的石碑,日前惊现乾县梁山乡坊里强村。石碑碑文中“玉骨封于凤翔之法门,舍利则藏于奉天”的记载,引起考古界的关注。 据介绍,这块石碑的发现者是曾在乾县文化部门工作过的田谷先生。石碑名为“重修大佛禅寺碑记图”,高1。06米,宽59厘米,厚17厘米。碑文记载了大佛禅寺地址、佛指舍利的由来以及埋藏地址等重要信息。碑文显示,此碑刻于大明成化年间,其中“然而佛涅?本在西方,而玉骨则封于凤翔(扶风县当时为凤翔府)之法门,舍利则藏于奉天”一段,令考古专家惊叹不已。 史料记载,乾县在黄帝时称“好峙”,为祭天之所。北魏时改好峙为漠西县,唐又置好峙,唐高宗葬县北之梁山,谓“乾陵”,遂更县名为“奉天”,以奉祀乾陵。以后屡有更迭,1913年改乾州为乾县。 经文物专家鉴定,“重修大佛禅寺碑记图”石碑属于明代风格,但非官方刻制。乾县文物局副局长王志孝表示,这块石碑是明代石碑。有考古专家认为,法门寺佛指舍利的现世,印证了“重修大佛禅寺碑记图”石碑所载内容的真实性,至于石碑中有关“舍利则藏于奉天”,也就是“佛舍利藏于乾县”一说是否可靠,还有待于考古专家做进一步的研究。 相关链接 舍利,梵语中意为“尸骨”,指死者火化后的残余骨烬。通常指佛祖释迦牟尼火化后留下的固体物,如佛发、佛牙、佛指舍利等。 相传佛陀入灭后,弟子们焚化佛祖遗体,于灰烬中得4颗牙齿以及指骨、头盖骨、毛发等物。后来,阿育王取出全部舍利,分成八万四千份,分别盛入宝函,在世界各地建塔供养,其中有许多传入中国。 1987年法门寺地宫出土了佛教世界千百年来梦寐以求的佛祖释迦牟尼真身舍利,系佛祖的一节中指骨。随真身佛指舍利一同出土的还有三枚“影骨”舍利。 释迦牟尼佛的真身舍利,也称之为“灵骨”、“玉骨”,“影骨”也受到与真身舍利相同的供养,亦称之“佛指舍利”。 4.文革后期刮过一阵不怕鬼的风 --一场“不怕鬼的风”横扫全国上下 2005-10-12 18:34:27[点:243] (1735字) 很有意思的历史:文革后期刮过一阵不怕鬼的风 文革后期的某一天,全国各地的写作班子都收到最高指示:立刻收集中国历史上不怕鬼的故事,越全越好,编辑成册,以备集中使用。不久,一场“不怕鬼的风”横扫全国上下。 原来,当时民间闹“鬼”闹得厉害。有的农村谣言四起,人心惶惶;有的城市天一黑,街上不见一个人;有的“鬼”甚至闹进军队,东北某部队的厨房传言有鬼,指导员组织“愣大胆”们打鬼,却被鬼“袭击”了营房,一屋人在操场上站到天亮;各大城市都出现了一批鬼楼,阴森可怖,大白天人们不敢进去上班。此类故事越传越玄,影响了社会稳定,龙颜大怒,降旨降妖,于是有了前文的最高指示。说也奇怪,闹“鬼”之风随即销声匿迹。 旧事重提,是因为现在闹“鬼”之风又起。和文革略有不同的是,还夹杂着各类旗号的传教。佛、道、基督、伊斯兰都有,传教过程里,时不时弄出些神乎其神的事情,搞得人首尾疑惑。看这阵势,一场席卷全国的“相信科学,抵制邪教”的风,又要刮起。 民间闹“鬼”,据说和大兴冤狱、天子无德、政权腐朽有关,不过,今年邪乎在天怨人怒是世界性的,以至美国人布什跑到联合国心有余悸地讲,人类精神要在天灾前学会自我保护。 孔子未知生,焉知死,不语怪力神,是中国知识分子两千多年的优良传统。这种存而不论的态度,比起老祖宗黄帝、尧舜禹的“明鬼神而敬事之”,虽然低一个档次,也还算一种较高的智慧境界。