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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我心血来潮的想去看看书房里那些我一直都不忍启封的文卷。摇曳的烛光下,我取出书桌抽屉深处那被厚厚绒纸包裹的一叠书卷,沉沉的,上面那用朱砂写成的“Mu”字依然像12年前我第一次见到它般鲜红。当我伸手去揭那刻有白羊符号的封印时,却犹豫了。我到底想从这里面得到什么?是想从先生那里得到答案解答心中的疑惑吗?而我,又在疑惑什么呢? 我知道自己的眉心纠结了,抬起头,看见书房屋角高悬着用来反射烛光的镜子里,有一个有着深橘色长发、海蓝色瞳仁、眉心有两颗鲜红朱砂的青年,忽然,与印象中的先生重叠了起来,这才猛然惊觉——原来自己和当年的先生一样,是20岁了。 I 我想自己永远也忘不了八岁的那天,当我看到沙织小姐那晶莹的泪水,我知道我再也见不到那总有着温和的微笑,总是轻柔的叫我,总会用手拍拍我头的先生了,不仅这样,还有那位憨厚可亲的亚鲁迪巴先生、总乐意和我一起玩耍的艾欧里亚大人和在他身边就感到祥和舒适的沙加先生,还有啊,那位喜欢逗我却特别亲切的米罗大人,我都再也见不到了。 一个八岁孩子的心,一下子变得空落落的。失去双亲,是在我懂事前,那些悲伤,已记不得了。而在那天,我承受了有生以来也是以后最大的悲伤和痛苦。 我徒劳的摇着头,用无声的泪水抗议着,表示不相信。是的,我不相信,那么疼我的先生会这样舍我而去。是他在帕米尔高原的中救回我,是他在帕米尔高原的小屋中教我说话、识字,是他在帕米尔高原的塔前教会我念力和瞬间移动……我还来不及为别人悲伤,失去先生的痛苦贯穿我的全身,远比失去亲人的痛苦要深要深。他不仅仅是我的亲人啊,而且是我的恩师,我的朋友,我的方向和指引。一瞬间,我失去了一切。 真的再也见不到了,那美丽的浅紫色长发和温柔平静的紫色眼眸,在我调皮时露出的微愠神色和在我乖巧时无比疼惜的目光。 当我终于从悲痛中清醒,沙织小姐要我去白羊宫书房,告诉我在书桌的抽屉里,有先生留给我的信。 书房的烛火因为我突然推开门而猛烈摇晃起来,空间里一时光影交错,仿佛就看见了穿着白色亚麻长袍的先生正坐在书桌后翻看着书卷——就像往常一样。我呆呆的怔在那里,连眼睛也不舍得眨,我知道,微微一动,先生就会离去。当烛火平静,书房再次空空荡荡了,我又怔了一会,才慢慢向书桌走去。拉开抽屉,取出那一叠被包裹着的文卷,我知道这是先生平时写下的类似回忆录又或是类似感悟之类的文字,先生有时随兴所至,便会到这里写下些什么,在圣域短短一年,已经……有这么厚一叠了么?把包裹翻过来,我清楚的看到那个用朱砂写的“Mu”于是赶快又翻了过去,害怕会哭起来。 望向抽屉里,见到一个同样用绒纸做的信封,“To Kiki” 贵鬼: 圣战要开始了,两百年一次的循环。先生可能没有更多的时间照顾你、陪着你、教你了。尽管不喜欢战斗杀戮,尽管不确定这众多牺牲的意义,尽管不知要怎样才能结束这周而复始的循环,但因为一旦相信过,就要坚持到底,没有什么比责任更重要,既然选择了,就要负起责任,所以我必须守护,必须战斗。 先生希望你也能好好的选择,认真的担负选择的责任。如果你想留在圣域,就用念力去掉你眉尖青色的印记,而我留下的那些文字,也许会对你有帮助。其实先生更希望你回帕米尔,回到看似荒芜孤寂,却充满恬静安宁的地方。 先生一直觉得自己为你做的不够多、不够好,甚至怀疑自己将你带进一个无法摆脱的宿命而且擅自离去了,你会责怪我吗?而其实,先生很感激你,感激你带来的温馨和快乐。在帕米尔的日子是愉悦的。不知小时那个远没有你活泼而是常常沉默的穆有没有带给恩师同样的快乐呢? 很舍不得你啊,但,是告别的时候了。 