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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这么多的人在逃避什么。力量就是正义,这是事实。显而易见。 邪不压正。决定这种表观现象的实质是什么。因为正义的力量更强大,所以它就决定了它的主义是正义。如果雅典娜始终不能战胜哈迪斯,那么这个星球就是一个完全重新产生的世界,按照哈迪斯的意志建立起来的面貌,就象如今按照雅典娜的要求继续存活的这个世界一样,本质上有什么区别。或许更坏,或许更好。我作这样的设想并且能感觉它的理所当然。哈迪斯所以为邪恶,撒加所以为邪恶,因为他们没有成功,决定是失败的唯一原因是力量不够强,没能战胜对手。所以在我看来,迪斯马斯克,修罗,阿布罗狄的存在是一种现实观念的反应,他们比那些身居虚空,至善至美的战士离我们更近。他们坚持自身理念所受到的不公平际遇袒露了我们的怯弱:我们只能向往那些优秀灵魂永恒性、神圣性的形而上,无法接受现实中一种自然意识的承认。我本无意揭示别人信仰实质性的困惑,重建他们精神生活中的秩序,但我对这种社会生活中信仰平实化思想的逃避感到不可理解,所以我愿意为这些战士作一次理论上的辩护。 无论是迪斯马斯克的“正义是随着时代而变化的”,还是阿布罗狄的“充满力量的教皇,是我要追随的正义,因为有了教皇,才有今天的和平”……,都可以看出他们的本质目的是崇高而坚定的,为了世界的和平与更加美好。理念是他们的诚实,追求是他们的勇敢。绝对的东西从觉醒之日起就包含了理性的死亡。在无定论的信仰面前,他们依据自己内心的判断行事,无可厚非。他们只是和大多数理想中的英雄形象相驳,执着自己到达信念的途径,但目的却是一样的,而且是更接近现实观念的方式。这种略带残忍性的正视,我觉得是圣留给我们的更深层的思索意义,必须以一种坚忍的态度,从容而又冷静地去思考它,不要刻意回避它的现实性,相反要因为能够认识到而觉得幸运和感谢这些战士。 不知大家在“指责”他们行为的同时,有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善良。阿布罗狄在双鱼宫中倒下时由衷地称赞对手:“你真行啊,瞬。”那时他脸上分外宁静的微笑也被他的“罪恶”掩盖住了吗;修罗在太空中燃烧自己救助与他生死决斗的对手时,不也应该一样让人泫然泪下吗。我们不能否认的是这些战士们一种共同的精神素质,那就是对和平和正义的热爱,从热爱的本身获得战斗的能力,还有承受追求的谴责和代价的勇气。 完美主义的盛行不仅使他们的悲剧于我成了一个陌生的需要重新认识的对象,而且使人生的某些原则成了一个未知的有待独立思考的难题。但至少从我能够理解他们开始,我便将这种正义的注释视作一种人生的觉悟,并且相信这种觉悟是力量的一种精神源泉,不是对生活的妥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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