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1.定道资粮颂讲录6 --能海上师 2005-7-23 12:45:30[点:413] (7387字)
(八)释悎寤瑜伽资粮 障定之法,知其为障而不能除者为障,不知者名盖。悎寤瑜伽为除盖障之正法。即时警觉之藏语、随身佩带之佛像匣子月嘎乌,其音相同,亦不忘三宝时时在念之意。若有悎寤之资粮,修定易速成就。 (甲一)总意颂 若佛圣弟子 欲速急证道 超越得勇势 刚决不可制 应策励其心 精勤无间断 成办佛所行 悎寤时相应 “超越”者,如学校天才生之越级升班,非有大善根大精进不能也。 得定之得初禅,亦间可得二禅,既得二禅,还修初禅,则易成就。 “刚决”者,悎寤之原动力,即四神足。于法抉择无疑,故能一往直前,如暴虎冯河。 悎寤言警惺 日夕恒觉悟 三业务诸法行 不背于三学 “日夕恒觉悟”者,昼夜如未眠故。 (甲二)顺障法修心 (乙一)时存正念不顺五盖颂 日出至日没 经行或宴坐 端身存正念 顺障法修心 净妙顺贪欲 忿恚顺嗔盖 黑暗顺昏睡 亲属国土觉 不死诸寻思 追忆往昔事 戏乐受用等 三世无记疑 “顺障法修心”者,障为贪嗔等烦恼,法谓所缘境,顺障法者,谓能引生烦恼之境界也。境不顺障,烦恼虽不现行,种子仍在,日后遇缘,一触即发。 修行要烦恼各断除之,如兵杀贼,若兵惟向无贼处行,则失其作用矣。兵久不用,见小敌亦怯,故风吹鸟语皆为定障,以未顺障法修之故。陀罗尼门之修法为世人所不了解者,亦在于此。 此为大般若正法,迅速成就之法门,然若烦恼未灭戒未成就而修此法,必堕地狱,如不善咒蛇而弄蛇,必为蛇所螫杀而死。 (乙二)五盖之对治 (丙一)对治睡眠盖颂 昏沉睡眠盖 对治修光明 面东坐露地 薄衣被量食 经行身礼忏 供侍三宝尊 早像严佛土 写经刊印行 广修事瑜伽 上供下施与 光明治暗略 福增障自泯 观净妙圣境 自导劝赞励 庆慰逢三宝 观三宝功能 念戒施天等 依教广推寻 呵责于昏沉 睡眠诸过罪 思无常恶趣 念父母师训 善友檀信恩 惭愧起精进 论议三藏理 正法听闻持 大声音读诵 为人说宣示 观星月方隅 冷水灑面洗 盖未生不生 已生遣令去 “修光明”谓光明观在头上,或在心间。“面东”者,东方空气清新,故西藏寺宇皆东向,然东向者天暗较早,故宗喀巴大师制令南向,今多向南也。 “露地坐”者,应在不受风雨之地,二腿及脑后应覆好,腿冷则不能坐,脑后冷则不能得定。 “量食”者,太少食亦令人心悸也。“经行”者,应于闲静吾人处立标,远近、视行者体力而定,从经行到此端复走到彼端,应小立而再右转走回,如是周而复始,行时知行,住时知住,则身之习气可除,亦能除病。 禅堂中跑香亦与此法相近,但其用意在打断坐禅者之长篇妄想,稍有不同耳。 “礼忏”者,礼拜之法甚多,如甘孜人礼拜之垫子,可高与案齐,拜者手抚面,着其上,即名一礼,余初见不知其为何事,然若虔诚,亦是礼拜也。 至磕大头,能强身生暖,与习气功无异。普贤行、亦以礼拜为首也。今之修行者,或名仆使作供养,己惟回向,不知自作之感福报也。 “造像”,初时勿赠送相识者,必特于道送不相识者,或有来者与之。 “福增障自泯”,若报得之障,可以福报消之。 “观净妙圣境”者,若修定勉其始终而不明了,应观梦中定中所家前相。 (丙二)对治欲贪颂 若贪欲盖缠 对治修背舍 变坏作胮胀 观青瘀脓烂 众蛆虫食啖 血涂白骨观 筋琐及琐骨 各各正意思 说贪欲过患 无量呵责门 赞离欲功德 三藏诸言论 听闻善受持 通利抉择精 对境生力用 不生生遣除 “不生生遣除”者,谓未生烦恼令不生;若遇殊胜境,已生烦恼令遣除;沉下种子亦自引起而断之。 故现在淫怒痴者,乃以淫怒痴为射击之告+鸟的,在淫怒痴中练习戒定慧之能里也。若即以淫怒痴为究竟,是乃多生种子,何须修练乎。 (丙三)离嗔恚颂 嗔恚修慈意 无怨敌损恼 次第遍诸方 起无量胜解 修忍解真空 念无常因果 抉择经论言 诸得失功过 (丙四)离掉悔盖颂 掉悔内住心 制止念一处 数息存正知 余如前条理 “掉悔”者,或于过去事放不下,或于现前打不过,或于未来事妄想计度,于修定时想出种种迂阔可笑之主义,此类人时有所闻。 “制止念一处”者,如缘心中一点,是即内有色少也,然久制心一处亦成病。外色一点口口口口(原抄本缺校者附注)“数息存正知”者,正知即住于息上,心止即不数矣,《小止观》《六妙门》具说此法。 (丙五)离疑盖颂 云何远疑盖 离十四无记 问桥求始末 石女儿角乳 正观去来今 唯见其有法 唯见有事义 有无知有无 因果不错谬 无事不增益 实有不减损 了无常苦空 正士能敬信 于佛无疑惑 胜解四谛理 恭敬和合僧 自观不卑劣 亦不轻鄙人 闻法揀功过 亦如前者论 (乙三)结劝 诸盖不坚执 弃舍如便吐 如蒙重耻辱 使心染恼苦 慧羸害善品 佛圣贤并呵 天龙等轻恨 同梵行弃唾 “十四无记”见附讲中。“石女儿角乳”者,诸法如幻,若求其实在自性,如石女儿角乳,不可得故。 “正观去来今”者,正谓不杂我执,去来今者,因果迁流也。六因五果,其相至繁,今但就五果略谈其相: (一)异熟果,人有人身,犬有犬身,此身为业感中心,报主乃往业所感之总相也。 (二)等流果,等谓相似,流谓刹那相续,非断非常,等流果即习气,如造杀业者多嗔,早盗业者多贪。 (三)增上果者,业报气分相投而感得之环境,人畜六道各各不同。欲改造环境,必先改造异熟,如轴转各轮自动,否则强求改环境,反寻苦恼。 如《百句喻经》言,有驴见小犬见怜于主,人+矣主人出,亦学小犬扑主任怀而媚之,反遭缚执鞭打,盖异熟之于环境,如投石于水,必起涡纹,无法避免,惟有由心上转变,了知一切法空,苦于何有,更能不造感苦异熟之业,则彻底改造矣。 (四)士用果,谓有情各人能力发生之作用,如世间所见,人谓之因果。 (五)离系果,谓解脱涅槃。 如是因,如是果,如作酱之不成糖,非定非不定,非作非不作,法尔如是,即是缘生之理。 惟其无定性,故能缘生。灰面无定性,故可作面条,亦可作馒头,则面条与馒头成定性矣。 假使灰面中有面条定性,则决不可作馒头,有馒头定性,亦不可作面条,故若非性空,则性已定,非缘生也。“事义”,谓事问差别事及法理。 “有无知有无”者,有自性之理无而知其无,无自性之理而知其有也。 “无事不增益”者,无自性不只为有性也。“实有不减损”者,如法因果有,不执为无也。 自“正观去来今”以下七句颂文,即正修慧之观察处,世人于与自心合之事,即无执有,于不合自心之事,即有亦只为无也。 如是邪倒,非此莫除也。 修行不可求速效,无量劫来烦恼种子,虚空不容,岂卒尔之间,便欲除尽。 跑马山降巴格西坐静二十余年,纳摩寺老格西坐静四十余年,康萨仁波卿坐静二十余年,其成就并非与生俱来,实皆苦修而成也。 今人闭关极多,三年心尚未纯,第三年又作出关相矣。 