要在茶社里聊聊 “鬼”话题,是因为我发现来往茶客里,有“道行”,有神通,所谓能看见N次元空间的人很多。所以,先对正统的书生们说一声,《圣经》里讲有一族人,躲难到了耶路撒冷,他们宁肯守祖宗的遗训,也不喝耶和华的酒,不愿沉醉其中。事后,耶和华肯定了这族人的做法。一个意思,心灵里觉得该守住的东西,就把它守住。这个话题不是和你们聊的。 接着说闹“鬼”的事。我是有神论者,所以我知道,说到镇鬼降妖,老毛“不怕鬼的故事”要比“相信科学,抵制邪教”的招狠。也就是说,老毛的“道行”比现在那帮高层智囊的高。说的难听叫“招大鬼压小鬼”,吹捧地说是“以毒攻毒”。 人类有一个领域,似乎把对待鬼神之事当作专业,那就是宗教。尤其某些教派把“道行”高低,当作了判断得道的标准。 所谓道行、神通,就是《圣经》里的神迹。神迹在耶稣看来,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他若愿意,如探囊取物,信手拈来。但是,若遇到有人想把信心建立在神迹之上,他却偏不肯演示,因为这个,他临上十字架前,被西律王蔑视。 我想,若是哪一天,冲刷人类灵魂世界的挪亚洪水再次来临,人类整体恢复记忆,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明白是神灵在掌控一切。那时,决不是有神论的简单胜利,相反,很多宗教被置于极尴尬的地步。 人们会明白,所有的假神之所以能神通广大,偏偏是因为人的“信”;人若不信,顷刻之间,它们就轰然倒地。也许,整个人类历史只有一个意义,那就是真神想让人明白,人“信”的力量是多么巨大。而真神的性质,必然是自有永有的,就是说,他不依靠人的信,就能存在。 所以,闹“鬼”就尽管让它去闹。若是想伏魔降妖镇鬼,与其让人去“信”科学,去“信”外在的逻辑,去“信”肉眼见的,不如让人去“信”人自己心里的力量,那个天赋的力量! 耶稣对门徒说:“信的人必有神迹随着他们,就是奉我的名赶鬼。说新方言。手能拿蛇。若喝了什么毒物,也必不受害。手按病人,病人就必好了。”知道这段经文在说什么的人,不要再仰望摩西举起的那条铜蛇了,把它打烂吧。 说了这么多,就一个意思,人活得别像“愣大胆”那样不懂事,但是也不能怕鬼,更不能信鬼,若请神把鬼请在了心里就惨点儿,弄不好成了轮子。 让所有信则灵,不信则无的东西,统统见鬼去吧。 我是站在有神论的角度破除迷信,就和站在信耶稣的角度反对基督教一样,呵呵,矛盾吗?不过,我觉得我说明白了我的意思。 5.“选拔官员的惯例。各府署应该得到一个官位,或者推荐别人也有些好处。” --一字无差的预言 2005-10-13 21:03:16[点:243] (1292字) 一字无差的预言 人的一生,其生老病死等都是有一定的定数的。古今中外,都有算命一说,而且推算的相当准确,中国将以此为生的人通常叫做“算命先生”。此外,还有一些特殊的人,比如修炼界人士,他们甚至可以直接看到这一切。 《会昌解颐》一书中,记载了有关唐朝曲思明的一个故事,他可以知道一些还没有发生的事,所以采取“乐天知命”的态度处世,颇逍遥无忧。由此看来,他很可能也是修行有术之人,因为在修炼观念比较普及的古代,这样的人并不在少数。 