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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二三年十二月十八日致评梅信
(此信原件无信前称呼与末尾署名) 纪念会忙了两天,把我疲极了。这种结束似于我极有补益,因为身被忙碌占去,神思再不得去专注一些绞思,陷入空洞无可依托的烦闷。已是好的一个经验,我们或者可以进一步说:烦闷的避免,就在人们不停的工作中呀! 原谅我未早通知你,我已移居四日了;移居后还未到过静庐一次,不知你有信寄到那边否?我新居是腊库十六号,此虽不是二年前之故窝,但梅园时代之生活又不禁追忆起来,我们那时平凡又疏淡的通信,实具了一种天真而忠实的可爱。我很痛心,此种情境现被了隔膜了! 我们还可以回复到那种时代么?——我愿! 十二月十八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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