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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哥哥:
大热的天,我也不知为何频添出这许多的烦恼?我想了快一个星期,还是决定把你的家重修一番。 原谅我没有用你的原句:“我是宝剑,我是火花”,我想海涅的原意,也许是flame,也许是torch……这些词条,与“火花”有一个本质的差别:火花,是一种一闪即逝的亮光。我想,还是恢复这句诗的原样吧,毕竟那才是书记大人对它一见钟情时的样子啊:)宁静如水的日子里,在你的家中,还是让关于你的一切,都恢复生命的自然常态,不好吗? 西西……“我是宝剑,我是火花”,又是“闪电”、“彗星”的,我可没觉得很“英雄”,很“大气磅礴”什么的,我分明听得是对宿命的无奈默许——诗意是不能掩盖什么的,改诗的典故,我阿朱可还记得一个:黄土垄中,卿何薄命。这可一点也不象我们共青团书记大人该说的,你说呢:) 还有呢,就是我把那一段换掉了,换成了我很喜欢的几段话。我想,你是不需要它来增添你的荣光,你在天上的灵魂,看到那些话,真的会感到欣慰和自豪吗?那是某人的逻辑,却不是你的逻辑。 唉!人说林姑娘天天没事儿摆谱儿怄宝玉,不是个理想的好MM,我倒觉得是他们没好好把书看进去: 即如此刻,宝玉的心内想的是:“别人不知我的心,还有可怠,难道你就不想我的心里眼里只有你!你不能为我烦恼,反来以这话奚落堵我。可见我心里一时一刻白有你,你竟心里没我。”心里这意思,只是口里说不出来。那林黛玉心里想着:“你心里自然有我,虽有‘金玉相对’之说,你岂是重这邪说不重我的。我便时常提这‘金玉’,你只管了然自若无闻的,方见得是待我重,而毫无此心了。如何我只一提‘金玉’的事,你就着急,可知你心里时时有‘金玉’,见我一提,你又怕我多心,故意着急,安心哄我。”看来两个人原本是一个心,但都多生了枝叶,反弄成两个心了。………… 后来的一天: 宝玉瞅了半天,方说道“你放心”三个字。林黛玉听了,怔了半天,方说道:“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不明白这话。你倒说说怎么放心不放心?”宝玉叹了一口气,问道:“你果不明白这话?难道我素日在你身上的心都用错了?连你的意思若体贴不着,就难怪你天天为我生气了。”林黛玉道:“果然我不明白放心不放心的话。”宝玉点头叹道:“好妹妹,你别哄我。果然不明白这话,不但我素日之意白用了,且连你素日待我之意也都辜负了。你皆因总是不放心的原故,才弄了一身病。但凡宽慰些,这病也不得一日重似一日。”林黛玉听了这话…… 这以后,她就很少与宝哥哥怄到惊天动地了。这就是“知心”。又不是俩人成心要演个节目给众人看,“惊天动地”又怎么样?天知地知,路人皆知,单单他/她不知,这又是怎么说? 那些话,只能让你更难过吧!!书记大人,你总想着,激励一切的青年去摆脱生命中无可奈何的悲哀,尽自己所能去帮助社会中那些处在弱势的人们。“世界而使人有悲哀,这世界是要换过了;所以我就决心来担我应负改造世界的责任了。”,为了这个想头儿,你险也冒过了,代价也付过了,错误嘛也犯过了,可你心爱的人,却偏偏在你的眼前沉沦,用你的墓地做这沉沦的背景……林姑娘?能及上林姑娘一半儿的,又能有几人: 林黛玉见问,方想起前日的事来,遂自悔自己又说造次了,忙笑道:“你别着急,我原说错了。这有什么的,筋都暴起来,急的一脸汗。”一面说,一面禁不住近前伸手替他拭面上的汗。 那首歌,你说你喜欢的。那天晚上,我给你弹过“代团歌”,“我和我的祖国”,还有这首“共和国之恋”,这些都是我非常拿手的,你说你最喜欢这个,那我当然就拿来送给你。 其实吧,说起来我已经记不得我们说什么了,只是钢琴是白的,你很认真的听,后来说喜欢这个。我记得最清楚的,要数后面的:我不知怎么回到学校,是语文课,大家都在默写一段课文,老师问我怎么来晚了,我张口结舌答不出,后来老师原谅了我,我就赶快如蒙大赦的跑到座位上,默写的是海燕还是山鹰的,反正是一个整句也写不出,只好看同桌的。最乐的就是她后来这句:“你别看了,我还没写完,等完了,我Copy一条给你不就行了!” 我当时就嘀咕:这是什么逻辑??然后就强烈的感到自己这是在做梦呢不是!!!我记得特别清楚,我们俩的书桌上有一瓶钢笔墨水,所以我就尤其感到特别的荒唐!!! 说起来,我也知道你会最喜欢这一首,那些廉价的颂歌,我还会几个,学校合唱团常练的,但是,我不欣赏在虚假之上建立的抒情。看来,即使在梦里,我阿朱还是爱憎分明、立场坚定的一副德行,西西…… 我曾说过,任何人都应该是只有一个世界,因为人皆只有一颗心,你也不例外。只是,你的爱太强烈、太诚挚,所以太容易受伤了。 爱国,人家偏不准你爱这个国;爱人,人家也偏不准你爱……大家似乎一定要你把自己正当的诚挚的爱,看作是一种犯罪,偷偷摸摸的进行,那个社会和那个时代,还受不起你的爱呢!想到这里,我真觉得,这才是书记大人你的一生中,最真实的悲哀!!!! 但是,“世界而使人有悲哀,这世界是要换过了;所以我就决心来担我应负改造世界的责任了。” 所以,我也特别喜欢你的这段话: 我……同时也在为了一种被现在观念鄙视的辩护,愿你不生一些谅讶,不当它是故示一种希求,只当它是历史的一个真心之自承。不论它含蓄的是何种性质,我们要求宇宙承认它之存在与公表是应当的,是不当讪笑的,虽然它同时对于一个特别的心甚至于可鄙弃的程度。 我不喜欢任何人来图解你的爱,他们往往把它弄成一种世俗的很的轻飘飘的东西。我想,爱国与爱人的悲剧,原本都出自这样一颗诚挚的心。这样的爱,本不是很多人都容易理解懂得的。相反,或者正是他们嘲笑的对象。于是,如果图解一番又要广受欢迎的话,就必须贴近……如何如何了。我想,还是朱叔叔,让我懂得了一些这样的爱吧! 共和国之恋 在爱里 在情里 痛苦幸福我呼唤着你 在歌里 在梦里 生死相依我苦恋着你 纵然是凄风苦雨 我也不会离你而去 当世界 向你微笑 我就在你的泪光里 你连着我 我恋着你 是山是海我拥抱着你 你就着我 我就着你 是血是肉我凝聚着你 纵然我仆倒在地 一颗心依然举着你 晨曦中 你拔地而起 我就在你的形象里 “然而从此看出你太回避了一个心,误认它的声音是请求的,是希冀一种回应的了!” 十几年前,朱叔叔被迫出国的时候,我还小呢!不过,他上飞机的时候,我想我是看到他的泪水了。 你的爱,真的从不“希冀一种回应”吗?一份诚挚正当的爱,被别人讥笑、践踏、剥夺,已经很使人不忍了,而这个**和**,居然还要爱着的人,自己把这看作是一种犯罪,去偷偷摸摸的爱…… 后来,朱叔叔还是回来了……我不知是更心疼、还是更懂得这种爱,不过,我阿朱总会为肯去这样去爱的人,祝福,祈祷。 阿朱 2002.08.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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