曲思明当时是吏部的一个令史。吏部参与选拔官员的事情,每年选拔官员的府署,按照惯例可以各选拔一个员外。等到议论推荐自己的亲族,大家都请求推荐。二年多来,只有曲思明从没有推荐自己或别人。 当时的吏部尚书是赵冬曦,他对曲思明说:“选拔官员的惯例。各府署应该得到一个官位,或者推荐别人也有些好处。”曲思明没有说什么,只是哼哈答应着就退了出来。 冬曦更加奇怪。有一天又召思明来对他说:“凭我现在的权势,在三千多人的选客中,只要我动动笔,就能从贫到富,丢弃贫贱得到富贵,或饥或饱,都决定在我这支笔上,每个人都有所请求,然而唯独你不说话,是什么原因呢?” 思明说:“人的生死是由命运来决定的;富贵是由天定的,官职应该来就来了,没有当上何必惆怅呢?三千多人,一官一名,这都是命运决定的,只是借尚书您的笔。我自己知道我的命运还没亨通,所以不敢拿闲事来打扰您了。” 冬曦说: “如果象你说的那样,你真是个贤人,能不能知道自己的祸福呢?”思明说:“贤人不敢当,思明来年,才应当在尚书下被授予一官,所以一直也没有请求。” 冬曦说:“来年将当什么官?”思明说:“这个事我忘了。”冬曦说:“为什么?”思明说:“现在请让我在这里写下来年在尚书手下授官的月日,以及授俸禄多少,再请尚书一同封存。请你把客厅的墙上挖开一小块,在里面藏上这些字记,再找泥封上,假如来年授官的日期有一字之差,我就死在这阶下。”就拜辞走了。冬曦嘴上没说什么,可心里却怪他太狂妄荒诞了。常常想要另外批注别人做官。 忽然有一天,皇上到温泉来了。看见白鹿升天,于是改会昌县为昭应县,敕令下达到吏部,令批注那里的官员。冬曦马上就给思明批注到那个县去了。 等到这事完结,冬曦召思明来问他说:“昨天皇上去温泉,白鹿升天,改那里的县名叫昭应。那个县和长安一万年也不会相同,现在我已经为你登记到那里当官。你说的话不是瞎话吗,怎么能预先知道呢?” 思明拜谢说“请尚书你把墙挖开检验一下吧!”冬曦立刻拆了墙上封记打开验看,只见上面写道:“来年某月日,皇上到温泉,改其县为昭应,蒙注授其官。”还有所授的俸禄,无一字之差。 有人可能会问:思明怎么会预知“这一切”,而且如此准确?我们唯一可以解释的是,“这一切”一定已经存在于某个一般人看不到的地方,我们就按科学的术语称它作“另外空间”──人们看不到的空间吧。 不过,这可能又会引起一些人士进一步的思索:既然它已经存在那里,而且如此准确,用“自然产生”似乎无法解释,倒象是有人预先设计安排好了。 6.近年来的清宫剧“戏说”了不少清宫事 --清宫四大经典奇案大揭密 2005-10-13 21:05:49[点:243] (3066字) 清宫四大经典奇案大揭密 近年来的清宫剧“戏说”了不少清宫事,戏说有的与史实相去甚远,比如“清宫四大奇案”就被频频演绎得扑朔迷离。那么,真史如何?请看清史专家、中央民族大学教授王钟翰的考释。 所谓“清宫四大奇案”是指“太后下嫁”、“顺治出家”、“雍正被刺”和“狸猫换太子”。这里就这四大奇案,作一简括的介绍和回答。 一、太后下嫁 太后下嫁就是太后下嫁摄政王。太后是指清太宗皇太极之妃、世祖福临的生母,卒于康熙二十六年(1687年),被谥为孝庄文皇后;摄政王即指摄政睿亲王多尔衮。孝庄文皇后系多尔衮之兄嫂,弟妻兄嫂,按照汉人道德观念来看,是一件太不光彩也太不文明的事。