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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的祝福
——敬献马万新外公 无月的星夜, 粲然的笑声依然回荡耳边。 觥筹交错的清光闪动, 依稀举杯的幻影迷离, 还浮现在脑海。 而天际破晓之后, 我能给您的,却只有梦的祝福。 浓雾遮蔽了天空,没有风。 见到您的时候,我出奇的平静。 苍白的房间,一如熟睡的亲人,魂飞而去。 若不是母亲伤心,也许我不会流泪。 百合和菊花在您的身周盛开,淡淡的香味濡染了白色的床单。 一切,真的不那么凄惨悲凉, 于我,仿佛是早有的哀痛, 或者,是没有的哀痛。 您走得那么安详,已经放下了一切, 那么,我也该放下了。 但我不禁转身怒向苍天: “你不是答应我要永远保佑外公么?!” 天很苍白,她已无力回答我。 一路来时,浮云蔽日。 以我的血仍未能守护的, 天堂的另一边, 是不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请您放心地走吧! 哀乐响起,不是最美的声音。 那是送您去天国的钟声,却在人间撒落了泪水。 外婆在您额上深深刻下深情的吻,黑色的棺盖终于遮住了您慈祥的面容。 银白的炉门开启了,声嘶力竭的哭喊已不能入耳。 想说声再见,却无法开口。 熊熊烈火中,爱,依然以另一种方式延续。 那一碗纸上的长寿面,还保留着当年的模样; 那一丝手指被割裂的疼痛,还记忆犹新。 却不知上天把我的爱,带去了哪里。 没有的,偏偏最想得到……不愿意放手,可笑容却从未抓住。 我愿意相信您还在我们身边,自由地生活,自由地飞翔。 也许我们永远都不能放手,也许您最后也没有放手。 自我们相遇的那一天起,就已经注定了离别。 回望来时路,是镜中的纷扰,沉沙雁落。 却不想是在这无月的星夜, 一梦殊途。 永远爱您的外孙女矛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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