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古代文献_中国古代文献~集部_116181号馆文选__医宗金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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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宗金鉴卷一\辨太阳病脉证并治中篇(四)
<目录>卷一\辨太阳病脉证并治中篇<篇名>栀子干姜汤方属性:栀子(擘)十四枚干姜二两右二味,以水三升半,煮取一升半,去滓,分二服,温进一服,得吐者,止后服。 【按】 此方干姜当是香豉。余义详前经文下正误文内。 @@@伤寒五六日,大下之后,身热不去,心中结痛者,未欲解也,栀子豉汤主之。 【按】 此方香豉当是干姜。余义亦详前经文下正误文内。 【注】 伤寒五六日,邪气在里之时也。大下之后,若身热去,心胸和,是为欲解矣。今身热不去,邪仍在表也。心中结痛过下里寒也,故曰未欲解也。但此表热里寒之证,欲温其里,既碍表热,欲解其表,又碍里寒,故惟以栀子之寒,干姜之热,并举而涌之则解表温里两得之矣。岂尚有身热结痛而不尽除者哉!此仲景立两难治法,其妙如此余可类推矣。 【集注】 王肯堂曰:「身热不去」四字宜玩。结胸身不热,知热不在表也,今身热不去,惟宜越之而已。 程应旄曰:痛而云结,殊类结胸,但结胸身无大热,知热已尽归于里为实邪。此则身热不去,则所结者,因下而结,客邪仍在于表,故云未欲解也。 @@@凡用栀子汤,病人旧微溏者,不可与服之。 【注】 若汗、吐、下后,懊□少气,呕逆烦满,心中结痛者,皆宜以栀子等汤吐之。以其邪留连于胸胃之间,或与热、与虚、与饮、与气、与寒相结而不实,则病势向上,即经所谓在上者因而越之意也。若未经汗、吐、下,而有是证,则为实邪,非栀子汤轻剂所能治矣。又当以瓜蒂散重剂主之也。若病人旧微溏者,虽有是证,但里既久虚,不可与服,若与之,即使客邪尽去,亦必正困难支,盖病势向下,涌之必生他变也。本草不言栀子为吐剂,仲景用之以为吐者,何也?栀子本非吐药,以其味苦能吐,故用之以涌其热也。 【按】 吐药不止栀子也,诸药皆可为之,惟要确审胸胃之邪,是寒、是热、是食、是水、是痰、是气,因何阻滞,使胸胃阳气不伸,遂以当用之药而吐涌之,自可愈也。如欲吐寒则以干姜桂皮之类,吐热则以栀子苦茶之类,吐食平胃食盐之类,吐水五苓生姜之类,吐痰稀涎橘皮之类,吐气流气枳朴之类。但形气弱者,药宜少,仍当佐以补中益气等升药为妥;形气壮者药宜多,更佐以瓜蒂、藜芦等猛药更效。凡煎吐药汤及调散或用酸米汤,或用白汤,或用稀米粥,须备十余钟,令病者顿服一钟,即用指探吐药出,再服一钟,亦随用指探吐药出,再服再吐,以顺溜快吐为度,则头额身上自有微汗,所有病证轻减,即为中病,不必尽服余药。若过吐之,即使病尽除,恐损胸中阳气也,近世之医,以吐为古法不可用,久矣。皆因仲景之道不彰,其法失传,无怪乎其不敢用也。夫不知其妙,而不敢用,犹之可也,若竟委之曰古法不可用,则不可也。盖邪之在上者,非吐不愈。若如俗工所云,使病者畏不敢服,因循生变,致轻者重,重者死,夫谁之咎与抑、知汗、吐、下三法,用之诚当,其证无不立时取效,后之业医者,又安可只言汗下两法,而置吐法于不用,致使古法沦亡也耶!【集注】 程知曰:此言服栀子亦有禁忌也。病人旧微溏,里虚也,又服苦寒,则不能上涌,而反下泄,故禁之。 