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古代文献_中国古代文献~集部_40345号馆文选__孔北海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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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北海集(二)
移教 答王修教 (公為北海太守,舉修孝亷。譲邴原公,不聼。) 原之賢也,吾已知之矣。昔高陽氏有才子八人,堯不能用,舜實舉之。原可謂不患無位之士。以遺後賢,不亦可乎! 又答王修教 (修重辭孝亷公,又答之。) 掾清身絜己,歷試諸難,謀而鮮過,惠訓不倦。余嘉乃勳,應乃懿德,用升爾于王庭,其可辭乎! 告高密縣立鄭公鄉教 (公深敬于玄,履屣造門,故移敎邑令。) 昔齊置“士鄉”,越有“君子軍”,皆異賢之意也。鄭君好學,實懷明德。昔太史公、廷尉吳公、謁者僕射鄧公,皆漢之名臣。又南山四皓有園公、夏黃公,潛光隱耀,世加其高,皆悉稱公。然則公者仁德之正號,不必三事大夫也。今鄭君鄉宜曰“鄭公鄉”。昔東海于公僅有一節,猶或戒鄉人侈其門閭。矧乃鄭公之德,而無駟牡之路!可廣開門衢,令容高車,號為“通德門”。 下高宻賑鄧子然敎 志士鄧子然告困,焉得愛釜庾之間,以惕烈士之心?與豆三斛,後乏復言。 告高宻縣立鄭公宅敎 (玄在徐州,公欲其還郡,敦請懇惻,使者繼蹟,故先令修其宅。) 鄭公久遊南夏,今艱難稍平,儻有歸來之思,無寓人于我室,毀傷其藩垣林木,必繕治牆宇,以俟還。 再告高宻令敎 高密侯國牋言:鄭公增門之崇,令容高車結駟之路,出麥五斛,以酬執事者之勞。 告高宻僚屬敎 (既表其居,又諱其名,公之禮賢可謂至矣。) 昔周人尊師謂之尚父今可咸曰鄭君不得稱名也 告昌安縣教 邑人高幼,自言辟得井中鼎。夫鼎久潛于井,德之休明。雖小重也,黃耳金鉉,利貞之象。國遭凶荒,彝器出,或者明以饗人。 與曹操書論盛孝章書 (憲字孝章,会稽人。初為臺郎路逄,公時十餘歲,載歸與言,知其竒。後為吳郡太守,以疾去官,歸鄉里。孫策平吳,忌憲名,囚之。公與操書,繇是徴為騎都尉,徵命未至,為孫權所害。) 歲月不居,時節如流。五十之年,忽焉已至。公為始滿,融又過二。海內知識,零落殆盡,惟會稽盛孝章尚存。其人困于孫氏,妻孥湮沒,單孑獨立,孤危愁苦。若使憂能傷人,此子不得復永年矣。 《春秋傳》曰:“諸侯有相滅亡者,桓公不能救,則桓公恥之。”今孝章實丈夫之雄也,天下譚士依以揚聲,而身不免于幽執,命不期于旦夕,是吾祖不當復論損益之友,而朱穆所以絕交也。公誠能馳一介之使,加咫尺之書,則孝章可致,友道可弘也。 今之少年,喜謗前輩,或能譏平孝章;孝章要為有天下大名,九牧之民所共稱歎。燕君市駿馬之骨,非欲以騁道里,乃當以招絕足也。惟公匡復漢室,宗社將絕,又能正之。正之之術,實須得賢。珠玉無脛而自至者,以人好之也,況賢者之有足乎?昭王築臺以尊郭隗,隗雖小才,而逢大遇,竟能發明主之至心,故樂毅自魏往,劇辛自趙往,鄒衍自齊往。嚮使郭隗倒縣而王不解,臨溺而王不拯,則士亦將高翔遠引,莫有北首燕路者矣。凡所稱引,自公所知,而復有云者,欲公崇篤斯義也。因表不悉。 與曹操論酒禁書 公當初來,邦人咸抃舞踊躍,以望我后。亦既至止,酒禁施行。酒之為德久矣,古先哲王,類帝禋宗,和神定人,以濟萬國,非酒莫以也。故天垂酒星之曜,地列酒泉之郡,人著旨酒之德。堯非千鍾,無以建太平。孔非百觚,無以堪上聖。樊噲解厄鴻門,非彘肩钟酒,無以奮其怒。趙之厮養,東迎其王,非引巵酒,無以激其氣。高祖非醉斬白蛇,無以暢其靈。景帝非醉幸唐姬,無以開中興。袁盎非醇醪之力,無以脫其命。定國非酣飲一斛,無以決其法。故酈生以高陽酒徒,著功于漢;屈原不餔糟歠醨,取困于楚。由是觀之,酒何負于治者哉! 又論酒禁書 昨承訓答,陳二代之禍,及眾人之敗,以酒亡者,實如來誨。雖然,徐偃王行仁義而亡,今令不絕仁義;燕噲以讓失社稷,今令不禁謙退;魯因儒而損,今令不棄文學;夏、商亦以婦人失天下,今令不斷婚姻。而將酒獨急者,疑但惜穀耳,非以亡王為戒也。 啁曹操討烏桓書 大將軍遠征,蕭條海外。昔肅慎氏不貢楛矢,丁零盜蘇武牛羊,可并案也。 報曹操書 (操以公名重天下,外相容忍,而潛忌。正議慮鯁大業,山陽郗慮承望風旨,以微法奏免。公因顯明讐怨,操書激厲公,公答之。