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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此发展下去(与第一次相距还不到一年时间的嘛!),一九二三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致评梅的信,我看远还谈不上那个,大约是石评梅又受到了什么干扰,或者觉得,虽然实际上她早已打定一死刑判决,但高君宇的行为,在略略知情人的眼中(深知内情的反而不用提防,因为人家连那死刑判决书都看到了的嘛!),无疑还是会陷自己于不义。
再瞧:一九二三年十二月十四日、一九二三年十二月十八日两封信,还有什么可自作多情的,在这种时候,鼓励就算了(现在碰上这种事,十个人里也有九个不知道到底该为可怜的朋友们如何主张:D)最可气,居然连一个朋友的安慰也得不到!熟悉高君宇的人都知道,这次婚姻带给他的伤害在身体和心理两方面,都是非常沉重的。他并不是因为认识了石评梅,才决定不接受那个妻子。即使做为普通的说说心里话的朋友,你是不是可以谴责、甚至打击他解决这个问题呢?唉!石评梅,为什么没有这点担当!!!而如果连这点担当都不肯施舍的话,你又怎么能指望,她为高君宇,担当起“婚姻”的承诺和责任呢!!! 我为什么说,石评梅的信中,必定是提到了“陷我于不义”之类的话了呢?看这一段:“若君之劝说,在恐我将来又不免纠缠,故急切为自己摆脱,此则大可不必。我心中如何是一事,我要求与否又是一事;我前已讲的很明白,请放心好了!”,“恐”谁“纠缠”谁?“急切为自己摆脱”的“故”是什么?“要求”什么?“前已讲的很明白”什么? 这最后一个问题,一九二三年十二月十四日、一九二三年十二月十八日的两封信中,不都有的么!!!! 附带说说这封信的结尾,也是很有意思的了: “我们隔膜完全去了,世界平静了,人间公正之心应当笑了。” 西西……看这一段: 一八四八年,就是他发病的那一年,他于五月间到卢佛美术馆去走了一趟,归后即卧病不起,可说是海涅一生中最后一次的出外。关于这事,他自己曾有一段凄凉的记叙: “很困难的,我将自己拖到了卢佛宫,走进了那辉煌的厅堂,我们所钟爱的“弥罗”,这永远受人祝福的美之女神所站的地方,我几乎瘫了下去。在她的脚下,我躺了许久,尽情悲泣了一阵,我相信大约连石人也要哀怜我了。女神似乎怜悯的望着我,但是并不慰藉,好像在向我说: 你不看见吗?我并无手臂,因此我也无法帮助你。” 末一句是垂泪中的微笑,正是海涅式的幽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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