有一天,你会明白先生的心情吧。 谢谢你,贵鬼,还有 对不起。 穆 我中断了好几次——为了不让泪水浸湿先生的字迹,可还是有几滴眼泪将先生俊秀的字体打湿,向外漾出蓝色的水晕。当时的我,并不能完全了解先生的每一句话,但仿佛一下子长大了好多,隐约的开始明白先生在教我念力时那有些担忧的神情,他其实并不盼望我成为圣斗士——注定要早早牺牲的女神的保卫者,他更希望我回去——回到我们的故乡。 第一次,在我小小的心灵中,开始面临艰难的选择,我想遵照先生的希望,但…… 三天后,我在书房里,用先生教我的方法去掉了眉尖的印记,从镜子里看到了青色脱去后两颗鲜红的朱砂,同时感到身体深处涌起强大的力量,我知道那是自己的小宇宙,储存了很久的力量得到了释放。 过年时真不应该发这么忧伤的文文的~但~唉 希望穆迷和我一同分享对先生的思念呢~ II 十三岁时,早在十岁时已取得黄金圣斗士资格的我从沙织小姐,不,从女神的手中接过了白羊座黄金圣衣箱。 “两百年一次的圣战虽已结束,但在这世间仍存在着蠢蠢欲动的邪恶,冥界、海界、地上界、甚至天界,莫不如此,如果说上代的圣斗士是为了创造和平而战,而你们这一代新的圣斗士就是为了守卫和平而存在。” 我温暖的掌心贴上有些凉意的圣衣箱。女神的黄金杖指向了我,金色的光辉中,圣衣箱慢慢展开,组合成白羊形状的圣衣分散后向我飞来,当它门一件件组合在我身上时,我似乎又感受到了那个仍保留着的熟悉的小宇宙。 白羊宫,我走上宫前的台阶,圣衣与台阶摩擦而发出的清脆响声是那么令人怀念。抚摩着宫前高耸的石柱,我喃喃自语:“先生,五年了,终于从我们的帕米尔回来了,我带走了在那里所有和先生的记忆。……对不起,先生,没有遵照您的希望,但始终,不想把这里、把这圣衣、这星槌、这黄金砂让给别人,也不忍心让它们在失去先生后再忍受寂寞了。”我微微怔了一下,原来这才是我选择这里的原因吗?也许我很傻,先生,也许你非常不希望这样,但就算要违背你的心愿,这也是我的选择,我要继承这里,继承这里曾属于先生的一切,我希望能像先生一样,尽管我永远也无法赶上先生,但,请让我跟着你。 “没有人是别人的影子,每个人都有独立的灵魂。”先生在为我讲完一个寓言故事后说,睡意渐浓的我在先生眼睛朦胧前听见了这句话。说起来那时先生常常说些我还不大懂的话,是留给现在的我来了解吗?“我不是要做先生的影子,”我轻轻的说,抬头看着圣域上方湛蓝的天空。“但我已经失去了独立的灵魂,先生,在您和我都还不知道的时候,您的一切就植入了我的灵魂。 几次想打开先生的文卷,都硬生生止住了自己的念头,这些是我最珍贵的宝物,我自己都不舍得翻看的宝物。记得那一次,先生在劝解一个因为失去了母亲的遗物而悲伤得想从土;帕米尔高原的山峰上跳下的女孩时这样说过:“当记忆都已经失效时,任何物质的纪念都是徒劳的。”所以,我一直坚持着用精神力和记忆来记录先生,修炼地定在帕米尔也是因为我想将那里的记忆一点点用心搜集起来。 “贵鬼,知道先生为什么要你多看书吗?从好书中你能获得一切,而从不好的书中,你会懂得判别一切。”当时的我大概是眨巴着眼睛傻傻的看着先生吧,因为我清楚记得先生露出有些无奈的微笑。“那好,不过不要玩得太久,在天黑之前一定要回来哦!”他拍着我的头,我欣喜万分地抱着先生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先生的脸似乎有些红了呢。 我在没有烛火的书房里闭起眼睛回忆着,唇边露出微笑。学着先生用念力抽出书架高处的一本书,却发现有无数灰尘随之而下。已经五年了,这些书不仅积累了五年的思念,也积累了五年的灰尘,我扬起手,小宇宙鼓起的风将书架上的灰尘尽数卷起,送出宫门外。 “回归所来之处吧!”我记起在帕米尔的先生在清扫灰尘时就是这样说着。 