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古代文献_中国古代文献~集部_118390号馆文选__尸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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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子卷下(三)
车轻道近,则鞭策不用;鞭策之所用,远道重任也。刑罚者,民之鞭策也。(1) 校正: (1)《御览》六百卅六、七百七十三,《书钞》四十三,《后汉书·虞诩传》注。《意林》“远道重任”作“道远任重”。《韩非子·难势》云:“势之于治乱,本未有位也。而语专言势之足以治天下者,则其智之所至者浅矣。夫良马固车,使臧获御之,则为人笑;王良御之,而日取千里。车马非异也,或至乎千里,或为人笑,则巧拙相去远矣。今以国位为车,以势为马,以号令为辔,以刑罚为鞭策。使尧舜御之,则天下治;桀纣御之,则天下乱,则贤不肖相去远矣。夫欲追速致远,不知任王良;欲进利除害,不知任贤能。此则不知类之患也。夫尧舜亦治民之王良也。” 为刑者,刑以辅教服不听也。(1) 校正: 陈本《书钞》四十三止“刑以辅教”四字,此据原本《书钞·刑法部》。 秦穆公明于听狱,断刑之日,揖士大夫曰:“寡人不敏,教不至,使民入于刑,寡人与有戾焉。二三子各据尔官,无使民困于刑。”缪公非乐刑民,不得已也。此其所以善刑也。(1) 校正: (1)《御览》六百卅六。“教不至”三字据《书钞》四十四补。原本《书钞》“断刑之日”下有“朝不得言乃”五字。 夫知众类,知我则知人矣。天雨雪,楚庄王披裘当户曰:“我犹寒,彼百姓宾客甚矣!”乃遣使巡国中,(1)求百姓宾客之无居宿、绝(2)粮者,赈之,国人大悦。(3) 校正: (1)一作“内”。 (2)一作“糇”。 (3)《类聚》五、《御览》卅四、《书钞》一百五十六。首十字据原本《书钞·岁时部》补。贾谊《新书·谕诚篇》云:“楚昭王当房而立,愀然有寒色,曰:'寡人朝饥时酒二█(左酉右旦),重裘而立,犹憯然有寒气,将奈我元元之百姓何?'是日也,出府之裘,以衣寒者;出仓之粟,以赈饥者。” 悦尼而来远。(1) 校正: (1)《尔雅·释诂》注。案,“尼”,近也。《韩非子·难三》:“叶公子高问政于仲尼,仲尼曰:'政在悦近而来远。'”《尸子》盖述此言。 先王岂无大鸟怪兽之物哉?然而不私也。(1) 校正: (1)《文选·西京赋》注。 徐偃王好怪,没深水而得怪鱼,入深山而得怪兽者,多列于庭。(1) 校正: (1)《山海经》一注。 徐偃王有筋而无骨。(1) 校正: (1)《山海经》十七注、《史记·秦本纪》集解、《后汉书·东夷传》注、《荀子·非相篇》注、《文选·西征赋》注、《御览》三百七十五。任本“无骨”下有“故曰偃也”四字,按集解云:“骃谓号偃由此,故曰偃也。”四字当是后人因骃语足成之,《后汉》注亦有“故曰偃”三字。 莒君好鬼巫而国亡。(1) 校正: (1)《水经注》廿六。下云“无知之难,小白奔焉;乐毅攻齐,守险全国”云云,乃郦氏历举莒事,孙本属于《尸子》,误。 天子忘民则灭,诸侯忘民则亡。(1) 校正: (1)《书钞》九。 娶同姓,以妾为妻,变太子,专罪大夫,擅立国,绝邻好,则幽。改衣服,易礼刑,则放。(1) 校正: (1)《书钞》四十三。“娶同姓”至“则幽”,陈本《书钞》缺。以《唐类函》七十八所载《书钞》补。“国”误“阙”,据任本改。《荀子·王霸篇》:“公侯失礼则幽。”杨倞注云:“幽,囚也。”《春秋传》曰:“晋侯执卫侯,归之于京师,置诸深室。” 好酒忘身。(1) 校正: (1)《书钞》廿一。按此在《帝王部》,与“糟邱酒池”相属,当谓桀纣也。 障贤者死。(1) 校正: (1)《书钞》十一。 古有五王之相,秦公身、吴班、孙尢夫人、冉赞、公子麋。(1) 校正: (1)《陶潜集·圣贤群辅录》下云:“乃谓之王,其贵之也。”盖陶氏语。 古者倕为规矩准绳,使天下效焉。(1) 校正: (1)《御览》七百五十二。“倕”作“创”,“效”作“仿”,据《事物纪原》七改。《一切经音义》廿五引《世本》:“倕作规矩。”《潜夫论·赞学篇》亦云:“巧倕之为规矩准绳,以遗后工。” 造历者,羲和之子也。(1) 校正: (1)《御览》十六。《类聚》五作“造历数者,羲和子也”。《广韵·廿三锡》作“羲和造历”。《尚书·舜典》疏引《世本》云:“容成作历。”《史记·历书》索隐云:“《系本》及《律历志》:'黄帝使羲和占日,常仪占月,臾区占星气,泠伦造历,吕大挠作甲子,隶首作算数。容成综此六术而著调历。” 