张志聪曰:此言栀子而不言豉者,申明栀子之苦,能下泄,故病人旧微溏,不可与服之也。 @@@太阳病,脉浮紧,无汗,发热,身疼痛,八、九日不解,表证仍在,此当发其汗,服药已,微除,其人发烦目瞑;剧者,必□,□乃解。所以然者,阳气重故也,麻黄汤主之。 【按】 张兼善曰:「麻黄汤主之」五字,不当在阳气重之下,岂有□乃解之后,而用麻黄汤之理乎?其说甚是。况服药已之上,并无所服何药之文,宣将此五字移于其上始合。 【注】 太阳病,脉浮紧,无汗发热身疼痛,八九日不解,谓伤寒表证仍在,当以麻黄汤发其汗也。服药已,微除者,谓已发汗,邪虽微除,犹未尽除也,仍当汗之,若因循失汗则阳邪久郁荣中,不得宣泄,致热并于阳而发烦,热郁于阴而目瞑。剧者,谓热极也。热极于荣,势必逼脉中之血妄行为□,□则热随血去而解矣。所以然者,阳气重故也。 【集注】 程知曰:脉见浮紧,表证仍在,虽八九日,仍当以麻黄汗解,服汤已其病微除,至于烦瞑剧□,乃热郁于荣,阳气重盛,表散之药,与之相搏而然。然至于逼血上□,则热随血解矣。此言发汗当主以麻黄汤,非□解之后,仍用麻黄汤也。 张璐曰:服药已微除,复发烦者,余邪未尽也。目瞑烦剧者,热盛于轻也,故迫血妄行而为□,□则余热随血而解也。以汗后复□,故为阳气重也。或言汗后复□,而热邪仍未尽,重以麻黄汤散其未尽之邪,非也。若果邪热不尽,则「□乃解」三字从何着落?@@@太阳病,脉浮紧,发热身无汗,自□者愈。 【注】 太阳病脉浮紧,发热无汗,此伤寒脉证也,当发其汗。若当汗不汗,则为失汗,失汗则寒闭于卫,热郁于荣,初若不从卫分汗出而解,久则必从荣分□血而愈也。故太阳病凡从外解者,惟汗与□二者而已。今既失汗于荣,则荣中血热妄行,自□,热随□解,必自愈矣。 【集注】 方有执曰:此承上条复以其证之较轻者言,以见亦有不治而自愈者,所以晓人勿妄治以致误之意。太阳病脉浮紧,发热身无汗,与上条同,而无疼痛,则比之上条较轻可知矣。所以不待攻治,得□自愈也。汗本血之液,北人谓□为红汗,即此说耳。 程知曰:言得□虽无汗,必自愈也。人之伤于寒而为热者,得□发越故愈。 张璐曰:□血成流,则邪热随血而散,夺血则无汗也。设不自□,当以麻黄汤发之发之而邪解,则不□矣。发之而余邪未尽,必仍□而解。 @@@伤寒脉浮紧,不发汗,因致□者,麻黄汤主之。 【注】 此承上条以出其治也。伤寒脉浮紧,法当发汗,若不发汗,是失汗也。失汗则热郁于荣,因而致□者,宜麻黄汤主之。若能于未□之先,早用麻黄汤汗之,汗出则解,必不致□,其或如上条之自□而解,亦无须乎药也。 【按】 凡伤寒初起,但不甚恶寒,便知夹热后多得□。其热多寒少者,则热随□去,继而汗出,表与热均解也。其热少寒多者,纵热随□去,继必不汗出,表仍不解。诚能用青龙、麻黄汤于未□之先发之,则汗□两解矣。若已经□后而汗不出,表不解,即用麻桂之药,以和荣卫,亦须少兼芩、连、犀、地清阴凉血之品佐之,以护及阴血可也。 然大□之后,麻黄、青龙不可轻用,若用之不当,则犯□家不可汗之戒矣。 【集注】 『活人书』云:□后脉浮者,宜麻黄汤,□后脉微者、不可行麻黄汤,宜黄芩芍药汤盖□后脉浮,表未解也;脉微,表已解也,于此见仲景用麻黄汤于□后之大旨。 方有执曰:伤寒脉浮紧者,寒多风少之谓也。上二条皆风多寒少,前条以服药已微除汗发不透而致□,上条以较轻得自□,此以寒多不发汗而致□,三条之所以辨差分也。盖寒多,则于法当发汗,而不发汗,热郁血乱,所以□也。□则阳邪之风散,麻黄汤者,发其尚未散之寒也。 程知曰:此言寒邪不发之□,仍宜温散也。不发汗而致□,是入荣之寒,不得泄越而然也。寒不尽则□不止,故仍用麻黄,不必待其□也。