歲餘復拜大中大夫。) 猥惠書教,告所不逮。融與鴻豫州里比鄰,知之最早。雖嘗陳其功美,欲以厚于見私,信于為國,不求其覆過掩惡,有罪望不坐也。前者黜退,懽欣受之。昔趙宣子朝登韓厥,夕被其戮,喜而求賀。況無彼人之功,而敢枉當官之平哉,忠非三閭,智非鼂錯,竊位為過,免罪為幸。乃使餘論遠聞,所以慚懼也。朱、彭、寇、賈,為世壯士,愛惡相攻,能為國憂。至于輕弱薄劣,猶昆蟲之相嚙,適足還害其身,誠無所至也。晉侯嘉其臣所爭者大,而師曠以為不如心競。性既遲緩,與人無傷,雖出胯下之負,榆次之辱,不知貶毀之于己,猶蚊虻之過也。子產謂人心不相似,或矜勢者欲以取勝為榮,不念宋人待四海之客,大鑪不欲令酒酸也。至于屈穀巨瓠,堅而無竅,當以無用罪之耳。它者奉尊嚴教,不敢失墜。郗為故吏,融所推進。趙衰之拔郤縠。不輕公叔之升臣也。知同其愛,訓誨發中,雖懿伯之忌,猶不得念,況恃舊交,而欲自外于賢吏哉!輒布腹心,修好如初。苦言至意,終身誦之。 答虞翻書 (翻與公書,示以易註,公答之。) 示所著《易傳》,自商瞿以來,桀錯多矣,去聖彌遠,眾說騁辭。曩聞延陵之理樂,今觀吾君之治《易》,乃知東南之美者,非但會稽之竹箭焉。又觀象雲物,察應寒溫,原其禍福,與神會契,可謂探賾窮道者已。方世清聖,上求賢者,梁邱以卦筮寍世,劉向以《洪範》昭名,想當來翔,追蹤前烈。相見乃盡,不復多陳。 與韋甫休書 使君足下:懷遠垂勳,西戎即敘。前別意恨,甚多不悉。辛從事至,承獲所訊,喜而起居,不恙而到也。云便結駟,徑至舊治。西土之人,宗服令德,鮮仇崇好,以順風化,萬里雍穆,如樂之和。雖為國家威靈感應,亦實士縠堪事之效也。昔伯安由幽都而登上司,子琰以豫州而取宰相,近事未遠,當勉功業,以豐此慶耳。閒僻疾動,不得復與足下岸幘廣坐,舉杯相于,以為邑邑。 又與韋甫休書 (韋端字甫休,杜陵人。子康字元將,誕字仲將。) 前日元將來淵才亮茂,雅度弘毅,偉世之器也。昨日仲將復來,懿性真實,文敏篤誠,保家之主也。不意雙珠近出老蚌,甚珍貴之。遣書通心。 與王朗書 (操表徴朗未至,公與之書。) 世路隔塞,情問斷絕,感懷增思。前見章表,知尋湯武罪己之迹,自投東裔同鯀之罰,覽省未周,涕隕潸然。主上寬仁,貴德宥過。曹公輔政,思賢並立。策書屢下,殷勤款至。知櫂舟浮海,息駕廣陵,不意黃能突出羽淵也。談笑有期,勉行自愛! 遺張紘書 (建安四年,紘為孫策奉章至許宮。留為侍御史,公等皆與親善。後曹操聞策薨,令紘輔權,内附出紘為会稽東郡都尉。及權討江夏,以東部少事命紘居守,遥領所職,公遺紘書。) 聞大軍西征,足下留鎮。不有居者,誰守社稷?深固折衝,亦大勳也。無乃李廣之氣,倉髮益怒,樂一當單于,以盡餘憤乎?南北並定,世將無事,孫叔投戈,絳、灌俎豆,亦在今日。但用離析,無緣會面,為愁歎耳。道直途清,相見豈復難哉? 又與張紘書 (紘旣好文學,又善楷篆,與公書自書,公遺紘書美之。) 前勞手筆,多篆書。每舉篇見字,欣然獨笑,如復覩其人也。 喻邴原書 (原字根矩,初署北海功曹。公為太守,以原為計佐。時漢朝陵遲政以賄成,原乃將家人入鬱洲山中。郡舉有道,公以書喻原,原遂到遼東。) 修性保貞,清虛守高,危邦不入,久潛樂土。王室多難,西遷鎬京。聖朝勞謙,疇咨雋乂。我徂求定,策命懇惻。國之將隕,釐不恤緯,家之將亡,緹縈跋涉,彼匹婦也,猶執此義。實望根矩,仁為己任,授手援溺,振民于難。乃或晏晏居息,莫我肯顧,謂之君子,固如此乎!根矩,根矩,可以來矣! 又喻邴原書 (原自遼東欲歸鄉里,止於三山。公移書與之,原於是復返。積十餘年後,乃遁還。) 隨會在秦,賈季在翟,諮仰靡所,歎息增懷。頃知來至,近在三山。《詩》不云乎:“來歸自鎬,我行永久?”今遣五官掾奉問榜人舟楫之勞,禍福動靜告慰。亂階未已,阻兵之雄,若棋奕爭梟。 與許博士書 (許博士為漢樂噐,公與書。) 今足下遠以彝器金石並志,為國家來儀之瑞,亦丈夫之大勳。 與宗從弟書 知晚節豫學,既美大弟因而能寤,又合先君加我之義。豈唯仁弟實專承之,凡我宗族猶或賴焉。 與諸卿書 (又云:先日多惠胡桃,深知篤意。) 鄭康成多臆說,人見其名學,謂有所出也。證案大較,要在《五經》四部書。如非此文,近為妄矣。若子所執,以為郊天鼓必當麒麟之皮也,寫《孝經》本當曾子家策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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