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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宋和金谁的经济好? 北宋是中国历史上最繁荣的时期之一,诞生了四大发明中的三个。《清明上河图》记录了首都开封的繁荣。《东京梦华录》记载:“太平日久,人物繁阜,垂髫之童,但习鼓舞,班白之老,不识干戈……八荒争凑,万国咸通 集四海之珍奇 皆归市易 会寰区之异味,悉在庖厨 花光满路,何限春游,萧鼓喧空,几家夜宴 ”,是金人的入侵毁灭了这一切。“一旦兵火,靖康丙午之明年,……暗想当年,节物风流,人情和美,但成怅恨 ” 北宋的繁荣在南宋得到延续,都城临安是当时世界最繁华的城市,即便负担无端的“岁币”,南宋的经济仍然远远在金占区之上。金主完颜亮因为羡慕临安的繁华,竟然偷偷派画工来进行描募。而凋零的北中国,却只剩下“自胡马窥江去后,废池乔木,犹厌言兵”,“渐黄昏,清角吹寒,都在空城。”的凄凉。宋金时代正是中国历史上经济中心南移的转折点,元代的《马可波罗游记》最为惊叹,极尽辞藻描述的城市不是金元的皇城大都,而恰恰是南方的杭州。 二、宋和金谁得人心? 有金一代,北中国的反抗从未停止过。金代前期有河南的八字军、河东的红巾军,此外,还有河东中条山区的义军,河东吕梁山区和太岳山区的义军、河北庆源五马山的义军、山东梁山泊的水上义军等等。金代后期有山东、河南的红袄军,一直持续到金朝最后一个皇帝金哀宗时期。 对于岳飞北伐没有民心支持此类说法。且不论岳王庙千年不绝的香火,还有那几尊因为唾沫和捶打而多次更换的跪象。还是看看元朝所修的《宋史》中关于岳飞北伐的一段文字吧:“其所揭旗以岳为号,父老百姓争挽车牵牛,载糗粮以馈义军,顶盆焚香迎候者,充满道路。自燕以南,金号令不行,兀术欲签军以抗飞,河北无一人从者。”,千年以降,我们仍然能想见在侵略者铁蹄下呻吟的北中国人民,终于盼来祖国军队时内心怀有何等的兴奋和激动。 “州桥南北是天街,父老年年等驾回。忍泪失声问使者,几时真有六军来?”,这是南宋赴金使者范成大的诗作。其时距靖康之变已四十三年,距岳飞之死已三十年。 看到此,自负智绝古今的人士大概又要对这些“父老”的“奴性”感叹一番了。但是宋代的人民自有他们的选择,他们的情感。他们从不懂得什么“封建统治”,什么“走狗”、“奴才”的革命道理,他们的悲欢喜乐、爱恨情仇只是来自于他们所亲历亲历的苦难辛酸,目睹的离合变迁。 “遗民泪尽胡尘里,南望王师又一年。”。为什么屈原的放歌,陆游的悲吟长久的打动人心,杨家将、岳家军的故事总能流传,因为只有他们的感情最真切。让目光如炬,超然出俗,事不关已的辩士们站在历史的高度继续去辩论好了。他们知道把端午的香粽祭祀谁的忠魂,愤怒的唾沫该吐向哪个奸佞。 三、和平是打出来的还是谈出来的? 宋政府南逃以后,金兵一路打到江南,宋高宗逃亡海上。韩世忠、梁红玉在黄天荡大败金军。金兵终于北退,南宋朝廷才在临安府安顿下来,和金订立了和约。但是在野心家眼里所谓“和约”并不比废纸更有价值多少,次年兀术即撕毁和约,对南宋发动全面进攻。 著名的“绍兴和议”是在韩世忠渡淮,克复海州岳飞直逼开封,黄河以北的义军纷纷响应的情况下,金国在战场上节节败退,诱骗南宋政府以自毁长城为条件达成的。和议签定后岳飞被害。岳飞的血换来了二十年的太平,二十年后金主完颜亮因为看了临安城的画卷,大感艳羡,提大军南下,“绍兴和议”遂成废纸,这就是爱秦人士津津乐道的秦侩争取来的“和平”,最后还是虞允文抗敌获胜,又保住了南宋的平安。 试问,偏安一隅的南宋如果还能有弃北方日日夜夜南望的子民于不顾的“和平”的话,到底是从南宋人民身上榨取来的“岁币”、“世世子孙,谨守臣节”的效忠换得的,还是抗金将士的生命和血泪换得的? 四、腐败是亡国的理由吗? 宋朝自然是腐败无能,不腐败无能就不会垮台,就不会保护不了自己的人民。腐败无能是政权更迭的最充分理由,但并不能成为一个民族奴役另一个民族的口实。我灭了你,是因为你无能,你无能,是因为我灭了你,一条冷冰冰的有关生存竞争的逻辑,无论对于狼吃羊,纳粹屠犹,日本灭韩还是金灭大宋,都是那么合用。腐败的政府亡了,而新的政权带给人民的,却往往是连亡了的腐败政府都不曾有过的酷虐和暴政。 从秦灭六国到清兵入关,中华民族形成的历史从来不是“有德政者得天下”的莺歌燕舞,其乐融融,她伴随着火与剑,血与泪。每当读到“楚虽三户、亡秦必楚”、“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这样的句子,就好象能听到在地下积郁千年的沉重叹息。 我们今天,当然认同无论满族、蒙古族、汉族还是其他民族,都是中华共同的主人。但历史的血痕,并不需要刻意掩饰隐讳,只有正视过去,才能更深刻的领会民族之间的和睦团结是多么可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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