有清一代,对此讳莫如深,求其明文记载则无有也。但清末才刊行的《苍水诗集》有句云“上寿称为合卺樽,慈宁宫里烂盈门;春宫昨进新仪注,大礼恭逢太后婚”,即是指太后下嫁这件事说的。诗作者张煌言是清初人,与多尔衮同时,所说当有所本。另据《朝鲜李朝实录》仁祖二十七年(1649年,清顺治六年)二月壬寅,亦有“皇父摄政王多尔衮”这样去“叔”字改称“皇父” 的记载,它间接地透露了多尔衮称皇父“已为太上”与太后相对称,正是太后下嫁的一个旁证。何况多尔衮之改称“皇父”不但明载于《清实录》与蒋良骥《东华录》等书中,即当时流传到今的许多档册和文告中,于抬写皇上处,一并抬写摄政王,而摄政王之上,或冠以“皇叔父”,或冠以“皇父”字样。 我们也不要忘了另一个事实:满洲入关以前的社会性质虽已由奴隶制迅速向封建制过渡,但很早很早以前女真人的落后习俗,如弟娶兄妻、妻姑侄媳的一些群婚制的残余,延续到入关初年,也是不足为怪的。那么,太后下嫁这件事是可以相信确有其事的。 二、顺治出家 史载顺治十七年(1660年)八月十九日,皇贵妃董鄂氏薨。世祖福临哀悼殊甚,为之辍朝者五日。旋即下谕追封为皇后。董鄂氏仅仅是个贵妃,为什么要这样滥加谥号,并晋封她为皇后呢? 有的人于是以讹传讹,说这个妃子是明末人冒辟疆的姬人董小宛,当清军入关之初,被掠至京师,后入宫,赐姓董鄂氏,跟着又册立为贵妃。谁知董氏入宫之后,竟以不寿卒。然世祖之于董贵妃,宠冠六宫,莫与伦比,乃红颜薄命,惹得世祖终日闷闷不乐,不数月,遂弃皇帝不为,遁入山西五台山,削发披缁,皈依净土。上述就是顺治出家的由来,历来故老相传如此,是否真有其事呢? 首先我们应该承认清世祖福临好佛,宫中延有木陈、玉琳王秀二禅师,尊礼备至。世祖钤章有“尘隐道人”、“懒翁”、“痴道人”等称号,又谕旨对木陈有“愿老和尚勿以天子视朕,当如门弟子旅庵相待”云云。世祖信佛是事实,谁也否认不了的。 其次要说,世祖死去前几个月,适值孝献皇后董鄂氏之丧,世祖哀痛过情,为世所叹异。因而就有人认为世祖是由悼亡而厌世,终于脱离尘网,遁入空门。从此传为 “万古钟情天子”的一段佳话。这是与历史事实不符合的。不错,由于世祖好佛,他死前确实有过要求削发为僧的念头。但事实上在他死去的前几天,只是叫他最宠任的内监吴良辅去悯忠寺(今北京市广安门内法源寺)削发,他本人也曾亲自前往观看过。这里还说明世祖当时并无大病。那么,世祖是怎样死的呢?据当事人王熙《王文靖集·自撰年谱》载:“奉召入养心殿,谕:朕患痘,势将不起。”张宸《青王周集》亦称:“传谕民间毋炒豆,毋燃灯,毋泼水,始知上疾为出痘。”两人所记完全相合,可以互相印证。这就很清楚地告诉我们,世祖既死于出痘,那么,遁入五台山削发为僧的说法,就并不可信了。 三、雍正被刺 传清世宗胤暴崩的原因,说法不一,有说是被刺而死的,振振有词。这一说法究竟可信吗? 说来话长,它起因于雍正七年(1729 年)曾静、张熙一案。曾静慕明末人吕留良的为人,以排满复明为职志,因遣其徒张熙诡名投书川陕总督岳钟琪,劝他为祖先(岳飞)举义,不成,狱兴、辞连吕留良。世宗严加处治,戮留良尸,留良子葆中,时为编修,亦论斩。传说吕留良有一个幸存的孙女,名叫吕四娘,她的剑术之精,冠绝侪辈,立志要为父祖报仇。后来她潜入宫内,终于刺死了世宗,并把世宗的脑袋割下,提着逃走了。 