我又点上烛火,那带有温暖质感的光芒洒在我翻动的书页上,有些惊异的觉得自己也能静下心来,沉沉的坐着。 书页中似乎还散发着帕米尔高原稀薄空气中特有的清新。我想起那时为了能让先生喝到他最爱喝的雪稞茶,在大雪天里跑到山下的青稞地里去掐下一点点积雪下嫩绿的叶子,并装上一袋叶上洁净的积雪,艰难的把雪水烧开,冷却一会儿后将青稞叶以及新鲜的雪茶叶加入水中,盖上壶盖隔火加热后,便茶香四溢了。这时先生会从小屋里走出来,微笑着接国那盏盛满我小小心意的香茗,暖暖的蒸气笼着先生的脸庞,让他的微笑更加温柔。我会学着先生的样子喝茶,却常常烫到舌头,当先生投来关切和心疼的目光时,我就会吐出烫得红红的舌头。尽管如此,那清新的香味仍令人久久难忘。 前几年回到帕米尔,却怎么也提不起劲来煮这需要煞费苦心的雪稞茶来喝。只是在每年先生离开的那天——正是帕米尔开始有大雪的时候,会回去煮上一壶再瞬间移动到圣域,将那暖暖甚至烫烫的香茗带到先生墓前,也只有在每年的这时才放任自己的情绪,任泪水轻轻滴落在那飘香的雪稞茶中。先生,这茶中是否有些许的咸涩让您微微皱眉,又会否有深深的思念让您点点心酸呢? 在圣域守宫的日子,我开始阅读那些曾让我觉得头疼的书,其实也并不勉强,但更多的是那强烈的想了解先生所了解的感觉。也才发现,先生的书真的好多。而并不是每本都能吸引我,其中有些略显枯燥的哲学类书籍,而先生对它们的兴趣却较强烈些,书里经常有许多小纸片写着先生对一些段落、文字的感想和评语。我都认真的看,为了那纸片上一句赞美,我会将这些文字读到能背为止。 不觉中,在书房里的时间越来越多,除了帮其他圣斗士修补圣衣,几乎连修炼都生疏了。一次因为在想着书中某段话的含义而心不在焉,练招时差点把星光灭绝对准了偶然来访的客人,吓得我一身冷汗。女神在召见我时也微笑着说:“你真的长大了,好像洗去了跳脱和浮躁,只是,别让沉默取代了你的开朗和活泼啊。”我淡淡的笑,心中却轻轻叹息,开朗和活泼可能已随先生离去,而跳脱和浮躁也没能尽去,也许如今的我不伦不类的既不像我,更不像先生,但我没后悔,我坚持自己的选择。 三年来,世上的纷争不断,却也没有巨大的危害,我乐得清闲来静静沉淀自己,借此,也更领悟了念动力和小宇宙的精髓,也许我更强大了。但望着春季星空中闪耀的白羊座,我不禁问:“先生,您寂寞吗?您可知,我非常寂寞呢。” III 启是我一次回帕米尔时遇上的,是他鲜明而有潜力的小宇宙吸引了我,那时他四岁,瘦骨嶙峋的他眼神空洞的望着我。很奇怪,我和先生,以及先生和他恩师的相遇也是这样吧。缘,这个在中国被奉为一切因果起源的字眼是如此不可思议,又异或是宿命,想到先生信里的哈,原来先生也是相信宿命的吗? “相信宿命的人有两种,一种惧怕它而诚惶诚恐,一种蔑视它而我行我素。”先生对面前闭着双目的的沙加先生这样说。 “那么你是那一种?” “也许两种都是,也许两种都不是。”先生微笑。 沙加先生也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现在的我才知道,那是彼此心领神会,知己的微笑。 我是哪一种呢,当我看向那个四岁的孩子清澈的眼睛时,我问自己。先生,当时您看着我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呢? 启很安静,有时我觉得他太过安静了,仿佛沉稳过已十六岁的我,也许他更像先生一些,又似乎比先生更沉静些。在我解释为他点上朱砂又覆上印记原因时,他很平静的点头,眼中没有一丝疑惑。我竟不觉叹了口气,也许,我一生也蕴不出的恬淡优雅的气质——先生的气质,这孩子天生就有了。 “老师,如果这让您为难,我就不点朱砂了。”他微仰着头,黑宝石般的瞳仁平静如水。 我怔了一下,微微一笑:“老师没有在犹豫,而是想起了其他事情——我的恩师的事情。” 