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3号馆文选__悼念文选

某岁夏初，恰值梅雨。余过洛城，停留一二日，尝于街巷之隅遇翟芸。浅尝西点，咖啡嘬吟，畅翰而文倾。数月隔，香消玉碎，感叹，质本洁，还洁去，遂作《涉江辞》，借故友之眼幕，取安恬之境。畅然！ 　　 　　 　　涉江辞 　　 　　婵媛夜舞，环佩叮当。春梦乍醒，大汗淋漓。无处寻梦痕，遂拥衾而坐，挑红烛于案前，神驰汀洲。 　　 　　汀洲之畔，南山之阳，杜若丛生，兰芷菁菁。频花布于水面，璨若星汉。余立水边，观其萋萋，竟茫然不知所措。满目灼灼，皆惑媚于心。扪心自问：此间何谓琼瑶？何谓顽石？不得而知也。 　　 　　忽一蓝衫女子，袅袅而近，又擦肩而过，行于江上。歌曰：“频花自在心头开，涉水撷枝枉去来。莫把韶华投逝水，出尘异香满胸怀。”闻罢方大梦知觉。此言正是：执象而求，若即菅茅。心有椒兰，茱萸亦香。余求频花，花亦在水中，若何不采，疑琼瑶顽石乎？ 　　 　　女子渐行渐远，清歌飘于江上。余和其节拍，左摇右晃，亦沿水而行。洲萋萋，故乡远兮。观频花而心豁然，余轻挽云鬓，善修边幅，踏自由之歌，驾凌波之苇，以寻歌声与蓝衫。 　　 　　…… 　　夜风聚紧，寒烛明灭，余叹流年无人同饮，慨花无人同观，心下惶惶。然见婵媛遁于云下，清风明月无处，遂感知交何谓？零丁何指？皆在此时如隐月不可寻，如破碎山河不可拾。余沧然大笑，如此种种，何不寻一老松盘石处，提一壶老酒，担二肩风雨，日日摘星作子，定棋上乾坤，不亦快哉？ 　　 　　然，流年自饮方觉味，频花自观始自由。涉江不过江，江上满频花。一酹，天上月，一酹，江上花。一仰一俯，现出半片风景。沧海桑田，巫山云雨，一声长吟穿云端，纵使风裂长衫霜染鬓发满目风尘亦无悔。

原文2002年11月18日 上海 发表于“九曲天下 弦断九曲”  浏览：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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