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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君宇去世后,石评梅写了十多篇文章寄托哀思。这些作品收在散文集《涛语》中。但是石评梅并没有沉沦下去,在悲痛之余,她严肃认真思考社会和人生,逐渐理解高君宇所从事的事业,精神开始振作起来。1926年,她在一篇日记里写道:“我还是希望比较的有作为一点,不仅是文艺家,并已是社会革命家呢!”同年,她向朋友说,“象我这样人还有什么呢?我干教员再这样下去,简直不成了!我虽然不能接续天辛(高君宇)的工作去做,但我也应努力一番事业。你看,北京这样的杀人,晶清是革命去了,北京只剩下我了,暑假后我一定往南边去,让他们认识认识我评梅,做革命事业至少我还可多搜集点资料做文章呢!”有一次行装都整理好了,只因北京教育界同人劝阻,母亲不同意,未能成行。 在此之前,1924年11月,石评梅与陆晶清等编辑出刊了《京报》副刊——《妇女周刊》。她以犀利的笔触,揭露抨击社会的黑暗势力,激励人民革命斗志。1925年5月30日,上海发生“五卅惨案”,石评梅和陆晶清等编辑的《京报》副刊《妇女周刊》于7月1日第二十九期发表本刊编辑部特别启事,对“沪汉惨屠”表示愤慨之情。1926年 3月18日,北京各界群众在李大钊的领导下在天安门前召开国民大会,要求段祺瑞执政府拒绝日、英、美等八国提出的撤除大沽口国防设备的最后通碟,抗议日舰对大沽口的炮击。会后200O余人游行情愿。段祺瑞执政府出兵镇压,制造了“三一八”惨案。石评梅虽然没有亲自参加到执政府门前的请愿行列,但好友刘和珍不幸遇难,陆晶清也负了伤。第二天,石评梅即奔医院看望负伤的朋友。3 月25日,又参加了女师大为刘和珍和杨德群召开的隆重追悼大会,并于 3月22日在《京报副刊》发表散文《血尸》,3 月25日在《京报副刊》发表《痛哭和珍》一文,悲愤地指出:“昨天的惨案,这也是放出野兽来噬人;”“你的血虽然冷了,温暖了的是我们的热血,你的尸虽然僵了,铸坚了的是我们的铁志。”“我也愿将这残余的生命,追随你的英魂!” 1926年上半年,石评梅又与好友陆晶清等编辑北京《世界日报》副刊《蔷薇周刊》,工作之余在京从事文学事业。最初以写诗歌与散文为主,当时即被称为北京著名女诗人,到后期创作不少短篇小说。五四以后,革命青年因对旧制度不满,追求光明的前景,女子尤甚,但现实又是那样无情,所以她们苦闷、彷徨。石评梅前几年的大部分诗歌、散文都表现了这种情调,恋爱的挫折,离开父母的心绪都反映了出来。后期她写小说渐多起来,1927年发表的小说《匹马嘶风暴》,是这一时期石评梅的小说代表作之一。 石评梅思想和创作的进步,除高君宇影响外,石评梅和鲁迅的交往也是应予以注意的。1924年石评梅和陆晶清合编《京报》副刊的《妇女周刊》时,深受鲁迅的关怀和支持。在《两地书》中许广平曾有记载;“今早打算以此还《妇周》评梅所索之债,但不见来。今请先生阅之。” 1925年11月26日,鲁迅在日记中记载:“寄《妇女周刊》社信并稿。”这就是1925年12月24日《妇女周刊》上的《寡妇主义》。1926年8月26日,鲁迅离京南下,石评梅曾至前门车站送行。鲁迅在当天的日记中记载:“三时至车站,晶清、评梅来送。”鲁迅支持《妇周》及评梅事业,但也确曾批评过《妇周》“议论很少”。《妇周》和石评梅的进步不能说和鲁迅没有关系,1926年创刊的《蔷薇周刊》就有了明显的进步。 1928年 9月18日,石评梅在北京西栓马桩八号寓所开始发病,剧烈头痛,但她以为身体不舒服是常有的事,所以还是照常去附中教书,但病情日益加重。友人庐隐等送石评梅进旧刑部街日本山本医院,师大教授兼附中主任林砺儒和庐隐等均在医院守护,不久开始昏迷。23日由日本山本医院转到协和医院,诊断为脑炎。30日石评梅即逝世于北京协和医院。 1928年10月21日,世界日报社、女师大学生会、春明女校、蔷薇社及绿波社等在女师大礼堂开追悼会,庐隐报告石评梅生平事迹,焦菊隐代表绿波社致辞,女师大学生会写祭文,陆晶清从上海专程赶回北京,悲恸万分,写下了《我哭你唤你都不应》的祭文。 11月11日至17日,《蔷薇周刊》陆续发表了《石评梅女士纪念特刊》。 12月,由蔷薇社编辑,《世界日报》印行《石评梅纪念刊》,登载三十余篇悼念文章。 根据石评梅生前遗愿,被安葬在陶然亭高君宇墓旁。 石评梅逝世后,经庐隐、陆晶清等努力,编辑出版了石评梅生前所著小说散文集《偶然草》、散文集《涛语》等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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