启也非常懂事,从小是孤儿的他没有我那么幸运,四年来艰苦展转的生活让他的自立能力远超出了他的年纪。而这让我省心不少,甚至轻松了不少,也不再那么寂寞了,不知不觉中,已由我照顾他变成了他照顾我。启很聪明,也很好学。于是他常常会问这样那样的问题,有些甚至很难回答,我庆幸自己三年来已把先生的书看了大半,不然,真的会不时的被他问倒。 “老师,什么是正义?” 我楞住了,心中涌起的是当我问出这问题时,先生短暂思考后的答案—— “孩子,这也许是世上最难解释的一种存在了。正义有好多种,世界上有多少人,正义就有多少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正义,而当其中的一种能带给大部分人幸福的希望并能被人们接受,这就是我们平时所说的正义了吧。但,这世界上没有什么能真正永恒,当伟大需要太大的牺牲和太沉重的代价来换取时,就会失去伟大的光辉而变得仅仅只是珍贵,甚至会在世人的眼中完全失去意义。” 我忽然觉得自己能渐渐理解先生在当年原教皇,也就是他的恩师史昂大人被刺后出走圣域的心情,那时的先生也只是个孩子吧,却早已懂得了现在的我才能理解的。那时的他应该早已清楚一切,他可以去游说其他的黄金战士,而证据呢?他可以去向那个杀死恩师的人寻仇,而价值呢?也许他能争取到一些人的信任,这时的圣域必定分成两派,从此冲突不断,流血不止。这不是先生所希望的,他更知道,这不是他恩师希望的。先生选择相信教皇,选择相信那位有着善恶两种面孔的教皇那颗善良的心。 谁也不知道先生心中的痛苦,那失去最亲最敬最爱的人的痛苦,甚至有许多不能理解先生的人对他产生很大的误会。先生不在乎,他拥有坦荡得如帕米尔高原的胸怀。而十三年后,事实还是让先生失望了。 其实有过这样的想法——先生是不适合作为一个战士的。他太过睿智和正直,他心中有着最完美的正义,与现实并不完全相同的正义,他表现出的恬淡并非他的质疑和逃避,而是不想徒劳的增加为了正义所付出的代价,所以他真的不喜欢战斗。 “正义来自内心。”先生是这样相信着,流血和杀戮,用武力使之臣服,并不是令人向往的真实正义。但正如先生所说“没有什么比责任重要。”因为选择了自己的人生,所以要担负责任,为保护女神,守护圣域而战。 所以先生也有时矛盾,为自己的内心和自己的责任矛盾。正我会看见先生在塔前静静的站着,闭着双眼,却又不见他用念力操纵和搬运什么。先生告诉我那是在烦恼。我问什么是烦恼,先生就微笑着说:“如果有一天贵鬼在山上因为贪玩迷了路,没有找到先生需要的水晶苔,贵鬼心里会怎么想呢?” “我会想‘该怎么办呢?’” “这就是烦恼啊。” 我开始觉得欣慰,因为启原来也会问那些我也曾问过的问题,他强烈的求知欲证明他还是个孩子。有些答案,先生的答案我已不记得了。唉……早知那时牢牢记住先生的每一句话,就不用我为了一个问题想上好久了。 慢慢的,我开始能接近先生的精神世界,通过那些书、通过书中的小纸片、通过我心中对先生的点滴记忆。 平克说:“……而我,依然拥有上帝赐予的礼物。上帝让我歌唱,我并不知那是幸运的垂青,还是生命中最大的捉弄,我只知道纵然我没有能力去分辨,去追求,但我却必须继续。” 他是太被动了,先生则说:“禁锢人的是人自己。”我想这是真的。 但我想,在叹息墙外的先生是没有被任何事物禁锢的,连矛盾也不复存在了,那是先生真心的希望和不悔的决心。先生有着深沉而丰富的情感,对女神、对恩师、对战友、对知己、对我。在那儿,燃尽生命也只为那一刻迸发的情谊、那真实的正义和世界的光明。我想,当时的他一定想到了我,那是否也是他决心的一部分呢? VI 启八岁时,我带他回了帕米尔,心中隐隐的不安让我感觉平静的生活已快结束了,我想在这之前能再回一次故乡。 