此与上条有寒热之别。 程应旄曰:大抵伤寒见□者,由其荣分素热,一被寒闭,荣不受遏,从而上升矣。 @@@伤寒不大便六、七日,头痛有热者,与承气汤,其小便清者,知不在里,仍在表也当须发汗,若头痛者,必□,宜桂枝汤。 【按】 若头痛之「若」字,当是「苦」字,苦头痛,方为必□之证,若是「若」字,则凡头痛皆能致□矣。 【注】 伤寒不大便六、七日,里已实,似可下也。头痛热未已,表未罢,可汗也。然欲下则有头痛发热之表,欲汗则有不大便之里,值此两难之时,惟当以小便辨之。其小便浑赤,是热已在里,即有头痛发热之表,亦属里热,与承气汤下之可也;若小便清白是热尚在表也,即有不大便之里,仍属表邪,宜以桂枝汤解之。然伤寒头痛不论表里若苦头痛者,是热剧于荣,故必作□,□则荣热解矣。方其未□之时,无汗宜麻黄汤,有汗宜桂枝汤汗之,则不□而解矣。 【集注】 汪琥曰:头痛不已者,为风寒之邪上壅,热甚于经,势必致□,须乘其未□之时,酌用麻黄汤或桂枝汤以汗解之,而验小便,实为仲景妙法。 魏荔彤曰:此条之□,乃意料之辞,非已见之证也。 @@@太阳病不解,热结膀胱,其人如狂,血自下,下者愈,其外不解者,尚未可攻,当先解其外,外解已,但少腹急结者,乃可攻之,宜桃核承气汤。【注】 太阳病不解,当传阳明,若不传阳明而邪热随经,瘀于膀胱荣分,则其人必如狂。如狂者、瘀热内结,心为所扰,有似于狂也。当此之时,血若自下,下者自愈,若不自下,或下而未尽,则热与瘀血,下蓄膀胱,必少腹急结也。设外证不解者,尚未可攻当先以麻黄汤解外;外解已,但少腹急结痛者,乃可攻之,宜桃核承气汤;即调胃承气加桃核,所以攻热逐血也。盖邪随太阳经来,故又加桂枝以解外而通荣也。先食服者,谓空腹则药力下行捷也。 【按】 太阳病不解,不传阳明,邪热随经入里,谓之犯本,犯本者,谓犯膀胱之府也。膀胱府之卫为气分,膀胱府之荣为血分,热入而犯气分,气化不行,热与水结者,谓之犯卫分之里,五苓散证也;热入而犯血分,血蓄不行,热与血结者,谓之犯荣分之里桃核承气汤证也。二者虽皆为犯本之证,二方虽皆治犯本之药,而一从前利,一从后攻,水与血,主治各不同也。 【集注】 喻昌曰:桃核承气汤用桂枝解外,与大柴胡汤解外相似,益见太阳随经之热,非桂枝不解也。 程知曰:太阳病不解,随经入府,故热结膀胱。其人如狂者,瘀热内结,心不安宁有似于狂也,若血自下,下则热随瘀解矣。然必外证已解,乃可直攻少腹急结之邪于谓胃承气中加桃核者,欲其直达血所也;加桂枝以通血脉,兼以解太阳随经之邪耳!汪琥曰:膀胱乃小腹中之物,膀胱热结,在卫则尿不利,在荣则血不流,故作急结之形,为下焦畜血之证谛也。所以用桃核承气汤,乃攻下焦畜血,治少腹急结之药,实非通膀胱热结之药也。 <目录>卷一\辨太阳病脉证并治中篇<篇名>桃核承气汤方属性:桃核(去皮、尖)五十个桂枝三两大黄四两芒硝二两甘草(炙)二两右五味,以水七升,煮取二升半,去滓,内芒硝,更上火微沸,下火,先食温服五合日三服,当微利。 @@@太阳病六、七日,表证仍在,脉微而沉,反不结胸,其人发狂者,以热在下焦,少腹当□满,而小便自利者,下血乃愈。所以然者,以太阳随经瘀热在里故也。宜下之以抵当汤。 【注】 太阳病六、七日,表证仍在者,脉当浮大。若脉微而沉,则是外有太阳之表而内见少阴之脉,乃麻黄附子细辛汤证也。或邪入里,则为结胸、藏结之证。今既无太阳、少阴兼病之证,而又不作结胸、藏结之病,但其人发狂,是知太阳随经瘀热,不结于上焦之卫分,而结于下焦之荣分也。故少腹当□满,而小便自利者,而血蓄于下焦也。 