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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瓶座(1月21日~2月18日)
风一般的无牵无挂、冰一般的清透寒冷,却深深埋藏着火一般热烈的心——作为水瓶宫的守护战士的加妙,不会有人在第一眼看到他时说他平易近人和温柔——他是那样的冷,一如绝对零度的拳风。即使他的弟子及与他共事的黄金战士亦无法从容看穿、为他一副冰冷的外表蒙蔽,但交流于内心的感情却泄露了些许炽烈的火焰。在这一点,不得不佩服稳坐五老峰的童虎爷爷,爷爷虽不久居于圣域,却看清了妙妙的心性,将偌大的的天秤宫惟交于妙妙代管,便只管放心的守着魔星们。这可不是任何圣斗士都能获得的殊遇呀! 其实,被称为“水与冰的魔术师”的妙妙绝不是一个合格的守宫战士。圣域一役里,真正没有阻拦青铜闯宫之心的,应该说只有妙妙一人。妙妙得到过教皇的命令杀掉冰河,他做了,却是借此在天秤宫将假死的冰河敛入连黄金圣斗士也无法打破的冰柩中保存起来。对冰河,他有浓浓的师徒情,甚至算得上是父子之情。要生生杀死自己的弟子,对妙妙来讲不啻是杀了自己。于是,他先是弄沉了装有冰河母亲遗体的船,后便是将冰河冻在冰柩中。不是杀死,是努力为冰河找一条生路。盈盈的泪潸然,是一颗为师为父最真、最痛的心。他无数灵转的心思全在冰河身上,不愧是公认的最好的师父啊。 水瓶宫中,当冰河出现在他面前,对他而言是个震惊,同是也是一种豁出去的逼迫。他是冰河的师父,亦是守宫战士,还是奉令杀掉冰河的黄金圣斗士——不过,妙妙根本没把命令当作大事对待。也许他在天秤宫是拿之当引子使自己救冰河的行为正当和成立,但在水瓶宫,这条命令中可供利用的成份便已全然失效了,剩下的只有他那不曾任谁测探到的私谋。他不但一点阻拦意思都没有的放星矢、瞬过去,还平静的接受了冰河留下来与他一较高下的事实。 自这时起,他便不再将什么守宫战士的职责放在首位。目的很简单,他要冰河真正突破自己的能力达到第七感,学会绝对零度。对于此时的他来说,已经没有时间和机会教导冰河了。这时的结局,除了冰河学会了、闯过此宫去,就是绝对死在为师的他手中!对妙妙来说,他宁是用他的生命抵换,也希望活下去的是冰河——就像冰河突破天蝎宫一样。 可是,他也不会放水。作为师父,他当然心疼弟子,但此时的放水,将相当不利于日后冰河对敌。放水不是救冰河,而是间接的在害他。所以,妙妙不可能留一丝一毫的余地,拳拳都是生死之间,昔日的谆谆教导也在冰寒的拳风中包围着冰河。除非冰河笨得不可救药,聪明如他怎可能不明白恩师意欲何为?只是在当时的环境中、妙妙不变的酷颜下,冰河已经无法正常的思考判断。直到最后的奥义中,将水瓶宫和他与妙妙被一片冰雪掩埋,倒在地上一息犹存之时才明白恩师的心意! 虽然妙妙与小米同属个性偏冷的一型,但在妙妙身上,有小米所不具备的特立独行和绝对理性。他是所有黄金中最不视忠职于女神及守护圣域为自己最大职责的,在“工作”中算计着自己的功利和目的。不违背大前提之下,要怎么做、做到什么程度当然是依照他的喜好了。对任何人都没有极端的举止,却同样没有费心交际的必要,很难令他说出他的心里话,也很少有人真正令他信赖及关心。除爷爷这算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对他的了解、小米对他的认知及情同父子的冰河外,再没有谁能谙察他的内心或令他以生命相待。就算是小撒,除了知道他是冰河的师父、令他杀掉冰河也没敢对他多作要求或招见一下。 女神与教皇的问题不是妙妙同心中最大的问题,对他来说冰河远比之要更重一些。他没为之花多少心力,应该也不觉得为之花心力有用吧。多少大逆不道的想法,妙妙却是理所当然的这样想。在此方面,没有谁可以比得上他吧。 至于冥王篇里面选中他作为刺杀女神的一员及许多时候将他列于忠心于女神之列,与难以分辨他的心究底如何、也不清楚他心里到底作何想法的行径应该不脱干系。介于他是为阻止女神直辖的青铜闯宫而逝又未有治伤及赠圣衣救人的行为,列之与小撒一同刺杀女神是不会有错的——另一个原因嘛,当然是妙妙所属之星座恰是车田倍加礼遇的风像星座之一喽! 水瓶座:严冬中来临的它是天生具知性、理性却缺乏温柔体贴的风像星座。属此星座的人温和、具亲和力、善于发挥才华、独立心及意志力很强、头脑灵活却惯于我行我素、虽有人缘却很少有知心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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