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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家中排行老二,上边一个哥哥,下边一个妹妹,由于我从小得过很多炎,如盲肠炎、肺炎、中耳炎……。于是落下个弱身体,身子弱自然也有好处,那就是少挨打。
那年代的孩子,没几个不挨打的。家长心烦、自己表现差,都是孩子挨打的合理原因。我身体弱,脑子里小聪明却不少,于是赢得了父亲的偏疼。他到哪里都带着我,我可以顺理成章地出入大人们的场所,家中来客人,谈正经事,我也被默许旁听,所以,我总觉得我很小就在考虑比较成熟的问题。 我们兄妹三人中,哥哥和妹妹是一帮,我自己一帮,每当我们发生冲突时,父亲总是向着我。可我知道他心里有数,知道谁是真正的闹事者。记得有一次,我又狐假虎威,对哥哥极不礼貌地说话,越说越来劲,词汇量很大。正在滔滔不绝之时,突然,父亲一声巨吼,随后是对我近一段时间所有“罪行”的列举和对我不当言辞的有力抨击。我一下就傻了,只是不停地哭,反而是善良的哥哥不计前嫌,从旁偷偷解劝。 这样的事重复发生过好几次,每次过后,我就深刻反省一阵子,然后又犯。直到长大了,哥哥去上大学,我也上了大学,与父母兄妹聚少离多,回味起来,才别有一番感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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