好事的人说是根据鄂尔泰传记的记载,说世宗暴崩的那一天,上午还“视朝如恒,并无所苦”,就在那天下午,忽召鄂尔泰入宫,而外间喧传世宗暴崩的消息已满城风雨了。鄂立刻“入朝,马不及备鞍,亟跨骣马行,髀骨被磨损,流血不止。既入宫,留宿三日夜,始出,尚未及一餐也”。人们认为,当时天下承平,长君继统 (清高宗弘历二十五岁登位),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要搞得这般惊慌失措的。这就只能说明世宗被刺的说法并非没有道理。 这里需要将真人真事与野史传闻区别开来,曾静、张熙一案牵连的吕留良等人都是真人真事,是历史真实;但提到吕留良的一个孙女,是传说,不是历史事实。世宗死的年月日是事实,但说他是暴崩,并不见明文记载,也只是传说,目前尚不能证实其事。此其一。 上述鄂尔泰传记所描述的鄂仓皇上朝一段情节,写得惟妙惟肖,好像真有其事似的。但至少在正史记载里,如《清实录》、《清史列传》、《清史稿》等书并没有这类的记载。当然,没有文字记载,不等于没有这件事;而且直到今天仍无法得到证实,也就不可能确认有这件事;即使鄂尔泰的仓皇上朝是事实,也不能证明世宗一定就是被刺,因为二者并没有必然的内在联系。此其二。 世宗本人好佛好道,“所交多剑客力士”,传说“结兄弟十三人”。皇帝与人结为兄弟之事,未必可信;但既好佛好道,多交剑客侠士,则炼丹求长生之术,容或有之。求长生吞丹药,以致暴崩,也有可能。秦皇、汉武之事,早有先例在。此其三。 有人建议发掘清西陵的泰陵(清世宗胤?的陵墓),看看世宗到底有无头颅,以证实被刺与否。后因发掘工作过忙,未果,当然,清世宗死于1735年,尸骨早寒,一旦发掘,果能得其一二遗骸,固可定案,但要付出的代价未免太大,也只好等待将来再说了。 四、狸猫换太子 这里指的是清世宗胤?与海宁陈氏换子的传说。浙江海宁陈氏,从明末起,累世簪缨。数传至陈之遴,清初降于清,位至极品。稍后,陈氏一家,如陈说、陈世倌、陈元龙等父子叔侄,都是高官厚禄,尊宠备至。康熙年间,世宗时为皇子,与陈世倌尤相亲善。恰巧碰着两家各生一子,年、月、日、时辰无一不同。 世宗听说,十分高兴,命抱子入宫,过了许久,才送回去。陈氏发现,送还的已经不是自己的男孩,而且易男为女了。陈家万分震怖,但又不敢出来剖白,只得隐秘其事。高宗尝南巡至海宁,当天即去陈家,升堂垂询家世甚详。 将出,至中门,命即封闭,并告以后不是皇帝临幸,此门不得再开。所以此后陈氏家中永远关闭其门,从未再开过一次。也有人说,清高宗弘历对自己的身世怀有疑团,所以南巡到陈家,想亲自打听清楚。上述这些传说,盛行于前清末年。当时革命排满之风最盛,对清代诸帝极事诋。传闻异辞,其中真伪夹杂,有必要为之剖辨。 海宁陈氏一家,如陈说、陈世倌、陈元龙父子叔侄,位极人臣,皆是事实:就是清高宗南巡去过陈家,也是事实。按清制,皇帝到过的人家,经过的大门是必须封闭,禁止再开的。但不能由于有这些历史事实,就说清世宗与陈世倌有以女换子之事了。 清代旗人生子一定要报都统衙门,宗室生子一定要报宗人府,定制十分缜密。何况紫禁城内,门禁森严,怎么能随便抱子出入宫内?显而易见,这些都是清末汉人在排满的革命浪潮中,无中生有地编造出来的。 7.“以一切眾生病。是故我病。若一切眾生病滅。 