下血乃愈者,言不自下者,须当下之,非抵当汤不足以逐血下瘀,乃至当不易之法也【集注】 喻昌曰:蓄血而至于发狂,则热势攻心,桃核承气不足以动其血,桂枝不足以散其邪非用单刀直入之将,必不能斩关取胜也,故名其汤为抵当。抵者至也,乃至当不易之良法也。 张璐曰:邪结于胸,则用陷胸以涤饮;邪结少腹,则用抵当以逐血。 程知曰:脉微而沉,邪结于里也。表证仍在,而反不结胸,太阳随经之邪,不结上焦而结下焦。小便自利,血病而气不病也。 程应旄曰:热结于气分,则为溺涩,热结于血分,则为蓄血,血既蓄而不行,自非大下其血不愈。 <目录>卷一\辨太阳病脉证并治中篇<篇名>抵当汤方属性:水蛭(熬)三十个□虫(熬,去头、足)三十个大黄(去皮,破六片)三两桃核(去皮、尖)二十个右四味,以水五升,煮取三升,去滓,温服一升。不下者更服。 @@@太阳病,身黄,脉沉结,少腹□满,小便不利者,为无血也;小便自利,其人如狂者血证谛,属抵当汤。 【注】 此承上条详其脉证,互发其义也。太阳病,无论中风、伤寒,但身黄脉大,腹满小便不利兼头汗出者,乃湿热之黄,非瘀血也。今身黄,脉沉结,少腹□,小便自利,其人如狂者,则是血证,非湿热也,故宜抵当汤以攻其血。 【集注】 方有执曰:谛,审也。言如此为血证审实,无复可疑,必须抵当汤,勉人勿二之意。 程知曰:身黄,脉沉结,少腹□,三者皆下焦畜血之证。然尚与胃热发黄证相近,故当以小便辨之。其少腹满而小便不利者,则为无形之气病,属茵陈证也;其少腹□而小便自利者,则为有形之血证,属抵当无可疑矣。 汪琥曰:按本文云:小便不利者之下,仲景不言治法。成注云:可与茵陈汤。『补亡论』云:与五苓散。后条辨云:属茵陈五苓散。此三方可选而用之。 @@@伤寒有热,少腹满,应小便不利,今反利者,为有血也,当下之,宜抵当丸。 【注】 此承上条而言证之轻者,以互发其义酌而其治也。伤寒荣病,有热不已,伏于荣中其血不随经妄行致□,则必随经下蓄膀胱,少腹者膀胱之室也,故少腹满。若小便不利,则为病在卫分,有停水也;今小便反利,则为病在荣分,有瘀血也,法当下之宜以抵当汤。小其制为丸,缓缓下之,不可过用抵当汤也。 【集注】 方有执曰:上条之方,变汤而为丸。名虽丸也,而犹煮汤焉。汤者荡也,丸者缓也丸者缓也,变汤为丸,而犹不离乎汤,盖取欲缓不缓,不荡而荡之意也。 程应旄曰:夫满因热入气分,而蓄及津液者,应小便不利,今反利者,则知其所蓄非津液也,乃血也。血因热而满结,故用抵当汤,变易为丸,煮而连滓服之,使之直达血所,以下旧热,荡尽新瘀,乃除根耳!<目录>卷一\辨太阳病脉证并治中篇<篇名>抵当丸方属性:水蛭(熬)二十个□虫(熬,去翅、足)二十个桃核(去皮、尖)二十五个大黄三两右四味,捣筛为四丸,以水一升,煮一丸,取七合,服之。晬时当下血,若不下者更服。 【集解】 柯琴曰:膀胱为府,血本无所容蓄者也。少腹者,膀胱之室也。热结□满,当小便不利,而反利者,是病不在膀胱之内,而在少腹之内也。其随经之荣血,因瘀热结于少腹之里,而非膀胱之里也。所以小便虽利,而□满急结如故,是蓄血瘀于少腹也。热淫于内,神魂不安,故发狂;血瘀不行,则荣不运,故脉微而沉;荣不运则气不宣故脉沉而结也。荣气不周于身,则身黄。消谷善饥者,胃火炽盛也;大便反易者,血之濡也;色黑者,蓄血之化也;善忘者,血不荣智不明也,此皆瘀血之征,非至峻之剂,不足以抵其巢穴,而当此重任,故立抵当汤。蛭虫之善饮血者,而利于水,□虫之善吮血者,而猛于陆,并取水陆之善取血者以攻之,同气相求;更佐以桃核之苦温推陈致新,大黄之苦寒,荡涤邪热,故名抵当也。若热虽盛而未狂,少腹满而未□则宜小其制为丸,以缓治之。