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古代文献_中国古代文献~集部_37号馆文选__樊川文集 |
|
|
|
樊川文集第十六(三)
上刑部崔尚書狀 某啓。某比於流輩,疏闊慵怠,不知趨嚮,唯好讀書,多忘,爲文格卑。十年爲幕府吏,每促束於簿書宴遊間。刺史七年,病弟孀妹,百口之家,經營衣食,復有一州賦訟,私以貧苦焦慮,公以愚恐敗悔。仍有嗜酒多睡,厠於其間。是數者,相遭於多忘格卑之中,書不得日讀,文不得專心,百不逮人。所尚業,復不能尺寸銖兩自強自進,乃庸人輩也,復何言哉!今者,欲求爲贄於大君子門下,尚可以爲文而爲其禮,《詩》所謂“有靦面目,視人罔極”者也。謹敢繕寫所爲文凡二十首,伏地汗赧,不知所云。謹狀。 上安州崔相公啓 某啓。某比於流輩,一不及人。至於讀書爲文,日夜不倦,凡諸所爲,亦未有以過人。至於會昌三年八月中所獻相公長啓,鋪陳功業,稱校短長,措於《史記》、《兩漢》之間,讀於文士才人之口,與二子並無愧容。伏恐機務殷繁,不暇省覽,今者竊敢再録啓本,重干尊嚴。付於史官而不誣,懸於後代而不泯,其於取重,豈在小人?復敢别録所爲新舊文兩卷,凡一十九首,上陳視聽,一希鐫琢。重疊過越,惶懼伏深,伏惟照察。謹啓。 薦韓乂啓 昨日所啓,言韓拾遺事,非與韓求衣食、救饑寒也,御史亦豈爲救饑寒之官乎?中丞必曰:“大梁奏取,韓以饑寒,何不去?”夫幕吏乃古之陪臣,以人為北面,雖布衣無耻之士,亦宜訪其樂與不樂,况有道之君子乎。韓以旅寓洛中,非不樂梁也,不甘不告之請耳。韓及第後,歸越中,佐沈公江西宣城。府罷,唐扶中丞辟於閩中,罷府歸,路由建州。妻與元晦同髙祖,扶惡晦爲人,不省之。及晦得越,乃棄産避之,居常州。殷儼者,仰韓之道,自閩寄百縑遺之,及門,不開書緘而斥去之。 某比兩府同院,但見其廉愼髙潔,亦未知其道。大和八年,自淮南有事至越,見韓君於鏡上,三畝宅,兩頃田,樹蔬釣魚,唯召名僧爲侣,餘力究《易》,嬉嬉然無日不自得也。未嘗及身名出處之語,未嘗入公府造請與幕吏宴遊,因此不爲搢紳相所見禮。蕭、髙二連帥至,即日造其廬,詢以政事,稱先人梓材,有文學髙名,没於越之府幕,故不願復爲越賓。及髙至許下,厚禮辟之。其爲人也,貞潔芳茂,非其人不與遊,非其食不敢食。蕭舍人、考功崔員外是趨於韓交者,某復趨於蕭、崔二君子者,即韓之去某,其間不啻容數十人矣,亦安得知其賢,而言之復不僭乎?伏恐中丞謂韓求官以衣食干交朋者。中丞初在憲府,固宜愼選御史,御史固非救饑寒之官。某久承恩知,但欲薦賢於盛時,雖至淺陋,亦知不可以交友饑寒求清秩,以干大君子者。伏慮未審誠懇,故此具陳本末,伏惟照察。謹啓。 上知己文章啓 某啓。某少小好爲文章,伏以侍郎文師也,是敢謹貢七篇,以爲視聽之汚。伏以元和功德,凡人盡當歌詠紀叙之,故作《燕將録》。往年弔伐之道未甚得所,故作《罪言》。自艱難來始,卒伍傭役輩,多據兵爲天子諸侯,故作《原十六衛》。諸侯或恃功不識古道,以至于反側叛亂,故作《與劉司徒書》。處士之名,即古之巢、由、伊、吕輩,近者往往自名之,故作送《薛處士序》。寳暦大起宫室,廣聲色,故作《阿房宫賦》。有廬終南山下,嘗有耕田著書志,故作《望故園賦》。雖未能深窺古人,得與揖讓笑言,亦或的的分其状貌矣。自四年來,在大君子門下,恭承指顧,約束於政理簿書間,永不執卷。上都有舊第,唯書萬卷,終南山下有舊廬,頗有水樹,當以耒耜筆硯歸其間。齒髪甚壮,間糞有成立,他日捧持,一遊門下,爲拜謁之先,或希一獎。今者所獻,但有輕黷尊嚴之罪,亦何所取。伏希少假誅責,生死幸甚。謹啓。 獻詩啓 某啓。某苦心爲詩,本求髙絶,不務奇麗,不渉習俗,不今不古,處於中間。既無其才,徒有其奇,篇成在紙,多自焚之。今謹録一百五十篇,編爲一軸,封留獻上。握風捕影,鑄木鏤冰,敢求恩知,但希鐫琢。冒黷尊重,下情無任惶懼。謹啓。 薦王寜啓 前渭南縣令王寜。前件官實有吏才,稱於衆口,年少強力,一也。遇事必能裁割,二也。既藴智能,無頭角誇誕,三也。廉直可保,四也。處於驕將内臣之間,必能和同,五也。今者邊將生事,雜虜起戎,不憂兵甲,唯在饋運。某過承恩獎,故敢薦才,伏惟取捨之間,特賜恕察。謹啓。 |
| 浏览:204 |
| ||
|
| ||
| 新增文选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