造冶者,蚩尢也。(1) 校正: (1)《御览》八百卅三。《广韵·卅五马》作“蚩尢造九冶”。 造车者,奚仲也。(1) 校正: (1)《文选·演连珠》注。案《说文》云:“车,夏后时奚仲所造。”《山海经·海内经》云:“奚仲生吉光,吉光是始以木为车。”郭注:“《世本》云:'奚仲作车,此言吉光,明其父子共创作意,是以互称之。” 昆吾作陶。(1) 校正: (1)《御览》八百卅三。《广韵·六豪》作“夏桀臣昆吾作陶”。《玉海》九十一作“黄帝有陶正昆吾,作陶。”按《一切经音义》十八:“《三苍》:'陶,作瓦家也。舜始为陶。'”《世本》云:“夏臣昆吾。”更增加也。《吕氏春秋·君守篇》云:“奚仲作车,苍颉作书,后稷作稼,皋陶作刑,昆吾作陶,夏鮌作城。此六人者,所作当矣,然而非主道者。故曰:'作者忧,因者平。惟彼君道,得命之情。'” 皋陶择羝裘以御之。(1) 校正: (1)《书钞》一百廿九、《广博物志》卅八。 蒲衣生八年,舜让以天下;周王太子晋生八年,而服师旷。(1) 校正: (1)《御览》三百八十五。《庄子·应帝王》释文引作“蒲衣八岁,舜让以天下”,崔云:“即被衣,王倪之师也。”《后纪》十二注:“年亦作岁,让作逊,避濮安懿王讳也。” 虎豹之驹未成文,而有食牛之气;鸿鹄之鷇羽翼未全,(1)而有四海之心。贤者之生亦然。(2) 校正: (1)一作“合”。 (2)《意林》,《类聚》九十,《御览》四百二、八百九十一、九百十六,《史记·陈涉世家》索隐。《事类赋·虎赋》注“未成文”上有“虽”字。《海录碎事》七同,任本亦同。“驹”作“生”。《抱朴子·清鉴篇》云:“驳子有吞牛之容,鹗鷇有凌鸷之貌。”本此。 仲尼曰:“面貌不足观也。先祖天下不见称也,然而名显天下,闻于四方,其惟学者乎!”(1) 校正: (1)陈本《书钞》八十三,脱“然而”以上十九字,据原本《书钞·礼仪部》补。《韩诗外传》六:“孔子曰:'可与言终日而不倦者,其惟学乎!其身体不足观也,勇力不足惮也,族姓不足称也,宗祖不足道也,而可以闻于四方,而昭于诸侯者,其惟学乎!'”《说苑·建本篇》“宗祖”作“先祖”。《书钞》引《尸子》,“观”作“见”,“祖”作“视”。据二书改正。 家有千金之玉而不知,犹之贫也,良工治之,则富弇一国;身有至贵而不知,犹之贱也,圣人告之,则贵最天下。(1) 校正: (1)《御览》四百七十二。一本两“犹”字下并有“谓”字。《韩诗外传》二:“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成行。家有千金之玉不知治,犹之贫也,良工宰之,则富及子孙。君子学之,则为国用。故动则安百姓,议则延民命。” 孔子曰:“诵《诗》读《书》,与古人居;读《书》诵《诗》,与古人谋。”(1) 校正: (1)《意林》、《御览》六百十六。任本“谋”作“稽”,误。按《金楼子·自叙》引此为曾生语,“谋”作“期”。 仲尼志意不立,子路侍,仪服不修;公西华侍,礼不习;子贡侍,辞不辨;宰我侍,亡忽古今;颜回侍,节小物;冉伯牛侍,曰:“吾以夫六子自厉也。”(1) 校正: (1)《集·圣贤群辅录》上、《广博物志》廿。《晏子·内篇·问上》云:“仲尼居处惰倦,廉隅不正,则季次、原宪侍;气郁而疾,志意不通,则仲由、卜商侍;德不盛,行不厚,则颜回、骞雍侍。”与此异。 闵子骞肥,子贡曰:“何肥也?”子骞曰:“吾出见其美车马,则欲之;入闻先王之言,则又思欲之。两心相与战,今先王之言胜,故肥。”(1) 校正: (1)《御览》三百七十八。任本无“其”字。《天中记》廿一无“思”字。《韩诗外传》二与此略同。《韩非子·喻老篇》则云:“子夏见曾子,曾子曰:'何肥也?'对曰:'战胜,故肥也。'曾子曰:'何谓也?'子夏曰:'吾入见先王之义,则荣之;出见富贵之乐,又荣之。两者战于胸中,未知胜负,故臞。今先王之义胜,故肥。'”《淮南子·精神训》同。《原道训》亦云:“子夏心战而臞,得道而肥。” 子夏曰:“君子渐于饥寒而志不僻,侉于五兵而辞不慑,临大事不忘昔席之言。”(1) 校正: (1)《荀子·大略篇》注。谢氏墉云:“《广韵》:'侉,痛呼也,安贺切。'宋本作'銙',字书无考,今从元刻。”《升庵外集》十七“于”并作“以”。《荀子》云:“君子隘穷而不失,劳倦而不苟,临患难而不忘细席之言。”杨倞注:“'细'当读为'昔'。”昔席盖昔所践履之言。 仁则人亲之,义则人尊之,智则人用之也。(1) 校正: (1)《御览》四百十九。《诸子汇函》“义则人尊之”下有“勇则人畏之”句。 树葱韭者,择之则蕃。仁义亦不可不择也。惟善无基,义乃繁滋,敬灾与凶,祸乃不重。(1) 校正: (1)《意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