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833号馆文选__悼念文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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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以为自己可以是一只鸟。可以飞进那片绿树林。在那一条枝桠上可以高歌一曲,声音可以洪亮抑或者是低沉,只要可以感动得振落自己。 常常以为自己可以是一个诗人。可以登上最高的那一片净土。为自己的心灵谱诗一首,或许没有雪莱的宁静,志摩的浪漫,慕容的率真。只要能够自己从容的诵唱也就行了。 常常以为,抬头的天空一直是兰色的,刺眼的那一种,抑或者是灰色的,很暗淡的那一种。 兰色,忧郁;灰色,暗淡。 沉闷,沉闷的色彩,让我无法呼吸,透不过气来。 虫子嘲笑我,以为我只会嘶叫。 乌鸦哀怜我,逢人就哇哇地讲述我的故事,我的悲哀。 我失落,我消沉,就连天空也为我流下了眼泪。 我冷的哆嗦,颤抖,像极了那一只寒号鸟。 我像一只寒号鸟,但是,我并不哀号。 我只是在徘徊,徘徊在那一片树林外。 徘徊,带着满是酒鬼到家后的迷茫。 麻雀不理我,山鸡顾自唱, 原来这树林正是现实的天堂。 天堂太美好,只是太孤单! 松鼠告诉我,这里会有我的希望。 希望,是谁带来的希望? 最爱,最爱是那一棵大树,给了我一片绿荫,为我遮风避雨。 最爱,最爱是那一缕阳光,照亮了我的羽毛,给我自信,祝福我辉煌。 我感激,我兴奋,我臆恸!我要高唱,用我嘶哑的喉咙高唱。 唱出我的心声,唱出我的梦想: 用我金色的羽毛,收获金色的希望。 我就是那传说中的天堂鸟。那不灭的神鸟。 |
| 原文2002年10月31日 发表于“九曲天下 弦断我心” 浏览:5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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