則我病滅。所以者何。 菩薩為眾生故入生死。 --悯众生故生此世间 2005-10-14 13:27:38[点:242] (509字) 悯众生故生此世间 “以一切眾生病。是故我病。若一切眾生病滅。 則我病滅。所以者何。 菩薩為眾生故入生死。 有生死則有病。若眾生得離病者。 則菩薩無復病。譬如長者唯有一子。 其子得病父母亦病。 若子病愈。父母亦愈。菩薩如是。 於諸眾生。愛之若子。眾生病則菩薩病。眾生病愈菩薩亦愈。” 生死轮回即为众生大病。“十方如来。怜念众生。如母忆子。 若子逃逝。虽忆何为。 子若忆母。如母忆时。母子历生。不相违远。 若众生心。忆佛念佛。现前当来。 必定见佛。 去佛不远。” 佛菩萨望眼欲穿,流浪子何时归返? 小善能破大惡 佛陀曾經說過,修一善心,就能破除百種惡事。金鋼之錐可以鑿破須 彌山 老子在道德經第51章說: 「道出之,德畜之,物形之,勢成之。 是以萬物莫不尊道而貴德。」 這意思是說:道創造萬物,德含有萬物,陰陽二氣使萬物成形,氣候水土使萬物 長成。 但是陰陽二氣和氣候水土也是由道和德演變而出,道和德才是萬物生成的根本,所以萬物沒有不尊崇道 而珍貴德的。我們細細思量老子的這一段話,再想想生而為人,鼎立星之火可以焚燎大原。 小善能破大惡,所以小善實則為大。 《法音》 8.行善时又只是沽名钓誉,心中并不真诚。疏文中满纸的怨天尤人,亵渎上天, --“心恶伪善祸不断,净意真善福报全” 2005-10-14 21:26:42[点:235] (876字) 俞都,字良臣,是明嘉靖年间江西人氏。他博学多才,十八岁就考上秀才。平日教书授徒,而且教人行善事。俞良臣教书教了很多年,在这期间他七次应试皆不中;而且,他生有五个儿子,居然死了四个,剩下一个还失踪了;生有四个女儿其中三个都夭折了;他的妻子为此伤心欲绝,把眼睛都哭瞎了;俞良臣自己也愈加贫苦潦倒。 俞良臣自认为一生并无重大过失,且行善多年,为何屡遭天谴?心中实在愤闷不平。于是,在他四十岁那年,他在家中写了疏文,求灶神代他向上天倾诉不公。 在俞良臣四十七岁那年的除夕夜里,他正与妻儿凄凉的坐在家中悲叹,忽然有一个老者到访。言谈之中,老者向俞良臣说道: “你总觉得你这一生行善却得不到该有的善报,因此愤恨不平。事实上,你的恶念实在太多了,行善时又只是沽名钓誉,心中并不真诚。疏文中满纸的怨天尤人,亵渎上天,这样不但得不到好回应,可能还会受到上天的惩罚呢!” 俞良臣听后反驳说:“久闻冥冥之中,行善上天必有记录。难道我做的善事都只是浪得虚名?” 老者告诉俞良臣,他所谓的放生,他只不过是随众附和而已,其实并没有真正的善心,别人不提他是不会做的;而且家中锅里照样还是煮着鱼、虾、蟹。要说不妄语,人们都称赞他口才出众、谈话妙趣横生,但他的言谈中却总带有伤风败俗的话语,甚至舌锋凌厉,却还自以为敦厚简朴。再如邪淫方面,虽然身体没有去犯淫邪之罪,但一看到美丽的女子,必定目不转睛,心生邪念,却说自己终身无邪色、可对天地鬼神而无愧。 老者并告诉俞良臣,其实他多年来并没有真正做过一件善事,在私下独处时,心中完全被贪、淫、嫉妒、自傲……等恶念头所占据。这样下去,只怕要大祸临头,哪能有什么福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