一出关时,便自心以为所作已辦,何能成就乎?必有刚决坚持之心,不问收获,但问耕耘,自能有成。 呵五盖者,如《法句集经》、《摄要经》,在家居士亦宜看,但持一偈,亦可证道,如单方亦可治病也。 五盖中唯疑盖难除,贪嗔易觉知故,睡眠掉举为止观专治故,疑谓对上师三宝乃至对一切人,乃事物之疑。 今人辄曰防人之心不可无,此言真误人不浅,然真正一任因果,何必疑,苦处处多疑,修定时心上下不定,则受害深矣。 定中应如理思惟,持寻十四无记,惊怖发狂者时有所闻,决定不可想。 “有法”者,谓有为法,有为法谓色心、心所及心不相应行,有相用可思者是。无为法谓空、择灭、离言诠者是。 又有漏法无漏法,有漏法谓五蕴(精神物质)、 十二处(心境)、十八界(种子),无漏法谓四谛(苦集灭道)、 缘(十二因缘)、度(六度,即六波罗密),即此便是“事”, 事经佛说,则为“法”,“义”者,事之理也。 事现起之因果有、而自性则无。譬如讲经,如是鸣钟集众、礼拜念诵讲回向,次第因果不紊,故成其为法会,而不同茶坊酒肆,而此中无有纤毫真实。 若钟声,其实钟声今在何处,若言讲经真实,经声不闻,字字转变,我但闭口,此音即无,若礼拜真实,则跪者不能起,直者不能坐,人应与铜铁铸成者无异。 一切法自性实无,莫不如是。然作用现相不能说无,若说无作用现相,便成事问相违,无因无果,堕恶趣空。如大雄殿炖牛肉而谈玄理者,数见不鲜。 如我知某某执如是见,瘫迷半年,人事不知始死,似乎殆护法使起达到善恶不知之目的歟。 所谓空者,谓空我执五欲。《入中论》以前五度引入般若,亦恐人堕恶取空也。 其破唯识者,乃更进一步破障中观见细执耳,详如《三论广疏》说。 龙树菩萨赞佛偈云:“不生亦不灭,不断亦不常,不一亦不异,不来亦不去。” 此即文殊剑,禅宗所谓佛来也斩,魔来也斩之手段也。八不不增不减,因缘不坏,即中观正见,虽有派别,乃各人看法不同之小差异也。 何以但言不而不言是?盖以般若离言,无由诠表,强立言说,惟有以遮处之,遮断、即辟出一条出路,但将各路截断,遇着即打,但留一条通出山门,彼自会寻路出去,不但人能得路,狗亦能得路,若曲为解说路径,终难明白,不如一打之直捷了当也。 如画日轮,可染一红圆表之,画月轮则不可染,以烘云托月之法为之,染青染绿,俱非是故,染白色者,与纸色无别故,于是惟有四周染以蔚色留一圆于白底,则月轮皎然显现矣,今人执有某种见者,皆以青绿染月轮之类也。 此七句颂应常常当作话头念,因此数语已将真俗二谛之理摄完。修行无处不应用,至一举铃杵,即有真俗二谛也。 “了无常苦空”者,无常、苦、空、无我四法印,为十方诸佛同说之法,若违此四法印,即非佛说,如印之判真伪,故曰法印。 与此相违即四颠倒,疑与恶见,即从其中而生。“正士能敬信”下六句,信上师、信三宝、信自、信他也。正士者,不倒为正,持戒为正。 信者信佛师所说法,若不信师、不得成就也。信三宝者,信师信藏教典也。尊重僧制,敬和合僧也。 余初到纳摩寺见老格西来开示,但叮咛信三宝,言之再三,初闻甚以为疑,以为我学佛多年,且已正信出家,远道求法,岂尚不信三宝?不知以宗喀巴大师之智慧,精进至五十余岁,作缘起赞时,犹言我今始真信佛说矣。 凡夫俗子,累生外道邪见种子,积习深厚,不痛切忏悔,何能发起深信乎。于僧中见有过失,令改善故佳,若不能者,为发愿回向,令其改恶迁善,于极不肖者,尤应生悲愍心,不应憎恶。 