看着启在草原上快乐的奔跑,突然好像看到了幼时的自己。但我的调皮是远胜于启的,想来让先生头痛了不知多少次。饶是脾气那么好的先生,也时常露出生气的神情不理我以作为对我的惩罚,不过见到我可怜巴巴的模样,先生总很容易心软。当看见他摇着头轻轻叹气时,我就知道,先生已经不再升我的气了。 而启太乖巧了,让人心疼得很,让我偶尔想摆些架子都没有办法。 下雪了,我带启去摘了一回青稞叶,然后,他在一旁好奇的眨着大眼睛看我煮这种费功夫的茶,茶香仿佛一点也没有变,而品茶的人却已不相同了。 糟糕,茶的蒸气好像进了眼睛,雾蒙蒙一片。 “咦?启你怎么哭了?” “老师,我知道,这是您每年在您恩师的墓前奉上的茶吧。” 真是善解人意的孩子,泪水,终于涌了出来。 先生您知道吗?十二年了,每当想起您,就仿佛您昨天才离去一样。 启没有任何让我不放心的地方,也许我也将他带入了宿命,但希望他能做个我行我素的人。我相信他,哪怕只有他一个人,因为他比我更坚强懂事啊,不是吗?先生。 圣域来信了,在帕米尔的耀眼阳光下,那浓黑色的字体反而特别刺目。“这次,到天界了吗?”我看着远方。 天界那个残忍嗜战的阿瑞斯受到部下复仇女神的蛊惑,以人类种种罪行为由向掌管地上界的雅典娜女神宣战,扬言要消灭人类,天界诸神为了对人类施以惩戒,并没有阻止阿瑞斯极其部下,宙斯也把平息风波的任务交给了女神。 人类的罪行吗?确实不少!毁坏自然,自相残杀、暴虐生灵……也许是该受到惩罚了。但不需要被宣判如此沉重的刑罚吧。作为圣斗士,是应该为保护地上界,保护人类而战的。也许我们的鲜血并不能唤来人类的觉醒,也许他们从今变本加厉将这个世界破坏殆尽,也许那时我们今天的战斗失去了意义,但我仍会如先生所说,既然选择、就去坚信、就去肩负责任,我们是女神的战士,我们为女神、为人类、为那存在着的真实的正义而战。 于是,我也为启留下了解释而独自返回圣域。在小屋周围,我布下了厚厚的三天后才会消逝的水晶墙。我知道,不加阻止的话,那孩子一定会跑来的,看似平静的外表下有着强烈感情的他会像那时的我一样…… 从回忆中回过神才发现桌上的烛火早已黯淡了。心中已经不再疑惑,我伸手轻轻揭开白羊的封印,抽出那些文卷,掌中聚起星光,书房里再次亮了起来。先抛开明天的生死决战吧,也暂时停止对启的牵挂,让心中积满对先生的思念,在那有着温柔质感的光芒下,翻开那文卷的第一页………… 星屑琐忆 午夜梦回,穿越时空到你身旁 贴上你温暖的手掌 迎上我欢笑的脸庞 怅然转醒,启明星在窗外闪亮 枕畔的泪痕微凉 一时竟迷失了方向 心飞回故乡 或许应带点酸涩的微笑,回味那暖暖茶香 或许该收起长久的悲伤,追忆那点点星光 化作千亿星辰的梦想 只愿在你掌中飞扬 后记:写着写着就变成了这么大一篇,一气呵成后自己都吓了一跳,谢谢各位大人看完。一直在这里看大人们的美文,一直想写篇关于先生的文文,却总是胸有千言,下笔无语。读了rukawa_k大人的《史昂的记事本》和qqy22大人的《穆先生和贵鬼日记》,终于忍不住写了这么一篇,创意是没有的,只期望能表达自己在这十二年来对先生的感念,能引起哪怕小小的共鸣。 回忆起从前看《银英外传——伊谢尔伦日记》中尤里安对杨的回忆,就想起这样的构思,其实有觉得杨和先生有些相象。 本想写得更轻松,却不觉中沉重再沉重,尤其第三节,都有些沉闷了。但写的过程中,自己也不禁湿了几次眼睛,能感动自己,我想这也值得了。 呵~想必其中有不少BUG,请大人们见谅。献丑献丑了~还有~希望忧伤的文文没有让大人们的心情变糟~ 祝新年快乐,喜气洋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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