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古代文献_中国古代文献~集部_115792号馆文选__医林琐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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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林琐语(五)
六味地黄丸统治伤寒病,赵养葵《医贯》之说也,汪讱庵取以冠《医方》之首大误病人。 渴甚而呕者,必以饮水多之故。呕甚而渴者,必以津液伤之故。 病有初中末三传,而初中末三传之期,亦无一定,要不可以不分。 春夏温热,岂独用药之异于冬寒哉!尝见人家于温热亦用重茵复帐,甚至有以红毡罩窗者,实大忌也。 病以汗解,药到则自然得之,即冬月正伤寒亦然。乃有在夏之病,亦欲以温覆取汗,则大不然。 病自有宜于寒凉药者,但不可咨食生冷,惟梨汁、蔗汁、西瓜汁不在此例。 甘有淡义,不独以甜为甘也。《书》:“稼穑作甘”,《礼记》:“甘受和”,皆言淡,故石膏之甘,不同于麦、地。 《周礼》:“秋时有疟寒疾。”贾《疏》谓非火□金。 张刘李朱为金元四大家,张谓洁古,或曰子和,当以洁古为是。李士材乃以张为仲景,谬甚。 世俗所称伤风者,不发热,但有咳嗽清涕、鼻塞声重而已,非《伤寒论》之中风也,故不传变。 治咳须分新久,新咳宜泄,久咳宜敛。新咳误敛,则风寒不出,久咳更泄,则肺叶开张,皆足以成医怯。新久当以年计,不以月日计。 《伤寒论》口中和三字,最应着眼,口中和则不燥渴,燥渴则口中不和。一用附子,一用石膏,而以背皆微恶寒,辨之宜审。 恶风者不必皆恶寒,恶寒者未有不恶风。 阳明经热,但用膏知;阳明府热,始用硝黄,以燥屎之有无为辨。 《伤寒论》之往来寒热,,与疟相似,而实不同。凡疟当未作之前,已解之后,饮食行动即如平人,以此为辨。 问疾礼也,而最累病人,然总不可使与病人多语,甚者不可令至病榻四旁。 病加于小愈,故病后之谨慎,当十倍于病前,胃口初开,切忌多食,仲景所以有损谷则愈之训。 加病之与病去,外象相似,最宜分别,故衄后无再汗之理,余可以此类推。 仲景于热之自表而里者,曰翕翕发热与热之自里而表者,曰蒸蒸发热。翕翕、蒸蒸,即表热、里热之分。 病一至于阳明,无论风寒暑温,同归火化,故六因之病,不入阳明,皆无火象。 宋人书有以“敦阜之纪”、“敦阜之土”为厚阜者,避光宗名〖忄享〗之讳也,非改经文。 同一湿也,寒湿可用姜附,湿热可用黄连。 病之始为恶寒之甚者,即为发热之机,盖为人身自有之阳气为之也。 虚有各种之虚,补有各种之补。 虚寒之寒,不即是冷。虚热之热,不即是火。 风寒以解表为主,温热以清里为主,故伤寒成温,亦专清里,表谓太阳,里谓阳明,非泛言藏府之表里也。 学医自《伤寒论》入手者,始而难,继而易。自后世诸家入手者,始若甚易,继则大难矣。 六经之病要分看,又要合看,总以胸中先有六经之病,然后目中乃有六经之证。 昔人所谓破气药者,破气中之滞者也。昔人所谓票血药者,破血中之结者也。气血既有所滞,非破不可,岂有一用此药,即将人之气血而破之乎? 病在经宜汗,在府宜下,此定法也。乃有谓中府宜汗之,中藏宜下之者,并以脉浮恶风寒之明明为中经者为中府,大便秘结之明明中府者为中藏,于是乎经之与府,汗之与下,遂无定法,势必有里实已具而仍用汗,藏真失守而仍用下者矣! 世之好言补虚者,每云正气大旺,则外邪不能侵犯,此□未病者言之则可。若其人即既病也,则外邪已经侵犯矣,已有侵犯,则必先去其侵犯,正乃不伤,若仍执此说,则邪之不去,有日见其虚而已。 案者断也,必能断乃可云案。方者法也,必有法乃可云方。 《本草从新》于人参、生地下云:“治伤寒瘟疫。”何以伤寒之外只有瘟疫?人参下又云:“庸浅之辈,不察虚实,但见发热,动手便攻。”此种句不知何以教人! 景岳、石顽皆以温疫置之杂证,而所论则皆温热,以其不知温热即是伤寒门中之病,故不于伤寒门中言之,而一作杂证,即不更用伤寒方,所以温热无一可活。 升发之药,有自下升上者,以其邪之下陷也;有自里升表者,以其邪之不达于表也。若一升而即脱者,率不用升法。 有小便不通而用升麻者,以为若酒注然,上窍开则下窍自通也。今有以此法言之于大便秘结者矣。 人之因虚而病者,谓之弱证。此外则以无病为虚,有病为实,故赵以德曰:邪在于气则气实,邪在于血则血实。 医者每曰邪在何经,病家闻一邪字则便以为祟也,乃弃医而就巫,有时即祟果凭之。 病之初入阳明者,尚有营卫之分,故有桂枝、麻黄两法,过此则不论营卫,而当不用桂麻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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