佛说三不可测,僧力居一,如佛世有居士请僧,但供有威仪上座,而轻少年新进,一日请僧,来时皆耆宿,食毕皆现小沙弥相,盖沙弥得果得通矣,居士因不敢轻慢幼僧。 今时得果之僧虽少,然其内证功德,吾人无从得知,即无修证,仅守护三宝,亦有功德,不可轻也。“自观不卑劣”者,起无上菩提心故。 “亦不轻鄙人”者,众生皆有佛性故。闻人言近慈寺功课太紧,患吐血病者甚多,若果因行道学法而吐血,是乃极好现相,足见众人善根厚故,以有吐血者,必有成就者,即使因病而死,死亦光荣,与战死等,以抗魔军怨敌故。余所惧者,道场中有睡死胀死之人,是则吃贵世间之米矣。 (甲三)养息颂 长养身大种 转起修行力 于善品加行 能相续增进 “长养身大种”者,动作则身中四大种有消耗,诸虫亦时有死亡,以时寝息,即所以补充其消耗与死亡也。 初后夜修行 中夜狮子卧 右脅重累足 卧身莫动掉 “动掉”者,由左脅而卧,食管不接,消化力集中上部故。 (甲四)正念颂 善巧住光明 闻思修所起 法义趣向门 睡梦常随转 法相若现前 梦意起随观 若正意睡眠 亦能增定慧 若烦恼现前 正觉知速惺 起坐急动身 莫随彼颠倒 “住光明”者,观佛上师或本尊在己头上,自己卧其座下,佛上师或本尊摩顶加持自己,在其三门所出大光明中而卧。 “法义趣向门”者,法义之要点,梦中六根不驰外境,转思惟于法义,于此时间得开悟者甚多。如远客还乡,去家既近,频梦眷属,不久自然真得相见也。 (甲五)临卧策心法颂 卧时先策心 不下劣怠惰 常勇悍悎寤 警心如野鹿 思明旦早起 倍发勤精进 卧身不违仪 卧时不减增 一分正睡眠 身心俱堪能 后夜应时起 顺障法修心 睡时,或观光明,或观法义,或二者俱观,视各人之精力而定,正意睡眠,则烦恼与魇梦之事俱不生起矣。 “警心如野鹿”者,野鹿卧时,首尾相啣而卧,其最后之一鹿,顾见背后更无他鹿,恐猎人从后来扑捉,即越过群鹿,至为首之鹿前而卧,其先邻接而卧之鹿,觉背后之鹿不在,又警起而前移,如是次第展转,鹿群终夜警醒,不得安卧。 无常大鬼,随时伸臂捉人,人亦应如野鹿之警醒也。 西藏聚巴中人卧时,皆和衣枕钵,即各各入睡,即念诵之处而卧,所占不过一卧具地,更无犍椎节制,睡时僧值师将等拔暗,即各各入睡,应起时,僧值师将灯光拔大,其中警醒者,即起身,邻座有未醒者,轻触使醒,一时全聚巴之人俱起,各有一小瓶贮水,附带一小块在瓶中,吸水一口漱口毕,吐于布上,略擦双目,就举腔念诵。 似吾人着迂缓整衣束带,精进修行所不应也。“应时起”者,真修行人有护法警起之,如四头四臂马哈嘎那,及黄色当己却甲,皆司睡起。 (九)释时存正知资粮 复次正知住 谓往还瞻睹 屈伸用衣钵 饮食啖尝等 行住坐卧仪 精进悎寤事 语默解劳睡 一切存正知 五处不应往 唱令酤酒家 淫女国王家 旃荼罗下贱 又诽谤三宝 邪见难回者 应往刹利家 婆罗门居士 长者僚佐家 财富家商主 虽往应观时 不太迟太早 彼家有遽务 戏乐营构等 世间弊秽法 忿诤斗乱时 暴乱恶象马 恶牛犬车乘 不与共道行 不入杂闹丛 蹈棘刺逾垣 越坑堑山崖 不溺深险水 不履践粪秽 下贱家何以不应去?以其心毒故,又护讥嫌故。或有谓为教化彼去应去,然须自己有大神通方可。诽谤三宝者家不应去,如一切异教团体,是辈或为生活或为慢心所障,邪见难回,取时于彼无益,于己有损。 如西医院,中医病亦不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