若外证已解,少腹急结,其人如狂者,是又为转属阳明之证,用调胃承气加桃核、桂枝之行血者于其中,以微利之,使胃和则愈矣。此桃核承气所以为治之缓也。 @@@伤寒大下后,复发汗,心下痞,恶寒者,表未解也,不可攻痞,当先解表,表解乃可攻痞。解表宜桂枝汤,攻痞宜大黄黄连泻心汤。 【注】 伤寒大下后,复发汗,先下后汗,治失其序矣。邪热陷入,心下痞结,法当攻里。若恶寒者,为表未尽也,表既未尽,则不可攻痞,当先解表,表解乃可攻痞。解表宜桂枝汤者,以其为已汗已下之表也。攻痞以大黄黄连泻心汤者,以其为表解里热之痞也【集注】 『活人书』云:大抵结胸、痞皆应下,然表未解者,不可攻也。 方有执曰:表非初病之表,乃下后复汗,疏缓其表之表也。解犹救也,如解渴、解急之类是也。解表与发表不同,伤初病之表当发,故用麻黄汤;此以汗后之表当解,故曰宜桂枝汤。 张璐曰:大下之后复发汗,先里后表,颠倒差误。究竟已陷之邪痞结心下,证兼恶寒表邪不为汗衰,即不可更攻其痞,当先行解肌之法以治外,外解已后,乃用大黄黄连攻其邪热凝聚之痞,方为合法。 <目录>卷一\辨太阳病脉证并治中篇<篇名>大黄黄连泻心汤方属性:大黄二两黄连一两右二味,以麻沸汤二升渍之,须臾绞去滓,分温再服。【方解】 痞□虚邪,而用大黄、黄连,能不起后人之疑耶?然仲景使人疑处,正是使人解处。 盖因后人未能细玩,不得其法,竟煎而服之,大悖其旨矣。观其以滚沸如麻之汤,渍大黄、黄连,须臾绞去滓,仅得其无形之气,不重其有形之味,是取其气味俱薄,不大泻下。虽曰攻痞,而用攻之妙,不可思议也。 @@@脉浮而紧,而复下之,紧反入里,则作痞,按之自濡,但气痞耳。 【注】 伤寒脉浮紧,不汗而下之,浮紧之脉,变为沉紧,是为寒邪内陷作痞之诊也。按之自濡者,谓不□不痛,但气痞不快耳。此甘草泻心汤证也。 【集注】 程应旄曰:误下成痞,既误在证,尤误在脉,则救之之法,仍当兼凭夫脉与证而定治矣。紧反入里,则浮紧变为沉紧,表邪陷入而不散,徙怫郁于心下,故作痞。 @@@心下痞,按之濡,其脉关上浮者,大黄黄连泻心汤主之。 【按】 濡字上当有「不」字。若按之濡,乃虚痞也,补之不暇,岂有用大黄泻之之理乎?【注】 此承上条以互明之也。按之自濡者,但气痞耳!若心下痞,按之不濡,此为可攻之热痞也。然其脉,关上不沉紧而浮,则是所结之热亦浅,未可峻攻也,故以大黄黄连泻心汤主之。 @@@心下痞,而复恶寒汗出者,附子泻心汤主之。 【注】 心下□痛,结胸也。□而不痛,心下痞也。心下痞而复恶寒汗出者,非表不解,乃表阳虚也。故以大黄、黄连、黄芩泻痞之热,附子温表之阳,合外寒内热而兼治之,其妙尤在以麻沸汤渍三黄,须臾绞去滓,内附子别煮汁。义在泻痞之意轻,扶阳之意重也。 【集注】 方有执曰:痞本阴邪内伏而虚热上凝,复恶寒汗出,则表虚而阳不为护卫可知矣。泻心汤固所以为清热倾痞之用,加附子者,盖欲敛其汗,而固其阳也。黄芩因附子而更加表里两解具见矣。 李中梓曰:以三黄之苦寒,清中济阴,以附子之辛热,温经固阳。寒热互用,攻补并施而不悖,此仲景之妙用入神也。 程应旄曰:此条宜与伤寒大下后,复发汗,心下痞,恶寒者,表未解也,不可攻痞当先解表,表解乃可攻痞,解表宜桂枝汤,攻痞宜大黄黄连泻心汤合看。彼条用桂枝者,缘发汗汗未出,而初时之恶寒不罢,故属表未和;此条加附子者,缘汗已出,恶寒已罢,而复恶寒汗出,故属之表阳虚,须于异同处细细参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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